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污衊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2,593·2026/5/18

# 第312章污衊 隨著太后的聲音,幾個人影在宮人的引領下,步入大殿中。   林若初抬眸看去,有熟悉的傅樂言,也有眼熟的裴副官和陌生的王家家主。   來的這位裴家軍副官並非是裴青的副官,而是與跟在裴元身邊的副官,只是山火發生時,他被裴元留在了糧隊中,沒隨裴元一起去滅火,因此留了條命。   林若初原以為他隨那一萬五裴家軍留在十三郡了,沒想到竟是隨裴青回來了。   至於王家家主——是個四十餘歲的精瘦男人,蓄著山羊鬍,臉上掛著和善笑容,輕眯的眼底卻泛著精光,圓滑中帶著鋒利,看著就不好對付。   林若初想自己端了王家在整個南郡城的商鋪,給連家撕了條口子出來,必然是徹底得罪了王家。   這所謂王家家主特地前來與趙太后合謀釘死她,也完全「情有可原」。   林若初衝傅樂言略一作揖,道:「傅大人,太后不知受何人蒙蔽,對我有頗多誤會,幸得傅大人及時趕來,還請傅大人向太后言明,我隨運糧隊北去的這半年可有任何失職之舉。」   傅樂言瞥她一眼,不動聲色地在心裡嘆了口氣。   他們傅家自大周開國以來,便是聖人散播於天下的耳目,輔佐君主的暗箭。   誰龍袍加身,他們就聽命於誰。   龍椅上那位讓做什麼便做什麼,世世代代都是如此。   傅樂言從出生起就知道自己的使命。   但今日太后不顧傅家代代傳承的使命,就為了拔除林若初這一枚小棋子,將他推到所有人的目光下。   傅樂言忽然就產生了一絲懷疑——現在龍椅上的這位,真的值得他們傅家人前赴後繼的去保嗎?   但這想法只在腦海中匆匆閃過,便消失不見。   眼下實在沒有過多思考的時間。   太后將他架到這裡,他是無路可退的,只能將先前在議事殿與眾公侯說過的話,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再重複一遍。   擅離職守、一意孤行這些事他曾在送回京都城的軍報中提過,都是老生常談,朝中老奸巨猾的臣子們聽著,沒一人做出反應。   他傅樂言就算說破了嘴皮子,這林若初就算真的樣樣都佔,躺在運糧隊的馬車上遊手好閒地到了南郡,結果都是糧食安安穩穩地一個不落地運到了。   「擅離職守」還是保車隊行路安穩、一路無虞,那是林若初的本事呀?   那不比忙前忙後還把事兒給辦砸了的那些巡檢使好多了嗎?   「玩忽職守」是空口白牙張嘴就能扯的罪證。   糧食安穩運到,助林家軍籤下保邊境十年太平的合約,那可是實打實的功績。   所以朝中官員們聽著傅樂言列舉的罪證不僅沒有任何反應,反而在心中頗有微詞,覺得他這監軍當得實在斤斤計較,丟了西瓜撿了芝麻,不堪大任。   傅樂言當然知道自己這些話無關痛癢。   本來就是些放到民間讓百姓去傳的「小事」,能攀誣林家一二都算不錯了,太后非要拿到朝堂上來議……   傅樂言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又繼續將話頭引到南郡城王家店鋪上面:   「林若初在南郡城內一度行跡鬼祟,借奪舍鬼的謠言,封了王家在南郡城的所有店鋪,且之後半月之內,連家便將城內店鋪悉數侵佔,實在是讓人不得不懷疑,林大人與商賈暗中勾結,皆謠言暗中斂財,行不軌之事。」   其實他說的這些都只是推斷,沒有任何證據。   