第278章殺人救火兩不誤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2,655·2026/5/18

# 第278章殺人救火兩不誤 矮身閃過他的刀,林若初挽了個劍花,抽劍砍在他的側腹。   劍沿著軍甲縫隙,像鞭子一樣抽出,瞬間血肉外翻,鮮血淋漓。   裴元吃痛,後撤了半步,難以置信地看著林若初,這女人竟然會用劍?   「你這刀法,也不過如此。」   林若初語帶嘲笑。   裴元是生得高大,也自小在邊疆歷練,但刀法與他這個人一樣心浮氣躁,空有狠勁,破綻也多。   跟邵牧很像。   裴元知道林若初會武。   瞧她騎馬的樣子就能看出來,這女人練過。   但他以為她會的只是些花拳繡腿。   京都城中的女人的馬術不都是只為打馬球而學的嗎?   劍術也應當只是為了跳舞更好看,身段更漂亮才對。   但林若初的劍遠遠超乎他的想像。   她速度很快,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每一劍都是衝著他的要害來的。   出劍的樣子,像極了林景行。   曾經輸在林景行劍下的不甘心席捲而來。   裴元幾步後撤,遠跳到林若初的攻擊範圍之外,深深地吐出一口氣,而後穩下心神,重新擺出了架勢。   「是我小看你了。」   林若初挑眉,這是裴家的刀法。   她幼時在軍中,父親與裴侯交戈時,她曾見過。   那時父親輸了,裴侯笑他們林家是起於荒野的莽夫,靠運氣搏軍功,才掙到如此地位。   就算得封將軍,在京都城中開了府,也仍舊是不懂章法的鄉野莽夫。   但她幼時就看得清楚。   父親原本能贏,他是在最後一籌故意輸的。   她也曾私下不甘心地問父親,「為何故意輸?為何要讓他們林家被嘲笑卻隱忍不發?」   父親只道:「利刃易折,輸贏不在一時。」   那時她不懂,便尋了裴家刀法,與大哥日夜對練,去研究其中的破綻。   現在,道理她懂,破綻也銘記於心。   這便是京都城那些迂腐舊貴的自以為是。   讓他們以為自己贏了,才能待到羽翼豐滿時,反咬上這一口。   林若初握著劍,壓低了身姿。   裴元的刀法完全變了,速度更快,殺意更甚。   林若初轉著劍阻擋,腳步不斷後撤。   一刀砍向她的臉,林若初一個側身,將將閃開。   裴元卻嘲笑出聲:「你方才不是很厲害嗎?怎麼又變成只會躲的老鼠了?」   林若初沒有理他,後撤著向後一躍,在心中計算著距離。   更近了。   裴元緊隨其後,長刀砍下來,直接把林若初手中的劍震飛了出去。   他眼中泛起殺戮的瘋狂。   「你輸了!」   還不待他笑出聲,卻忽然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女鬼睜眼看著,有些無語:   【他都要被你劃拉成血窟窿了,還以為自己贏了,是瞎了麼?】   延遲的痛覺襲來,裴元低頭去看,竟見自己軀幹四肢已然血流如注!   林若初方才的節節敗退竟然不是在躲,她早就洞悉了他所有刀法,每接一刀,便會順勢抽劍劃破他的血肉。   而屠殺的快感竟然麻痺了痛覺,直到雙臂失血到失力,才意識到攻守早已異位,他連一道都沒有贏過。   這女人在跟他裝相!   「耍我?」   裴元大怒。   林若初冷哼:「賣國的狗賊,憑你也配讓我戲耍?」   她抽出匕首,向前一划,裴元臉上瞬間鮮血噴湧,噴了林若初一臉一身。   這刀比之前那些暗劍深多了,也狠多了。   鼻梁白骨直接翻著血肉露出。   裴元捂著臉慘叫,連連後撤中,他察覺到不對。   不是耍他。   