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麻煩晏總帶茶來警局坐坐

被棄千金,找個刑警老公是豪門·逐晝·2,206·2026/5/18

只要和拼圖上的畫面對上,必然有人身亡。   吳院長點頭嘆息:「起初,我也覺得是好事,能讓更多人看到孩子們,哪怕不想收養他們,也總會來福利院看兩眼。」   「於是我想著,這對孩子來說是好事,我就同意了。」   「我怎麼都沒想到,前天夜裡,我起夜出去上廁所的時候,路過晏總臨時住的房間,聽到裡面有談話聲。」   「平日裡,除了打掃的阿姨之外,根本沒人會進晏總房間,更何況這大晚上的。」   「我心想,可能是晏總的女朋友,也就沒當回事,就在我回來的時候,忽然聽到晏總說:損失幾個孩子不算什麼。」   「這話什麼意思?我當晚嚇得一宿沒睡。」   「還說福利院的孩子很不乖,太調皮也太過吵鬧,說最近看上了一幅畫,還把我們福利院也畫了進去。」   「但是我們福利院沒有拉橫幅宣傳過,晏總說要效仿,連表情都要一模一樣效仿,並且要拍照傳給他。」   「後來我就聽到一道女人的聲音,說萬一不聽話怎麼辦?」   吳院長越說越激動,一旁桌上的心率檢測儀發出警報聲。   桑寧看了眼病房門外,老劉還在門口擋著,那名女社工還沒有回來。   「您別激動,慢慢說,那個女社工是不是有問題?我剛纔看到她在的時候,您一直在裝睡。」   吳院長努力調整情緒,奈何心率檢測的儀器一直都在警報。   「不用管,讓我說完!」   吳院長咬了咬牙,「我要舉報晏總還有那個女社工,以及福利院所有保育員!」   桑寧驚訝:「那些保育員也都有問題?」   如此一來,她讓警員前往福利院,那些保育員會不會已經動手了?   回想起臨走時她還刻意抖了抖那塊被撒了白色粉末的橫幅,保育員確實也躲得遠遠的。   「橫幅裡撒的是什麼東西?」桑寧問道。   吳院長搖頭:「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晏總說什麼催眠孩子,拍照的時候把東西加到橫幅裡,他們就會聽話,如果孩子不聽話,就悶死他們。」   「何其殘忍!這簡直就是畜生!」   桑寧蹙眉:「晏祈年嗎?」   吳院長眨了眨眼,他無法點頭,只能用眨眼示意,「對。」   他的聲音弱了許多,桑寧眼看不對,立即按鈴,「有您這句話就夠了,一會兒女社工我會帶回去,這裡我會讓警員在門口駐守。」   她絕對不會讓眼前的吳院長再次陷入險境。   吳院長露出一抹笑,鬆弛的臉上滿是褶皺:「好,好,好,有警官這句話就足夠了!」   「不枉我故意摔下樓,阻止了今天的一切……」   桑寧看著吳院長逐漸閉上眼睛,邊上的心率監測儀警報聲已經停下。   桑寧看著心率正常,知道吳院長只是累了。   等醫生進來的時候,桑寧發現女社工此時也滿臉焦急的拿著一大袋日用品朝病房趕來。   「怎麼了這是?」女社工問:「吳院長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我就知道,從樓梯上摔下來,腦袋一定磕破了。」   見女社工陷入自責,而桑寧則是停止錄音,拿起手機朝女社工走去。   不等她反應過來,桑寧快速出手制服女社工。   「警官!你做什麼!我沒有犯法!」   女社工一陣慌亂,掙扎中,衣服口袋裡掉下來一塊老式懷表,還有一包用牛皮紙包起來的東西,折成了三角形。   老劉站在門外看的一頭霧水,在女社工身上掉下來的東西看了眼後立馬上前撿了起來。   「這是?」   桑寧的目光落在那張三角形牛皮紙的邊緣,一層幾乎難以察覺的白色粉末,在病房裡的白熾燈下泛著光。   她眼神驟冷,「證物袋,密封送檢。」   老劉立馬照做。   桑寧視線轉向地上的懷表,「至於這個……」   她押著女社工的手臂猛然加力,女社工直呼好疼,讓桑寧鬆手,然而,桑寧的指關節愈發用力,她俯身吐出三個字:「催眠師?」   女社工劇烈扭動的身體驟然僵住。   「怎麼?我猜對了?」桑寧冷冷地注視著她。   女社工垂下頭,嘴脣抿成一條蒼白的直線,再也不說一個字。   醫院大廳人潮如織。   押往警車的短短幾十米路上,女社工的眼珠在急速轉動,像是在找哪條路線更容易逃跑。   然而,桑寧根本沒有鬆手的打算,身邊的老劉更是時刻注意著女社工的動向。   在被送上警車的時候,桑寧見到她臉上只有憤恨的不甘,恨不得殺了她的眼神,讓桑寧忽地笑出聲來。   女社工怒視著她:「你笑什麼?」   然而,桑寧只是上前踹了她一腳,將人穩穩按進警車後座,車門「砰」地關上後,一言不發。   這兩天,桑寧已經很疲憊了。   拼圖上的五個地點,她去了四個,還有一個,大願庵,距離這裡實在太遠了。   ·   警車駛入警局,桑寧和老劉一人一邊押著女社工朝裡走去。   剛邁上臺階,兩道高大的陰影便自上方籠罩下來。   桑寧抬眸。   站在前方的男人身姿挺拔,深色西裝勾勒出冷硬的線條,手中牽著一個男孩。   「真巧啊,晏總,這麼快就能出來了?」桑寧的話中帶著嘲諷,同樣,也是說給一旁押著的女社工聽的。   女社工在見到晏祈年的瞬間,立即垂下頭。   生怕自己被晏祈年注視到。   然而,晏祈年從始至終都沒有看她一眼,而是把視線落在桑寧身上。   桑寧想著吳院長說的那段話,這晏祈年是溫暖家福利院的創辦者,又對那些孩子做了天理難容的事。   她此時恨不得再次把晏祈年抓進去。   但他身側的人赫然是個律師,提著公文包的中年人連看都不看桑寧一眼。   晏祈年笑著說:「是啊,我覺得警局的茶並不好喝。」   桑寧同樣也笑著說:「那就麻煩晏總下次來的時候,一定帶點好的茶來。」   晏祈年眼底掠過一絲冷光。   沒有接桑寧的話,徑直朝著臺階下方走去。   晏祈年那目光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像在欣賞一件出乎意料的展覽品。   與此同時,桑寧側首,聲音壓得極低,唯有女社工能聽清,「不和你的上司打個招呼

