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輪迴之始(二)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2,390·2026/5/18

# 第367章輪迴之始(二) 「林若初」是在第二年的冬天瘋掉的。   新入府的姨娘懷孕了。   好感度卡住了。   邵牧來得越來越少了。   以及,將軍府出事了。   林二公子林思齊和將軍夫人江麗竹相繼病逝。   林昭和林景行在邊關拿不到回京的詔書,無法回來發喪,尚未出嫁的將軍府大小姐江寧心一手置辦了兩人喪事。   「林若初」便在聽到這個消息時,瘋了。   這段記憶非常模糊。   觀看記憶的林若初和女鬼甚至連聲音都聽不清楚,只能看到「林若初」在後院裡,瘋狂地傷害自己的身體。   像是惡鬼上身。   又像是在掙扎求死。   女鬼難過得呼吸都有些困難,她拉住林若初的手,愧疚地說:   「是你在掙脫我。」   林若初也看出來了。   但母親和二哥去世的記憶無比深深地印刻在她的腦海中,那種真實的痛苦,讓此刻的她無法做出更多的回應和思考。   只能被動地接受這段模糊到扭曲的記憶。   顯然,「林若初」掙脫了。   她帶著滿身的傷痕,毫不猶豫地翻牆逃出了束縛了她兩年的永安侯府,在漫天大雪中奔跑,跑向將軍府。   將軍府府門緊閉,掛滿白色燈籠。   她翻進府中,與守靈的江寧心對上。   兩人說的話,一片模糊,一句都聽不清。   只能看到江寧心抬起巴掌扇在了她臉上,隨後,便被她搶了侍衛的刀捅穿了肚子。   混亂之中,無數護院湧進來。   「林若初」與他們纏鬥,受傷,逃竄,翻牆出府,撞上了「剛好」路過的李玄,被他撿回了府中。   邵牧發瘋地找她。   整個將軍府也在找她。   藏在李玄府中的「林若初」,於京都城而言,宛若人間蒸發。   這段記憶也是模糊的,胡亂的。   林若初這才意識到,她們進入的是邵牧的意識,這些記憶之所以模糊不清,或許是因為它們不是邵牧親身經歷的。   而是他想像的。   或者在事情發生後,以某種方式得知的。   總之,模糊的片段後。   邵牧的記憶再次變得清晰。   永安侯府,看著空蕩蕩的琳琅閣,他後悔了。   世上唯一一個對他說過,他比大哥強上百倍千倍,滿眼只有他的阿若,不見了。   仿佛人間蒸發,哪裡都找不到她。   兩人再見,已是三年以後。   林昭帶林家軍大敗北境,立下奇功的李玄被封為定北王,隨林昭一起班師回朝。   一同回來受封的,還有扮了男裝在前線親取了北境主帥首級的「林若初」。   李玄用累累軍功,求了一道賜婚的聖旨。   賜他與「林若初」成婚。   反對之人眾多,聖上葉相均不喜,可長公主允了,駙馬爺也允了。   軍功面前,聖旨還是下了。   喜帖送到永安侯府時,邵牧如遭雷劈。   他設想過一萬種與阿若再會的情景。   他想他會在某個巷子裡找到流落街頭的她,或者在某一日於侯府中等回無處可去的她,他會寬容地接納她的所有任性,將她護在後院裡,與她重新開始。   卻唯獨沒想過。   她竟會嫁於他人?   高高在上的小郡爺,怎麼肯要她一個做過妾的賤婦?   邵牧不敢相信。   喜帖請的是永安侯、鄭氏以及身為世子的邵珩。   他連觀禮的資格都沒有,卻還是在大婚的那一日,隨著熱鬧的人群,跌跌撞撞地尋到了府門前。   然後,他便看到了下了花轎的阿若。   一身華貴的婚服,被眾人簇擁,隨著漫天飄散的金箔,高不可攀得猶如天上的豔陽。   腦海中那個不顧一切闖入他婚宴的紅色身影與此刻重疊。   那時她雙眼亮晶晶地衝他喊:   「我不要將軍府小姐的身份,也不要你永安侯府的名分,只想跟你在一起,生生世世不分離。」   生生世世永不分離。   聲音划過耳畔的下一刻,阿若便將手遞給了等在府門前的李玄,與李玄相伴,一齊跨入了那扇他沒資格進入的定北王王府大門。   邵牧只感覺自己周身的血液凝固了。   好像所有的聲音都在遠去,連眼前的視線都扭曲了。   他瘋了一樣的衝向定北王府。   卻被門口的護院攔住。   但他不管,只衝著那抹即將消失在眼前的紅色身影嘶吼:   「阿若!你說與我生生世世不分離,你是騙我的嗎?」   這一刻,「林若初」回眸,視線略過團扇,無比厭惡地看了他一眼,動了動嘴唇,無聲地吐出四個字:   「憑你也配?」   憑你也配?   那雙曾經滿是愛意的眼睛消失了。   邵牧站在原地,胸口仿佛破了個大洞。   直到這一刻他才意識到,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滿心滿眼都是他的人,消失了。   父親不曾正眼看過他。   文韜武略,他從來都比不過哥哥。   母親也不曾正眼看過他。   處事周到,他也比不過哥哥。   就連傅家那個嫡女,就算嫁給他成了他的正妻,也是仗著家世,日日趾高氣昂,從不曾看得起他。   只有阿若。   只有阿若。   只有阿若曾剖出一顆真心送到他手上。   可是他都做了些什麼?   他為什麼不珍惜?   為什麼傷她至此?   為什麼會徹底失去她?   混亂,不甘,迷茫,痛苦,在剎那間一同襲來將他吞沒。   天地仿佛都在這一刻旋轉倒置了。   等邵牧回神,他已經站在了書房裡,面前是傅語閒留下的「和離書」。   他大鬧定北王婚事的事,傳到了聖上耳中,聖上和長公主皆降下雷霆之怒,傅語閒毫不猶豫地借著這個機會,與他和離了。   往後便是永安侯和鄭氏的怒火。   家法打得比往日任何一次都要狠。   他帶著一身的傷傷躺在祠堂中,想到半夜,也沒能想明白,他與阿若為何會走到今日。   明明他已經後悔了。   她為什麼不肯再給他一個機會。   不是說好生生世世永不分離嗎?   【生生世世永不分離?好有趣的痴心妄想。】   忽然,混沌之中,划過一個刺耳的冷笑:   【你若獻上誠意,我便給你一個生生世世與她痴纏的機會,如何?】   空蕩的祠堂中出現這種聲音,本是一件十分詭異的事,但奇怪的是,他卻一點兒都不害怕,還在這一瞬間,明白了這聲音期望他做的事。   於是那一夜,他借著告罪之名,進入了父親歇息的臥房,用自己的雙手掐死了他。   永安侯斷氣的剎那,世界扭曲了。   他進入了一個奇妙的空間。   金色的「痴」字幻化成一個巨大的棋盤,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來設定你的第二個輪迴吧。】   【來點好戲,可別讓我失望

