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劫匪殺人(上)

被棄千金,找個刑警老公是豪門·逐晝·2,354·2026/5/18

顧葉舟沉默許久,才低聲說:「陳時亦。」   桑寧一怔:「他……那時候不是應該在鹽城嗎?」   況且,在天湖公園的時候,顧葉舟不是說陳教授一家早早離開了京市,為什麼會讓陳時亦來到京市發展?不應該是在鹽城嗎?   就憑薔薇莊園裡的那些研究,很顯然陳時亦有很長一段時間都在鹽城生活。   「陳教授最初的想法,是希望他能回京市。」顧葉舟望向窗外,「這裡,纔是他們的故鄉。」   若能在家門口紮根,誰願意遠走他鄉。   至於陳家當年究竟為何舉家離京,遷往千裡之外的鹽城,這恐怕只有陳教授和卓雅心裡清楚。   「要不……」桑寧遲疑道,「今晚回去問問?」   顧葉舟轉回視線,定定看著她:「怎麼忽然想問這個?」   兩人走進那間堆滿雜物的頂樓辦公室,關上門,隔絕了外界的聲響。   桑寧拍了拍手上的灰,「你不覺得法醫室裡那個位置,有點奇怪嗎?」   「怎麼說?」顧葉舟靠在牆邊,其實已經猜到她想說什麼,卻還是安靜地看著她。   「角落裡,蓋著白布,周圍空蕩蕩的,通常是給新人或者被排擠的人坐的。」   桑寧輕蹙著眉,指尖無意識地在玻璃窗上畫著,「陳時亦當時應該和我一樣,初來乍到,處境不會太好。可我想不通的是……」   「他已經離開八年了,為什麼那個位置,還保留著原樣?」   話到此處,她忽然頓了頓,後知後覺地睜大眼睛:   「該不會是你安排的吧?」   以顧葉舟和陳時亦的關係,想要把這個位置留下來,不是輕而易舉嗎?   就憑剛才局長對顧葉舟的態度,他若開口,整個法醫室恐怕都沒人敢動那張桌子。   「想什麼呢。」顧葉舟失笑,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臉頰,力道很溫柔,「時亦出事的時候,我還在上學。」   「這樣啊。」桑寧也差點忘了,他們也就差了三歲而已,陳時亦工作的時候,他們都還是學生。   嗡嗡嗡——   兩人交談之際,顧葉舟的手機鈴聲響了。   掛斷電話後,他說:「顧遙一會兒想來這裡幫忙。」   桑寧愣了愣,看著亂糟糟的一堆,多一個人多一份力,想著便也點了點頭,「也好。」   ……   「老大,出事了。」   下午,沈晨拖著行李箱回到市局,臉色凝重,手裡還拿著帶血的物證袋。   正在忙碌的三人紛紛停下手上的動作。   「怎麼回事?」顧葉舟蹙眉,市局並沒有接到報案。   看著沈晨手裡的物證袋,以及他身上的衣服全部沾染了血。   一眼便能看出事態嚴重。   「我剛下飛機,就遇到有人公然搶劫,這是劫匪掉的東西。」沈晨低下頭,「老大,我沒有抓到人,受害者,當場……死亡。」   桑寧詫異:「當場死亡?怎麼沒報警?」   這下輪到沈晨驚訝了:「我報警了啊,怎麼。你們不知道嗎?」   他能找到這間辦公室都是在樓下打聽來的。   「沒有接到報案。」顧葉舟沉聲道。   接著,他拍了拍沈晨的肩膀,大步朝樓下走去。   桑寧立馬跟著,順手拿過沈晨手裡的物證袋。   機場距離市局有段距離,但不至於等到沈晨回來才得知出事。   難道是下面的派出所沒有報上來?   這年頭搶劫殺人,還真不多。   特別是如此光明正大的。   「我坐這邊吧。」沈晨見兩人都走了,只剩下他和顧瑤,便主動找了個位置坐下。   環境是簡陋了點,好在他來的時候帶了自己的電腦。   「還沒擦乾……淨。」顧瑤來不及阻止,就見沈晨一屁股坐下了。   看著沈晨拿出電腦,插上線,快速在電腦上搜索起來。   她湊上前問:「你是要找那個劫匪嗎?」   沈晨只是點頭沒答話。   顧瑤訕訕地,再次拿起清潔用具打掃。   三個人合力,其實已經打掃得差不多了,就差設備進場了。   桑寧回了法醫室。   剛進去,意外發現法醫室空無一人,她走到專門檢測儀器旁,取出物證袋的半截手指,以及一把蝴蝶刀。   市面上蝴蝶刀買的人並不多,普通人只需要家中用的菜刀以及水果刀即可。   用上蝴蝶刀的人,大部分是殺手或者是僱傭兵,他們追求一擊致命。   「劫匪,怎麼會用這種刀?」   桑寧低喃一句,便開始檢驗蝴蝶刀四周的指紋,以及那血液樣本和半根手指。   顧葉舟一下樓就進了胖警官的辦公室。   「嘭」的一聲,辦公室門被他一腳踹開。   剛訓練回來的陳暮被嚇了一跳,一見到顧葉舟,眼眸一亮:「顧隊,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沒人跟我說顧隊回來了?」   他大步走到顧葉舟身旁,還想跟人家來個大大的擁抱,結果被顧葉舟毫不留情地推開。   陳暮僵持在原地,臉上滿是錯愕,還有,他剛才聞到了什麼?   顧隊長身上居然有一股淡淡的清香,這種香味可不就是女人身上有的嗎?   還來不及等他開口問一個字,就聽顧葉舟走到胖警官邊上,重重在他桌邊落下一拳,發出一陣巨響。   「顧葉舟,你幹什麼!」胖警官騰的一下站起身,怒不可遏的看著他。   兩人身高差了一大截,即便胖警官有怒氣,站起來抬頭看著顧葉舟,氣勢還是弱了幾分。   陳暮沒想到顧葉舟一來就是找胖警官的麻煩,想上前說幾句。   顧葉舟說:「機場那邊發生命案,為什麼不出警?」   他們今天剛到警局報到,一下午都在頂樓收拾打掃,連電話都沒有一個,根本不可能知道有人報案。   最關鍵的是,樓下並沒有警車出去。   只有兩個可能,一是警局接到了報案,有人沒出警,可能是什麼事耽擱了。   二是機場那邊根本沒報警。   顧葉舟直接排除了第二個可能,即便受害者家屬不報警,沈晨就是警察,他一回來說的便是這件事。   另外機場那邊也有責任,工作人員不可能選擇自己處理。   胖警官被問得臉一陣青一陣白,他眼神躲閃,「我,我原本是要去的,是領導說不用了,那邊已經有人處理了。」   「誰處理?」顧葉舟掃過眾人,這裡做決定的,可不就是胖警官和瘦警官兩人。   胖警官支支吾吾半天,架不住顧葉舟揪著不放,只好說:「上面說,機場那邊的受害者當場死亡,屍體已經被家屬認領,在逃的劫匪今天剛出獄,所以,獄警那邊安排了人去抓,不需要我們出警。」   顧葉舟得知後,這才鬆了手。   一回來就出案子,他又怎麼會相信這是巧

