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尾隨而來的世子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2,060·2026/5/18

# 第8章尾隨而來的世子 那聲音與她記憶中的有些不同,似乎年輕了許多。   林若初來不及多想,立刻應道:「我乃永安侯府送入白雲峰修行的女眷,十年前,與妙衡真人有過一茶之緣,此番前來,想再向真人討一盞茶,不知可否方便?」   門後人聞言,靜默片刻,給她開門。   隨著「吱呀」聲,幽幽燭光映入屋內。   門後竟是個十幾歲的少女坤道。   「女施主,我法號玄靈,妙衡真人乃是我師父,師父數年前便外出雲遊,至今未歸,此番怕是無緣與施主飲茶了。」   林若初眼神一抖,眼底的光忽的暗了下去。   她冷靜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焦急和急迫。   「妙衡真人可曾說過何時歸來?或者,可否有什麼方式送信於她?」   她一想到那女鬼兩日後就會從所謂的「空間」中出來重新奪取她的身體,就難以抑制內心的恐懼。   玄靈見她這樣急切,也猜到她不是單純來討茶的,便打開屋門,側身將她引入屋內。   林若初跟著,在屋內石桌旁落座,心中忐忑,以為玄靈放她進來,或許是有聯絡到玄衡真人的法子。   可玄靈輕嘆一聲仍舊說:「師父雲遊四海居無定所,不知此刻行至何方,確實不知該如何聯絡。」   林若初心中的希望徹底熄滅了,她面如死灰,愴然地坐在椅子上。   玄靈打量了她一會,又道:「不知施主姓甚名誰?」   林若初強打精神,道出自己名諱:「不怕道長笑話,我只是永安侯府世子後院裡一個上不得臺面的妾室,姓林,名若初。」   玄靈愣了下:「可是林將軍的獨女,林若初?」   林若初沒想到還會有人把她的名字與將軍府聯繫到一起,她懷念又難過,悲戚地點了點頭:「是,林將軍正是家父。」   玄靈聞言,忽的雙手一拱,對她作了個揖,嘴裡嘟噥「師父果然算無遺策」。   她讓林若初稍等,自己返回內屋,一陣開關櫃門的聲音後,她再次回來,手中多了個木匣。   林若初從椅子上彈起:「這是?」   玄靈點點頭,印證她心中猜想:「師父曾寄回信件叮囑,這一兩年,施主或許會上山來尋她,屆時,就要把這木匣中的東西贈與施主。」   說著,她抬手打開木匣。   只見質樸的木盒中,躺著一串金剛菩提手串。   林若初看看手串,又看看玄靈,見她再次點頭,才試探著,雙手捧起了這串菩提。   觸感微涼,放在手心,如雨露甘霖,瞬間澆滅了她心中所有的不安和恐懼,叫她整個心神都沉靜了下來。   一直盤踞在她心頭的那股濁氣,似乎也慢慢消散。   妙衡真人定是算到了她的遭遇,才會將這樣一串手串留給她。   這定是能壓制住她身體中那女鬼的法寶。   想到這裡,她滿懷虔誠與感激,把手串戴在了左腕上,再次抬眼去看玄靈時,視線已然模糊。   仿佛劫後餘生,她低下身子,衝玄靈行了個俗家大禮。   「二位真人救命的恩情,若初必定永世銘記,往後,若有用得上若初的地方,若初必定傾囊相助。」   玄靈也與她回了個禮,笑道:「施主不必多禮,道法自然,皆在大道運化之中,能在此處相遇,自是有其緣法。」   林若初點點頭,再次虔誠作揖。   玄靈又道:「除了這手串,師父還留了一句話給你。」   林若初聞言,立刻側耳傾聽。   只聽,玄靈用一種近乎空靈的語氣,一字一頓地對她說:   「人若不為形所累,眼前便是大羅天,若能尋得來時路,赤子依然混沌心。」   ……   與玄靈拜別後,林若初提燈返程。   夜路漆黑,寒風如張牙舞爪的怪物撕扯著她裸露在外的臉頰與手指,可她的步伐卻越發歡快起來。   她在腦中反覆默念妙衡真人留給她的那句話,只覺心境豁然開朗,所有的屈辱與苦惱都被拋之腦後。   成了妾室又如何呢?   被糟蹋了三年又如何呢?   真人說的對,她既尋回了自己的身體,就尚有彌補過錯,重新來過的機會。   三年而已,往後的三十年,六十年,都是真正屬於她自己的日子。   她定要過回自己的人生。   腳底踩過乾枯的落葉,伴著「嘎吱」「嘎吱」的輕響,林若初如蝴蝶般穿過寒風,翩然地返回了自己的小院中。   她帶著輕笑,躡手躡腳推開房門,想在不驚動錦玉的情況下,回到床榻上。   然而,她剛一開門,門裡便掠過一個黑影,不待她反應,那黑影便攥著她的手腕,把她拉入了懷裡。   混雜著夜路寒霜的草屑氣息撲面而來。   林若初握拳便要攻向那人的要害,耳邊卻忽然響起一聲質問「夜半無人,行跡鬼祟,你,去哪了?」   是邵牧的聲音。   她抬頭,便對上一雙冷若寒潭的眸子。   林若初臉色煞白,擺脫了女鬼控制後,對邵牧的接觸,她每個毛孔都在排斥!   天知道她是多麼痛苦地忍過了那無數個日夜!   現在,她只想把他從自己的小屋中趕出去,越遠越好!   連契書都沒有,她算哪門子的妾?邵牧又算她哪門子的夫君?有了手上的鐲子壓制女鬼,她真想一走了之!離這些女鬼惹下的腌臢破事遠遠的!   可是,想到兩年前,她在所有人面前進了邵牧的後院,人人都認定她就是邵牧的妾,就算沒有文書,這也是她無法更改的事實。鬧到府衙,也只會被押著籤下契書。   沒有名正言順的身份,她逃了又能逃去哪裡?   回將軍府做個名譽掃地的二小姐?   她如何能讓家人繼續為她蒙羞?   林若初咬緊牙關,控制住出逃的衝動,她不能圖一時的痛快。   她要等一個,能與前塵往事徹底一道了斷的萬全之

