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世子是真愛?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2,124·2026/5/18

# 第9章世子是真愛? 屋內燭火閃動。   屋外寒風呼嘯。   邵牧黑髮高豎,眉眼如墨,身穿玄色長袍,披著灰狐錦毛領,渾身貴氣逼人。   只是這副模樣落在林若初眼中,只有厭惡和憎恨。   她從他懷裡掙開,慢慢地後退半步,涇渭分明地行了個禮。   「世子爺,屋裡炭火不夠,窗戶漏風,妾身冷得無法入眠,想外出尋位坤道,討要一些炭火取暖,卻不想迷失了方向,尋了半晌,才好不容易順著原路繞回到屋裡。」   邵牧皺眉,瞧著她面頰和鼻尖都凍得通紅,纖瘦的身體也止不住地顫抖,再看她額頭纏著的白色布帛,他心底煩躁更甚上。   守成遞上湯婆子,邵牧塞到她懷裡,不悅地瞥向遞上跪著的錦玉。   「找木炭這種事,竟得讓你親自去做?」   話裡話外,在責備錦玉的失職。   她跪在地上不敢說話。   林若初揣著湯婆子,替她解釋:「白天,錦玉在馬車上照顧了妾一路,她年紀小,妾瞧她睡得香甜,不忍叫醒,這才自己外出尋找,不怨她的。錦玉,地上涼,你起來吧。」   邵牧聞言,想到以前,與林若初初相識時,她也是這樣善良,寬厚地對待所有僕從。   他眼神一軟,衝錦玉抬了抬手指,錦玉便從地上彈起來,低頭站到一旁。   林若初鬆了口氣。   邵牧卻突然伸手,再次捧住了她的臉。   帶著劍繭的指肚摩挲她的臉頰,林若初下意識繃緊身體,見邵牧湊到了她臉前。   順安守成和錦玉都很有眼力見地推到外屋。   林若初握緊拳頭,整個心都提了起來。   她在腦海裡拼命思索,要找怎麼的藉口,才能將邵牧打發走,卻見他沒有下一步動作,只是捧著自己的臉端詳。   半晌,他緩聲道:   「傷口,還疼嗎?」   問的是她額角的傷。   「不疼了,只是有點麻。」   林若初如實作答。   其實是時不時有些刺痛的,她撞的比邵牧用力,傷口比他長,昨夜醫官只是簡單清理,並未來得及上藥,今天又一路奔襲,折騰到現在,傷口仍舊沒有完全癒合,時不時還會滲出血水。   只是她無暇顧及罷了。   邵牧皺眉,抬手去拆她額上纏著的布帛。   林若初躲了一下。   邵牧低聲道:「別動。」   她於是不動了,只瞪著一雙眼睛,看邵牧修長的手指,一圈一圈解開她頭上的布帛。   待到全部拆下,見到她額角的傷,邵牧眼底再次湧上怒意。   「不過是與我置氣!你何故這樣糟踐自己的身體?」   他惱怒地把布帛甩到桌子上。   林若初心想,自己頭上傷口大概看起來不太好。   邵牧雖氣惱,可捧著她的手卻始終沒捨得用力。   半晌,他從懷中掏出一個精緻的藥盒,站起來,彎著身子,抖著藥盒,小心地給她上藥粉。   林若初垂眸去看他認真的神色,心底不禁生出幾分疑惑。   她不敢說邵牧對那女鬼用情至深,否則他絕不會眼睜睜地看著她被家族拋棄,讓她身敗名裂,頂著萬千唾罵成為他的妾。   又違背承諾,納孫怡婷為妾,任由她懷上孩子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   她被女鬼控制時,也曾見過那女鬼狀若瘋魔地崩潰大哭,錐心刺骨般的疼痛,她感同身受,跟著受了不少折磨。   她在牢籠中時,便想,若一個男人是真心疼愛一個女人,必不會將她逼到此種境地。   可若說他不愛女鬼,這兩年來的郎情妾意她也是「被迫」看在眼裡的。   好像關心和疼愛是真的,狠心和絕然也是真的。   女鬼沒搞清楚邵牧的心,旁觀的林若初自然也沒搞清楚,她在十五歲時被奪取身體,還沒人教她男女之事。   所以她看著邵牧眼中的關心與急切,心裡只有一個想法:萬萬不能讓他發現自己與那女鬼不同。   穩穩地把他請出去,於自己來說,才是最安全的。   當邵牧上完藥時,她便起身,直直地跪在了他腳下。   邵牧一愣:「阿若,你做什麼?」   林若初低頭一拜,誠懇而真切地開口:   「懇請世子爺回府。」   邵牧皺眉,眼神冷了下來:「你趕我走?」   「妾不敢,只是妾本就有罪在身,侯夫人與少夫人慈善,才網開一面,免了妾皮肉之苦,允妾來此為侯府祈福。」   「白雲觀條件簡陋,屋中寒風四溢,實在不適宜世子爺久留,萬一牽連世子染了風寒,妾的罪孽恐要更加深重了。」   她跪伏在地上,一句接一句,說的本分又規矩。   邵牧看著她衣領處露出的白皙脖頸以及纖弱的腰身,心裡忽然升起股十分奇怪的感覺。   他覺得眼前的林若初很陌生,一言一行,竟像是陌生人,好像從未認識過她。   當他這樣想時,林若初又繼續說:   「何況,家中孫姨娘月份漸大,腹中孩兒,是世子長子,世子理應陪在她身旁照料看顧,保母子平安順遂才是。」   她這句話,讓邵牧心中的疑慮煙消雲散。   前面都是氣話,這句才是真的。   總歸還是孫姨娘懷孕這件事,真切地傷了她的心,她才不肯喚他的名字,才說著這一套又一套以前從不肯放在眼裡的綱常禮教。   邵牧嘆了口氣,把她從地上扯起來,拉到懷裡。   林若初僵硬地坐在他的腿上,聽他緩聲說道:「這事,我總想與你解釋,你卻總也不給我機會。」   「我與少夫人無子,後院的第一個孩子,是必要抱到她院中去養育的。」   「你總說,你喜歡孩子,我不想讓你承受母子分離之苦,這第一胎,自然只能由孫姨娘來生育。」   他聲音和緩中帶著些許溫柔,似是很有道理。   林若初卻聽的皺了眉。   她還沒問出心中疑惑,腦海裡,驀然響起一個讓她驚恐萬分的聲音。   【系統你看!阿牧果然是真心愛我的,他竟為我考慮的如此周到!】   【嗚嗚,之前是我錯怪他了!我不走啦

