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認罪(下)

被棄千金,找個刑警老公是豪門·逐晝·2,182·2026/5/18

「他就是個視人命如草芥的奸商,為了藥廠,他害了多少人?」   「你們來藥廠查的時候,就發現隔壁化工廠距離我們藥廠很近的問題了吧?」   顧葉舟只是沉默的點了下頭,示意他繼續。   「我想喝水。」江季陽忽然說道。   對於已經走到這一步的江季陽來說,已經無所謂了。   他接過警員倒的溫水,漱了口,直接當著顧葉舟的面全部吐了出來,血沫噴灑了一地。   「舒服。」   江季陽重重舒了口氣,靠在椅背上,歪了下頭,「顧警官,不介意我直接吐在地上吧?」   顧葉舟還是冷著一張臉,絲毫不在意對方的所作所為。   江季陽臉上的笑意擴大,口齒也變得清晰起來,「我那哥哥,在你們這些人面前,太會說話了,全是拍馬屁恭維的話,但是在我面前,你知道是怎麼說的嗎?」   他那滿是血汙的手指著自己的鼻樑,「他說,讓我學著點,不然以後怎麼放心把藥廠交到我手裡,他沒有孩子,只有我這麼一個親弟弟,以後什麼都是我的。」   「這老東西真會說,要不是我發現了他和魏濤之間的祕密,怎麼可能會想著把藥廠給我?」   「對了,化工廠下面的骸骨找到了嗎?他們死了可有十多年了。」   「你們,讓他們回家了嗎?」   顧葉舟在江季陽的話中得知他是有意讓警方發現化工廠地下埋著的6具骸骨,反問道:「前兩年藥廠出事要求整改的時候,你為什麼不把化工廠埋有骸骨的事情說出來?」   他可不會相信,前兩年,江季陽什麼都不知道。   「我為什麼要說?」江季陽眼中閃爍著瘋狂的笑意,「我殺了江世明和魏濤,是為民除害。」   他徹底承認。   「本來,我想留著江世明一命,結果,你猜魏濤和其他那四人是怎麼說我的?」   「說我只會研發一些沒用的藥,賺不到利潤,早年化工廠提供給藥廠原料的時候,就沒賺幾個錢,把藥廠給到我手裡,只會走下坡路。」   江季陽笑得眼淚掉了下來,「就彷彿,江世明把藥廠給我,就不會走下坡路似的,自從化工廠廢棄後,藥廠需要的原料只能花更大的價格從別的省,別的市運輸過來,成本增加的可不止一星半點!」   「也就是因為這些,江世明開始走歪門邪道,他用著一些殘渣廢料用到給老百姓喫的救命藥裡,你們難道不覺得這個人該死嗎!」   顧葉舟沒有接著他的話,「固然可恨,但也不是你剝奪他們生命的理由,更何況他是你親哥哥,我很好奇,為什麼是六個?」   江季陽愣怔片刻,「什麼六個?」   顧葉舟:「化工廠地下埋的屍體有六人,你殺的人也剛好是六個,有什麼說法?還是你在迷信點什麼?」   試圖站在嫌疑人的角度去看待這起殺人案,試圖用理由來開脫說服的問法,確實對江季陽這種人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江季陽臉上的笑意消失了,「我當然不是迷信,原本,該下地獄的不止他們六個,只可惜,偏偏只來了這魏濤他們五個,加上江世明勉強湊夠六個。」   「說法沒有,但我要告訴你們的是,除了江世明和魏濤,那四個人更該死,他們原本就跟著魏濤在化工廠幹活,卻也是強姦犯!這種有前科的慣犯,怎麼能給他們安排這麼體面的工作?」   「你們一定沒想到吧,這四個人都是和魏濤以前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幹著白粉的買賣,那些跟麵粉一樣的玩意兒賣不掉了,這才開的化工廠。」   「都不是什麼好東西,都該死,我這是為民除害!」   顧葉舟蹙眉,他是調查過其餘四人的背景的,家庭美滿,其中一個,最大的孩子都上高中了,每天工作上下班準時。   並沒有發現別的異常,既然警方查不到,在江季陽口中又有前科,只能說明,魏濤等人也許還用過其他名字。   「魏濤改過名?」顧葉舟當即便問。   江季陽聳了聳肩,「這我就不知道了,十年前我還小,哪懂得這麼多。」   而後,江季陽又說出鑫鋒製藥廠每次違規後迅速整改,只是表面應付當日檢查,後續還是會回歸到以前的壓榨模式。   既然他得不到這個廠,做不成鹽城首富,後半輩子也沒了,那就一起毀了好了。   江季陽曾經因是製藥廠老闆弟弟的身份,在學校裡備受矚目。   其中,也就包含了保安大爺的兒子,是江季陽的同學,也是玩的最好的朋友。   好朋友死後,不僅壓垮了保安大爺,同樣也讓江季陽對江世明起了殺心。   為了賺錢,不擇手段,在藥廠裡生產的廢氣無法排放,夜以繼日地累積著。   那些氣體又怎麼可能被一個小小的房間關著不流通?   從門縫,窗戶,各處只要能通風的地方,都能夠一點一點地飄散出去。   製藥廠裡的工人,研究員,實驗員,技術員等人,全部都是因為這些毒氣,外加長期被江世明訓斥。   從而變得呆滯,麻木,在他們眼中,工作等於有錢,為了錢,就工作。   他們已經停止了思考,甚至忘記了自己曾經有多麼優秀。   用江季陽的話來說,他是在救他們。   他的朋友,同學,也都是因為江世明的自私,被徹底毀在這個藥廠裡。   原本打算把藥廠搞到手裡之後,就搬離北郊這一塊,換成東郊。   讓所有工人都能有一副健康的身體。   他又說起了關於化工廠。   化工廠的工人流動性極強,很多沒做多久檢查出來腎臟不好,肝臟不好,甚至是癌症晚期的,數不勝數。   特別是患有癌症的那些個工人,他們早在十年前就找過化工廠老闆魏濤的麻煩,索要賠償。   治不好的癌症,對他們來說,要一筆錢只是想保證自己未來不在了,能給家人後代更好的生活罷了。   可在魏濤眼中,就成了勒索、敲詐。   魏濤和江世明的關係極好,外加是個生產製藥的廠,就騙當時的工人們說,能治好癌症,只是這些特效藥還沒有流入市場。   那時候,所有人都覺得自己沒救了,一聽到有特效藥,誰不激