# 第8章尾隨而來的世子

那聲音與她記憶中的有些不同,似乎年輕了許多。

  林若初來不及多想,立刻應道:「我乃永安侯府送入白雲峰修行的女眷,十年前,與妙衡真人有過一茶之緣,此番前來,想再向真人討一盞茶,不知可否方便?」

  門後人聞言,靜默片刻,給她開門。

  隨著「吱呀」聲,幽幽燭光映入屋內。

  門後竟是個十幾歲的少女坤道。

  「女施主,我法號玄靈,妙衡真人乃是我師父,師父數年前便外出雲遊,至今未歸,此番怕是無緣與施主飲茶了。」

  林若初眼神一抖,眼底的光忽的暗了下去。

  她冷靜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焦急和急迫。

  「妙衡真人可曾說過何時歸來?或者,可否有什麼方式送信於她?」

  她一想到那女鬼兩日後就會從所謂的「空間」中出來重新奪取她的身體,就難以抑制內心的恐懼。

  玄靈見她這樣急切,也猜到她不是單純來討茶的,便打開屋門,側身將她引入屋內。

  林若初跟著,在屋內石桌旁落座,心中忐忑,以為玄靈放她進來,或許是有聯絡到玄衡真人的法子。

  可玄靈輕嘆一聲仍舊說:「師父雲遊四海居無定所,不知此刻行至何方,確實不知該如何聯絡。」

  林若初心中的希望徹底熄滅了,她面如死灰,愴然地坐在椅子上。

  玄靈打量了她一會,又道:「不知施主姓甚名誰?」

  林若初強打精神,道出自己名諱:「不怕道長笑話,我只是永安侯府世子後院裡一個上不得臺面的妾室,姓林,名若初。」

  玄靈愣了下:「可是林將軍的獨女,林若初?」

  林若初沒想到還會有人把她的名字與將軍府聯繫到一起,她懷念又難過,悲戚地點了點頭:「是,林將軍正是家父。」

  玄靈聞言,忽的雙手一拱,對她作了個揖,嘴裡嘟噥「師父果然算無遺策」。

  她讓林若初稍等,自己返回內屋,一陣開關櫃門的聲音後,她再次回來,手中多了個木匣。

  林若初從椅子上彈起:「這是?」

  玄靈點點頭,印證她心中猜想:「師父曾寄回信件叮囑,這一兩年,施主或許會上山來尋她,屆時,就要把這木匣中的東西贈與施主。」

  說著,她抬手打開木匣。

  只見質樸的木盒中,躺著一串金剛菩提手串。

  林若初看看手串,又看看玄靈,見她再次點頭,才試探著,雙手捧起了這串菩提。

  觸感微涼,放在手心,如雨露甘霖,瞬間澆滅了她心中所有的不安和恐懼,叫她整個心神都沉靜了下來。

  一直盤踞在她心頭的那股濁氣,似乎也慢慢消散。

  妙衡真人定是算到了她的遭遇,才會將這樣一串手串留給她。

  這定是能壓制住她身體中那女鬼的法寶。

  想到這裡,她滿懷虔誠與感激,把手串戴在了左腕上,再次抬眼去看玄靈時,視線已然模糊。

  仿佛劫後餘生,她低下身子,衝玄靈行了個俗家大禮。