只要和拼圖上的畫面對上,必然有人身亡。

  吳院長點頭嘆息:「起初,我也覺得是好事,能讓更多人看到孩子們,哪怕不想收養他們,也總會來福利院看兩眼。」

  「於是我想著,這對孩子來說是好事,我就同意了。」

  「我怎麼都沒想到,前天夜裡,我起夜出去上廁所的時候,路過晏總臨時住的房間,聽到裡面有談話聲。」

  「平日裡,除了打掃的阿姨之外,根本沒人會進晏總房間,更何況這大晚上的。」

  「我心想,可能是晏總的女朋友,也就沒當回事,就在我回來的時候,忽然聽到晏總說:損失幾個孩子不算什麼。」

  「這話什麼意思?我當晚嚇得一宿沒睡。」

  「還說福利院的孩子很不乖,太調皮也太過吵鬧,說最近看上了一幅畫,還把我們福利院也畫了進去。」

  「但是我們福利院沒有拉橫幅宣傳過,晏總說要效仿,連表情都要一模一樣效仿,並且要拍照傳給他。」

  「後來我就聽到一道女人的聲音,說萬一不聽話怎麼辦?」

  吳院長越說越激動,一旁桌上的心率檢測儀發出警報聲。

  桑寧看了眼病房門外,老劉還在門口擋著,那名女社工還沒有回來。

  「您別激動,慢慢說,那個女社工是不是有問題?我剛纔看到她在的時候,您一直在裝睡。」

  吳院長努力調整情緒,奈何心率檢測的儀器一直都在警報。

  「不用管,讓我說完!」

  吳院長咬了咬牙,「我要舉報晏總還有那個女社工,以及福利院所有保育員!」

  桑寧驚訝:「那些保育員也都有問題?」

  如此一來,她讓警員前往福利院,那些保育員會不會已經動手了?

