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認罪(上)

被棄千金,找個刑警老公是豪門·逐晝·2,182·2026/5/18

「這博大教授又是怎麼了?怎麼就進醫院了,是不是上課的時候被學生氣的?」   「哦,許靜啊,她是我嫂子,我跟她提過想要做藥廠的廠長,讓她在我哥前說說情,現在我哥死了,這個賤人倒是想要倒打一耙,這種瘋女人的話你們也信啊?」   在回鹽城的路上,江季陽就已經想好了一切應對的辦法。   只可惜,他就是想的太過周全,忘記了最重要的一點。   顧葉舟眯著眼,「我可沒說江世明是被潑硫酸致死的。」   江季陽的豬頭臉根本看不出什麼表情,他那半高半腫的眼睛轉了兩下,「我,我也是猜的不是?」   「你們不是查到少了很多硫酸,那一定是兇手用硫酸害人,你就說我是不是猜對了吧。」   面對如此囂張、嘴硬的江季陽,顧葉舟並沒有一絲心浮氣躁,倒是邊上做筆錄的警員氣得青筋暴起,就差上去把江季陽打一頓了。   花茗聽得更是兩眼噴火,齒縫裡蹦出兩個字:「無恥!」   桑寧:「沒有實質性的物證,是沒辦法讓江季陽認罪的。」   花茗蹙眉:「我相信老大一定有辦法。」   桑寧:「……?」什麼辦法?還能憑空變個物證出來不成?   她是法醫,在檢驗屍體的時候就沒有發現嫌疑人留下的指紋等線索,哪來的物證來證明這件事就是江季陽做的?   要說唯一的證據,那就是許靜這個人證。   但,那也只是許靜的猜測,她並沒有看到江季陽行兇。   正在桑寧疑惑之時,就見顧葉舟拿出一個物證袋,裡面放著一片撕下的透明膠帶。   桑寧越看越覺得眼熟,不就是博文修嘴上貼的那個嗎?   「潑硫酸的事你可以不認,但是這個,你還記得嗎?」   顧葉舟拿著從博文修臉上撕下來的封口膠帶,可見當時江季陽下手的時候,時間太過倉促,從而在膠帶上留下了指紋。   「什麼東西,我怎麼會記得這種垃圾。」江季陽只是瞥了一眼,立即收回目光,說話的聲音都變得不自信起來。   「我要見律師,在我律師來之前,我不會在跟你們多說一句。」   啪——   一聲乾脆利落的拍擊聲,令江季陽心頭一顫,面部肌肉也跟著抖了抖。   顧葉舟的手掌重重按在桌面上,他身體前傾,卻並未怒吼,那雙眼睛卻如同銳利的弓箭,此時鎖定著江季陽的一舉一動。   「江季陽。」顧葉舟的聲音不高,卻一字一頓,很是清晰,「這裡是審訊室,不是讓你討價還價的菜市場,公然挑釁警方,對你有什麼好處嗎?」   他略一停頓,整個審訊室裡的空氣都彷彿凝滯,氣溫陡然下降,「不記得?沒關係,科學記得,證據記得,就足夠了。」   顧葉舟嘴角掛著沒有溫度的笑,手指輕輕點在物證袋上,「經刑事科學技術室鑑定,從綁架博文修的那間實驗室中找到一卷用了大半的膠帶。   以及受害者身上的封口膠帶上,提取到清晰、完整的指紋,經比對,與你右手拇指、食指的指紋完全吻合。」   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傳入江季陽耳中,這每一個字都衝擊著他心裡最後的防線。   他的視線死死盯著博文修躺在病牀上,雙目緊閉,戴著呼吸器的照片,邊上的心率檢測儀他看不見。   也就是說……博文修很有可能沒有活下來。   江季陽還想賭一把,可怎麼賭?   進過那間禁閉室的人,症狀最輕的也是癱瘓在牀,苟延殘喘的活著。   博文修身上有傷,又怎麼可能這麼快就能有所好轉?   一時間,江季陽就像是洩了氣的皮球,攤靠在椅背上,「我……」   想要認罪的話都沒有力氣說全。   顧葉舟緩緩直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江季陽,你涉嫌綁架罪、故意殺人罪,現在,你還要等律師?」   江季陽耷拉著腦袋,聲音如蚊:「我說過,我輸了,我認罪。」   坐在審訊室外的花茗終是鬆了口氣,「看來兇手就是江季陽沒錯了,今晚總算能回去睡個好覺了。」   桑寧不想潑他冷水。   江季陽既然有這麼遠大的目標,又為什麼要讓自己雙手染上血?   果然,下一秒就聽到江季陽說:「我是想殺了博教授,但我只是綁了他,是死是活,和我無關。」   「輸了,就是輸了,多幾條命背著又能把我怎樣?橫豎都是死,江世明是我殺的。」   「還有那個魏濤,也是我殺的,你們滿意了?」   這怎麼聽,都像是江季陽在說:你們這羣廢物,抓錯人了。   「為什麼要殺江世明和魏濤,剩餘的四人怎麼得罪你了?」顧葉舟坐下,繼續問道。   江季陽知道自己已經逃不掉了,一旦被警方掌握了證據,從今天開始,就別想離開審訊室。   反正他唯一的家人,江世明都已經死了。   孤身一人,還有什麼好怕的?   他冷哼一聲,「那四個,就是用來湊數的,你們就沒有查過,這麼多年,江世明和魏濤做了多少見不得人的勾當!」   「哦~我忘了,你們這些人眼中,只看重藥廠的產量,是否合格,正規,就沒有看過是怎麼生產的。」   「你看看工廠手底下那些人,他們和行屍走肉有區別嗎?嗯?」   審訊室裡的江季陽,不像是被審訊的那個。   「老實交代,別扯有的沒的。」邊上的警員忍不住呵斥道。   江季陽輕蔑地看了他一眼,視線落在顧葉舟的臉上,「你叫什麼名字?我大概是會被判死刑,死也讓我死的明白一點,落在哪個警察手裡吧?」   「顧葉舟。」   這種要求,顧葉舟一向很樂意滿足。   「哦,沒聽過,新來的吧?」江季陽好歹在鹽城混了這麼多年,公安裡的警察,沒怎麼打過交道,常見的也不少了。   「長成你這樣的警察,我要是以前見過,一定有印象。」   他垂著頭,用滿是汙漬的袖子抹了把臉上的血,看起來更狼狽了。   顧葉舟好心扔過去一包紙巾。   江季陽原本囂張的氣焰早就消失得一乾二淨,「我來說說吧,江世明這老東西,為什麼該死,我恨不得,從小就沒有這樣的哥哥