但將話頭挑到王家身上,他就不用繼續在前面衝鋒陷陣了。   畢竟提出懷疑就是他身為監軍的職責,就算所提罪證是空穴來風也無人能夠指摘。   而損失了一城收益,隨後還有可能要損失整個十三郡的王家,對林若初的恨意是實打實的。   從不輕易露面的王引泉親自向太后投誠要將她處置而後快,其中幹戈可見一斑。   傅樂言一招禍水東引,話說完直接退到一邊去了。   杜欣欣大怒:【這招我在開早會的時候見過!我們主管就天天這麼給我甩鍋!】   她被「甩鍋」時是無奈又憤怒。   王家家主王引泉則頗為躍躍欲試,第一次「上朝」的他是有幾分興奮的。   官商兩不容,他自小那點考取功名謀求仕途的路子被王家長子的身份堵的死死的,百官將視線落到他身上時,王引泉大有種自己封王拜相的錯覺。   毫不猶豫地衝太后、聖上和周圍百官接連一拜,便就著傅樂言的話繼續道:   「正如傅大人所說,我王家在南郡本本分分經營多年,從未多收一釐錢,也從未少賣一分貨,南郡城的百姓那是有口皆碑!可這位林大人卻不分青紅皂白,以官身相壓,硬給我們鋪子掌柜扣上莫須有的罪名,說我們通敵賣國,以北境妖方熬製奪舍迷藥,禍害全程百姓!」   「陛下,太后,諸位大人,您們聽聽,普天之下怎麼會有如此離譜、離奇之事啊?!」   「簡直就是想將我們這些為討口生計勤懇經營的小商戶逼上絕路啊!」   「懇求聖上,懇求太后,為我們做主,還我們一個清白!」   王引泉越說越激動,說到最後,已然涕泗橫流地趴在地上連連叩首。   兩側守著的宮人怒喝一聲:「休得殿前失儀!」   他才趕忙收了腔調,擦掉眼淚,一雙聚光的小眼陰涔涔地盯著林若初。   「小人的掌柜含冤入獄,小人一時悲憤交加,失了儀態,望陛下、太后莫怪。」   他說完,傅樂言才雙手遞上一記藥方:   「此乃林大人從王家藥鋪中搜羅到的所謂『奪舍妖方』,微臣回到京都城後已尋太醫官探查過,壓根沒有林大人所說那種鬼魅功效。奪舍一事,實數謠言,還請聖上太后明察。」   宮人接過妖方,遞給太后,但趙雅賢沒接也沒看,只是冷眼瞥著林若初,道:   「對這般種種,你還有什麼可辯駁的?」   杜欣欣和女鬼聞言,躍躍欲試。   要當場表演「奪舍」嗎,她們準備好了,隨時可以衝到這小妖婆身體裡表演耳光扇自己。   但林若初只是看向最後那個裴家軍副將,道:   「回稟太后,這還有一位證人,尚未將微臣的罪狀說完,不如等他一併說完,微臣再『辯駁』?」   這與李瑟兮有幾分相似的語氣,讓趙雅賢厭煩的心癢難耐。   她瞥向那副官:「你說。」   副官倒是比王引泉沉穩不少,只是胡編亂造的更為誇張。   直接將山火一事整個栽到了林若初身上,說裴元在軍中與她有過幾句微不足道的口角,她因此懷恨在心,行軍途中,點燃枯木引發山火,引裴元離隊入山救火,又將其打傷,導致其重傷不治,當晚便沒了性命。   「裴統領戍守邊關,心繫百姓,林大人,您何故要因為幾句口角,就下如此毒手呢?」   副官跪在地上,每一句控訴都壓抑著巨大的悲痛。   女鬼聽得火氣噌噌得往上冒,無數回憶在腦海中閃現。   喧鬧的教室,站在講臺上的她,懟到臉前的手指,以及不絕於耳的指責。   這就是被人冤枉的滋味。   一個人冤枉她,足以讓她一整個學期都抬不起頭來。   現在,這幾個人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顛倒黑白,非要往土著女身上潑髒水。   她氣得肺都要炸了。   【給他們點顏色看看。】女鬼冷聲