「他就是個視人命如草芥的奸商,為了藥廠,他害了多少人?」

  「你們來藥廠查的時候,就發現隔壁化工廠距離我們藥廠很近的問題了吧?」

  顧葉舟只是沉默的點了下頭,示意他繼續。

  「我想喝水。」江季陽忽然說道。

  對於已經走到這一步的江季陽來說,已經無所謂了。

  他接過警員倒的溫水,漱了口,直接當著顧葉舟的面全部吐了出來,血沫噴灑了一地。

  「舒服。」

  江季陽重重舒了口氣,靠在椅背上,歪了下頭,「顧警官,不介意我直接吐在地上吧?」

  顧葉舟還是冷著一張臉,絲毫不在意對方的所作所為。

  江季陽臉上的笑意擴大,口齒也變得清晰起來,「我那哥哥,在你們這些人面前,太會說話了,全是拍馬屁恭維的話,但是在我面前,你知道是怎麼說的嗎?」

  他那滿是血汙的手指著自己的鼻樑,「他說,讓我學著點,不然以後怎麼放心把藥廠交到我手裡,他沒有孩子,只有我這麼一個親弟弟,以後什麼都是我的。」

  「這老東西真會說,要不是我發現了他和魏濤之間的祕密,怎麼可能會想著把藥廠給我?」

  「對了,化工廠下面的骸骨找到了嗎?他們死了可有十多年了。」

  「你們,讓他們回家了嗎?」

  顧葉舟在江季陽的話中得知他是有意讓警方發現化工廠地下埋著的6具骸骨,反問道:「前兩年藥廠出事要求整改的時候,你為什麼不把化工廠埋有骸骨的事情說出來?」

  他可不會相信,前兩年,江季陽什麼都不知道。

  「我為什麼要說?」江季陽眼中閃爍著瘋狂的笑意,「我殺了江世明和魏濤,是為民除害。」

  他徹底承認。

  「本來,我想留著江世明一命,結果,你猜魏濤和其他那四人是怎麼說我的?」

  「說我只會研發一些沒用的藥,賺不到利潤,早年化工廠提供給藥廠原料的時候,就沒賺幾個錢,把藥廠給到我手裡,只會走下坡路。」

  江季陽笑得眼淚掉了下來,「就彷彿,江世明把藥廠給我,就不會走下坡路似的,自從化工廠廢棄後,藥廠需要的原料只能花更大的價格從別的省,別的市運輸過來,成本增加的可不止一星半點!」

