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觸碰「禁忌」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2,584·2026/5/18

# 第56章觸碰「禁忌」 林若初剛搓出一顆丸子,錦玉便上前一步,握住了她的手。   「小姐……」   她皺著眉頭,像是不知該從何說起,又像是下了很大決心,很認真地說:   「小姐,如果你不想待在這裡,錦玉跟你一起逃跑。」   「您能文能武,有大智慧,何愁在外面活不下去,便是浪跡天涯,錦玉也陪著您。」   林若初愣了一下:   「怎麼突然說這個?」   錦玉眼神擔憂地看向她手中捏著的藥丸。   林若初立刻懂了,錦玉不僅認字,還懂藥理。   她果然不是個普通的家生子。   林若初握了一下她的手,安撫著開口:   「小金魚,你不用擔心,我做毒藥,既不是想害人,也不是想自盡。這只是一個,關鍵時候能救我性命的保險。」   這次的賞燈宴,將軍府也很可能在受邀之列。   憑她對江寧心的了解,她肯定會去。   沒時間讓女鬼自己暴露信息了,她得在去賞燈宴之前,把所有規則審問清楚。   見林若初眼神變得深沉凌厲,錦玉仍舊放不下擔心。   「您沒籤婚書,我們能跑的……」   林若初搖頭:   「錦玉,兩年前我不明不白地進了侯府,整個京都都知道我做了邵牧的妾,如今我若逃了,這事仍舊不明不白。」   「我已經受夠了這種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牽扯,受夠了世人的非議,也受夠了母家的父母兄長提起我便抬不起頭,內心愴然,顏面無存。」   「我會走,一定會。但我要走的堂堂正正、挺胸抬頭、有理有據。」   籍貫只是牽制邵牧的藉口,吵架用的東西罷了。   不是奴籍,按大周律法,便不可隨意打殺買賣。   可這世道,仍舊是男子的天下,父道夫道即是天。   兩年前她自願入侯府為妾,這是板上釘釘、無數人見證的事實。   若她逃了,邵牧告到官府,幾方問詢,也只會以對待妾室的方式將她抓回來,強壓著她籤下契書。   夫權為大。   除非將軍府出馬,她父親親自,將她帶回。   但這仍是一種恥辱。   將軍府抬不起頭,她也永遠無法跟過去的兩年有個堂堂正正的了斷。   兵法言,謀定而後動。   絕不能為一時的爽快而衝動。   「錦玉,我在等一個機會,我相信我們不會等太久的。」   錦玉見她目光灼灼,似有火光在眼中攢動,知道這些話並非是為了安慰她而編出來的。   小姐一定是早就盤算好了。   她要相信小姐。   所以,她立刻摒棄了所有擔心,堅定地點了點頭:   「錦玉相信小姐,錦玉會一直跟著您,幫助您。」   林若初看著她,對她的身份有了許多猜想,但她最終還是沒問,只是握著錦玉的手,微微一笑:   「那現在,我就有一件事,需要你幫我。只能幫,不許問緣由哦。」   錦玉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林若初於是將她引到桌邊,簡單說明:   「一會,我會在紙上寫下若干問題,你拿著紙到牆邊,對著牆,大聲念出來。」   錦玉一愣,為這要求感到奇怪。   但想到小姐不讓她問緣由,她便還是只點點頭。   林若初於是深呼一口氣,凝神靜氣地同時,將毒藥罐子放在桌上,方便她隨時喝下。   她已經把能做的都做了,能想到的也都想到了。   接下來,就把命,交給運。   林若初抬筆,蘸墨,緊閉雙眼,在宣紙上,默寫下第一個問題。   錦玉雖滿腹疑問,還是拿著紙,走到牆邊,對著牆大聲地念了出來:   「你是誰?告訴我你的名字。」   被黑夜包裹的小屋,燭火抖動。   死一般的寂靜屋中蔓延。   錦玉有些不明所以,林若初則在等待。   直接與女鬼對話,可能會中圈套,太多未知的規則,她不敢鋌而走險。   女鬼能聽到別人的聲音,而錦玉對著牆念出問題,這樣就不算與女鬼直接對話。   比她寫下問題自己看來的更安全一點。   林若初不知道她這個笨方法是不是多此一舉,她只能用這種方式為自己設下層層保障。   桌上的毒藥,就是為防止她身體被奪走的,最後一重保障。   等了許久,女鬼才像是終於反應過來般,後知後覺地開口:   【你,在問我?】   【你跟我說話就直接說呀,幹嘛讓這個小丫頭當傳話筒,搞得這麼麻煩。】   【我叫……】   話說到一半,頓住了。   女鬼的聲音變得茫然又驚恐:   【我叫,什麼?我的名字是,什麼來著?】   林若初驚異地挑了挑眉。   她原本想著,問出女鬼的名字,便去觀中,找人為她超度,看看能不能將她從自己身體中驅逐。   然而,她好像不記得自己的名字了?   女鬼已經急的哭了起來:   【不對啊,我怎麼會不記得自己的名字,明明就在嘴邊的……】   【系統,系統,我是誰,我叫什麼名字,你告訴我啊!】   【不要叫我宿主,我不叫宿主。】   林若初聽著她的哭聲中帶上了一絲驚懼和絕望,知道她不是裝的。   似乎是在被詢問之後,這女鬼才意識到她忘記了自己的名字。   孤魂野鬼,本就不能以常理去理解,忘了也正常。   林若初隨即寫下第二個問題。   錦玉再次對著牆,大聲念出來:   「解釋一下,『系統』、『回家』和『好感度』分別是什麼意思?」   念完後,她很不理解地回頭看了看林若初。   就算她全身心地信任小姐,也在這一刻產生了深深的疑惑:   小姐在對誰說話?   小姐心中到底藏著什麼樣的秘密?   女鬼癲狂的哭喊被錦玉的提問打斷,大吵大鬧變成小聲啜泣,像是把外界的對話當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她一刻都不敢遲疑地回答:   【我,我是從幾千年後的未來來的,我想回去,那裡有我的家,有我的父母,我的朋友,有電視,手機,電腦,和很多很多好東西……】   【系統,系統是把我送到這兒來的東西,我也不知道它是什麼,它能回答我的問題,有時候也不理我,能用積分換東西,還會給我發布任務。】   【我的任務就是,讓邵牧全心全意地愛上我,好感度就是邵牧的愛。】   【只要他全心全意愛我,好感度就會達到一百,我就能從你身上離開,從這個時代離開,回到自己的身體裡去了。】   她一刻不停地說著。   像是在確認自己存在的意義。   也像是害怕林若初不理她了,努力的要把一切都說清楚。   林若初完全能夠她此刻的感受。   任何人被關在動不了、也永遠無人理會的黑暗牢籠中,都會無比渴望能有人與自己說話。   只有這樣,才能控制自己不瘋掉。   過去的三年,她也有無數個瀕臨崩潰的瞬間。   「錦玉。」   在寫下下個問題前,林若初開口,謹慎地叮囑:   「下個問題問完,你只管對著牆,不要回頭看我,不要做任何思考,也不要問我任何問題。今日不可以問,以後永遠都不可以問,就算你要與別人說,也一定要避開我,你記住了嗎?」   錦玉認真地點了點頭。   林若初於是深呼一口氣,提起了筆。   她要,觸碰「禁忌」

