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上朝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2,199·2026/5/18

# 第311章上朝 林若初待在偏殿的這兩天,被女鬼和杜欣欣拉著在空間裡學會了「涮火鍋」和「打鬥地主」。   白日她怕隨時有宮人來傳她,便在屋中小憩。   夜深人靜四下無人時,就隨女鬼進空間吃飯更衣。   杜欣欣生前似乎在廚藝上有所造詣,用女鬼系統裡能換出來的食材,炒了個所謂的「火鍋底料」。   女鬼一臉興奮地在院子中央架了個大鍋,拔了自己種的菜,又從系統換了肉,擺了一桌邀請林若初品嘗。   林若初瞧著這像是民間冬日裡會有的圍爐子的吃法,但如此鮮辣的紅湯她確實是第一次見,只吃一口就辣的呼哧哈哧滿臉通紅,看得女鬼和杜欣欣在一旁捂著肚子笑。   只是習慣那辣味以後,確實美味。   三人連吃兩頓,肚子撐得圓滾滾。   第二日,眼見殿門內外靜悄悄,還是沒人來尋她,女鬼和杜欣欣又一時興起,開始畫「撲克」,說要教她「鬥地主」。   這事女鬼比較在行。   眼見往日戰無不勝的林若初連連吃癟,更是興奮的滿眼放光,嬉笑著在她臉上貼紙條。   只是這樣的境況並沒有持續太久。   人生信條中從沒有「認輸」二字的林若初拿出十二分的認真鑽研「牌局」,摸清規則後迅速反敗為勝,又打的女鬼和杜欣欣二人節節敗退。   三人都給貼成了「白須老者」,這才作罷。   算著時間,從空間裡退出來的林若初剛在殿中小憩了沒一會兒,關了兩日的殿門便被推開了。   宮人來傳話,說「太后請林大人到朝中問話。」   林若初一聽,眼神就暗了。   這趙太后還真狠。   她知道宮裡常用這種關人的法子來摧折人的心神。   不打不罵不罰也不說清緣由,就將人關著,只滴茶水,讓人精神上忐忑,身體上難熬。   明面上沒有「罰」字,被放出去後還能隨便找個藉口敷衍過去,權當無事發生,讓被關之人自己咽下這個啞巴虧。   但一般來說關一宿,已是極限。   人有三急,關得久了實在太不體面。   趙太后直接關她兩日。   關了兩日後,還不放她回家整理衣裝,而是直接傳她去朝中問話。   若是沒有女鬼的空間,林若初根本無法想像此刻的自己會有多狼狽。   趙太后是鐵了心要折辱她,讓她在百官面前出醜,成為京都城的笑柄。   這法子可真是腌臢。   林若初心中生出幾分惱火。   她整理了下頭髮,端正地戴好官帽,昂首挺胸跟著宮人往太和殿去。   稀薄的晨曦下,太和殿威嚴肅穆,高懸的牌匾如懸垂的天憲。   林若初抬眸看去,這便是執掌天下萬民浮沉的廟宇。   拾階而上,敞開的殿門中,身著各色官袍的官員背影映入眼帘。   她曾在夢中見過自己步入朝堂的情景,與此刻相同卻又不同,真實的細節實在是虛幻的夢境無法比擬的。   正如那鎏金牌匾暈開的光暈閃爍在她眼底,被顏色和位置劃分的品階在這一刻具象化的如此鮮明。   九品,七品,五品,三品。   青色,綠色,朱色,紫色。   林若初步步向前,迎著層層視線,終於穿越百官,來到大殿之前,立於前方的,便是那把曾在午夜入夢而來的龍椅。   象徵著無上權力的龍椅。   林若初心頭突兀地跳了兩下。   伴隨著宮人細而尖的「林大人到」幾個字,她循著禮數,拂袖、下跪、叩首道:   「微臣林若初,參見陛下,參見太后。」   李凡端坐在龍椅上,看著跪在下面的這個身著官袍的女人,心底略有微辭。   他知道她就是近日惹得母后心緒不寧的那個林家女。   若不是她在十三郡風頭太盛,母親也不會火急火燎地為他納後,逼他娶崔晴華那個母老虎。   但他知道現在還不到自己說話的時候,於是不耐煩地垂了眼睛,一如往常般安靜坐著。   很快,身後傳來一道威嚴女聲,替他說道:「平身。」   林若初起身,仍舊垂著眼,按規矩不直視聖人。   坐在簾後端詳她的趙雅賢卻皺了眉頭。   這是怎麼回事?   為何林若初此刻看起來這麼……乾淨?   頭髮紋絲不亂,面容清秀如雪,脊背挺立,言行淡然,哪有關了兩天又餓了兩天的模樣?   好多人第一次上朝舌頭都打結,她一個初入官場的小姑娘,怎麼可能如此從容不迫?   被關了兩日,難道她就沒……沒出恭嗎?!   沒看到自己想看的,趙雅賢有些不悅。   但想到能得李瑟兮那個女人青睞,這林若初必定也詭計多端,有些小伎倆也不足為奇。   強撐著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   出恭能憋住。   兩日未進飯食,未安心歇息,身子可難撐。   她在百官面前審她,不怕她不露怯。   想到這裡,趙雅賢眸光一凜,冷聲道:   「林若初,你可知罪?」   林若初垂首回道:「回太后的話,微臣惶恐,不知自己何罪之有。」   趙雅賢冷哼:「哀家勸你三思而後言,你在十三郡所行之事哀家聖上皆已知曉,你若執迷不悟,還不肯言明,等哀家替你說,那便是林家軍功也難保你項上人頭了。」   林若初仍舊道:「微臣此行,一路恪盡職守,盡巡檢使之責,保糧隊一路無虞,軍中將士皆為人證,微臣確實不知自己何罪之有,還請太后言明。」   她聲音不卑不亢,清麗中透著堅定,清晰地傳到百官耳中,不少此前從未見過她的官員都悄悄抬頭瞥向她。   一是女人在朝中以「臣」自稱,確實是大周開國以來頭一遭,聽著新鮮。   二是,朝堂之上面對太后如此咄咄逼人的問責,還沒被嚇跪,這小姑娘確實有幾分膽識。   難怪能被長公主選做手中刀刃。   葉疏辰的視線停在她身上的時間格外久,所有人都想看看,這甘願以身為刃的小姑娘今日能不能全須全影地從這朝堂之上推下去。   「好,既然你如此嘴硬,如此執迷不悟,那哀家便不再留情面了,來人,傳傅樂言傅監軍,裴家軍裴副官,以及王家家主上來,來好好數數你這位恪盡職守的林大人在十三郡做的好事

