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最毒婦人心

被棄千金,找個刑警老公是豪門·逐晝·3,256·2026/5/18

顧葉舟在辦公室裡寫著結案報告。   桑寧進去想要提醒他該換紗布,就聽見幾個警員圍著小張和花茗還在討論案子的事。   「要不怎麼說最毒婦人心,好好的一家藥廠,本就不合格,現在好了,這麼多工人又要失業了。」   花茗坐在桌上,對著同僚一一說教:「所以你們啊,以後找女人可就別太老實,像許靜這樣的,專挑老實人下手,偏偏還不能生,不能生還想要你的家產,你們說氣不氣?」   桑寧聽得眉頭緊蹙,但這番話,她沒有什麼想要反駁的。   「老實人真命苦。」   「我們老實人得罪誰了?至於嗎?」   「話也不能這麼說,當初不就有個爬山老實人的案子,你們忘了?」小張冷不丁冒出一句。   小張這麼說,也是因為看到唯一一個女同胞現在就站在門口,聽著一切。   桑寧嘴角揚了下。   「喲,桑法醫,案子都結了,您怎麼有空大駕光臨刑偵組?」花茗衝著桑寧眨了眨眼,又看向埋頭工作的顧葉舟。   顧葉舟就像什麼都沒聽見似的,也不知道這男人在玩什麼花樣。   「老大還在忙,要不?桑法醫跟我聊聊?」   花茗殷勤上前。   桑寧看著眼前這位男大,覺得也不是不行,但她不想看到顧葉舟因為案子的事,不顧自己的身體。   更何況三名兇犯已經認罪,結案報告不急這一會兒。   「該換藥了。」   桑寧走到顧葉舟辦公桌前,聲音不冷不熱。   「馬上就好,稍等。」   顧葉舟拿著筆的手連一下停頓都沒有。   桑寧揉著眉心,還想說什麼,就聽小張說:「桑法醫,我們隊長就是這樣,習慣就好,就給他五分鐘怎麼樣?」   邊上有人勸說,桑寧也不好多說什麼。   目前知道他們之間關係的人只有花茗、沈晨以及陸凜。   至於小張,桑寧從目前觀察得知,他還不知道。   花茗嘖了一聲:「張副隊,你這一點眼力見都沒有,升職了眼光還這麼差,扣分啊。」   升職了?   桑寧詫異的看向小張。   小張神色一凜,「別亂說,考覈成績還沒出來,也沒發下文件,這件事別亂說。」   「行,一會兒晚上什麼打算?」   花茗也就和小張相處了沒幾天,但就是佩服小張有收養孤女的魄力!   是個有種的爺們,大半輩子沒結婚,還能收養個女兒,那小女孩也見過一面,很懂事。   小張瞪了他一眼:「我能有什麼打算,沒有什麼事我就回去陪女兒了,也不知道新找的阿姨怎麼樣。」   聽著大老爺們嘮嗑,桑寧是覺得真無趣,乾脆靠在過道邊上等著。   沒一會兒就收到陸凜發來的消息。   案件告破,認領魏濤屍體的家屬來了。   除了許靜之外,這是來認屍最快的。   桑寧立馬回了法醫室,還沒走到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哭天喊地的辱罵聲。   對方並不是在罵陸凜,而是在罵死去的魏濤。   「殺人償命,你糊塗啊!」   「你早就知道自己會有這麼一天,走的時候我怎麼跟你說的。」   「讓你別去,江世明能是什麼好東西,開了這麼多年藥廠,對我們化工廠當初不管不問,你還要認這種狼心狗肺的東西做兄弟!」   「你真是糊塗啊!」   中年婦人身形纖瘦,有些微微駝背,聲音粗糙。   陸凜杵在一旁,一聲不吭,看到桑寧在門口,大步走來,小聲嘀咕:「這魏濤的老婆好像也是個知情的。」   「丈夫要來鹽城,多少要和妻子說一聲,知情很正常。」   桑寧隨口應了一句,倒是好奇婦人口中那句:走的時候我怎麼跟你說的?   難道魏濤來鹽城之前,就知道會發生什麼嗎?   逃避了十年,終於良心發現?   桑寧自是不信的。   在中年婦人帶走魏濤屍體的時候,桑寧主動詢問她:「魏濤的妻子是嗎?這個時候打擾你實在抱歉,我有個事兒想要了解一下,方便嗎?」   中年婦人眼眶紅腫,這會兒就剩下一條縫了,聽著桑寧溫柔的嗓音,默默點了點頭,「想問什麼就問吧,人都死了,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剛才聽您說,魏濤來鹽城之前,你們之間是不是發生了些不愉快的事?」桑寧問道。   中年婦人點頭:「我讓他別來鹽城,不過……我也不知道他當初居然犯下了這麼大的錯,居然還殺了人……」   「要是早點知道,十年前我就和他離婚了。」   