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和尚命苦

被掛牆頭的女殺手·龍門說書人·3,401·2026/3/24

139和尚命苦 無毒和尚破了戒,萬念俱灰,由著阮娘將他拖進了柴房,紅繩一吊,纏成了繭倒懸著,要生不得,要死不得,垂目傷悲,奄奄一息。齊三公子早吩咐由著阮娘處置和尚,阮娘手下不打算留情,先要餓和尚幾日,和尚舉目來,柴房裡只有風乾懸掛的肉脯伺候,是阮娘有心要看這和尚把持得住還是不住? 忙活完此事,阮娘領著陶五柳前往浮圖塔旁的禪房,查驗孟景蘭所中之毒,陶五柳仔細查過,心下有了數,回到禪房,告予寧曉蝶道:“這女屍是中烏頭草毒而死,而這烏頭草於此處山林生長得十分繁茂,再下山去就稀疏了。” 言下之意,兇手竟有極大的可能是天寧寺中,但除此之外再無頭緒,而天寧寺僧侶、香客經年往來,更何況睽隔了十年之久,海茫茫的,哪個才是罪魁? 這邊寧曉蝶頭疼得很,那邊齊三公子卻領著謝阿弱往天寧寺水泉院遊賞春光去了。日光明麗,參差花影,微風吹拂,輕重花香,這水泉院亂石中修了亭榭雨廊,園外有一株三生樹,原是數百年前一棵槐木,枯死後又生了一株楝木,待楝木壽極,又生出一株柏木來,看那參天大樹外生了兩圈枯樹樁,三生樹之名倒不像是假託的,是而瞧起來別有韻味。 繞過三生樹去,進了水泉院月洞門,過一座小橋,即是滿園盛放的梨花樹,樹下放生潭裡紅鯉遊動,□看似無主,常有薰風戲弄,魚兒閒覓處,正是零落的梨花,深深香白拂衣來,撥心絃的美。 齊、謝二坐一處小榭內,共看此春光,世上莫有比這更快活之事。隨侍的青衣小侍捧來一張古琴,鹿角灰胎、通體黑漆,紋絡似流水斷出劍鋒,池內納音左上有黑紅漆書道“陶陶兀兀”,謝阿弱瞧了,只奇道:“怎麼好好的一張琴取了這麼個怪名字?” 公子調絃、撫琴,笑道:“這琴原先的主是個狂,終於開襟飲酒,常說‘任他上是天,下是地,他只要陶陶兀兀大醉於青冥白晝間’。今日春光正好,蝶飛蜂擾於花香間,不正是痴醉得陶陶兀兀?” 謝阿弱聽著一笑,他偏愛的東西,總是與眾不同,道:“這琴原來這般應景。” 兩悠閒,寧曉蝶拂著梨花枝尋過來,亭榭下道:“同做蝴蝶,翩躚梨花的陶陶兀兀,為何卻忙得愁苦不堪?” 謝阿弱聽了,居高臨下揶揄道:“看來寧兄查案沒頭緒了?” 寧曉蝶道:“算是有,也算是沒有,還要借冷泉劍一用。” “有就是有,無就是無,寧公子怎麼打起機鋒來?”謝阿弱道。 “陶五柳查了那孟景蘭所中之毒是烏頭草,這烏頭草偏長天寧寺山林裡頭,猜這兇手就是天寧寺中,是而說查案有些頭緒;可天寧寺頭不少,是哪個還沒有分較,是而又說沒頭緒。”寧曉蝶舉頭看這梨花林子裡,春光有蝴蝶作伴,齊三公子也和謝阿弱眷屬相依,他也算是做了件好事,雖說這好心忒沒好報! 謝阿弱笑道:“那為何又要借冷泉劍一用?” “京城曲之通已死,只留下他徒兒樂絳居住曲府,想託樂絳畫幅曲之通相貌來,怕他不肯,與樂絳也算是有些恩情,冷泉劍作個信物,倚仗薄面,請他賣個情總是肯的罷?”