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邵牧,我來攻略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2,906·2026/5/18

# 第57章邵牧,我來攻略 錦玉看著林若初落筆寫下的字,背脊有些發涼。   但她仍舊遵照林若初的指示,拿著宣紙,走到牆邊,面向牆,大聲念出了上面的字:   「『禁忌詞』都有什麼,交換的條件是什麼。」   林若初不能確定,女鬼曾經提過的「禁忌」,指的到底是她把自己被奪舍這件事說出來,還是身邊的人意識到她被奪舍了這件事。   剛剛被控制身體的她,曾經滿腹委屈,萬般不解,明明女鬼的言行漏洞百出,與曾經的她有那麼多不同之處。   為什麼她父母和兩位哥哥始終沒能發現她的變化?   甚至連一句質問都沒有。   後來,她漸漸發現,每當女鬼做出格外離譜的事情,每當她的親人們露出奇怪的表情,想要問她什麼時,都會突然愣住。   就像忘了自己要說什麼。   然後,當他們恢復時,便會自然而然地承認,她林若初原本就是這樣的,就是會做出這些事。   好像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在後面推動著這一切順利進行。   只有兩個人不一樣。   桃鳶和江寧心。   江寧心偽裝的太好,讓她一直沒能注意到她的問題。   而桃鳶是最特別的那個,她是唯一一個問出「小姐,你怎麼好像變了個人似的」這句話的人。   連女鬼都驚慌失措,直接將她貶到了外院。   這其中一定有什麼原因。   她得搞清楚。   但為防止錦玉產生猜測,她把問題寫的很模糊,確保女鬼能懂就好。   隨著錦玉清晰的聲音落地,窗外忽然狂風大作。   罩中燭火被吹得瘋狂搖曳。   錦玉想,她不能去思考這個問題的含義,她必須嚴格遵循小姐的吩咐,放空思緒。   所以她迅速合上眼睛、堵住耳朵,開始在腦海中背誦她曾經學過的那些書冊、看過的那些話本。   「啪」一聲,盆中木炭被燒斷。   狂風驟然間停了下來。   女鬼非常猶豫,「嗯嗯啊啊」了好半天,不知如何開口。   林若初垂眸,她知道,女鬼這是在試著編謊。   這是直切命門的問題,女鬼不想回答。   她仍然想找機會搶佔自己的身體。   她仍不可信。   半晌,女鬼說:   【反正,現在交換不了。】   【你要是答應幫我把邵牧的好感度刷到一百,我就不搶你的身體了。】   聲音故作鎮定。   但還是很好看穿。   第一句是真的,第二句半真半假。   林若初抬眼,看著桌上宣紙,這一次,她沒有再閉眼,而是注視著宣紙,寫下了三行字。   「瓶中的毒藥,吞下可頃刻斃命,莫要輕舉妄動。」   「系統,為我所用。」   「邵牧,我來攻略。」   落筆後,她握著鐲子,感受著身體的變化。   沒有任何變化。   女鬼只是悶聲悶氣地應了句【好】,便沒了後文。   她的身體仍是她的。   林若初緩緩呼出一口氣,抬手擦掉額上冷汗。   如她所料,沒有觸及「交換」的信息,便是安全的,而交換這個秘密,絕不能讓他人察覺。   這便是,連他人的意志和思緒都能改變的,真正的「禁忌」。   她將紙疊起,扔到炭盆中,任憑木炭將其燒成灰燼,隨即從後面拍了拍錦玉的肩膀。   小傢伙對著牆角捂著耳朵閉著眼睛,嘴中念念有詞,不知道在說什麼,看著像個正在施法的小道士似的。   她這一拍,嚇了她一跳,「呀」得一聲轉身,見是林若初,小臉上露出劫後餘生般的安心。   兩人非常默契,誰都沒提剛才的事,只當沒有發生,開始嘮叨下午嬤嬤教的規矩。   「錦玉,明日你同我一起去學規矩吧。我跟少夫人說了,賞燈宴,帶你一起去。」   「少夫人這麼好說話嗎?」   「今日下午好像還挺好說話的,不知道為什麼呢……」   一夜無夢,心中煩惱像是隨著那張紙條,被一併燒成了灰燼。   