桑寧問:「能問問發生了什麼嗎?您不想讓魏濤來鹽城,他是因為這件事和您發生的口角嗎?」   中年婦人這才努力睜開眼,認真打量著眼前的桑寧,「咦?警官,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   桑寧被這突如其來的反問,問的一頭霧水,嘴角扯出一絲笑意,「您應該是認錯人了,我從小就生活在鹽城。」   「哦……」中年婦女皺了下眉,「是,我不讓他來鹽城,他就衝我發脾氣,說什麼要去還罪,如果他不回來了,就當他死了,就離婚,說什麼家裡的錢都留給我和兒子兩個人。」   「我說他瘋了,為了好兄弟就要拋妻棄子,我罵他王八蛋。」   「那天我們就這麼吵了一嘴……」   中年婦人掩面,肩膀一聳一聳的,哽咽道:「沒想到,再次見到的,居然是他面目全非的屍體……」   桑寧伸手在半空,想要安撫一下中年婦人的情緒,可她不知道該怎麼做,還是訕訕收回手。   「節哀。」   看著中年婦人離開的背影,桑寧嘆了口氣。   陸凜用手肘戳了戳她,「怎麼了這是?魏濤那樣的人死不足惜,沒什麼好難過的。」   「剛才聽魏濤妻子說的話,魏濤恐怕知道這一次回來,就是來償命的。」   桑寧看向走廊盡頭,來往的人羣,嘆息道:「不是許靜、江季陽和張麗娟的計劃過於成功,而是……魏濤也在配合他們。」   多年沒有相聚的合作夥伴,忽然聚到一起是很難的事。   魏濤能把當時和他們一起做這件事的其餘四人召集起來,可見,他也是在配合張麗娟的復仇。   桑寧去拘留室見了張麗娟一面。   「後悔嗎?」   這是桑寧見她時,沉默一分鐘後問出來的話。   張麗娟扯出一絲苦笑,「不後悔,勇哥當初很照顧我,也照顧我家人,在我媽媽去世前,他就是個老好人,我知道他在追我,也知道,他是真心想娶我,可我配不上他。」   她的淚水抑制不住的往下掉,跟那天來認屍的她,天差地別。   驚嚇是有的,但更多的是張麗娟覺得自己對不起趙成勇。   人,是被她害死的。   她也是兇手。   又有什麼臉面,代替他家人,安葬他?   「你們三個,把這件事做的這麼明顯,中間就沒有產生過分歧?」   桑寧覺得,像江季陽這種人,為了權力,恨不得沒有一絲汙點,殺人這麼大的事,又怎麼敢光明正大,直接在化工廠進行?   可事實卻告訴他們,現場留下的痕跡,江世明和魏濤等人的死,就是在化工廠執行的。   並且是在被他們活埋的那片水泥地上。   趙成勇等人十年前被活埋了不說,還被澆灌了水泥,工廠氣味本就重,水泥封住了大部分的氣味,自然沒有人發現。   張麗娟說:「產生過分歧,可那又怎麼樣?人是我們殺的,遲早會被警方發現,與其過著提心弔膽的生活,不如就賭一次,我們復仇成功,我們不會被抓!」   桑寧輕笑:「你和他們不是一個陣營的。」   張麗娟臉上滿是歲月留下的痕跡,卻衝著桑寧笑了,「要是能早點認識警官就好了,說不定,我也不用忍受著那兩個噁心的人去做這種事。」   桑寧安靜地坐在一旁,聽著張麗娟說起當晚的事。   ·   「喲,這不是我以前廠裡的骨幹,負責人小張麼?怎麼,這麼多年還和江老闆聯繫上了?」   魏濤用著儒雅謙遜的外表,說著令人極為反感厭惡的話。   「魏老闆,好久不見,我今天是過來幫忙的。」張麗娟和他保持著距離。   看著廠外又來了四個中年人,他們現在生活不知道過的有多滋潤。   個個身材發福,挺著個啤酒肚朝這裡走。   倒是隻有魏濤,還和幾年前化工廠解散時一樣。   「幫忙?」魏濤打量著張麗娟,看她穿著圍裙,詫異道:「你來藥廠做食堂阿姨?」   「魏總,哪的話,我們藥廠可沒有招什麼食堂阿姨,就是聽說張麗娟手藝不錯,我老婆愛喫,就想著今天聚餐,讓張麗娟來露一手,臨時工罷了。」江世明笑眯眯的上前打招呼。   肥膩的手搭在魏濤身上,他的肩膀猛然一沉。   魏濤臉上掛著笑意,那雙眼睛恨不得在張麗娟身上盯出一個窟窿。   張麗娟知道在這裡和他耗著一定會暴露今晚的目的,立馬說:「我先去收拾,就不打擾各位老闆敘舊了。」   即便她走在前面,依舊能感受到背後注視著她的目光。   張麗娟回到食堂的時候,許靜還在做美甲。   見她慌裡慌張的,許靜不悅道:「緊張什麼?別讓他們看出來,要是被發現了,今晚死的人可就變成我們倆了