  「二位真人救命的恩情,若初必定永世銘記,往後,若有用得上若初的地方,若初必定傾囊相助。」

  玄靈也與她回了個禮,笑道:「施主不必多禮,道法自然,皆在大道運化之中,能在此處相遇,自是有其緣法。」

  林若初點點頭,再次虔誠作揖。

  玄靈又道:「除了這手串,師父還留了一句話給你。」

  林若初聞言,立刻側耳傾聽。

  只聽,玄靈用一種近乎空靈的語氣,一字一頓地對她說:

  「人若不為形所累,眼前便是大羅天,若能尋得來時路,赤子依然混沌心。」

  ……

  與玄靈拜別後,林若初提燈返程。

  夜路漆黑,寒風如張牙舞爪的怪物撕扯著她裸露在外的臉頰與手指,可她的步伐卻越發歡快起來。

  她在腦中反覆默念妙衡真人留給她的那句話,只覺心境豁然開朗,所有的屈辱與苦惱都被拋之腦後。

  成了妾室又如何呢?

  被糟蹋了三年又如何呢?

  真人說的對,她既尋回了自己的身體,就尚有彌補過錯,重新來過的機會。

  三年而已,往後的三十年,六十年,都是真正屬於她自己的日子。

  她定要過回自己的人生。

  腳底踩過乾枯的落葉,伴著「嘎吱」「嘎吱」的輕響,林若初如蝴蝶般穿過寒風,翩然地返回了自己的小院中。

  她帶著輕笑,躡手躡腳推開房門,想在不驚動錦玉的情況下,回到床榻上。

  然而,她剛一開門,門裡便掠過一個黑影,不待她反應,那黑影便攥著她的手腕,把她拉入了懷裡。

  混雜著夜路寒霜的草屑氣息撲面而來。

  林若初握拳便要攻向那人的要害,耳邊卻忽然響起一聲質問「夜半無人,行跡鬼祟,你,去哪了?」

  是邵牧的聲音。

  她抬頭,便對上一雙冷若寒潭的眸子。

  林若初臉色煞白,擺脫了女鬼控制後,對邵牧的接觸,她每個毛孔都在排斥!

  天知道她是多麼痛苦地忍過了那無數個日夜!

  現在,她只想把他從自己的小屋中趕出去,越遠越好!

  連契書都沒有,她算哪門子的妾?邵牧又算她哪門子的夫君?有了手上的鐲子壓制女鬼,她真想一走了之!離這些女鬼惹下的腌臢破事遠遠的!

  可是,想到兩年前,她在所有人面前進了邵牧的後院,人人都認定她就是邵牧的妾,就算沒有文書,這也是她無法更改的事實。鬧到府衙,也只會被押著籤下契書。

  沒有名正言順的身份,她逃了又能逃去哪裡?

  回將軍府做個名譽掃地的二小姐?

  她如何能讓家人繼續為她蒙羞?

  林若初咬緊牙關,控制住出逃的衝動,她不能圖一時的痛快。

  她要等一個,能與前塵往事徹底一道了斷的萬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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