那林若初方才的節節敗退是在做戲給誰看?   他於血汙中慌忙抬頭,竟見自己不知何時被她引到了與滅火隊分開的岔路。   濃煙中有數個影子正望著他們。   為首的正是看到了沿路的屍體,帶人飛奔趕來的譚勇。   「裴統領?!你在幹什麼?!」   譚勇大驚。   他及身後近百個士兵全都看到,方才裴元握著大刀對林大人痛下殺手。   林若初聽到聲音,對裴元挑了挑眉,而後將他噴在自己身上的血胡亂一抹,捂著胳膊便歪了下去。   「譚勇!裴統領失了神志要殺我,快將他拿下!」   譚勇猛然回神。   想到之前傅樂言的「異狀」,想到南郡城中關於奪舍鬼的傳聞,再看裴元此刻痴魔瘋癲的狀態,當下怒吼:   「兄弟們!抓人!」   他身後跟著的雖都是裴家軍,認裴元這個裴家軍統領,但牽扯奪舍鬼,那便不是兩軍衝突那麼簡單了。   他們也很快做出判斷,團團將裴元圍住。   「你們!」   裴元怒道,想要掰扯:   「誰是你們的統領?這一切都是林家這個女人的圈套!還不快去把她抓起來!」   然而他剛才瘋狂殺人的樣子,所有人都看在眼裡。   對他這反咬一口的狀態,眾人根本一個字都不信。   譚勇一拳揍在他臉上:「呔,奪舍鬼!還不快從裴統領身上下來!」   裴元眼冒金星歪倒在地,身上血流得他沒了反抗的力氣,雖罵聲不停,卻仍舊被五花大綁捆了起來。   林若初則被其他士兵扶起。   「林大人,您傷勢如何?」   她渾身是血,看著也著實嚇人。   只有林若初自己知道,這身上的血沒有一滴是她自己的。   但她還是虛晃了兩下:「救火事大!這點傷勢不礙事!」   譚勇以及一眾裴家軍看著,只覺得她的身影瞬間偉岸。   裴元還在罵,譚勇上去就是兩個大耳瓜子。   另外兩個士兵則將碎布塞到了他嘴裡。   林若初下令:   「先將這奪舍鬼綁起來,別傷了裴統領的身體,眾人跟我繼續滅火!」   裴元要氣瘋了,卻只能眯眼盯著她。   林若初狡詐陰險,傷的都不是要害,卻也毫不留情,他身上跟露了窟窿一樣,血流得停不下來。   他被丟在馬上,沒一會就意識模糊,暈了過去。   林若初要的便是這個效果。   人好殺。   但林、裴兩軍要合作,無論如何她都要給裴青和裴家軍一個交代。   裴元是如何對她下殺手的,裴家軍的人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往後傅樂言這等小人就算要從中挑撥,也找不到縫隙。   而等回到軍中,她也要裴青給她一個交代。   火滅了一整個白天,   待到夕陽升起,傍晚風起時,林若初才下令,讓所有人歸隊,一同往山下奔。   拖延的時間夠了。   晚上便要起山風了。   再留在此處,這一千人會有危險。   「所有人跟緊,下山,歸隊!」   林若初下令,副官將軍令層層向下傳。   一支小隊迅速將歸攏成長龍,林若初騎馬在前,循著大軍留給他們的記號,一路向山下奔襲。   譚勇看著她浴血騎馬的模樣。   心中敬畏之心如滔滔洪水,綿延泛濫。   都被砍的渾身是血了,還能救火,還能騎馬,還能精準領路辨別方位!   他先前竟然因為林大人是個女子便不服氣?!   他真恨不得回去怒扇自己幾個嘴巴子,這還不服?他這輩子都服了!   天徹底黑下來之前,林若初率領的這支滅火隊終於是趕上了正在向前趕路的林、裴大軍。   山火未滅。   不能停在山腳下,便要摸黑再往前趕一段,才能紮營。   林景行心裡揪著,聽到傳訊官來報,林若初帶人歸隊了,趕忙騎馬去接。   裴青也緊隨其後。   一個接妹妹,一個接弟弟。   但見到來人時,兩人皆是神色大

