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你腦子被驢踢了

被棄千金,找個刑警老公是豪門·逐晝·2,146·2026/5/18

桑寧不知道的是,在她抵達京市的前一晚,博文修送陸凜回家後,便徑直調轉車頭駛向機場。   他比所有人都更早抵達京市。   此刻正坐在雲闕公館另一棟獨棟別墅的書房裡。   厚重的絲絨窗簾半掩,窗外是園林幽靜的夜燈,博文修看著窗口站著的人影,「他們回來了?」   他陷在皮質沙發椅裡,指尖緩慢轉動著一枚深色胡桃木球,木球在掌心規律的輕響。   「嗯,回來了,這個桑寧真是好運氣。」   趙肆靠在窗邊,手裡端著半杯紅酒,目光卻投向遠處另一棟亮著暖光的別墅。   那是陳教授與卓雅的家。   嘴上說著桑寧好運氣,但眼底卻浮起一層很淡的豔羨,隨即又被更深的哀傷覆蓋。   這麼多年了,陳家的燈光終於亮了起來。   只是,那院子裡的石榴樹,卻沒有了。   他還記得,小時候他總是爬進陳家院子裡摘石榴,陳時亦總是爬得最快。   但也下來得快,生怕他摔下來,每次他差點摔下來的時候,陳時亦雖然能接住他,但笑聲也最響。   「她不是運氣好。」博文修抬起眼,「都是受害者,老師能接受桑寧,是好事,他們……也有了個孝順的女兒,挺好的。」   趙肆沒回頭,玻璃杯沿映著他微皺的眉:「你真覺得是好事?這個女人該不會因為陳教授家裡有錢,想要他們家的錢吧!」   「時亦哥的眼睛都給了她,這種女人,最是貪得無厭,我們這個圈子裡,這種女人還少嗎?」   想要爬上他趙肆的牀的女人,更是數不勝數,他為了杜絕這種事情,這些年,他身邊連一個女伴都沒有。   外界傳言,莫名成了他喜歡男人。   「小肆,說話放尊重點,她是我妹妹。」博文修罕見地板起了臉。   趙肆努了努嘴,「相處了幾年而已,還真當是你親妹妹。」   「趙肆!」   博文修手心裡的木球停了,看向趙肆的眼中帶著幾分怒氣。   「好好好,我的錯,我的錯行了吧,以後再也不說了。」趙肆單手搭在窗臺上,無奈道:「你打算什麼時候帶來介紹我認識?」   他的視線一直落在陳教授家的別墅,沒有挪開過半分:「說起來,顧葉舟怎麼和那個女人……咳咳,和你妹妹好上的?」   博文修面無表情:「民政局門口撿的。」   提起這件事他就氣,就跟自己養了多年的白菜,被豬拱了之後的心情,難以言喻。   特別是昨天在飯桌上,他看桑寧的眼神,嘖。   「啥?」趙肆懵了。   博文修扯開話題,正色道:「查了這麼多年,陳時亦的死,還是要從桑寧身上下功夫,顧葉舟忽然回京市,一定是查到了別的線索。」   他在鹽城這麼多年,陳教授一家在薔薇莊園一案後就離開了。   而後,他又拿著陳時亦當初留下的薔薇花種子以及院子裡的薔薇花交給了江世明,從檢測結果來看,確實符合陳時亦的作風。   他總愛研究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最終卻又能入藥。   在博家,沒人敢小瞧陳時亦的能力,奈何……   本來,那些種子研發一下,說不定就能完成陳時亦的心願,可現在,江世明也死了。   博文修頭疼地想著這段時間發生的樁樁件件。   這背後,似乎有一雙無形的大手推著他們走。   「那我跟著老顧好了,反正這麼多年不見,他應該不會避著我。」趙肆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以前和陳時亦一起玩的時候,經常從他口中提起過顧葉舟,但沒見過。   顧家,他可不敢招惹,那背景紅的嚇人,更沒有一個家族敢得罪他們,別說結交了。   想要結交,好歹底子得乾淨些。   只可惜,商業上那點事,誰的底子是乾淨的?   一查一個不吱聲。   「可以,但別說你認識我。」博文修說道。   趙肆轉過身,紅酒在他手中輕輕晃動:「怎麼?你這麼見不得人?」   博文修扯了扯嘴角,「行了,這幾天盯著他們,你也別做得太過分。」   「我怎麼就過分了,這幾年我給你添過亂?還是來鹽城看過你?」趙肆走到一旁,拍了拍博文修的肩膀,「我辦事,你放心。」   「我就納悶了,陳時亦死後,陳教授為什麼這麼幹脆的把眼睛給了桑寧?你說,當初陳教授怎麼想的?」   「把自己兒子的器官送到別人身上,這麼多年還把人家當親女兒,不膈應嗎?」   況且,要不是桑寧忽然從馬路口冒出來,陳時亦當初也許不會因為怕撞到桑寧急打方向盤,這樣,就不會出車禍了。   「你哪來這麼多廢話?」博文修不悅地看了他一眼,「想要匹配,自然需要先提取雙方的血液樣本做配型,陳時亦的死,是一早就被人謀劃好的。」   否則,就算陳教授想把眼角膜給桑寧,桑寧也未必用得上。   趙肆點頭,這點他還是贊同的,「那你說,陳時亦的血液樣本是怎麼搞到的?」   這些年來,他偶爾會想起這個問題,可博文修沒提過。   他又說:「畢竟桑寧的容易,南溪村屁大點地方,她一個瞎子磕碰一下流點血,只要想要,是個人都能弄到手,但陳時亦不同。」   陳時亦從畢業後選擇做法醫,他那小心謹慎的性子,又怎會……   趙肆想著想著,許是酒喝多了,他看向陳家別墅的眼眸裡,眼底的光倏地沉了下去。   指節收緊,杯中暗紅的酒液隨之輕顫。   「不會是陳教授……」   博文修嗤笑一聲:「趙肆,你腦子被驢踢了吧。」   「除了最親近的人,我想不到別的。」趙肆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博文修重新轉動手中的木球,「陳時亦出事前兩個月,為了救一個闖紅燈的小女孩,大腿被車刮傷,送醫時做了檢查。血液樣本,大概就是那時候被取走的。」   趙肆嘴角扯出一點苦澀的弧度:「為什麼一定是陳時亦。」   這個世界上那麼多人,為什麼偏偏是他。   博文修也不知道,他看著窗外那深沉的夜色,窗內無人再說

