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替我弟弟向你道歉
桑寧和顧葉舟二人剛到樓上，就被祕書安排到了會客室等著。
這一等，就過去了一刻鐘。
「這林澤棟的架子是不是太大了點？」桑寧不喜歡等人，更不喜歡等嫌疑犯。
顧葉舟則是在會客室裡拿起一本漫畫看了起來，視線落在最後的作者名上。
「看來，林總已經準備好了。」
桑寧側頭看去，「怎麼說？」
見顧葉舟手裡翻看著漫畫，湊巧，那一頁上的女主角，不就是她那張臉嗎？
桑寧起身走到他身邊，湊了過去。
柔軟的髮絲拂過顧葉舟挽起袖子的手臂上傳來微癢，他垂眸看著女人柔順的髮絲，小小一隻，彷彿隨時都能放身上當個掛件。
「這不是石黎的漫畫嗎？林澤棟放在這裡的？」桑寧覺得不太對勁，「如果這次的案子真和林澤棟有關，他難道不應該銷毀所有和石黎相關的物件嗎？」
這不是擺明瞭告訴他們，石黎和林氏集團有關係。
「只是一本漫畫而已，說明不了什麼。」顧葉舟的聲音多了幾分溫柔。
正在二人交談之際，會客室的門被打開。
走進來的是林澤棟的祕書，女人身形高挑，不苟言笑，「二位久等，林總想請你們去咖啡廳坐坐，可以嗎？」
顧葉舟和桑寧當然沒有意見。
咖啡廳也就是桑寧剛纔在樓下看到的那家。
此時來到咖啡廳基本沒什麼人，倒是有一個座位上還擺著兩杯咖啡，服務員還沒有收拾。
兩個人選擇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林總大概還有五分鐘會到。」
女祕書站在一旁為他們一個點了一杯咖啡，包括林澤棟的。
她處事井井有條，其間還接了一通電話，是關於林澤棟行程的，祕書做不了主，最後回復是要問林總的想法。
顧葉舟問道：「林總這兩天要出差？」
女祕書點頭應答，「是的，原本上週就該去的，因為一點事耽擱了，一直在推後。」
「能問問，他是因為什麼事被耽擱了嗎？」桑寧問道。
上週？桑寧還有幸見過林澤棟一面，當時他神情看起來有些焦灼，原以為是上班壓力過大，被領導訓了。
原來是自家公司的事，給愁的。
女祕書歉意一笑，「抱歉，林總的私事我們無權過問，您可以等林總過來後瞭解。」
桑寧表示理解，卻見女祕書從進入電梯之後，就一直在看時間，她好奇道：「要是你還有別的事的話，可以先去忙，不用陪我們一起等著。」
打工人，真不容易。
女祕書意識到自己的小動作被發現，神色一僵，又很快恢復如常。
「抱歉，讓你們見笑了，我需要時刻在林總身邊，他很快就回到，一會兒兩位警官不管詢問任何事，我都會在一旁旁聽。」
同時又掛上了不失禮貌的微笑，「如果對林氏集團不利，我會提前幫林總約好律師。」
顧葉舟打量著她，「你說話倒是挺直接。」
女祕書頷首，看向咖啡廳門口，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立馬上前迎接。
這時，服務員已經將咖啡端了過來，桑寧順勢問道：「前面這桌上的咖啡沒有收走，是那位客人還會回來？」
服務員看了一眼，「不是，我們還沒來得及收拾。」
看來，是她多慮了。
當林澤棟走到桑寧面前的時候，他忽地說了一句：「我替我弟弟向你道歉，聽說，你們昨天本應該要領證結婚的，結果他居然喝多了酒沒有赴約，回去我一定會好好管教他。」
「林總，我不是來這裡和你聊私事的。」
桑寧漫不經心地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苦得她眉頭微微一攏。
「喝不慣？」林澤棟貼心地招來服務師生，「給這位女士換一杯檸檬水。」
「林總，不要裝得一副我們之間很熟絡的樣子。」桑寧不悅道。
林澤棟不以為然，「如果昨天你和我弟領證了，怎麼說也是我弟妹，關心一下自家人，有什麼不對嗎？」
邊上的女祕書不動聲色地看了眼桑寧，很快又在平板上記錄著什麼。
她從出來到現在，手就沒離開過平板。
顧葉舟沉聲道：「林總，不知道你9號晚上十點在哪裡？」
不等林澤棟回答，邊上的女祕書先說了：「林總9號晚上十點在開會，當時有個緊急項目，會議室裡所有工作人員都能做證。」
顧葉舟：「會議到幾點結束？」
女祕書：「晚上十一點半，而後我開車送林總回了家，大概是在十二點。」
「你這祕書倒是盡責。」桑寧看向林澤棟，「回到家後，林總洗洗就睡了？有出去嗎？」
林澤棟疑惑道：「下班回家後當然是休息，怎麼可能出去？」
顧葉舟：「有什麼人能證明？」
林澤棟氣笑了，「我住在自己家，晚上睡覺還要有人證明？這位警官，你要求的這個不在場證明是不是有點牽強了？」
見林澤棟脾氣上來了，邊上的女祕書貼心道：「林總家中有監控。」
提及監控，林澤棟臉上閃過一絲細微的變化。
這一點小變化，誰也沒有捕捉到。
他沉默地端起咖啡喝了兩口，「既然警官想要看我睡覺不雅的監控視頻，那便看吧。」
林澤棟對著女祕書頷首，「我家裡的監控，你這臺平板上連接了嗎？」
「連接了。」女祕書將平板放到桌子最中間的位置，「林總家的監控分佈區域較多，晚上……應該在主臥吧？」
她試探性詢問林澤棟。
林澤棟笑著說：「有時候我也會在書房將就一晚。」
緊接著，書房的監控、臥室的監控，全部點進去後，發現只有昨晚進屋時的監控畫面，關於9號晚上到10號白天的監控畫面只有一片漆黑。
一時間，四個人都沉默了下來。
林澤棟不自然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兩天晚上是黑的，我祕書能為我做證，當晚是她送我回去的。」
女祕書點點頭，她的指尖飛速在上面滑動，很快，找到了當日總裁行程表下方的備註，鬆了口氣，笑著說：
「林總許是忙累了，記不清了，9號開會前，下午四點的時候曾讓我聯繫維修師傅，林總家中的監控壞了半個月有餘，報修後一直沒有師傅上門，這件事我有跟進。」
「還有這事兒？」林澤棟狐疑地看了眼平板，顯然，他自己都不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