# 第312章污衊

隨著太后的聲音,幾個人影在宮人的引領下,步入大殿中。

  林若初抬眸看去,有熟悉的傅樂言,也有眼熟的裴副官和陌生的王家家主。

  來的這位裴家軍副官並非是裴青的副官,而是與跟在裴元身邊的副官,只是山火發生時,他被裴元留在了糧隊中,沒隨裴元一起去滅火,因此留了條命。

  林若初原以為他隨那一萬五裴家軍留在十三郡了,沒想到竟是隨裴青回來了。

  至於王家家主——是個四十餘歲的精瘦男人,蓄著山羊鬍,臉上掛著和善笑容,輕眯的眼底卻泛著精光,圓滑中帶著鋒利,看著就不好對付。

  林若初想自己端了王家在整個南郡城的商鋪,給連家撕了條口子出來,必然是徹底得罪了王家。

  這所謂王家家主特地前來與趙太后合謀釘死她,也完全「情有可原」。

  林若初衝傅樂言略一作揖,道:「傅大人,太后不知受何人蒙蔽,對我有頗多誤會,幸得傅大人及時趕來,還請傅大人向太后言明,我隨運糧隊北去的這半年可有任何失職之舉。」

  傅樂言瞥她一眼,不動聲色地在心裡嘆了口氣。

  他們傅家自大周開國以來,便是聖人散播於天下的耳目,輔佐君主的暗箭。

  誰龍袍加身,他們就聽命於誰。

  龍椅上那位讓做什麼便做什麼,世世代代都是如此。

  傅樂言從出生起就知道自己的使命。

  但今日太后不顧傅家代代傳承的使命,就為了拔除林若初這一枚小棋子,將他推到所有人的目光下。

  傅樂言忽然就產生了一絲懷疑——現在龍椅上的這位,真的值得他們傅家人前赴後繼的去保嗎?

  但這想法只在腦海中匆匆閃過,便消失不見。

  眼下實在沒有過多思考的時間。

  太后將他架到這裡,他是無路可退的,只能將先前在議事殿與眾公侯說過的話,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再重複一遍。

  擅離職守、一意孤行這些事他曾在送回京都城的軍報中提過,都是老生常談,朝中老奸巨猾的臣子們聽著,沒一人做出反應。

  他傅樂言就算說破了嘴皮子,這林若初就算真的樣樣都佔,躺在運糧隊的馬車上遊手好閒地到了南郡,結果都是糧食安安穩穩地一個不落地運到了。

  「擅離職守」還是保車隊行路安穩、一路無虞,那是林若初的本事呀?

  那不比忙前忙後還把事兒給辦砸了的那些巡檢使好多了嗎?

  「玩忽職守」是空口白牙張嘴就能扯的罪證。

  糧食安穩運到,助林家軍籤下保邊境十年太平的合約,那可是實打實的功績。

  所以朝中官員們聽著傅樂言列舉的罪證不僅沒有任何反應,反而在心中頗有微詞,覺得他這監軍當得實在斤斤計較,丟了西瓜撿了芝麻,不堪大任。

  傅樂言當然知道自己這些話無關痛癢。

  本來就是些放到民間讓百姓去傳的「小事」,能攀誣林家一二都算不錯了,太后非要拿到朝堂上來議……

  傅樂言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又繼續將話頭引到南郡城王家店鋪上面:

  「林若初在南郡城內一度行跡鬼祟,借奪舍鬼的謠言,封了王家在南郡城的所有店鋪,且之後半月之內,連家便將城內店鋪悉數侵佔,實在是讓人不得不懷疑,林大人與商賈暗中勾結,皆謠言暗中斂財,行不軌之事。」