寧曉蝶道。 謝阿弱聞言,思忖道:“要曲之通畫像作什麼?莫非是要找假扮……” 此時齊三公子拂了琴面上的梨花,略一撥絃,一聲清流般的琴音掩過謝阿弱的言語,他淡淡道:“言到此處即可,恐隔牆有耳。” 謝阿弱會意,對寧曉蝶道:“既如此,去房中取了冷泉劍,但不知要派誰去京師?” 寧曉蝶道:“看魏冉方從京師回來,熟門熟路,就請他走這趟了,快則三四日,慢則六七日就能回來。” 謝阿弱點點頭,御龍門之事已了結,魏冉去京師倒也沒有什麼不妥,看他留天寧寺悶悶不樂,出門去散散心也好。寧曉蝶就去張羅這件事去了。 此後幾日,天寧寺各佛殿忙於法事唱經,光陰易過,這日已是第四天,佛誕會已至尾聲,寺中香客陸續下山,卻說無毒和尚被關柴房,日日忍飢耐渴,阮娘時不時去瞧他,看他垂目裝死,笑道:“和尚倒真是硬脊樑!不過做和尚有什麼好處?不能大口吃肉,大碗喝酒,還不能享受男女之樂!――聽聞竟偷看得公子與阿弱的床上風光,到底是怎麼個情形?可否透露一二?” 魏園中大多沒正經,和尚斂神,渾不搭理,阮娘笑道:“和尚也別裝清高了,早看穿了,問,這柴房三十七塊臘肉怎麼少了一塊,只剩三十六塊?還有這酒缸子,昨日往缸裡刻了一道橫線,今日怎麼淺了幾釐?” 無毒和尚一聽,登時臉色漲紅,道:“昨夜裡老鼠來過,被吊得嚴實,也沒法替趕老鼠,眼看它們搬走了臘肉、偷喝了酒,阿彌陀佛!” “只聽過老鼠偷燈油,怎麼還偷喝酒哩?”阮娘笑嘻嘻望著無毒和尚,繞著他轉了一圈,又道:“和尚,問,們少林寺是不是有一門隔空取物的功夫?不然被吊著,怎麼還夠得著臘肉和老酒呢?” 無毒忙不迭撇清道:“施主莫要胡說,小僧自幼戒酒戒葷,善哉善哉,佛祖莫怪!” 阮娘打量了半晌,沒有蛛絲馬跡,她忽然一出手,用力掰開和尚的嘴!仔細查驗,失望道:“和尚吃得倒乾淨,牙縫裡一絲肉都沒有!”說著她又湊近了無毒幾分,鼻尖兒幾乎要碰到和尚的唇兒,輕輕嗅了嗅。但看阮娘生得也是明眸雪膚,和尚登時心跳如擂鼓,忍不住嚥了咽喉嚨,阮娘忽而意味深長一笑,一巴掌響亮地拍和尚光頭上,道:“和尚可被老孃捉住了!瞧嘴裡的酒味,還沒消呢!” 被戳穿的無毒和尚恨不得死過去!阮娘卻調侃道:“小和尚春心動,唸經也無用,要怪只怪痴說夢,竟要魏園中立地成佛!這下可好了,小和尚破了戒,這就往少林寺飛鴿傳書,那些老和尚準被氣得暴跳如雷,連小和尚也要無家可歸嘍!” 無毒聽了這話,簡直是被逼到窮巷的餓狗,狗急還跳牆,小和尚猛地掙開了紅繩,一騰身就要闖出柴房!阮娘看無毒是氣瘋了,怕他有個好歹,袖底連忙出手,一根紅繩纏住了無毒的腰,猛地一拖,和尚臉色漲得紅轉紫,求饒道:“女施主就放過小僧罷,讓小僧找個乾淨地方自裁了事!小僧再也沒顏面活這世上了!” 阮娘聽了,嘿嘿笑道:“佛祖有好生之德,小和尚怎麼想不開?竟要了斷自個兒性命呢?” 