  「也就是因為這些,江世明開始走歪門邪道,他用著一些殘渣廢料用到給老百姓喫的救命藥裡,你們難道不覺得這個人該死嗎!」

  顧葉舟沒有接著他的話,「固然可恨,但也不是你剝奪他們生命的理由,更何況他是你親哥哥,我很好奇,為什麼是六個?」

  江季陽愣怔片刻,「什麼六個?」

  顧葉舟:「化工廠地下埋的屍體有六人,你殺的人也剛好是六個,有什麼說法?還是你在迷信點什麼?」

  試圖站在嫌疑人的角度去看待這起殺人案,試圖用理由來開脫說服的問法,確實對江季陽這種人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江季陽臉上的笑意消失了,「我當然不是迷信,原本,該下地獄的不止他們六個,只可惜,偏偏只來了這魏濤他們五個,加上江世明勉強湊夠六個。」

  「說法沒有,但我要告訴你們的是,除了江世明和魏濤,那四個人更該死,他們原本就跟著魏濤在化工廠幹活,卻也是強姦犯!這種有前科的慣犯,怎麼能給他們安排這麼體面的工作?」

  「你們一定沒想到吧,這四個人都是和魏濤以前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幹著白粉的買賣,那些跟麵粉一樣的玩意兒賣不掉了,這才開的化工廠。」

  「都不是什麼好東西,都該死,我這是為民除害!」

  顧葉舟蹙眉,他是調查過其餘四人的背景的,家庭美滿,其中一個,最大的孩子都上高中了,每天工作上下班準時。

  並沒有發現別的異常,既然警方查不到,在江季陽口中又有前科,只能說明,魏濤等人也許還用過其他名字。

  「魏濤改過名?」顧葉舟當即便問。

  江季陽聳了聳肩,「這我就不知道了,十年前我還小,哪懂得這麼多。」

  而後,江季陽又說出鑫鋒製藥廠每次違規後迅速整改,只是表面應付當日檢查,後續還是會回歸到以前的壓榨模式。

  既然他得不到這個廠,做不成鹽城首富,後半輩子也沒了,那就一起毀了好了。

  江季陽曾經因是製藥廠老闆弟弟的身份,在學校裡備受矚目。

  其中,也就包含了保安大爺的兒子,是江季陽的同學,也是玩的最好的朋友。

  好朋友死後,不僅壓垮了保安大爺,同樣也讓江季陽對江世明起了殺心。

  為了賺錢,不擇手段,在藥廠裡生產的廢氣無法排放,夜以繼日地累積著。

  那些氣體又怎麼可能被一個小小的房間關著不流通?

  從門縫,窗戶,各處只要能通風的地方,都能夠一點一點地飄散出去。

  製藥廠裡的工人,研究員,實驗員,技術員等人,全部都是因為這些毒氣,外加長期被江世明訓斥。

  從而變得呆滯,麻木,在他們眼中,工作等於有錢,為了錢,就工作。

  他們已經停止了思考,甚至忘記了自己曾經有多麼優秀。

  用江季陽的話來說,他是在救他們。

  他的朋友,同學,也都是因為江世明的自私,被徹底毀在這個藥廠裡。

  原本打算把藥廠搞到手裡之後,就搬離北郊這一塊,換成東郊。

  讓所有工人都能有一副健康的身體。

  他又說起了關於化工廠。

  化工廠的工人流動性極強,很多沒做多久檢查出來腎臟不好,肝臟不好,甚至是癌症晚期的,數不勝數。

  特別是患有癌症的那些個工人,他們早在十年前就找過化工廠老闆魏濤的麻煩,索要賠償。

  治不好的癌症,對他們來說,要一筆錢只是想保證自己未來不在了,能給家人後代更好的生活罷了。

  可在魏濤眼中,就成了勒索、敲詐。

  魏濤和江世明的關係極好,外加是個生產製藥的廠,就騙當時的工人們說,能治好癌症,只是這些特效藥還沒有流入市場。

  那時候,所有人都覺得自己沒救了,一聽到有特效藥,誰不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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