顧葉舟在辦公室裡寫著結案報告。

  桑寧進去想要提醒他該換紗布,就聽見幾個警員圍著小張和花茗還在討論案子的事。

  「要不怎麼說最毒婦人心,好好的一家藥廠,本就不合格,現在好了,這麼多工人又要失業了。」

  花茗坐在桌上,對著同僚一一說教:「所以你們啊,以後找女人可就別太老實,像許靜這樣的,專挑老實人下手,偏偏還不能生,不能生還想要你的家產,你們說氣不氣?」

  桑寧聽得眉頭緊蹙,但這番話,她沒有什麼想要反駁的。

  「老實人真命苦。」

  「我們老實人得罪誰了?至於嗎?」

  「話也不能這麼說,當初不就有個爬山老實人的案子,你們忘了?」小張冷不丁冒出一句。

  小張這麼說,也是因為看到唯一一個女同胞現在就站在門口,聽著一切。

  桑寧嘴角揚了下。

  「喲,桑法醫,案子都結了,您怎麼有空大駕光臨刑偵組?」花茗衝著桑寧眨了眨眼,又看向埋頭工作的顧葉舟。

  顧葉舟就像什麼都沒聽見似的,也不知道這男人在玩什麼花樣。

  「老大還在忙,要不?桑法醫跟我聊聊?」

  花茗殷勤上前。

  桑寧看著眼前這位男大,覺得也不是不行,但她不想看到顧葉舟因為案子的事,不顧自己的身體。

  更何況三名兇犯已經認罪,結案報告不急這一會兒。

  「該換藥了。」

  桑寧走到顧葉舟辦公桌前,聲音不冷不熱。

  「馬上就好,稍等。」

  顧葉舟拿著筆的手連一下停頓都沒有。

  桑寧揉著眉心,還想說什麼,就聽小張說:「桑法醫,我們隊長就是這樣,習慣就好,就給他五分鐘怎麼樣?」

  邊上有人勸說,桑寧也不好多說什麼。

  目前知道他們之間關係的人只有花茗、沈晨以及陸凜。

  至於小張,桑寧從目前觀察得知,他還不知道。

  花茗嘖了一聲:「張副隊,你這一點眼力見都沒有,升職了眼光還這麼差,扣分啊。」

  升職了?