無毒走火入魔,心神早已是一盤散沙,當下只求解脫,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阮娘嘆口氣道:“公子怎麼扔了這麼個燙手山芋給!小和尚比大姑娘還三貞九烈,真真難伺候!” 說著阮娘又出手兩根紅繩,飛綁和尚左右腿,猛地一扯,直將無毒拖回了柴房中!可憐阮娘心善,怕他輕生,自此日夜坐柴房門口石墩兒看管了,也當真是苦差事一樁。 日暮時,魏冉快馬加鞭,已從京師帶著曲之通的畫像趕回了天寧寺中,正展開與寧曉蝶觀看,又將樂絳所說的曲之通身長、體寬,形容了個大概。卻說江湖易容術雖有變幻的妙手,但也須因材施法,此時魏園出門的眾中,竟沒個與曲之通相合的!若貿貿然要去假扮,恐怕引蛇出洞一招不見效,先要打草驚蛇哩! 待寧曉蝶想了半晌,忽見著邊角上,柴房門口倚著木牆閤眼假眠的阮娘,再看看裡頭吊著的無毒,忽而道:“看那小和尚身量正好!” 寧曉蝶、魏冉手展著那畫像,走近了柴房,探頭往裡仔細瞧了瞧無毒,臉龐兒竟也與曲之通有幾分相合。 二忙將阮娘拉到一旁,寧曉蝶悄悄兒向她道:“阮娘,可有法子治住這無毒?” 阮娘不曉得是何緣故?此時,魏冉已她耳邊要將無毒假扮曲之通、試探天寧寺僧眾的計謀說了大概,阮娘聽了愁眉苦臉道:“那小和尚整日尋死覓活,怎堪重用?” 魏冉笑道:“阮娘也是要臉龐兒有臉龐兒,要身段有身段,難道不能對那小和尚使個美計?” 阮娘一聽瞪眼道:“呸!要使美計也要看是誰?若是公子自然巴不得!換了這麼個乳臭未乾的小和尚,老孃怎麼下手?” 寧曉蝶聽了笑道:“也看管了這和尚好幾日,難道沒個把柄手?此番支使他假扮曲之通,若是試出真兇,那不是一件大功勞?到時求公子放了他也行得通!況且這和尚自詡正道,常想著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難道不想還那冤死的孟景蘭一個公道?曉之以利,動之以情,不信這和尚不從!” 阮娘聽了這二勸誘,道:“老孃就試一試!不過這和尚倔得很,事不成,可別怪!” 作者有話要說:1、 帝飼又在擦拭手機,光可鑑人:想去哪吃大餐? 作者:天氣好的時候,夜晚的旋轉餐廳。 帝飼:能帶寵物入內嗎? 作者一爪子撓在了手機屏上,梅超風的指紋也沒有作者拉風。 帝飼:你這個討厭鬼~~~討厭鬼~~~~壞蛋~~~ 作者:…… 2、作者:週末去八大處吧。 帝飼:八大處是幹嘛的? 作者:八座寺廟。 帝飼:不是我黨八大召開地? 作者:…… 帝飼:我想起來了,那個地方啊,我去過很多次了,沒跟你去過嗎? 作者:沒有,你跟你基友去的吧? 帝飼:我記得去過呀!我要查查往年的電腦相冊看看有沒有你! (尼瑪真變態啊!) 作者:額……不要查了,沒去過就是沒去過,第一次見面你啥挫樣我都還記得。 帝飼:啊?n年前的事你也記得?你不會暗戀我吧? 作者:那時你身邊站著兩個大帥哥,一片綠葉兩朵紅花,多麼觸目驚心啊! 3、作者貪玩,這幾天去了很多個寺廟,看了兩本書,爭取補更。