# 第56章觸碰「禁忌」

林若初剛搓出一顆丸子,錦玉便上前一步,握住了她的手。

  「小姐……」

  她皺著眉頭,像是不知該從何說起,又像是下了很大決心,很認真地說:

  「小姐,如果你不想待在這裡,錦玉跟你一起逃跑。」

  「您能文能武,有大智慧,何愁在外面活不下去,便是浪跡天涯,錦玉也陪著您。」

  林若初愣了一下:

  「怎麼突然說這個?」

  錦玉眼神擔憂地看向她手中捏著的藥丸。

  林若初立刻懂了,錦玉不僅認字,還懂藥理。

  她果然不是個普通的家生子。

  林若初握了一下她的手,安撫著開口:

  「小金魚,你不用擔心,我做毒藥,既不是想害人,也不是想自盡。這只是一個,關鍵時候能救我性命的保險。」

  這次的賞燈宴,將軍府也很可能在受邀之列。

  憑她對江寧心的了解,她肯定會去。

  沒時間讓女鬼自己暴露信息了,她得在去賞燈宴之前,把所有規則審問清楚。

  見林若初眼神變得深沉凌厲,錦玉仍舊放不下擔心。

  「您沒籤婚書,我們能跑的……」

  林若初搖頭:

  「錦玉,兩年前我不明不白地進了侯府,整個京都都知道我做了邵牧的妾,如今我若逃了,這事仍舊不明不白。」

  「我已經受夠了這種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牽扯,受夠了世人的非議,也受夠了母家的父母兄長提起我便抬不起頭,內心愴然,顏面無存。」

  「我會走,一定會。但我要走的堂堂正正、挺胸抬頭、有理有據。」

  籍貫只是牽制邵牧的藉口,吵架用的東西罷了。

  不是奴籍,按大周律法,便不可隨意打殺買賣。

  可這世道,仍舊是男子的天下,父道夫道即是天。

  兩年前她自願入侯府為妾,這是板上釘釘、無數人見證的事實。

  若她逃了,邵牧告到官府,幾方問詢,也只會以對待妾室的方式將她抓回來,強壓著她籤下契書。

  夫權為大。

  除非將軍府出馬,她父親親自,將她帶回。

  但這仍是一種恥辱。

  將軍府抬不起頭,她也永遠無法跟過去的兩年有個堂堂正正的了斷。

  兵法言,謀定而後動。

  絕不能為一時的爽快而衝動。

  「錦玉,我在等一個機會,我相信我們不會等太久的。」

  錦玉見她目光灼灼,似有火光在眼中攢動,知道這些話並非是為了安慰她而編出來的。

  小姐一定是早就盤算好了。

  她要相信小姐。

  所以,她立刻摒棄了所有擔心,堅定地點了點頭:

  「錦玉相信小姐,錦玉會一直跟著您,幫助您。」

  林若初看著她,對她的身份有了許多猜想,但她最終還是沒問,只是握著錦玉的手,微微一笑:

  「那現在,我就有一件事,需要你幫我。只能幫,不許問緣由哦。」

  錦玉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林若初於是將她引到桌邊,簡單說明:

  「一會,我會在紙上寫下若干問題,你拿著紙到牆邊,對著牆,大聲念出來。」

  錦玉一愣,為這要求感到奇怪。

  但想到小姐不讓她問緣由,她便還是只點點頭。

  林若初於是深呼一口氣,凝神靜氣地同時,將毒藥罐子放在桌上,方便她隨時喝下。

  她已經把能做的都做了,能想到的也都想到了。

  接下來,就把命,交給運。

  林若初抬筆,蘸墨,緊閉雙眼,在宣紙上,默寫下第一個問題。

  錦玉雖滿腹疑問,還是拿著紙,走到牆邊,對著牆大聲地念了出來:

  「你是誰?告訴我你的名字。」

  被黑夜包裹的小屋,燭火抖動。

  死一般的寂靜屋中蔓延。

  錦玉有些不明所以,林若初則在等待。

  直接與女鬼對話,可能會中圈套,太多未知的規則,她不敢鋌而走險。

  女鬼能聽到別人的聲音,而錦玉對著牆念出問題,這樣就不算與女鬼直接對話。

  比她寫下問題自己看來的更安全一點。

  林若初不知道她這個笨方法是不是多此一舉,她只能用這種方式為自己設下層層保障。

  桌上的毒藥,就是為防止她身體被奪走的,最後一重保障。

  等了許久,女鬼才像是終於反應過來般,後知後覺地開口:

  【你,在問我?】

  【你跟我說話就直接說呀,幹嘛讓這個小丫頭當傳話筒,搞得這麼麻煩。】

  【我叫……】

  話說到一半,頓住了。

  女鬼的聲音變得茫然又驚恐:

  【我叫,什麼?我的名字是,什麼來著?】

  林若初驚異地挑了挑眉。

  她原本想著,問出女鬼的名字,便去觀中,找人為她超度,看看能不能將她從自己身體中驅逐。

  然而,她好像不記得自己的名字了?

  女鬼已經急的哭了起來:

  【不對啊,我怎麼會不記得自己的名字,明明就在嘴邊的……】

  【系統,系統,我是誰,我叫什麼名字,你告訴我啊!】

  【不要叫我宿主,我不叫宿主。】

  林若初聽著她的哭聲中帶上了一絲驚懼和絕望,知道她不是裝的。

  似乎是在被詢問之後,這女鬼才意識到她忘記了自己的名字。

  孤魂野鬼,本就不能以常理去理解,忘了也正常。

  林若初隨即寫下第二個問題。

  錦玉再次對著牆,大聲念出來:

  「解釋一下,『系統』、『回家』和『好感度』分別是什麼意思?」

  念完後,她很不理解地回頭看了看林若初。

  就算她全身心地信任小姐,也在這一刻產生了深深的疑惑:

  小姐在對誰說話?

  小姐心中到底藏著什麼樣的秘密?

  女鬼癲狂的哭喊被錦玉的提問打斷,大吵大鬧變成小聲啜泣,像是把外界的對話當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她一刻都不敢遲疑地回答:

  【我,我是從幾千年後的未來來的,我想回去,那裡有我的家,有我的父母,我的朋友,有電視,手機,電腦,和很多很多好東西……】

  【系統,系統是把我送到這兒來的東西,我也不知道它是什麼,它能回答我的問題,有時候也不理我,能用積分換東西,還會給我發布任務。】

  【我的任務就是,讓邵牧全心全意地愛上我,好感度就是邵牧的愛。】

  【只要他全心全意愛我,好感度就會達到一百,我就能從你身上離開,從這個時代離開,回到自己的身體裡去了。】

  她一刻不停地說著。

  像是在確認自己存在的意義。

  也像是害怕林若初不理她了,努力的要把一切都說清楚。

  林若初完全能夠她此刻的感受。

  任何人被關在動不了、也永遠無人理會的黑暗牢籠中,都會無比渴望能有人與自己說話。

  只有這樣,才能控制自己不瘋掉。

  過去的三年,她也有無數個瀕臨崩潰的瞬間。

  「錦玉。」

  在寫下下個問題前,林若初開口,謹慎地叮囑:

  「下個問題問完,你只管對著牆,不要回頭看我,不要做任何思考,也不要問我任何問題。今日不可以問,以後永遠都不可以問,就算你要與別人說,也一定要避開我,你記住了嗎?」

  錦玉認真地點了點頭。

  林若初於是深呼一口氣,提起了筆。

  她要,觸碰「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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