桑寧不知道的是,在她抵達京市的前一晚,博文修送陸凜回家後,便徑直調轉車頭駛向機場。

  他比所有人都更早抵達京市。

  此刻正坐在雲闕公館另一棟獨棟別墅的書房裡。

  厚重的絲絨窗簾半掩,窗外是園林幽靜的夜燈,博文修看著窗口站著的人影,「他們回來了?」

  他陷在皮質沙發椅裡,指尖緩慢轉動著一枚深色胡桃木球,木球在掌心規律的輕響。

  「嗯,回來了,這個桑寧真是好運氣。」

  趙肆靠在窗邊,手裡端著半杯紅酒,目光卻投向遠處另一棟亮著暖光的別墅。

  那是陳教授與卓雅的家。

  嘴上說著桑寧好運氣,但眼底卻浮起一層很淡的豔羨,隨即又被更深的哀傷覆蓋。

  這麼多年了,陳家的燈光終於亮了起來。

  只是,那院子裡的石榴樹,卻沒有了。

  他還記得,小時候他總是爬進陳家院子裡摘石榴,陳時亦總是爬得最快。

  但也下來得快,生怕他摔下來,每次他差點摔下來的時候,陳時亦雖然能接住他,但笑聲也最響。

  「她不是運氣好。」博文修抬起眼,「都是受害者,老師能接受桑寧,是好事,他們……也有了個孝順的女兒,挺好的。」

  趙肆沒回頭,玻璃杯沿映著他微皺的眉:「你真覺得是好事?這個女人該不會因為陳教授家裡有錢,想要他們家的錢吧!」

  「時亦哥的眼睛都給了她,這種女人,最是貪得無厭,我們這個圈子裡,這種女人還少嗎?」

  想要爬上他趙肆的牀的女人,更是數不勝數,他為了杜絕這種事情,這些年,他身邊連一個女伴都沒有。

  外界傳言,莫名成了他喜歡男人。

  「小肆,說話放尊重點,她是我妹妹。」博文修罕見地板起了臉。

  趙肆努了努嘴,「相處了幾年而已,還真當是你親妹妹。」

  「趙肆!」

  博文修手心裡的木球停了,看向趙肆的眼中帶著幾分怒氣。

  「好好好,我的錯,我的錯行了吧,以後再也不說了。」趙肆單手搭在窗臺上,無奈道:「你打算什麼時候帶來介紹我認識?」

  他的視線一直落在陳教授家的別墅,沒有挪開過半分:「說起來,顧葉舟怎麼和那個女人……咳咳,和你妹妹好上的?」

  博文修面無表情:「民政局門口撿的。」

  提起這件事他就氣,就跟自己養了多年的白菜,被豬拱了之後的心情,難以言喻。

  特別是昨天在飯桌上,他看桑寧的眼神,嘖。

  「啥?」趙肆懵了。

  博文修扯開話題,正色道:「查了這麼多年,陳時亦的死,還是要從桑寧身上下功夫,顧葉舟忽然回京市,一定是查到了別的線索。」

  他在鹽城這麼多年,陳教授一家在薔薇莊園一案後就離開了。

  而後,他又拿著陳時亦當初留下的薔薇花種子以及院子裡的薔薇花交給了江世明,從檢測結果來看,確實符合陳時亦的作風。

  他總愛研究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最終卻又能入藥。

  在博家,沒人敢小瞧陳時亦的能力,奈何……

  本來,那些種子研發一下,說不定就能完成陳時亦的心願,可現在,江世明也死了。