林若初睡了三年以來,最安心的一個好覺。   睡醒時,只覺天色大亮,周圍顏色都與往日不同了。   靜怡院中,王嬤嬤感覺很奇怪,她教了這麼多年規矩,還是頭一次遇到越教越高興、沒事就傻樂的小姑娘。   錦玉看著自家小姐精神頭十足的樣子,也很為她高興。   後面幾天,邵牧還假裝有事與張靜婉說,想到她院中看林若初學規矩,被張靜婉搬出鄭氏、以「賞燈宴在即,林姨娘學規矩事緊,婆母叮囑,讓世子切莫插手」為由,擋在門外打發了。   邵牧當然是非常不服氣的,自家妻子的院子,他還不能進了?   但,想到鄭氏之前那通臭罵,他最終還是,煩躁地回了書房。   正月十五,賞燈宴開。   原本街上的傳統燈會,都被府門大開的公主府襯得沒了顏色。   京都城中但凡叫得上名的工匠,都被請到公主府,日夜兼程地獻出了自己此生的最高傑作。   達官貴人們傾巢而出。   平頭百姓也都早早地圍在街邊,遠遠眺望,想一睹府中風採。   林若初和錦玉一起,上了侯府的馬車,跟在車隊最後面,浩浩蕩蕩地前往公主府。   侯爺侯夫人同乘一輛,邵牧則與張靜婉一起。   她沒資格坐侯府最高規格的馬車,單獨一輛,樂得清淨。   為了這場宴席,張靜婉還特地吩咐府中管事,給她置辦了套新衣。   布料是今年時興的錦緞,織了細密的金絲線在其中,看著十分富貴,只是顏色是非常豔俗的玫紅。   再加上頭上幾支金釵,在王嬤嬤的盛裝打扮下,她現在像一支行走的臘梅。   張靜婉自己倒是穿的挺素雅,把她打扮成這樣,還說喜慶。   女鬼挺開心的,從換衣服開始就嚷嚷:   【終於有新衣服穿了,這才好看嘛,灰撲撲的像老太太!】   錦玉覺得張靜婉是故意醜化她來襯託自己,有點不忿:   「小姐穿這個也很好看!無論清雅還是豔麗小姐都是最好看的!」   當然這話是在馬車上,小聲說的。   林若初笑著搖搖頭,將磨好的銅簪從袖中拿出,插在最好拿取的低矮處。   穿過人聲鼎沸的長街,馬車的速度慢了下來。   車外路人熱鬧的討論:   「誰家如此大的手筆,竟在在樊樓大開流水席?」   「何止今日,初八至今,連開了七日呢!」   「聽說是首富連家,得了天大的喜事,這才開席宴請全城百姓。」   「連家?莫不是那位寶小姐,尋回來了?」   「那誰知道呢,好酒好肉,且先吃著就是了!」   錦玉聽著小聲跟林若初說:「前有樊樓開席,後有公主設宴,京都這個年,過得好熱鬧。」   林若初打趣她:「府裡還有錦玉啃雞腿,確實很熱鬧。」   兩人鬧了一會,等車馬行過鬧市,進入公主府的地界,林若初和錦玉才一起湊到窗邊,掀開布簾向外探望。   率先映入視線的,是一條栩栩如生的龍。   不知用了多少絲綢和竹片編織而成,龍身居然橫貫公主府門前的整條長廊!   龍爪緊握瓦礫,龍首高昂,傲視天際,龍尾扯著長長的綢緞,於風中搖擺,竟如真龍盤旋一般,氣勢恢宏,引得所有駕車馬而過的人,驚嘆連連。   就連早已下車的人,也在門口駐足觀賞,流連忘返。   林若初眯眼細看,那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的龍鱗,竟是穿了金線的珍珠串繡成的,一排排,一列列,怕是萬兩珍珠都不止。   這樣精緻的龍燈,絕非幾十日能夠完成的。   恐怕,長公主這賞燈宴早已籌備了半年有餘!   那她的名字,又是何時被列入宴請名單的呢?   林若初心生疑惑。   她帶著錦玉,隨侯府的人馬一同穿過大門,走入這恢弘的公主府。   與此同時,府中後院。   正哼著曲兒給自己挑選珠釵的李瑟兮抬眼,見銅鏡中不知何時多了個人影。   她眼中一喜,隨即揮手遣散周圍伺候的婢女和嬤嬤,斂著笑容看向身後。   「玄兒,三年未見,清瘦了,也曬黑了,快過來,讓母親瞧瞧。」   李玄仍舊一身玄衣,立在幾米外,沒有動,眸光冷冽地看著她,似是質問似是責怪地開口道:   「為何要,讓她來