  桑寧詫異的看向小張。

  小張神色一凜,「別亂說,考覈成績還沒出來,也沒發下文件,這件事別亂說。」

  「行,一會兒晚上什麼打算?」

  花茗也就和小張相處了沒幾天,但就是佩服小張有收養孤女的魄力!

  是個有種的爺們,大半輩子沒結婚,還能收養個女兒,那小女孩也見過一面,很懂事。

  小張瞪了他一眼:「我能有什麼打算,沒有什麼事我就回去陪女兒了,也不知道新找的阿姨怎麼樣。」

  聽著大老爺們嘮嗑,桑寧是覺得真無趣,乾脆靠在過道邊上等著。

  沒一會兒就收到陸凜發來的消息。

  案件告破,認領魏濤屍體的家屬來了。

  除了許靜之外,這是來認屍最快的。

  桑寧立馬回了法醫室,還沒走到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哭天喊地的辱罵聲。

  對方並不是在罵陸凜,而是在罵死去的魏濤。

  「殺人償命,你糊塗啊!」

  「你早就知道自己會有這麼一天,走的時候我怎麼跟你說的。」

  「讓你別去,江世明能是什麼好東西,開了這麼多年藥廠,對我們化工廠當初不管不問,你還要認這種狼心狗肺的東西做兄弟!」

  「你真是糊塗啊!」

  中年婦人身形纖瘦,有些微微駝背,聲音粗糙。

  陸凜杵在一旁,一聲不吭,看到桑寧在門口,大步走來,小聲嘀咕:「這魏濤的老婆好像也是個知情的。」

  「丈夫要來鹽城,多少要和妻子說一聲,知情很正常。」

  桑寧隨口應了一句,倒是好奇婦人口中那句:走的時候我怎麼跟你說的?

  難道魏濤來鹽城之前,就知道會發生什麼嗎?

  逃避了十年,終於良心發現?

  桑寧自是不信的。

  在中年婦人帶走魏濤屍體的時候,桑寧主動詢問她:「魏濤的妻子是嗎?這個時候打擾你實在抱歉,我有個事兒想要了解一下,方便嗎?」

  中年婦人眼眶紅腫,這會兒就剩下一條縫了,聽著桑寧溫柔的嗓音,默默點了點頭,「想問什麼就問吧,人都死了,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剛才聽您說,魏濤來鹽城之前,你們之間是不是發生了些不愉快的事?」桑寧問道。

  中年婦人點頭:「我讓他別來鹽城,不過……我也不知道他當初居然犯下了這麼大的錯,居然還殺了人……」

  「要是早點知道,十年前我就和他離婚了。」

  桑寧問:「能問問發生了什麼嗎?您不想讓魏濤來鹽城,他是因為這件事和您發生的口角嗎?」

  中年婦人這才努力睜開眼,認真打量著眼前的桑寧,「咦?警官,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