# 第311章上朝

林若初待在偏殿的這兩天,被女鬼和杜欣欣拉著在空間裡學會了「涮火鍋」和「打鬥地主」。

  白日她怕隨時有宮人來傳她,便在屋中小憩。

  夜深人靜四下無人時,就隨女鬼進空間吃飯更衣。

  杜欣欣生前似乎在廚藝上有所造詣,用女鬼系統裡能換出來的食材,炒了個所謂的「火鍋底料」。

  女鬼一臉興奮地在院子中央架了個大鍋,拔了自己種的菜,又從系統換了肉,擺了一桌邀請林若初品嘗。

  林若初瞧著這像是民間冬日裡會有的圍爐子的吃法,但如此鮮辣的紅湯她確實是第一次見,只吃一口就辣的呼哧哈哧滿臉通紅,看得女鬼和杜欣欣在一旁捂著肚子笑。

  只是習慣那辣味以後,確實美味。

  三人連吃兩頓,肚子撐得圓滾滾。

  第二日,眼見殿門內外靜悄悄,還是沒人來尋她,女鬼和杜欣欣又一時興起,開始畫「撲克」,說要教她「鬥地主」。

  這事女鬼比較在行。

  眼見往日戰無不勝的林若初連連吃癟,更是興奮的滿眼放光,嬉笑著在她臉上貼紙條。

  只是這樣的境況並沒有持續太久。

  人生信條中從沒有「認輸」二字的林若初拿出十二分的認真鑽研「牌局」,摸清規則後迅速反敗為勝,又打的女鬼和杜欣欣二人節節敗退。

  三人都給貼成了「白須老者」,這才作罷。

  算著時間,從空間裡退出來的林若初剛在殿中小憩了沒一會兒,關了兩日的殿門便被推開了。

  宮人來傳話,說「太后請林大人到朝中問話。」

  林若初一聽,眼神就暗了。

  這趙太后還真狠。

  她知道宮裡常用這種關人的法子來摧折人的心神。

  不打不罵不罰也不說清緣由,就將人關著,只滴茶水,讓人精神上忐忑,身體上難熬。

  明面上沒有「罰」字,被放出去後還能隨便找個藉口敷衍過去,權當無事發生,讓被關之人自己咽下這個啞巴虧。

  但一般來說關一宿,已是極限。

  人有三急,關得久了實在太不體面。

  趙太后直接關她兩日。

  關了兩日後,還不放她回家整理衣裝,而是直接傳她去朝中問話。

  若是沒有女鬼的空間,林若初根本無法想像此刻的自己會有多狼狽。

  趙太后是鐵了心要折辱她,讓她在百官面前出醜,成為京都城的笑柄。

  這法子可真是腌臢。

  林若初心中生出幾分惱火。

  她整理了下頭髮,端正地戴好官帽,昂首挺胸跟著宮人往太和殿去。

  稀薄的晨曦下,太和殿威嚴肅穆,高懸的牌匾如懸垂的天憲。

  林若初抬眸看去,這便是執掌天下萬民浮沉的廟宇。

  拾階而上,敞開的殿門中,身著各色官袍的官員背影映入眼帘。

  她曾在夢中見過自己步入朝堂的情景,與此刻相同卻又不同,真實的細節實在是虛幻的夢境無法比擬的。

  正如那鎏金牌匾暈開的光暈閃爍在她眼底,被顏色和位置劃分的品階在這一刻具象化的如此鮮明。

  九品,七品,五品,三品。

  青色,綠色,朱色,紫色。

  林若初步步向前,迎著層層視線,終於穿越百官,來到大殿之前,立於前方的,便是那把曾在午夜入夢而來的龍椅。