「這博大教授又是怎麼了?怎麼就進醫院了,是不是上課的時候被學生氣的?」

  「哦,許靜啊,她是我嫂子,我跟她提過想要做藥廠的廠長,讓她在我哥前說說情,現在我哥死了,這個賤人倒是想要倒打一耙,這種瘋女人的話你們也信啊?」

  在回鹽城的路上,江季陽就已經想好了一切應對的辦法。

  只可惜,他就是想的太過周全,忘記了最重要的一點。

  顧葉舟眯著眼,「我可沒說江世明是被潑硫酸致死的。」

  江季陽的豬頭臉根本看不出什麼表情,他那半高半腫的眼睛轉了兩下,「我,我也是猜的不是?」

  「你們不是查到少了很多硫酸,那一定是兇手用硫酸害人,你就說我是不是猜對了吧。」

  面對如此囂張、嘴硬的江季陽,顧葉舟並沒有一絲心浮氣躁,倒是邊上做筆錄的警員氣得青筋暴起,就差上去把江季陽打一頓了。

  花茗聽得更是兩眼噴火,齒縫裡蹦出兩個字:「無恥!」

  桑寧:「沒有實質性的物證,是沒辦法讓江季陽認罪的。」

  花茗蹙眉:「我相信老大一定有辦法。」

  桑寧:「……?」什麼辦法?還能憑空變個物證出來不成?

  她是法醫,在檢驗屍體的時候就沒有發現嫌疑人留下的指紋等線索,哪來的物證來證明這件事就是江季陽做的?

  要說唯一的證據,那就是許靜這個人證。

  但,那也只是許靜的猜測,她並沒有看到江季陽行兇。

  正在桑寧疑惑之時,就見顧葉舟拿出一個物證袋,裡面放著一片撕下的透明膠帶。

  桑寧越看越覺得眼熟,不就是博文修嘴上貼的那個嗎?