顧葉舟沉默許久,才低聲說:「陳時亦。」

  桑寧一怔:「他……那時候不是應該在鹽城嗎?」

  況且,在天湖公園的時候,顧葉舟不是說陳教授一家早早離開了京市,為什麼會讓陳時亦來到京市發展?不應該是在鹽城嗎?

  就憑薔薇莊園裡的那些研究,很顯然陳時亦有很長一段時間都在鹽城生活。

  「陳教授最初的想法,是希望他能回京市。」顧葉舟望向窗外,「這裡,纔是他們的故鄉。」

  若能在家門口紮根,誰願意遠走他鄉。

  至於陳家當年究竟為何舉家離京,遷往千裡之外的鹽城,這恐怕只有陳教授和卓雅心裡清楚。

  「要不……」桑寧遲疑道,「今晚回去問問?」

  顧葉舟轉回視線,定定看著她:「怎麼忽然想問這個?」

  兩人走進那間堆滿雜物的頂樓辦公室,關上門,隔絕了外界的聲響。

  桑寧拍了拍手上的灰,「你不覺得法醫室裡那個位置,有點奇怪嗎?」

  「怎麼說?」顧葉舟靠在牆邊,其實已經猜到她想說什麼,卻還是安靜地看著她。

  「角落裡,蓋著白布,周圍空蕩蕩的,通常是給新人或者被排擠的人坐的。」

  桑寧輕蹙著眉,指尖無意識地在玻璃窗上畫著,「陳時亦當時應該和我一樣,初來乍到,處境不會太好。可我想不通的是……」

  「他已經離開八年了,為什麼那個位置,還保留著原樣?」

  話到此處,她忽然頓了頓,後知後覺地睜大眼睛:

  「該不會是你安排的吧?」

  以顧葉舟和陳時亦的關係,想要把這個位置留下來,不是輕而易舉嗎?