# 第278章殺人救火兩不誤

矮身閃過他的刀,林若初挽了個劍花,抽劍砍在他的側腹。

  劍沿著軍甲縫隙,像鞭子一樣抽出,瞬間血肉外翻,鮮血淋漓。

  裴元吃痛,後撤了半步,難以置信地看著林若初,這女人竟然會用劍?

  「你這刀法,也不過如此。」

  林若初語帶嘲笑。

  裴元是生得高大,也自小在邊疆歷練,但刀法與他這個人一樣心浮氣躁,空有狠勁,破綻也多。

  跟邵牧很像。

  裴元知道林若初會武。

  瞧她騎馬的樣子就能看出來,這女人練過。

  但他以為她會的只是些花拳繡腿。

  京都城中的女人的馬術不都是只為打馬球而學的嗎?

  劍術也應當只是為了跳舞更好看,身段更漂亮才對。

  但林若初的劍遠遠超乎他的想像。

  她速度很快,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每一劍都是衝著他的要害來的。

  出劍的樣子,像極了林景行。

  曾經輸在林景行劍下的不甘心席捲而來。

  裴元幾步後撤,遠跳到林若初的攻擊範圍之外,深深地吐出一口氣,而後穩下心神,重新擺出了架勢。

  「是我小看你了。」

  林若初挑眉,這是裴家的刀法。

  她幼時在軍中,父親與裴侯交戈時,她曾見過。

  那時父親輸了,裴侯笑他們林家是起於荒野的莽夫,靠運氣搏軍功,才掙到如此地位。

  就算得封將軍,在京都城中開了府,也仍舊是不懂章法的鄉野莽夫。

  但她幼時就看得清楚。

  父親原本能贏,他是在最後一籌故意輸的。

  她也曾私下不甘心地問父親,「為何故意輸?為何要讓他們林家被嘲笑卻隱忍不發?」

  父親只道:「利刃易折,輸贏不在一時。」

  那時她不懂,便尋了裴家刀法,與大哥日夜對練,去研究其中的破綻。

  現在,道理她懂,破綻也銘記於心。

  這便是京都城那些迂腐舊貴的自以為是。

  讓他們以為自己贏了,才能待到羽翼豐滿時,反咬上這一口。

  林若初握著劍,壓低了身姿。

  裴元的刀法完全變了,速度更快,殺意更甚。

  林若初轉著劍阻擋,腳步不斷後撤。

  一刀砍向她的臉,林若初一個側身,將將閃開。

  裴元卻嘲笑出聲:「你方才不是很厲害嗎?怎麼又變成只會躲的老鼠了?」

  林若初沒有理他,後撤著向後一躍,在心中計算著距離。

  更近了。

  裴元緊隨其後,長刀砍下來,直接把林若初手中的劍震飛了出去。

  他眼中泛起殺戮的瘋狂。

  「你輸了!」

  還不待他笑出聲,卻忽然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女鬼睜眼看著,有些無語:

  【他都要被你劃拉成血窟窿了,還以為自己贏了,是瞎了麼?】

  延遲的痛覺襲來,裴元低頭去看,竟見自己軀幹四肢已然血流如注!

  林若初方才的節節敗退竟然不是在躲,她早就洞悉了他所有刀法,每接一刀,便會順勢抽劍劃破他的血肉。

  而屠殺的快感竟然麻痺了痛覺,直到雙臂失血到失力,才意識到攻守早已異位,他連一道都沒有贏過。

  這女人在跟他裝相!

  「耍我?」

  裴元大怒。

  林若初冷哼:「賣國的狗賊,憑你也配讓我戲耍?」

  她抽出匕首,向前一划,裴元臉上瞬間鮮血噴湧,噴了林若初一臉一身。

  這刀比之前那些暗劍深多了,也狠多了。

  鼻梁白骨直接翻著血肉露出。

  裴元捂著臉慘叫,連連後撤中,他察覺到不對。

  不是耍他。

  那林若初方才的節節敗退是在做戲給誰看?