# 第57章邵牧,我來攻略

錦玉看著林若初落筆寫下的字,背脊有些發涼。

  但她仍舊遵照林若初的指示,拿著宣紙,走到牆邊,面向牆,大聲念出了上面的字:

  「『禁忌詞』都有什麼,交換的條件是什麼。」

  林若初不能確定,女鬼曾經提過的「禁忌」,指的到底是她把自己被奪舍這件事說出來,還是身邊的人意識到她被奪舍了這件事。

  剛剛被控制身體的她,曾經滿腹委屈,萬般不解,明明女鬼的言行漏洞百出,與曾經的她有那麼多不同之處。

  為什麼她父母和兩位哥哥始終沒能發現她的變化?

  甚至連一句質問都沒有。

  後來,她漸漸發現,每當女鬼做出格外離譜的事情,每當她的親人們露出奇怪的表情,想要問她什麼時,都會突然愣住。

  就像忘了自己要說什麼。

  然後,當他們恢復時,便會自然而然地承認,她林若初原本就是這樣的,就是會做出這些事。

  好像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在後面推動著這一切順利進行。

  只有兩個人不一樣。

  桃鳶和江寧心。

  江寧心偽裝的太好,讓她一直沒能注意到她的問題。

  而桃鳶是最特別的那個,她是唯一一個問出「小姐,你怎麼好像變了個人似的」這句話的人。

  連女鬼都驚慌失措,直接將她貶到了外院。

  這其中一定有什麼原因。

  她得搞清楚。

  但為防止錦玉產生猜測,她把問題寫的很模糊,確保女鬼能懂就好。

  隨著錦玉清晰的聲音落地,窗外忽然狂風大作。

  罩中燭火被吹得瘋狂搖曳。

  錦玉想,她不能去思考這個問題的含義,她必須嚴格遵循小姐的吩咐,放空思緒。

  所以她迅速合上眼睛、堵住耳朵,開始在腦海中背誦她曾經學過的那些書冊、看過的那些話本。

  「啪」一聲,盆中木炭被燒斷。

  狂風驟然間停了下來。

  女鬼非常猶豫,「嗯嗯啊啊」了好半天,不知如何開口。

  林若初垂眸,她知道,女鬼這是在試著編謊。

  這是直切命門的問題,女鬼不想回答。

  她仍然想找機會搶佔自己的身體。

  她仍不可信。

  半晌,女鬼說:

  【反正,現在交換不了。】

  【你要是答應幫我把邵牧的好感度刷到一百,我就不搶你的身體了。】

  聲音故作鎮定。

  但還是很好看穿。

  第一句是真的,第二句半真半假。

  林若初抬眼,看著桌上宣紙,這一次,她沒有再閉眼,而是注視著宣紙,寫下了三行字。

  「瓶中的毒藥,吞下可頃刻斃命,莫要輕舉妄動。」

  「系統,為我所用。」

  「邵牧,我來攻略。」

  落筆後,她握著鐲子,感受著身體的變化。

  沒有任何變化。

  女鬼只是悶聲悶氣地應了句【好】,便沒了後文。

  她的身體仍是她的。

  林若初緩緩呼出一口氣,抬手擦掉額上冷汗。

  如她所料,沒有觸及「交換」的信息,便是安全的,而交換這個秘密,絕不能讓他人察覺。

  這便是,連他人的意志和思緒都能改變的,真正的「禁忌」。

  她將紙疊起,扔到炭盆中,任憑木炭將其燒成灰燼,隨即從後面拍了拍錦玉的肩膀。

  小傢伙對著牆角捂著耳朵閉著眼睛,嘴中念念有詞,不知道在說什麼,看著像個正在施法的小道士似的。

  她這一拍,嚇了她一跳,「呀」得一聲轉身,見是林若初,小臉上露出劫後餘生般的安心。

  兩人非常默契,誰都沒提剛才的事,只當沒有發生,開始嘮叨下午嬤嬤教的規矩。

  「錦玉,明日你同我一起去學規矩吧。我跟少夫人說了,賞燈宴,帶你一起去。」

  「少夫人這麼好說話嗎?」

  「今日下午好像還挺好說話的,不知道為什麼呢……」

  一夜無夢,心中煩惱像是隨著那張紙條,被一併燒成了灰燼。

  林若初睡了三年以來,最安心的一個好覺。

  睡醒時,只覺天色大亮,周圍顏色都與往日不同了。

  靜怡院中,王嬤嬤感覺很奇怪,她教了這麼多年規矩,還是頭一次遇到越教越高興、沒事就傻樂的小姑娘。

  錦玉看著自家小姐精神頭十足的樣子,也很為她高興。

  後面幾天,邵牧還假裝有事與張靜婉說,想到她院中看林若初學規矩,被張靜婉搬出鄭氏、以「賞燈宴在即,林姨娘學規矩事緊,婆母叮囑,讓世子切莫插手」為由,擋在門外打發了。

  邵牧當然是非常不服氣的,自家妻子的院子,他還不能進了?