  其實他說的這些都只是推斷,沒有任何證據。

  但將話頭挑到王家身上,他就不用繼續在前面衝鋒陷陣了。

  畢竟提出懷疑就是他身為監軍的職責,就算所提罪證是空穴來風也無人能夠指摘。

  而損失了一城收益,隨後還有可能要損失整個十三郡的王家,對林若初的恨意是實打實的。

  從不輕易露面的王引泉親自向太后投誠要將她處置而後快,其中幹戈可見一斑。

  傅樂言一招禍水東引,話說完直接退到一邊去了。

  杜欣欣大怒:【這招我在開早會的時候見過!我們主管就天天這麼給我甩鍋!】

  她被「甩鍋」時是無奈又憤怒。

  王家家主王引泉則頗為躍躍欲試,第一次「上朝」的他是有幾分興奮的。

  官商兩不容,他自小那點考取功名謀求仕途的路子被王家長子的身份堵的死死的,百官將視線落到他身上時,王引泉大有種自己封王拜相的錯覺。

  毫不猶豫地衝太后、聖上和周圍百官接連一拜,便就著傅樂言的話繼續道:

  「正如傅大人所說,我王家在南郡本本分分經營多年,從未多收一釐錢,也從未少賣一分貨,南郡城的百姓那是有口皆碑!可這位林大人卻不分青紅皂白,以官身相壓,硬給我們鋪子掌柜扣上莫須有的罪名,說我們通敵賣國,以北境妖方熬製奪舍迷藥,禍害全程百姓!」

  「陛下,太后,諸位大人,您們聽聽,普天之下怎麼會有如此離譜、離奇之事啊?!」

  「簡直就是想將我們這些為討口生計勤懇經營的小商戶逼上絕路啊!」

  「懇求聖上,懇求太后,為我們做主,還我們一個清白!」

  王引泉越說越激動,說到最後,已然涕泗橫流地趴在地上連連叩首。

  兩側守著的宮人怒喝一聲:「休得殿前失儀!」

  他才趕忙收了腔調,擦掉眼淚,一雙聚光的小眼陰涔涔地盯著林若初。

  「小人的掌柜含冤入獄,小人一時悲憤交加,失了儀態,望陛下、太后莫怪。」

  他說完,傅樂言才雙手遞上一記藥方:

  「此乃林大人從王家藥鋪中搜羅到的所謂『奪舍妖方』,微臣回到京都城後已尋太醫官探查過,壓根沒有林大人所說那種鬼魅功效。奪舍一事,實數謠言,還請聖上太后明察。」

  宮人接過妖方,遞給太后,但趙雅賢沒接也沒看,只是冷眼瞥著林若初,道:

  「對這般種種,你還有什麼可辯駁的?」

  杜欣欣和女鬼聞言,躍躍欲試。

  要當場表演「奪舍」嗎,她們準備好了,隨時可以衝到這小妖婆身體裡表演耳光扇自己。

  但林若初只是看向最後那個裴家軍副將,道:

  「回稟太后,這還有一位證人,尚未將微臣的罪狀說完,不如等他一併說完,微臣再『辯駁』?」

  這與李瑟兮有幾分相似的語氣,讓趙雅賢厭煩的心癢難耐。

  她瞥向那副官:「你說。」

  副官倒是比王引泉沉穩不少,只是胡編亂造的更為誇張。

  直接將山火一事整個栽到了林若初身上,說裴元在軍中與她有過幾句微不足道的口角,她因此懷恨在心,行軍途中,點燃枯木引發山火,引裴元離隊入山救火,又將其打傷,導致其重傷不治,當晚便沒了性命。

  「裴統領戍守邊關,心繫百姓,林大人,您何故要因為幾句口角,就下如此毒手呢?」

  副官跪在地上,每一句控訴都壓抑著巨大的悲痛。

  女鬼聽得火氣噌噌得往上冒,無數回憶在腦海中閃現。

  喧鬧的教室,站在講臺上的她,懟到臉前的手指,以及不絕於耳的指責。

  這就是被人冤枉的滋味。

  一個人冤枉她,足以讓她一整個學期都抬不起頭來。

  現在,這幾個人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顛倒黑白,非要往土著女身上潑髒水。

  她氣得肺都要炸了。

  【給他們點顏色看看。】女鬼冷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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