  博文修頭疼地想著這段時間發生的樁樁件件。

  這背後,似乎有一雙無形的大手推著他們走。

  「那我跟著老顧好了,反正這麼多年不見,他應該不會避著我。」趙肆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以前和陳時亦一起玩的時候,經常從他口中提起過顧葉舟,但沒見過。

  顧家,他可不敢招惹,那背景紅的嚇人,更沒有一個家族敢得罪他們,別說結交了。

  想要結交,好歹底子得乾淨些。

  只可惜,商業上那點事,誰的底子是乾淨的?

  一查一個不吱聲。

  「可以,但別說你認識我。」博文修說道。

  趙肆轉過身,紅酒在他手中輕輕晃動:「怎麼?你這麼見不得人?」

  博文修扯了扯嘴角,「行了,這幾天盯著他們,你也別做得太過分。」

  「我怎麼就過分了,這幾年我給你添過亂?還是來鹽城看過你?」趙肆走到一旁,拍了拍博文修的肩膀,「我辦事,你放心。」

  「我就納悶了,陳時亦死後,陳教授為什麼這麼幹脆的把眼睛給了桑寧?你說,當初陳教授怎麼想的?」

  「把自己兒子的器官送到別人身上,這麼多年還把人家當親女兒,不膈應嗎?」

  況且,要不是桑寧忽然從馬路口冒出來,陳時亦當初也許不會因為怕撞到桑寧急打方向盤,這樣,就不會出車禍了。

  「你哪來這麼多廢話?」博文修不悅地看了他一眼,「想要匹配,自然需要先提取雙方的血液樣本做配型,陳時亦的死,是一早就被人謀劃好的。」

  否則,就算陳教授想把眼角膜給桑寧,桑寧也未必用得上。

  趙肆點頭,這點他還是贊同的,「那你說,陳時亦的血液樣本是怎麼搞到的?」

  這些年來,他偶爾會想起這個問題,可博文修沒提過。

  他又說:「畢竟桑寧的容易,南溪村屁大點地方,她一個瞎子磕碰一下流點血,只要想要,是個人都能弄到手,但陳時亦不同。」

  陳時亦從畢業後選擇做法醫,他那小心謹慎的性子,又怎會……

  趙肆想著想著,許是酒喝多了,他看向陳家別墅的眼眸裡,眼底的光倏地沉了下去。

  指節收緊,杯中暗紅的酒液隨之輕顫。

  「不會是陳教授……」

  博文修嗤笑一聲:「趙肆,你腦子被驢踢了吧。」

  「除了最親近的人,我想不到別的。」趙肆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博文修重新轉動手中的木球,「陳時亦出事前兩個月,為了救一個闖紅燈的小女孩,大腿被車刮傷,送醫時做了檢查。血液樣本,大概就是那時候被取走的。」

  趙肆嘴角扯出一點苦澀的弧度:「為什麼一定是陳時亦。」

  這個世界上那麼多人,為什麼偏偏是他。

  博文修也不知道,他看著窗外那深沉的夜色,窗內無人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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