  他於血汙中慌忙抬頭,竟見自己不知何時被她引到了與滅火隊分開的岔路。

  濃煙中有數個影子正望著他們。

  為首的正是看到了沿路的屍體,帶人飛奔趕來的譚勇。

  「裴統領?!你在幹什麼?!」

  譚勇大驚。

  他及身後近百個士兵全都看到,方才裴元握著大刀對林大人痛下殺手。

  林若初聽到聲音,對裴元挑了挑眉,而後將他噴在自己身上的血胡亂一抹,捂著胳膊便歪了下去。

  「譚勇!裴統領失了神志要殺我,快將他拿下!」

  譚勇猛然回神。

  想到之前傅樂言的「異狀」,想到南郡城中關於奪舍鬼的傳聞,再看裴元此刻痴魔瘋癲的狀態,當下怒吼:

  「兄弟們!抓人!」

  他身後跟著的雖都是裴家軍,認裴元這個裴家軍統領,但牽扯奪舍鬼,那便不是兩軍衝突那麼簡單了。

  他們也很快做出判斷,團團將裴元圍住。

  「你們!」

  裴元怒道,想要掰扯:

  「誰是你們的統領?這一切都是林家這個女人的圈套!還不快去把她抓起來!」

  然而他剛才瘋狂殺人的樣子,所有人都看在眼裡。

  對他這反咬一口的狀態,眾人根本一個字都不信。

  譚勇一拳揍在他臉上:「呔,奪舍鬼!還不快從裴統領身上下來!」

  裴元眼冒金星歪倒在地,身上血流得他沒了反抗的力氣,雖罵聲不停,卻仍舊被五花大綁捆了起來。

  林若初則被其他士兵扶起。

  「林大人,您傷勢如何?」

  她渾身是血,看著也著實嚇人。

  只有林若初自己知道,這身上的血沒有一滴是她自己的。

  但她還是虛晃了兩下:「救火事大!這點傷勢不礙事!」

  譚勇以及一眾裴家軍看著,只覺得她的身影瞬間偉岸。

  裴元還在罵,譚勇上去就是兩個大耳瓜子。

  另外兩個士兵則將碎布塞到了他嘴裡。

  林若初下令:

  「先將這奪舍鬼綁起來,別傷了裴統領的身體,眾人跟我繼續滅火!」

  裴元要氣瘋了,卻只能眯眼盯著她。

  林若初狡詐陰險,傷的都不是要害,卻也毫不留情,他身上跟露了窟窿一樣,血流得停不下來。

  他被丟在馬上,沒一會就意識模糊,暈了過去。

  林若初要的便是這個效果。

  人好殺。

  但林、裴兩軍要合作,無論如何她都要給裴青和裴家軍一個交代。

  裴元是如何對她下殺手的,裴家軍的人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往後傅樂言這等小人就算要從中挑撥,也找不到縫隙。

  而等回到軍中,她也要裴青給她一個交代。

  火滅了一整個白天,

  待到夕陽升起,傍晚風起時,林若初才下令,讓所有人歸隊,一同往山下奔。

  拖延的時間夠了。

  晚上便要起山風了。

  再留在此處,這一千人會有危險。

  「所有人跟緊,下山,歸隊!」

  林若初下令,副官將軍令層層向下傳。

  一支小隊迅速將歸攏成長龍,林若初騎馬在前,循著大軍留給他們的記號,一路向山下奔襲。

  譚勇看著她浴血騎馬的模樣。

  心中敬畏之心如滔滔洪水,綿延泛濫。

  都被砍的渾身是血了,還能救火,還能騎馬,還能精準領路辨別方位!

  他先前竟然因為林大人是個女子便不服氣?!

  他真恨不得回去怒扇自己幾個嘴巴子,這還不服?他這輩子都服了!

  天徹底黑下來之前,林若初率領的這支滅火隊終於是趕上了正在向前趕路的林、裴大軍。

  山火未滅。

  不能停在山腳下,便要摸黑再往前趕一段,才能紮營。

  林景行心裡揪著,聽到傳訊官來報,林若初帶人歸隊了,趕忙騎馬去接。

  裴青也緊隨其後。

  一個接妹妹,一個接弟弟。

  但見到來人時,兩人皆是神色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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