  桑寧被這突如其來的反問,問的一頭霧水,嘴角扯出一絲笑意,「您應該是認錯人了,我從小就生活在鹽城。」

  「哦……」中年婦女皺了下眉,「是,我不讓他來鹽城,他就衝我發脾氣,說什麼要去還罪,如果他不回來了,就當他死了,就離婚,說什麼家裡的錢都留給我和兒子兩個人。」

  「我說他瘋了,為了好兄弟就要拋妻棄子,我罵他王八蛋。」

  「那天我們就這麼吵了一嘴……」

  中年婦人掩面,肩膀一聳一聳的,哽咽道:「沒想到,再次見到的,居然是他面目全非的屍體……」

  桑寧伸手在半空,想要安撫一下中年婦人的情緒,可她不知道該怎麼做,還是訕訕收回手。

  「節哀。」

  看著中年婦人離開的背影,桑寧嘆了口氣。

  陸凜用手肘戳了戳她,「怎麼了這是?魏濤那樣的人死不足惜,沒什麼好難過的。」

  「剛才聽魏濤妻子說的話,魏濤恐怕知道這一次回來,就是來償命的。」

  桑寧看向走廊盡頭,來往的人羣,嘆息道:「不是許靜、江季陽和張麗娟的計劃過於成功,而是……魏濤也在配合他們。」

  多年沒有相聚的合作夥伴,忽然聚到一起是很難的事。

  魏濤能把當時和他們一起做這件事的其餘四人召集起來,可見,他也是在配合張麗娟的復仇。

  桑寧去拘留室見了張麗娟一面。

  「後悔嗎?」

  這是桑寧見她時,沉默一分鐘後問出來的話。

  張麗娟扯出一絲苦笑,「不後悔,勇哥當初很照顧我,也照顧我家人,在我媽媽去世前,他就是個老好人,我知道他在追我,也知道,他是真心想娶我,可我配不上他。」

  她的淚水抑制不住的往下掉,跟那天來認屍的她,天差地別。

  驚嚇是有的,但更多的是張麗娟覺得自己對不起趙成勇。

  人,是被她害死的。

  她也是兇手。

  又有什麼臉面,代替他家人,安葬他?

  「你們三個,把這件事做的這麼明顯,中間就沒有產生過分歧?」

  桑寧覺得,像江季陽這種人,為了權力,恨不得沒有一絲汙點,殺人這麼大的事,又怎麼敢光明正大,直接在化工廠進行?

  可事實卻告訴他們,現場留下的痕跡,江世明和魏濤等人的死,就是在化工廠執行的。

  並且是在被他們活埋的那片水泥地上。

  趙成勇等人十年前被活埋了不說,還被澆灌了水泥,工廠氣味本就重,水泥封住了大部分的氣味,自然沒有人發現。

  張麗娟說:「產生過分歧,可那又怎麼樣?人是我們殺的,遲早會被警方發現,與其過著提心弔膽的生活,不如就賭一次,我們復仇成功,我們不會被抓!」

  桑寧輕笑:「你和他們不是一個陣營的。」

  張麗娟臉上滿是歲月留下的痕跡,卻衝著桑寧笑了,「要是能早點認識警官就好了,說不定,我也不用忍受著那兩個噁心的人去做這種事。」

  桑寧安靜地坐在一旁,聽著張麗娟說起當晚的事。

  ·

  「喲,這不是我以前廠裡的骨幹,負責人小張麼?怎麼,這麼多年還和江老闆聯繫上了?」

  魏濤用著儒雅謙遜的外表,說著令人極為反感厭惡的話。

  「魏老闆,好久不見,我今天是過來幫忙的。」張麗娟和他保持著距離。

  看著廠外又來了四個中年人,他們現在生活不知道過的有多滋潤。

  個個身材發福,挺著個啤酒肚朝這裡走。

  倒是隻有魏濤,還和幾年前化工廠解散時一樣。

  「幫忙?」魏濤打量著張麗娟,看她穿著圍裙,詫異道:「你來藥廠做食堂阿姨?」

  「魏總,哪的話,我們藥廠可沒有招什麼食堂阿姨,就是聽說張麗娟手藝不錯,我老婆愛喫,就想著今天聚餐,讓張麗娟來露一手,臨時工罷了。」江世明笑眯眯的上前打招呼。

  肥膩的手搭在魏濤身上,他的肩膀猛然一沉。

  魏濤臉上掛著笑意,那雙眼睛恨不得在張麗娟身上盯出一個窟窿。

  張麗娟知道在這裡和他耗著一定會暴露今晚的目的,立馬說:「我先去收拾,就不打擾各位老闆敘舊了。」

  即便她走在前面,依舊能感受到背後注視著她的目光。

  張麗娟回到食堂的時候,許靜還在做美甲。

  見她慌裡慌張的,許靜不悅道:「緊張什麼?別讓他們看出來,要是被發現了,今晚死的人可就變成我們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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