  回想起臨走時她還刻意抖了抖那塊被撒了白色粉末的橫幅,保育員確實也躲得遠遠的。

  「橫幅裡撒的是什麼東西?」桑寧問道。

  吳院長搖頭:「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晏總說什麼催眠孩子,拍照的時候把東西加到橫幅裡,他們就會聽話,如果孩子不聽話,就悶死他們。」

  「何其殘忍!這簡直就是畜生!」

  桑寧蹙眉:「晏祈年嗎?」

  吳院長眨了眨眼,他無法點頭,只能用眨眼示意,「對。」

  他的聲音弱了許多,桑寧眼看不對,立即按鈴,「有您這句話就夠了,一會兒女社工我會帶回去,這裡我會讓警員在門口駐守。」

  她絕對不會讓眼前的吳院長再次陷入險境。

  吳院長露出一抹笑,鬆弛的臉上滿是褶皺:「好,好,好,有警官這句話就足夠了!」

  「不枉我故意摔下樓,阻止了今天的一切……」

  桑寧看著吳院長逐漸閉上眼睛,邊上的心率監測儀警報聲已經停下。

  桑寧看著心率正常,知道吳院長只是累了。

  等醫生進來的時候,桑寧發現女社工此時也滿臉焦急的拿著一大袋日用品朝病房趕來。

  「怎麼了這是?」女社工問:「吳院長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我就知道,從樓梯上摔下來,腦袋一定磕破了。」

  見女社工陷入自責,而桑寧則是停止錄音,拿起手機朝女社工走去。

  不等她反應過來,桑寧快速出手制服女社工。

  「警官!你做什麼!我沒有犯法!」

  女社工一陣慌亂,掙扎中,衣服口袋裡掉下來一塊老式懷表,還有一包用牛皮紙包起來的東西,折成了三角形。

  老劉站在門外看的一頭霧水,在女社工身上掉下來的東西看了眼後立馬上前撿了起來。

  「這是?」

  桑寧的目光落在那張三角形牛皮紙的邊緣,一層幾乎難以察覺的白色粉末,在病房裡的白熾燈下泛著光。

  她眼神驟冷,「證物袋,密封送檢。」

  老劉立馬照做。

  桑寧視線轉向地上的懷表,「至於這個……」

  她押著女社工的手臂猛然加力,女社工直呼好疼,讓桑寧鬆手,然而,桑寧的指關節愈發用力,她俯身吐出三個字:「催眠師?」

  女社工劇烈扭動的身體驟然僵住。

  「怎麼?我猜對了?」桑寧冷冷地注視著她。

  女社工垂下頭,嘴脣抿成一條蒼白的直線,再也不說一個字。

  醫院大廳人潮如織。

  押往警車的短短幾十米路上,女社工的眼珠在急速轉動,像是在找哪條路線更容易逃跑。

  然而,桑寧根本沒有鬆手的打算,身邊的老劉更是時刻注意著女社工的動向。

  在被送上警車的時候,桑寧見到她臉上只有憤恨的不甘,恨不得殺了她的眼神,讓桑寧忽地笑出聲來。

  女社工怒視著她:「你笑什麼?」

  然而,桑寧只是上前踹了她一腳,將人穩穩按進警車後座,車門「砰」地關上後,一言不發。

  這兩天,桑寧已經很疲憊了。

  拼圖上的五個地點,她去了四個,還有一個,大願庵,距離這裡實在太遠了。

  ·

  警車駛入警局,桑寧和老劉一人一邊押著女社工朝裡走去。

  剛邁上臺階,兩道高大的陰影便自上方籠罩下來。

  桑寧抬眸。

  站在前方的男人身姿挺拔,深色西裝勾勒出冷硬的線條,手中牽著一個男孩。

  「真巧啊,晏總,這麼快就能出來了?」桑寧的話中帶著嘲諷,同樣,也是說給一旁押著的女社工聽的。

  女社工在見到晏祈年的瞬間,立即垂下頭。

  生怕自己被晏祈年注視到。

  然而,晏祈年從始至終都沒有看她一眼,而是把視線落在桑寧身上。

  桑寧想著吳院長說的那段話,這晏祈年是溫暖家福利院的創辦者,又對那些孩子做了天理難容的事。

  她此時恨不得再次把晏祈年抓進去。

  但他身側的人赫然是個律師,提著公文包的中年人連看都不看桑寧一眼。

  晏祈年笑著說:「是啊,我覺得警局的茶並不好喝。」

  桑寧同樣也笑著說:「那就麻煩晏總下次來的時候,一定帶點好的茶來。」

  晏祈年眼底掠過一絲冷光。

  沒有接桑寧的話,徑直朝著臺階下方走去。

  晏祈年那目光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像在欣賞一件出乎意料的展覽品。

  與此同時,桑寧側首,聲音壓得極低,唯有女社工能聽清,「不和你的上司打個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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