139和尚命苦

無毒和尚破了戒,萬念俱灰,由著阮娘將他拖進了柴房,紅繩一吊,纏成了繭倒懸著,要生不得,要死不得,垂目傷悲,奄奄一息。齊三公子早吩咐由著阮娘處置和尚,阮娘手下不打算留情,先要餓和尚幾日,和尚舉目來,柴房裡只有風乾懸掛的肉脯伺候,是阮娘有心要看這和尚把持得住還是不住?

忙活完此事,阮娘領著陶五柳前往浮圖塔旁的禪房,查驗孟景蘭所中之毒,陶五柳仔細查過,心下有了數,回到禪房,告予寧曉蝶道:“這女屍是中烏頭草毒而死,而這烏頭草於此處山林生長得十分繁茂,再下山去就稀疏了。”

言下之意,兇手竟有極大的可能是天寧寺中,但除此之外再無頭緒,而天寧寺僧侶、香客經年往來,更何況睽隔了十年之久,海茫茫的,哪個才是罪魁?

這邊寧曉蝶頭疼得很,那邊齊三公子卻領著謝阿弱往天寧寺水泉院遊賞春光去了。日光明麗,參差花影,微風吹拂,輕重花香,這水泉院亂石中修了亭榭雨廊,園外有一株三生樹,原是數百年前一棵槐木,枯死後又生了一株楝木,待楝木壽極,又生出一株柏木來,看那參天大樹外生了兩圈枯樹樁,三生樹之名倒不像是假託的,是而瞧起來別有韻味。

繞過三生樹去,進了水泉院月洞門,過一座小橋,即是滿園盛放的梨花樹,樹下放生潭裡紅鯉遊動,□看似無主,常有薰風戲弄,魚兒閒覓處,正是零落的梨花,深深香白拂衣來,撥心絃的美。

齊、謝二坐一處小榭內,共看此春光,世上莫有比這更快活之事。隨侍的青衣小侍捧來一張古琴,鹿角灰胎、通體黑漆,紋絡似流水斷出劍鋒,池內納音左上有黑紅漆書道“陶陶兀兀”,謝阿弱瞧了,只奇道:“怎麼好好的一張琴取了這麼個怪名字?”

公子調絃、撫琴,笑道:“這琴原先的主是個狂,終於開襟飲酒,常說‘任他上是天,下是地,他只要陶陶兀兀大醉於青冥白晝間’。今日春光正好,蝶飛蜂擾於花香間,不正是痴醉得陶陶兀兀?”

謝阿弱聽著一笑,他偏愛的東西,總是與眾不同,道:“這琴原來這般應景。”

兩悠閒,寧曉蝶拂著梨花枝尋過來,亭榭下道:“同做蝴蝶,翩躚梨花的陶陶兀兀,為何卻忙得愁苦不堪?”

謝阿弱聽了,居高臨下揶揄道:“看來寧兄查案沒頭緒了?”

寧曉蝶道:“算是有,也算是沒有,還要借冷泉劍一用。”

“有就是有,無就是無,寧公子怎麼打起機鋒來?”謝阿弱道。

“陶五柳查了那孟景蘭所中之毒是烏頭草,這烏頭草偏長天寧寺山林裡頭,猜這兇手就是天寧寺中,是而說查案有些頭緒;可天寧寺頭不少,是哪個還沒有分較,是而又說沒頭緒。”寧曉蝶舉頭看這梨花林子裡,春光有蝴蝶作伴,齊三公子也和謝阿弱眷屬相依,他也算是做了件好事,雖說這好心忒沒好報!

謝阿弱笑道:“那為何又要借冷泉劍一用?”