# 第367章輪迴之始(二)

「林若初」是在第二年的冬天瘋掉的。

  新入府的姨娘懷孕了。

  好感度卡住了。

  邵牧來得越來越少了。

  以及,將軍府出事了。

  林二公子林思齊和將軍夫人江麗竹相繼病逝。

  林昭和林景行在邊關拿不到回京的詔書,無法回來發喪,尚未出嫁的將軍府大小姐江寧心一手置辦了兩人喪事。

  「林若初」便在聽到這個消息時,瘋了。

  這段記憶非常模糊。

  觀看記憶的林若初和女鬼甚至連聲音都聽不清楚,只能看到「林若初」在後院裡,瘋狂地傷害自己的身體。

  像是惡鬼上身。

  又像是在掙扎求死。

  女鬼難過得呼吸都有些困難,她拉住林若初的手,愧疚地說:

  「是你在掙脫我。」

  林若初也看出來了。

  但母親和二哥去世的記憶無比深深地印刻在她的腦海中,那種真實的痛苦,讓此刻的她無法做出更多的回應和思考。

  只能被動地接受這段模糊到扭曲的記憶。

  顯然,「林若初」掙脫了。

  她帶著滿身的傷痕,毫不猶豫地翻牆逃出了束縛了她兩年的永安侯府,在漫天大雪中奔跑,跑向將軍府。

  將軍府府門緊閉,掛滿白色燈籠。

  她翻進府中,與守靈的江寧心對上。

  兩人說的話,一片模糊,一句都聽不清。

  只能看到江寧心抬起巴掌扇在了她臉上,隨後,便被她搶了侍衛的刀捅穿了肚子。

  混亂之中,無數護院湧進來。

  「林若初」與他們纏鬥,受傷,逃竄,翻牆出府,撞上了「剛好」路過的李玄,被他撿回了府中。

  邵牧發瘋地找她。

  整個將軍府也在找她。

  藏在李玄府中的「林若初」,於京都城而言,宛若人間蒸發。

  這段記憶也是模糊的,胡亂的。

  林若初這才意識到,她們進入的是邵牧的意識,這些記憶之所以模糊不清,或許是因為它們不是邵牧親身經歷的。

  而是他想像的。

  或者在事情發生後,以某種方式得知的。

  總之,模糊的片段後。

  邵牧的記憶再次變得清晰。

  永安侯府,看著空蕩蕩的琳琅閣,他後悔了。

  世上唯一一個對他說過,他比大哥強上百倍千倍,滿眼只有他的阿若,不見了。

  仿佛人間蒸發,哪裡都找不到她。

  兩人再見,已是三年以後。

  林昭帶林家軍大敗北境,立下奇功的李玄被封為定北王,隨林昭一起班師回朝。

  一同回來受封的,還有扮了男裝在前線親取了北境主帥首級的「林若初」。

  李玄用累累軍功,求了一道賜婚的聖旨。

  賜他與「林若初」成婚。

  反對之人眾多,聖上葉相均不喜,可長公主允了,駙馬爺也允了。

  軍功面前,聖旨還是下了。

  喜帖送到永安侯府時,邵牧如遭雷劈。

  他設想過一萬種與阿若再會的情景。

  他想他會在某個巷子裡找到流落街頭的她,或者在某一日於侯府中等回無處可去的她,他會寬容地接納她的所有任性,將她護在後院裡,與她重新開始。

  卻唯獨沒想過。

  她竟會嫁於他人?

  高高在上的小郡爺,怎麼肯要她一個做過妾的賤婦?

  邵牧不敢相信。

  喜帖請的是永安侯、鄭氏以及身為世子的邵珩。

  他連觀禮的資格都沒有,卻還是在大婚的那一日,隨著熱鬧的人群,跌跌撞撞地尋到了府門前。

  然後,他便看到了下了花轎的阿若。

  一身華貴的婚服,被眾人簇擁,隨著漫天飄散的金箔,高不可攀得猶如天上的豔陽。