  但,想到鄭氏之前那通臭罵,他最終還是,煩躁地回了書房。

  正月十五,賞燈宴開。

  原本街上的傳統燈會,都被府門大開的公主府襯得沒了顏色。

  京都城中但凡叫得上名的工匠,都被請到公主府,日夜兼程地獻出了自己此生的最高傑作。

  達官貴人們傾巢而出。

  平頭百姓也都早早地圍在街邊,遠遠眺望,想一睹府中風採。

  林若初和錦玉一起,上了侯府的馬車,跟在車隊最後面,浩浩蕩蕩地前往公主府。

  侯爺侯夫人同乘一輛,邵牧則與張靜婉一起。

  她沒資格坐侯府最高規格的馬車,單獨一輛,樂得清淨。

  為了這場宴席,張靜婉還特地吩咐府中管事,給她置辦了套新衣。

  布料是今年時興的錦緞,織了細密的金絲線在其中,看著十分富貴,只是顏色是非常豔俗的玫紅。

  再加上頭上幾支金釵,在王嬤嬤的盛裝打扮下,她現在像一支行走的臘梅。

  張靜婉自己倒是穿的挺素雅,把她打扮成這樣,還說喜慶。

  女鬼挺開心的,從換衣服開始就嚷嚷:

  【終於有新衣服穿了,這才好看嘛,灰撲撲的像老太太!】

  錦玉覺得張靜婉是故意醜化她來襯託自己,有點不忿:

  「小姐穿這個也很好看!無論清雅還是豔麗小姐都是最好看的!」

  當然這話是在馬車上,小聲說的。

  林若初笑著搖搖頭,將磨好的銅簪從袖中拿出,插在最好拿取的低矮處。

  穿過人聲鼎沸的長街,馬車的速度慢了下來。

  車外路人熱鬧的討論:

  「誰家如此大的手筆,竟在在樊樓大開流水席?」

  「何止今日,初八至今,連開了七日呢!」

  「聽說是首富連家,得了天大的喜事,這才開席宴請全城百姓。」

  「連家?莫不是那位寶小姐,尋回來了?」

  「那誰知道呢,好酒好肉,且先吃著就是了!」

  錦玉聽著小聲跟林若初說:「前有樊樓開席,後有公主設宴,京都這個年,過得好熱鬧。」

  林若初打趣她:「府裡還有錦玉啃雞腿,確實很熱鬧。」

  兩人鬧了一會,等車馬行過鬧市,進入公主府的地界,林若初和錦玉才一起湊到窗邊,掀開布簾向外探望。

  率先映入視線的,是一條栩栩如生的龍。

  不知用了多少絲綢和竹片編織而成,龍身居然橫貫公主府門前的整條長廊!

  龍爪緊握瓦礫,龍首高昂,傲視天際,龍尾扯著長長的綢緞,於風中搖擺,竟如真龍盤旋一般,氣勢恢宏,引得所有駕車馬而過的人,驚嘆連連。

  就連早已下車的人,也在門口駐足觀賞,流連忘返。

  林若初眯眼細看,那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的龍鱗,竟是穿了金線的珍珠串繡成的,一排排,一列列,怕是萬兩珍珠都不止。

  這樣精緻的龍燈,絕非幾十日能夠完成的。

  恐怕,長公主這賞燈宴早已籌備了半年有餘!

  那她的名字,又是何時被列入宴請名單的呢?

  林若初心生疑惑。

  她帶著錦玉,隨侯府的人馬一同穿過大門,走入這恢弘的公主府。

  與此同時,府中後院。

  正哼著曲兒給自己挑選珠釵的李瑟兮抬眼,見銅鏡中不知何時多了個人影。

  她眼中一喜,隨即揮手遣散周圍伺候的婢女和嬤嬤,斂著笑容看向身後。

  「玄兒,三年未見,清瘦了,也曬黑了,快過來,讓母親瞧瞧。」

  李玄仍舊一身玄衣,立在幾米外,沒有動,眸光冷冽地看著她,似是質問似是責怪地開口道:

  「為何要,讓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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