“京城曲之通已死,只留下他徒兒樂絳居住曲府,想託樂絳畫幅曲之通相貌來,怕他不肯,與樂絳也算是有些恩情,冷泉劍作個信物,倚仗薄面,請他賣個情總是肯的罷?”寧曉蝶道。

謝阿弱聞言,思忖道:“要曲之通畫像作什麼?莫非是要找假扮……”

此時齊三公子拂了琴面上的梨花,略一撥絃,一聲清流般的琴音掩過謝阿弱的言語,他淡淡道:“言到此處即可,恐隔牆有耳。”

謝阿弱會意,對寧曉蝶道:“既如此,去房中取了冷泉劍,但不知要派誰去京師?”

寧曉蝶道:“看魏冉方從京師回來,熟門熟路,就請他走這趟了,快則三四日,慢則六七日就能回來。”

謝阿弱點點頭,御龍門之事已了結,魏冉去京師倒也沒有什麼不妥,看他留天寧寺悶悶不樂,出門去散散心也好。寧曉蝶就去張羅這件事去了。

此後幾日,天寧寺各佛殿忙於法事唱經,光陰易過,這日已是第四天,佛誕會已至尾聲,寺中香客陸續下山,卻說無毒和尚被關柴房,日日忍飢耐渴,阮娘時不時去瞧他,看他垂目裝死,笑道:“和尚倒真是硬脊樑!不過做和尚有什麼好處?不能大口吃肉,大碗喝酒,還不能享受男女之樂!――聽聞竟偷看得公子與阿弱的床上風光,到底是怎麼個情形?可否透露一二?”

魏園中大多沒正經,和尚斂神,渾不搭理,阮娘笑道:“和尚也別裝清高了,早看穿了,問,這柴房三十七塊臘肉怎麼少了一塊,只剩三十六塊?還有這酒缸子,昨日往缸裡刻了一道橫線,今日怎麼淺了幾釐?”

無毒和尚一聽,登時臉色漲紅,道:“昨夜裡老鼠來過,被吊得嚴實,也沒法替趕老鼠,眼看它們搬走了臘肉、偷喝了酒,阿彌陀佛!”

“只聽過老鼠偷燈油,怎麼還偷喝酒哩?”阮娘笑嘻嘻望著無毒和尚,繞著他轉了一圈,又道:“和尚,問,們少林寺是不是有一門隔空取物的功夫?不然被吊著,怎麼還夠得著臘肉和老酒呢?”

無毒忙不迭撇清道:“施主莫要胡說,小僧自幼戒酒戒葷,善哉善哉,佛祖莫怪!”

阮娘打量了半晌,沒有蛛絲馬跡,她忽然一出手,用力掰開和尚的嘴!仔細查驗,失望道:“和尚吃得倒乾淨,牙縫裡一絲肉都沒有!”說著她又湊近了無毒幾分,鼻尖兒幾乎要碰到和尚的唇兒,輕輕嗅了嗅。但看阮娘生得也是明眸雪膚,和尚登時心跳如擂鼓,忍不住嚥了咽喉嚨,阮娘忽而意味深長一笑,一巴掌響亮地拍和尚光頭上,道:“和尚可被老孃捉住了!瞧嘴裡的酒味,還沒消呢!”

被戳穿的無毒和尚恨不得死過去!阮娘卻調侃道:“小和尚春心動,唸經也無用,要怪只怪痴說夢,竟要魏園中立地成佛!這下可好了,小和尚破了戒,這就往少林寺飛鴿傳書,那些老和尚準被氣得暴跳如雷,連小和尚也要無家可歸嘍!”

無毒聽了這話,簡直是被逼到窮巷的餓狗,狗急還跳牆,小和尚猛地掙開了紅繩,一騰身就要闖出柴房!阮娘看無毒是氣瘋了,怕他有個好歹,袖底連忙出手,一根紅繩纏住了無毒的腰,猛地一拖,和尚臉色漲得紅轉紫,求饒道:“女施主就放過小僧罷,讓小僧找個乾淨地方自裁了事!小僧再也沒顏面活這世上了!”