  「潑硫酸的事你可以不認,但是這個,你還記得嗎?」

  顧葉舟拿著從博文修臉上撕下來的封口膠帶,可見當時江季陽下手的時候,時間太過倉促,從而在膠帶上留下了指紋。

  「什麼東西,我怎麼會記得這種垃圾。」江季陽只是瞥了一眼,立即收回目光,說話的聲音都變得不自信起來。

  「我要見律師,在我律師來之前,我不會在跟你們多說一句。」

  啪——

  一聲乾脆利落的拍擊聲,令江季陽心頭一顫,面部肌肉也跟著抖了抖。

  顧葉舟的手掌重重按在桌面上,他身體前傾,卻並未怒吼,那雙眼睛卻如同銳利的弓箭,此時鎖定著江季陽的一舉一動。

  「江季陽。」顧葉舟的聲音不高,卻一字一頓,很是清晰,「這裡是審訊室,不是讓你討價還價的菜市場,公然挑釁警方,對你有什麼好處嗎?」

  他略一停頓,整個審訊室裡的空氣都彷彿凝滯,氣溫陡然下降,「不記得?沒關係,科學記得,證據記得,就足夠了。」

  顧葉舟嘴角掛著沒有溫度的笑,手指輕輕點在物證袋上,「經刑事科學技術室鑑定,從綁架博文修的那間實驗室中找到一卷用了大半的膠帶。

  以及受害者身上的封口膠帶上,提取到清晰、完整的指紋,經比對,與你右手拇指、食指的指紋完全吻合。」

  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傳入江季陽耳中,這每一個字都衝擊著他心裡最後的防線。

  他的視線死死盯著博文修躺在病牀上,雙目緊閉,戴著呼吸器的照片,邊上的心率檢測儀他看不見。

  也就是說……博文修很有可能沒有活下來。

  江季陽還想賭一把,可怎麼賭?

  進過那間禁閉室的人,症狀最輕的也是癱瘓在牀,苟延殘喘的活著。

  博文修身上有傷,又怎麼可能這麼快就能有所好轉?

  一時間,江季陽就像是洩了氣的皮球,攤靠在椅背上,「我……」

  想要認罪的話都沒有力氣說全。

  顧葉舟緩緩直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江季陽,你涉嫌綁架罪、故意殺人罪,現在,你還要等律師?」

  江季陽耷拉著腦袋,聲音如蚊:「我說過,我輸了,我認罪。」

  坐在審訊室外的花茗終是鬆了口氣,「看來兇手就是江季陽沒錯了,今晚總算能回去睡個好覺了。」

  桑寧不想潑他冷水。

  江季陽既然有這麼遠大的目標,又為什麼要讓自己雙手染上血?

  果然,下一秒就聽到江季陽說:「我是想殺了博教授,但我只是綁了他,是死是活,和我無關。」

  「輸了,就是輸了,多幾條命背著又能把我怎樣?橫豎都是死,江世明是我殺的。」

  「還有那個魏濤,也是我殺的,你們滿意了?」

  這怎麼聽,都像是江季陽在說:你們這羣廢物,抓錯人了。

  「為什麼要殺江世明和魏濤,剩餘的四人怎麼得罪你了?」顧葉舟坐下,繼續問道。

  江季陽知道自己已經逃不掉了,一旦被警方掌握了證據,從今天開始,就別想離開審訊室。

  反正他唯一的家人,江世明都已經死了。

  孤身一人,還有什麼好怕的?

  他冷哼一聲,「那四個,就是用來湊數的,你們就沒有查過,這麼多年,江世明和魏濤做了多少見不得人的勾當!」

  「哦~我忘了,你們這些人眼中,只看重藥廠的產量,是否合格,正規,就沒有看過是怎麼生產的。」

  「你看看工廠手底下那些人,他們和行屍走肉有區別嗎?嗯?」

  審訊室裡的江季陽,不像是被審訊的那個。

  「老實交代,別扯有的沒的。」邊上的警員忍不住呵斥道。

  江季陽輕蔑地看了他一眼,視線落在顧葉舟的臉上,「你叫什麼名字?我大概是會被判死刑,死也讓我死的明白一點,落在哪個警察手裡吧?」

  「顧葉舟。」

  這種要求,顧葉舟一向很樂意滿足。

  「哦,沒聽過,新來的吧?」江季陽好歹在鹽城混了這麼多年,公安裡的警察,沒怎麼打過交道,常見的也不少了。

  「長成你這樣的警察,我要是以前見過,一定有印象。」

  他垂著頭,用滿是汙漬的袖子抹了把臉上的血,看起來更狼狽了。

  顧葉舟好心扔過去一包紙巾。

  江季陽原本囂張的氣焰早就消失得一乾二淨,「我來說說吧,江世明這老東西,為什麼該死,我恨不得,從小就沒有這樣的哥哥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