  象徵著無上權力的龍椅。

  林若初心頭突兀地跳了兩下。

  伴隨著宮人細而尖的「林大人到」幾個字,她循著禮數,拂袖、下跪、叩首道:

  「微臣林若初,參見陛下,參見太后。」

  李凡端坐在龍椅上,看著跪在下面的這個身著官袍的女人,心底略有微辭。

  他知道她就是近日惹得母后心緒不寧的那個林家女。

  若不是她在十三郡風頭太盛,母親也不會火急火燎地為他納後,逼他娶崔晴華那個母老虎。

  但他知道現在還不到自己說話的時候,於是不耐煩地垂了眼睛,一如往常般安靜坐著。

  很快,身後傳來一道威嚴女聲,替他說道:「平身。」

  林若初起身,仍舊垂著眼,按規矩不直視聖人。

  坐在簾後端詳她的趙雅賢卻皺了眉頭。

  這是怎麼回事?

  為何林若初此刻看起來這麼……乾淨?

  頭髮紋絲不亂,面容清秀如雪,脊背挺立,言行淡然,哪有關了兩天又餓了兩天的模樣?

  好多人第一次上朝舌頭都打結,她一個初入官場的小姑娘,怎麼可能如此從容不迫?

  被關了兩日,難道她就沒……沒出恭嗎?!

  沒看到自己想看的,趙雅賢有些不悅。

  但想到能得李瑟兮那個女人青睞,這林若初必定也詭計多端,有些小伎倆也不足為奇。

  強撐著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

  出恭能憋住。

  兩日未進飯食,未安心歇息,身子可難撐。

  她在百官面前審她,不怕她不露怯。

  想到這裡,趙雅賢眸光一凜,冷聲道:

  「林若初,你可知罪?」

  林若初垂首回道:「回太后的話,微臣惶恐,不知自己何罪之有。」

  趙雅賢冷哼:「哀家勸你三思而後言,你在十三郡所行之事哀家聖上皆已知曉,你若執迷不悟,還不肯言明,等哀家替你說,那便是林家軍功也難保你項上人頭了。」

  林若初仍舊道:「微臣此行,一路恪盡職守,盡巡檢使之責,保糧隊一路無虞,軍中將士皆為人證,微臣確實不知自己何罪之有,還請太后言明。」

  她聲音不卑不亢,清麗中透著堅定,清晰地傳到百官耳中,不少此前從未見過她的官員都悄悄抬頭瞥向她。

  一是女人在朝中以「臣」自稱,確實是大周開國以來頭一遭,聽著新鮮。

  二是,朝堂之上面對太后如此咄咄逼人的問責,還沒被嚇跪,這小姑娘確實有幾分膽識。

  難怪能被長公主選做手中刀刃。

  葉疏辰的視線停在她身上的時間格外久,所有人都想看看,這甘願以身為刃的小姑娘今日能不能全須全影地從這朝堂之上推下去。

  「好,既然你如此嘴硬,如此執迷不悟,那哀家便不再留情面了,來人,傳傅樂言傅監軍,裴家軍裴副官,以及王家家主上來,來好好數數你這位恪盡職守的林大人在十三郡做的好事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