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好一個敢做敢當

被棄千金,找個刑警老公是豪門·逐晝·2,196·2026/5/18

顧葉舟端著手裡的咖啡,靠在椅背上,「怎麼?林總不記得了?」   桑寧接道:「我怎麼看林總根本就不記得家裡的監控壞了呢?」   一旁的女祕書眼神閃了閃,拿著平板的手指用力到泛白。   「事情太多了,不記得也正常。」   林澤棟笑道:「我能問問二位警官,是因為什麼事來找我嗎?總不能因為我弟弟的事情吧?有什麼想要溝通的,你們大可以去找他。」   「既然無法證明你9號晚上沒有離開家中,那就麻煩林總跟我們走一趟吧。」   顧葉舟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放在桌上的手機時不時傳來振動。   剛才只是淡淡掃了一眼,顧葉舟就已經不打算和林澤棟廢話了。   和商人彎彎繞繞一大圈,不如拿出最有力的證據。   原本,他是打算以閒聊的方式,等待小張的審訊結果,從而,要盯著林澤棟。   如果對方以出差的名義離開鹽城,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他們警方根本無法將人扣留。   可現在不一樣了。   「警官,你懷疑我就直說,我林澤棟敢做敢當,為了林氏集團,我更不可能以身犯險,做一些違法的事。」林澤棟字字句句說得那叫個鏗鏘有力。   「說得很好。」   顧葉舟很給面子的鼓起掌來,「好一個敢做敢當,不知道林總聽了這段錄音後,認不認?」   昨晚對方保釋出林澤輝的時候,顧葉舟就簡單詢問過林澤棟。   對於石黎,對方直言並不認識。   既然不認識,又為什麼讓楊濤去聯繫石黎呢?   顧葉舟的手機放在桌面上,他點開小張發來的一段音頻。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在座的四個人聽得清清楚楚。   林澤棟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了出來:   「設備我會全部提供給你,石黎既然那麼喜歡這個女人,勢必願意為了她,幫你完成一切困難。」   緊接著,傳出楊濤的聲音,也就是扮成桑寧的那個主播森森:   「萬一完成不了怎麼辦?林總,我就想問,這麼做,犯法嗎?」   「我才剛開始實習,未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能不能換個……」   林澤棟打斷他:「不能,要麼滾出林氏集團,要麼,完成任務,拿走五十萬,到時候是留還是走,隨你。」   聽到五十萬的那一刻,錄音裡沉默了半分鐘。   「好,我一定會讓林總滿意。」   錄音很簡短,但裡面提到的名字卻清清楚楚。   林澤棟臉色一變,邊上的女祕書的眸子則亮了亮。   桑寧注意到這細微的變化,卻覺得哪裡怪怪的。   「林總昨晚不是說不認識什麼石黎嗎?」   顧葉舟手指點了點桌子,「怎麼交代下屬的工作內容裡,會提及這個名字?還有,你口中的她,是誰?」   林澤棟眼神閃了閃,下意識看向桑寧,很快又收回目光。   他臉上的慌亂一閃而過,「就憑這段錄音,說明不了什麼吧?」   林澤棟優雅地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哦,我想起來了,這不是網上比較知名的漫畫家石黎麼,我就說這個名字很耳熟,我只是讓我下屬模仿石黎的畫風,這也違法嗎?我記得畫風,不構成抄襲吧?難道你們刑警還管這些?」   「林澤棟,不要試圖在我面前混淆視聽,一段錄音不夠,那這個呢?」顧葉舟點開小張發來的檢驗報告。   在石黎的畫板上,除去石黎的指紋之外,還有一枚屬於林澤棟的指紋。   普通人的指紋也許很難調取查找,但是像林澤棟這種上市集團的老總,經常在合同上又是籤字又是按指印的,想要核對他的指紋,輕而易舉。   林澤棟看到那份檢驗報告的時候,瞳孔驟然一縮。   「既然林總說是聽說,為什麼在石黎的畫板上,有你的指紋?」   男人冷冽的聲音在他耳邊迴響。   林澤棟頹然地靠在椅背上,腦海中有個聲音在告訴他,一切都完了。   他被顧葉舟帶著上了車,女祕書沉默地站在一旁,沒有任何阻攔,而是問:「林總,後續的工作?」   「工作?」林澤棟眼底一片陰霾,「暫且交給我那個不成器的弟弟管吧。」   「好的林總,我這就聯繫小林總,您這邊我一定會聯繫最好的律師。」   女祕書說完轉身就走,這背影瀟灑的,沒有一絲留戀,就像是恨不得林澤棟再也不要回來。   「你這祕書倒是挺有個性。」   由於顧葉舟要開車,桑寧只能坐在後座看著林澤棟。   林澤棟瞥了眼女祕書,「你對她感興趣?」   桑寧直言道:「挺特別的。」   林澤棟舒了口氣,「被法醫看上,也不算什麼好事,她是林家收留的孤女,林舒悅。」   「這麼說,從小就是你看著長大的?怎麼說,你也算是她大哥了?」   桑寧撐著下巴,看著消失於眼中的背影。   林澤棟點頭,「可以這麼說,但她從來都沒這麼叫過我……不過,我挺欣賞她的。」   一路上,桑寧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欣賞她什麼?認清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嗎?不該她想的就別想?」   豪門不就是這樣的嗎?   正在開車的顧葉舟開口說道:「桑法醫,平時短劇少看看,不是所有豪門都這樣,不過,像林氏集團,還真不好說。」   林澤棟拳頭緊了緊,別開眼,看向窗外,又鬆開了。   到警局的時候,林澤棟在車上坐了好一會兒,「有煙嗎?」   「抱歉,不抽菸,糖要麼?」   顧葉舟從車裡拿出一大盒糖,跟不要錢似的,全部都是奶糖。   「不用了,你們要是想從我嘴裡問出什麼,怕是要讓你們失望了,一切,等我律師來了再說。」   林澤棟被等候的兩名警員押走。   桑寧看了眼,笑眯眯地問:「顧隊,你哪來這麼多糖,也不怕蛀牙。」   顧葉舟想解釋,就聽桑寧又說:「怕您牙壞了,未來很多好喫的喫不了,我就勉為其難幫你分擔一下吧。」   這一分擔,桑寧怪好意思地直接整盒端走。   一個大男人,喫這麼多奶糖幹什麼?   帶走,分了分了。   於是,一進警局,桑寧走在前面,見到一名警員就分兩粒奶糖。   還沒到法醫室,奶糖就全部分完