  腦海中那個不顧一切闖入他婚宴的紅色身影與此刻重疊。

  那時她雙眼亮晶晶地衝他喊:

  「我不要將軍府小姐的身份,也不要你永安侯府的名分,只想跟你在一起,生生世世不分離。」

  生生世世永不分離。

  聲音划過耳畔的下一刻,阿若便將手遞給了等在府門前的李玄,與李玄相伴,一齊跨入了那扇他沒資格進入的定北王王府大門。

  邵牧只感覺自己周身的血液凝固了。

  好像所有的聲音都在遠去,連眼前的視線都扭曲了。

  他瘋了一樣的衝向定北王府。

  卻被門口的護院攔住。

  但他不管,只衝著那抹即將消失在眼前的紅色身影嘶吼:

  「阿若!你說與我生生世世不分離,你是騙我的嗎?」

  這一刻,「林若初」回眸,視線略過團扇,無比厭惡地看了他一眼,動了動嘴唇,無聲地吐出四個字:

  「憑你也配?」

  憑你也配?

  那雙曾經滿是愛意的眼睛消失了。

  邵牧站在原地,胸口仿佛破了個大洞。

  直到這一刻他才意識到,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滿心滿眼都是他的人,消失了。

  父親不曾正眼看過他。

  文韜武略,他從來都比不過哥哥。

  母親也不曾正眼看過他。

  處事周到,他也比不過哥哥。

  就連傅家那個嫡女,就算嫁給他成了他的正妻,也是仗著家世,日日趾高氣昂,從不曾看得起他。

  只有阿若。

  只有阿若。

  只有阿若曾剖出一顆真心送到他手上。

  可是他都做了些什麼?

  他為什麼不珍惜?

  為什麼傷她至此?

  為什麼會徹底失去她?

  混亂,不甘,迷茫,痛苦,在剎那間一同襲來將他吞沒。

  天地仿佛都在這一刻旋轉倒置了。

  等邵牧回神,他已經站在了書房裡,面前是傅語閒留下的「和離書」。

  他大鬧定北王婚事的事,傳到了聖上耳中,聖上和長公主皆降下雷霆之怒,傅語閒毫不猶豫地借著這個機會,與他和離了。

  往後便是永安侯和鄭氏的怒火。

  家法打得比往日任何一次都要狠。

  他帶著一身的傷傷躺在祠堂中,想到半夜,也沒能想明白,他與阿若為何會走到今日。

  明明他已經後悔了。

  她為什麼不肯再給他一個機會。

  不是說好生生世世永不分離嗎?

  【生生世世永不分離?好有趣的痴心妄想。】

  忽然,混沌之中,划過一個刺耳的冷笑:

  【你若獻上誠意,我便給你一個生生世世與她痴纏的機會,如何?】

  空蕩的祠堂中出現這種聲音,本是一件十分詭異的事,但奇怪的是,他卻一點兒都不害怕,還在這一瞬間,明白了這聲音期望他做的事。

  於是那一夜,他借著告罪之名,進入了父親歇息的臥房,用自己的雙手掐死了他。

  永安侯斷氣的剎那,世界扭曲了。

  他進入了一個奇妙的空間。

  金色的「痴」字幻化成一個巨大的棋盤,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來設定你的第二個輪迴吧。】

  【來點好戲,可別讓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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