阮娘聽了,嘿嘿笑道:“佛祖有好生之德,小和尚怎麼想不開?竟要了斷自個兒性命呢?”

無毒走火入魔,心神早已是一盤散沙,當下只求解脫,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阮娘嘆口氣道:“公子怎麼扔了這麼個燙手山芋給!小和尚比大姑娘還三貞九烈,真真難伺候!”

說著阮娘又出手兩根紅繩,飛綁和尚左右腿,猛地一扯,直將無毒拖回了柴房中!可憐阮娘心善,怕他輕生,自此日夜坐柴房門口石墩兒看管了,也當真是苦差事一樁。

日暮時,魏冉快馬加鞭,已從京師帶著曲之通的畫像趕回了天寧寺中,正展開與寧曉蝶觀看,又將樂絳所說的曲之通身長、體寬,形容了個大概。卻說江湖易容術雖有變幻的妙手,但也須因材施法,此時魏園出門的眾中,竟沒個與曲之通相合的!若貿貿然要去假扮,恐怕引蛇出洞一招不見效,先要打草驚蛇哩!

待寧曉蝶想了半晌,忽見著邊角上,柴房門口倚著木牆閤眼假眠的阮娘,再看看裡頭吊著的無毒,忽而道:“看那小和尚身量正好!”

寧曉蝶、魏冉手展著那畫像,走近了柴房,探頭往裡仔細瞧了瞧無毒,臉龐兒竟也與曲之通有幾分相合。

二忙將阮娘拉到一旁,寧曉蝶悄悄兒向她道:“阮娘,可有法子治住這無毒?”

阮娘不曉得是何緣故?此時,魏冉已她耳邊要將無毒假扮曲之通、試探天寧寺僧眾的計謀說了大概,阮娘聽了愁眉苦臉道:“那小和尚整日尋死覓活,怎堪重用?”

魏冉笑道:“阮娘也是要臉龐兒有臉龐兒,要身段有身段,難道不能對那小和尚使個美計?”

阮娘一聽瞪眼道:“呸!要使美計也要看是誰?若是公子自然巴不得!換了這麼個乳臭未乾的小和尚,老孃怎麼下手?”

寧曉蝶聽了笑道:“也看管了這和尚好幾日,難道沒個把柄手?此番支使他假扮曲之通,若是試出真兇,那不是一件大功勞?到時求公子放了他也行得通!況且這和尚自詡正道,常想著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難道不想還那冤死的孟景蘭一個公道?曉之以利,動之以情,不信這和尚不從!”

阮娘聽了這二勸誘,道:“老孃就試一試!不過這和尚倔得很,事不成,可別怪!”

作者有話要說:1、 帝飼又在擦拭手機,光可鑑人:想去哪吃大餐?

作者:天氣好的時候,夜晚的旋轉餐廳。

帝飼:能帶寵物入內嗎?

作者一爪子撓在了手機屏上,梅超風的指紋也沒有作者拉風。

帝飼:你這個討厭鬼~~~討厭鬼~~~~壞蛋~~~

作者:……

2、作者:週末去八大處吧。

帝飼:八大處是幹嘛的?

作者:八座寺廟。

帝飼:不是我黨八大召開地?

作者:……

帝飼:我想起來了,那個地方啊,我去過很多次了,沒跟你去過嗎?

作者:沒有,你跟你基友去的吧?

帝飼:我記得去過呀!我要查查往年的電腦相冊看看有沒有你!

(尼瑪真變態啊!)

作者:額……不要查了,沒去過就是沒去過,第一次見面你啥挫樣我都還記得。

帝飼:啊?n年前的事你也記得?你不會暗戀我吧?

作者:那時你身邊站著兩個大帥哥,一片綠葉兩朵紅花,多麼觸目驚心啊!

3、作者貪玩,這幾天去了很多個寺廟,看了兩本書,爭取補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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