# 第9章世子是真愛?

屋內燭火閃動。

  屋外寒風呼嘯。

  邵牧黑髮高豎,眉眼如墨,身穿玄色長袍,披著灰狐錦毛領,渾身貴氣逼人。

  只是這副模樣落在林若初眼中,只有厭惡和憎恨。

  她從他懷裡掙開,慢慢地後退半步,涇渭分明地行了個禮。

  「世子爺,屋裡炭火不夠,窗戶漏風,妾身冷得無法入眠,想外出尋位坤道,討要一些炭火取暖,卻不想迷失了方向,尋了半晌,才好不容易順著原路繞回到屋裡。」

  邵牧皺眉,瞧著她面頰和鼻尖都凍得通紅,纖瘦的身體也止不住地顫抖,再看她額頭纏著的白色布帛,他心底煩躁更甚上。

  守成遞上湯婆子,邵牧塞到她懷裡,不悅地瞥向遞上跪著的錦玉。

  「找木炭這種事,竟得讓你親自去做?」

  話裡話外,在責備錦玉的失職。

  她跪在地上不敢說話。

  林若初揣著湯婆子,替她解釋:「白天,錦玉在馬車上照顧了妾一路,她年紀小,妾瞧她睡得香甜,不忍叫醒,這才自己外出尋找,不怨她的。錦玉,地上涼,你起來吧。」

  邵牧聞言,想到以前,與林若初初相識時,她也是這樣善良,寬厚地對待所有僕從。

  他眼神一軟,衝錦玉抬了抬手指,錦玉便從地上彈起來,低頭站到一旁。

  林若初鬆了口氣。

  邵牧卻突然伸手,再次捧住了她的臉。

  帶著劍繭的指肚摩挲她的臉頰,林若初下意識繃緊身體,見邵牧湊到了她臉前。

  順安守成和錦玉都很有眼力見地推到外屋。

  林若初握緊拳頭,整個心都提了起來。

  她在腦海裡拼命思索,要找怎麼的藉口,才能將邵牧打發走,卻見他沒有下一步動作,只是捧著自己的臉端詳。

  半晌,他緩聲道:

  「傷口,還疼嗎?」

  問的是她額角的傷。

  「不疼了,只是有點麻。」

  林若初如實作答。

  其實是時不時有些刺痛的,她撞的比邵牧用力,傷口比他長,昨夜醫官只是簡單清理,並未來得及上藥,今天又一路奔襲,折騰到現在,傷口仍舊沒有完全癒合,時不時還會滲出血水。

  只是她無暇顧及罷了。

  邵牧皺眉,抬手去拆她額上纏著的布帛。

  林若初躲了一下。

  邵牧低聲道:「別動。」

  她於是不動了,只瞪著一雙眼睛,看邵牧修長的手指,一圈一圈解開她頭上的布帛。

  待到全部拆下,見到她額角的傷,邵牧眼底再次湧上怒意。

  「不過是與我置氣!你何故這樣糟踐自己的身體?」

  他惱怒地把布帛甩到桌子上。

  林若初心想,自己頭上傷口大概看起來不太好。

  邵牧雖氣惱,可捧著她的手卻始終沒捨得用力。

  半晌,他從懷中掏出一個精緻的藥盒,站起來,彎著身子,抖著藥盒,小心地給她上藥粉。

  林若初垂眸去看他認真的神色,心底不禁生出幾分疑惑。

  她不敢說邵牧對那女鬼用情至深,否則他絕不會眼睜睜地看著她被家族拋棄,讓她身敗名裂,頂著萬千唾罵成為他的妾。

  又違背承諾,納孫怡婷為妾,任由她懷上孩子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

  她被女鬼控制時,也曾見過那女鬼狀若瘋魔地崩潰大哭,錐心刺骨般的疼痛,她感同身受,跟著受了不少折磨。

  她在牢籠中時,便想,若一個男人是真心疼愛一個女人,必不會將她逼到此種境地。

  可若說他不愛女鬼,這兩年來的郎情妾意她也是「被迫」看在眼裡的。

  好像關心和疼愛是真的,狠心和絕然也是真的。

  女鬼沒搞清楚邵牧的心,旁觀的林若初自然也沒搞清楚,她在十五歲時被奪取身體,還沒人教她男女之事。

  所以她看著邵牧眼中的關心與急切,心裡只有一個想法:萬萬不能讓他發現自己與那女鬼不同。

  穩穩地把他請出去,於自己來說,才是最安全的。

  當邵牧上完藥時,她便起身,直直地跪在了他腳下。

  邵牧一愣:「阿若,你做什麼?」

  林若初低頭一拜,誠懇而真切地開口:

  「懇請世子爺回府。」

  邵牧皺眉,眼神冷了下來:「你趕我走?」

  「妾不敢,只是妾本就有罪在身,侯夫人與少夫人慈善,才網開一面,免了妾皮肉之苦,允妾來此為侯府祈福。」

  「白雲觀條件簡陋,屋中寒風四溢,實在不適宜世子爺久留,萬一牽連世子染了風寒,妾的罪孽恐要更加深重了。」

  她跪伏在地上,一句接一句,說的本分又規矩。

  邵牧看著她衣領處露出的白皙脖頸以及纖弱的腰身,心裡忽然升起股十分奇怪的感覺。

  他覺得眼前的林若初很陌生,一言一行,竟像是陌生人,好像從未認識過她。

  當他這樣想時,林若初又繼續說:

  「何況,家中孫姨娘月份漸大,腹中孩兒,是世子長子,世子理應陪在她身旁照料看顧,保母子平安順遂才是。」

  她這句話,讓邵牧心中的疑慮煙消雲散。

  前面都是氣話,這句才是真的。

  總歸還是孫姨娘懷孕這件事,真切地傷了她的心,她才不肯喚他的名字,才說著這一套又一套以前從不肯放在眼裡的綱常禮教。

  邵牧嘆了口氣,把她從地上扯起來,拉到懷裡。

  林若初僵硬地坐在他的腿上,聽他緩聲說道:「這事,我總想與你解釋,你卻總也不給我機會。」

  「我與少夫人無子,後院的第一個孩子,是必要抱到她院中去養育的。」

  「你總說,你喜歡孩子,我不想讓你承受母子分離之苦,這第一胎,自然只能由孫姨娘來生育。」

  他聲音和緩中帶著些許溫柔,似是很有道理。

  林若初卻聽的皺了眉。

  她還沒問出心中疑惑,腦海裡,驀然響起一個讓她驚恐萬分的聲音。

  【系統你看!阿牧果然是真心愛我的,他竟為我考慮的如此周到!】

  【嗚嗚,之前是我錯怪他了!我不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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