顧葉舟端著手裡的咖啡,靠在椅背上,「怎麼?林總不記得了?」

  桑寧接道:「我怎麼看林總根本就不記得家裡的監控壞了呢?」

  一旁的女祕書眼神閃了閃,拿著平板的手指用力到泛白。

  「事情太多了,不記得也正常。」

  林澤棟笑道:「我能問問二位警官,是因為什麼事來找我嗎?總不能因為我弟弟的事情吧?有什麼想要溝通的,你們大可以去找他。」

  「既然無法證明你9號晚上沒有離開家中,那就麻煩林總跟我們走一趟吧。」

  顧葉舟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放在桌上的手機時不時傳來振動。

  剛才只是淡淡掃了一眼,顧葉舟就已經不打算和林澤棟廢話了。

  和商人彎彎繞繞一大圈,不如拿出最有力的證據。

  原本,他是打算以閒聊的方式,等待小張的審訊結果,從而,要盯著林澤棟。

  如果對方以出差的名義離開鹽城,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他們警方根本無法將人扣留。

  可現在不一樣了。

  「警官,你懷疑我就直說,我林澤棟敢做敢當,為了林氏集團,我更不可能以身犯險,做一些違法的事。」林澤棟字字句句說得那叫個鏗鏘有力。

  「說得很好。」

  顧葉舟很給面子的鼓起掌來,「好一個敢做敢當,不知道林總聽了這段錄音後,認不認?」

  昨晚對方保釋出林澤輝的時候,顧葉舟就簡單詢問過林澤棟。

  對於石黎,對方直言並不認識。

  既然不認識,又為什麼讓楊濤去聯繫石黎呢?

