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世上什麼都有，就是沒有如果
桑寧沒想到這個男人一上來就是戳富婆的脊樑骨。
言外之意，還吐槽她眼光不行，找男人就找吧，偏偏還找上了人家弟弟。
「你！」
許靜咬了咬牙，「算了，看在你長這麼帥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現在來找我，是抓到江季陽了？」
桑寧故意道：「嗯，不僅如此，江季陽還承認是他殺的江世明，還把張麗娟也供了出來。」
許靜：「既然如此，我就是無辜的，可以放我回去了麼？老江的屍體也給我送回吧，我會給他舉行葬禮，夫妻一場，辦喪事的錢我還是有的。」
桑寧身邊的椅子被拉開，顧葉舟按著她的肩膀讓她坐下。
她自然地坐在許靜對面，「到這個時候了，就不用裝傻了吧？」
「明知道他們的嘴不嚴，還唆使他們去犯罪，江太太的心理素質可真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
許靜眼神閃了閃，「和我無關，我什麼都沒說，是江季陽那臭小子先來勾引的我，他一個男人，我怎麼可能反抗的了。」
顧葉舟輕嗤：「嗯，反抗不了就順從，越是順從，越讓江季陽覺得你是個好拿捏的女人，甚至到現在，江季陽都覺得自己殺了親哥哥是為民除害，從頭到尾都沒說過和你有什麼關係。」
這話，反而讓許靜產生某種錯覺，某種，她以為自己能離開警局，自己是無罪的！
她心底算盤打的太響，臉上欣喜之色根本無法掩蓋。
誰家老婆死了丈夫的能開新城這樣？
「所以，我能離開警局了對嗎？這件事從頭到尾都和我沒關係，我沒想到江季陽這麼惡毒，連親哥哥都要害。」
桑寧就差當著許靜的面翻白眼了，冷聲道：「江太太別著急，除了江季陽之外，我剛才說了，還有一個名叫張麗娟的。」
許靜臉上的笑意戛然而止，變得有些僵硬，語無倫次道：「我、我不知道你要說什麼，什麼娟的我根本不認識。」
張麗娟是她刻意要迴避的人，同為女人，許靜自然也沒有為難過她，同樣，二人是認識的！
「我問過他們，潑死者硫酸是誰的主意，他們指名道姓，是你。」
桑寧也不跟許靜繞彎子，問的時候順帶用手機錄音。
她把手機放在桌上，打開錄音，聽著錄音裡兩人傳來相同的答案，許靜肉眼可見的慌張起來。
錄音開始播放：
桑寧：還有一個問題，共犯，是誰？
停頓三五秒後，沒有人回答，桑寧繼續道：「故意殺人罪，江季陽，你已經逃不掉了。
難道還以為這個世上有什麼真愛能讓你到死都為對方隱瞞，對方還會感激你，來監獄看你？
別做夢了，醒醒吧。」
桑寧並沒有提及那人是誰，卻字字句句在暗戳戳的指向許靜。
許靜的背景資料中，和很多男人都有不清不楚的關係。
在嫁給江世明之前曾多次流產，導致終身不孕，而這件事，江世明居然是知道的！
桑寧還暗暗吐槽了江家兩兄弟是戀愛腦嗎？
這第二個問題就是拿來賭的。
自詡比哥哥厲害的江季陽，是有所不同的，至少，沒有戀愛腦。
好在，她這番話起了作用。
江季陽：「許靜，還有張麗娟，是我們三人，當晚主動招呼了江世明和魏濤，就在藥廠裡喫的飯，員工餐。」
後面的事，屍檢結果就能告訴桑寧所有答案。
得知是三人共同作案後，桑寧以防萬一還是讓小張問了一遍張麗娟。
張麗娟起初閉口不答，在聽到江世明的錄音後，也像洩了氣的皮球，認下此罪。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許靜聽完錄音後臉色慘白的靠在椅背上，「不該是這樣的……」
臉色逐漸變得陰狠：「我就該一起把他們都做了……這個世上，只有死人才會保守祕密……」
顧葉舟呵斥：「到這個時候，你還想著害人！真是無藥可救！」
許靜笑得花枝亂顫，「呵呵……哈哈哈……難道不是嗎？如果都死了，我會被你們抓到嗎？」
顧葉舟：「不，你不是讓江季陽死，不是因為你愛他，而是你需要利用他幫你維持藥廠，江家兩兄弟不過就是你手裡的賺錢工具而已。」
桑寧附和道：「早年被男人騙的團團轉，現在過慣了好生活，你深知男人靠不住，對你來說，只有錢，才能滿足你那所謂的安全感。」
許靜從小被父母拋棄，但她四肢健全，和桑寧比起來，幸福太多了。
可她，明明嫁給了一個疼她愛她的男人，明明能享受起了人上人的生活。
卻偏偏胃口被養得越來越大，居然想著謀財害命。
即便她沒有親自動手，但教唆殺人的人更可恨！
「對！男人靠不住！」
許靜盯著桑寧這張美豔到讓她厭惡、嫉妒的臉，「同為女人，我們就該考慮自己，他們看上的不過是我們的臉，身材，你以為江世明為什麼總是不出去出差應酬？還不是怕我給他戴綠帽子？」
桑寧同樣厭惡許靜這種靠出賣身體牟利的女人，「不要把你一己之私，度到他人身上，不是所有女人都和你一樣。」
許靜不再辯解，她只恨自己的計劃沒有執行到完美，出了端倪，只恨沒有給江季陽那混蛋洗腦，否則也不會這麼快把她供出來。
可人性，不是她能掌控的。
除非，許靜也能像江世明那樣，研發出新的藥物去控制別人，如此一來，許靜也許真的能在短時間內逃避警方懷疑。
化工廠的案子終於收尾，張麗娟深愛著趙成勇，十年前她身為化工廠的負責人，清楚化工廠老闆魏濤的作風。
在私底下，和魏濤的關係也還算不錯，但張麗娟並不是許靜那種人。
不是陪睡才爬到如今的位置，而是她會隱忍，會看人臉色行事，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在趙成勇失聯的第二天，張麗娟就猜測那個男人也許真的出事了。
當初在篩選患癌員工家屬的時候，張麗娟是做過手腳的，但還是被江世明那個混蛋發現了！
魏濤固然可恨，但最令人髮指的是江世明這個研發藥物的人。
如果不是他的藥，趙成勇的父親至少還能陪伴他很長一段路。
可這世上什麼都有，就是沒有如果……
張麗娟後來去過化工廠，工人進進出出，沒有任何異常，直到這兩年，江季陽主動找上門。
她一直都不知道趙成勇的屍體在哪，想要報警也沒有證據，像江世明和魏濤這種老狐狸，和警方打過交道的次數比她工作年限還要長，頂多隻是口頭教育罷了。
而這次，從江季陽口中得知是活埋死的，張麗娟對魏濤和江世明痛恨到了骨子裡。
對她們來說，殺了一個殺人犯，怎麼不算是為民除害？
張麗娟說：「十年前我沒能讓他們回家，十年後，回家路上的燈，由我給他們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