  顧葉舟的手機放在桌面上,他點開小張發來的一段音頻。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在座的四個人聽得清清楚楚。

  林澤棟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了出來:

  「設備我會全部提供給你,石黎既然那麼喜歡這個女人,勢必願意為了她,幫你完成一切困難。」

  緊接著,傳出楊濤的聲音,也就是扮成桑寧的那個主播森森:

  「萬一完成不了怎麼辦?林總,我就想問,這麼做,犯法嗎?」

  「我才剛開始實習,未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能不能換個……」

  林澤棟打斷他:「不能,要麼滾出林氏集團,要麼,完成任務,拿走五十萬,到時候是留還是走,隨你。」

  聽到五十萬的那一刻,錄音裡沉默了半分鐘。

  「好,我一定會讓林總滿意。」

  錄音很簡短,但裡面提到的名字卻清清楚楚。

  林澤棟臉色一變,邊上的女祕書的眸子則亮了亮。

  桑寧注意到這細微的變化,卻覺得哪裡怪怪的。

  「林總昨晚不是說不認識什麼石黎嗎?」

  顧葉舟手指點了點桌子,「怎麼交代下屬的工作內容裡,會提及這個名字?還有,你口中的她,是誰?」

  林澤棟眼神閃了閃,下意識看向桑寧,很快又收回目光。

  他臉上的慌亂一閃而過,「就憑這段錄音,說明不了什麼吧?」

  林澤棟優雅地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哦,我想起來了,這不是網上比較知名的漫畫家石黎麼,我就說這個名字很耳熟,我只是讓我下屬模仿石黎的畫風,這也違法嗎?我記得畫風,不構成抄襲吧?難道你們刑警還管這些?」

  「林澤棟,不要試圖在我面前混淆視聽,一段錄音不夠,那這個呢?」顧葉舟點開小張發來的檢驗報告。

  在石黎的畫板上,除去石黎的指紋之外,還有一枚屬於林澤棟的指紋。

  普通人的指紋也許很難調取查找,但是像林澤棟這種上市集團的老總,經常在合同上又是籤字又是按指印的,想要核對他的指紋,輕而易舉。

  林澤棟看到那份檢驗報告的時候,瞳孔驟然一縮。

  「既然林總說是聽說,為什麼在石黎的畫板上,有你的指紋?」

  男人冷冽的聲音在他耳邊迴響。

  林澤棟頹然地靠在椅背上,腦海中有個聲音在告訴他,一切都完了。

  他被顧葉舟帶著上了車,女祕書沉默地站在一旁,沒有任何阻攔,而是問:「林總,後續的工作?」

  「工作?」林澤棟眼底一片陰霾,「暫且交給我那個不成器的弟弟管吧。」

  「好的林總,我這就聯繫小林總,您這邊我一定會聯繫最好的律師。」

  女祕書說完轉身就走,這背影瀟灑的,沒有一絲留戀,就像是恨不得林澤棟再也不要回來。

  「你這祕書倒是挺有個性。」

  由於顧葉舟要開車,桑寧只能坐在後座看著林澤棟。

  林澤棟瞥了眼女祕書,「你對她感興趣?」

  桑寧直言道:「挺特別的。」

  林澤棟舒了口氣,「被法醫看上,也不算什麼好事,她是林家收留的孤女,林舒悅。」

  「這麼說,從小就是你看著長大的?怎麼說,你也算是她大哥了?」

  桑寧撐著下巴,看著消失於眼中的背影。

  林澤棟點頭,「可以這麼說,但她從來都沒這麼叫過我……不過,我挺欣賞她的。」

  一路上,桑寧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欣賞她什麼?認清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嗎?不該她想的就別想?」

  豪門不就是這樣的嗎?

  正在開車的顧葉舟開口說道:「桑法醫,平時短劇少看看,不是所有豪門都這樣,不過,像林氏集團,還真不好說。」

  林澤棟拳頭緊了緊,別開眼,看向窗外,又鬆開了。

  到警局的時候,林澤棟在車上坐了好一會兒,「有煙嗎?」

  「抱歉,不抽菸,糖要麼?」

  顧葉舟從車裡拿出一大盒糖,跟不要錢似的,全部都是奶糖。

  「不用了,你們要是想從我嘴裡問出什麼,怕是要讓你們失望了,一切,等我律師來了再說。」

  林澤棟被等候的兩名警員押走。

  桑寧看了眼,笑眯眯地問:「顧隊,你哪來這麼多糖,也不怕蛀牙。」

  顧葉舟想解釋,就聽桑寧又說:「怕您牙壞了,未來很多好喫的喫不了,我就勉為其難幫你分擔一下吧。」

  這一分擔,桑寧怪好意思地直接整盒端走。

  一個大男人,喫這麼多奶糖幹什麼?

  帶走,分了分了。

  於是,一進警局,桑寧走在前面,見到一名警員就分兩粒奶糖。

  還沒到法醫室,奶糖就全部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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