  就憑剛才局長對顧葉舟的態度,他若開口,整個法醫室恐怕都沒人敢動那張桌子。

  「想什麼呢。」顧葉舟失笑,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臉頰,力道很溫柔,「時亦出事的時候,我還在上學。」

  「這樣啊。」桑寧也差點忘了,他們也就差了三歲而已,陳時亦工作的時候,他們都還是學生。

  嗡嗡嗡——

  兩人交談之際,顧葉舟的手機鈴聲響了。

  掛斷電話後,他說:「顧遙一會兒想來這裡幫忙。」

  桑寧愣了愣,看著亂糟糟的一堆,多一個人多一份力,想著便也點了點頭,「也好。」

  ……

  「老大,出事了。」

  下午,沈晨拖著行李箱回到市局,臉色凝重,手裡還拿著帶血的物證袋。

  正在忙碌的三人紛紛停下手上的動作。

  「怎麼回事?」顧葉舟蹙眉,市局並沒有接到報案。

  看著沈晨手裡的物證袋,以及他身上的衣服全部沾染了血。

  一眼便能看出事態嚴重。

  「我剛下飛機,就遇到有人公然搶劫,這是劫匪掉的東西。」沈晨低下頭,「老大,我沒有抓到人,受害者,當場……死亡。」

  桑寧詫異:「當場死亡?怎麼沒報警?」

  這下輪到沈晨驚訝了:「我報警了啊,怎麼。你們不知道嗎?」

  他能找到這間辦公室都是在樓下打聽來的。

  「沒有接到報案。」顧葉舟沉聲道。

  接著,他拍了拍沈晨的肩膀,大步朝樓下走去。

  桑寧立馬跟著,順手拿過沈晨手裡的物證袋。

  機場距離市局有段距離,但不至於等到沈晨回來才得知出事。

  難道是下面的派出所沒有報上來?

  這年頭搶劫殺人,還真不多。

  特別是如此光明正大的。

  「我坐這邊吧。」沈晨見兩人都走了,只剩下他和顧瑤,便主動找了個位置坐下。

  環境是簡陋了點,好在他來的時候帶了自己的電腦。

  「還沒擦乾……淨。」顧瑤來不及阻止,就見沈晨一屁股坐下了。

  看著沈晨拿出電腦,插上線,快速在電腦上搜索起來。

  她湊上前問:「你是要找那個劫匪嗎?」

  沈晨只是點頭沒答話。

  顧瑤訕訕地,再次拿起清潔用具打掃。

  三個人合力,其實已經打掃得差不多了,就差設備進場了。

  桑寧回了法醫室。

  剛進去,意外發現法醫室空無一人,她走到專門檢測儀器旁,取出物證袋的半截手指,以及一把蝴蝶刀。

  市面上蝴蝶刀買的人並不多,普通人只需要家中用的菜刀以及水果刀即可。

  用上蝴蝶刀的人,大部分是殺手或者是僱傭兵,他們追求一擊致命。

  「劫匪,怎麼會用這種刀?」

  桑寧低喃一句,便開始檢驗蝴蝶刀四周的指紋,以及那血液樣本和半根手指。

  顧葉舟一下樓就進了胖警官的辦公室。

  「嘭」的一聲,辦公室門被他一腳踹開。

  剛訓練回來的陳暮被嚇了一跳,一見到顧葉舟,眼眸一亮:「顧隊,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沒人跟我說顧隊回來了?」

  他大步走到顧葉舟身旁,還想跟人家來個大大的擁抱,結果被顧葉舟毫不留情地推開。

  陳暮僵持在原地,臉上滿是錯愕,還有,他剛才聞到了什麼?

  顧隊長身上居然有一股淡淡的清香,這種香味可不就是女人身上有的嗎?

  還來不及等他開口問一個字,就聽顧葉舟走到胖警官邊上,重重在他桌邊落下一拳,發出一陣巨響。

  「顧葉舟,你幹什麼!」胖警官騰的一下站起身,怒不可遏的看著他。

  兩人身高差了一大截,即便胖警官有怒氣,站起來抬頭看著顧葉舟,氣勢還是弱了幾分。

  陳暮沒想到顧葉舟一來就是找胖警官的麻煩,想上前說幾句。

  顧葉舟說:「機場那邊發生命案,為什麼不出警?」

  他們今天剛到警局報到,一下午都在頂樓收拾打掃,連電話都沒有一個,根本不可能知道有人報案。

  最關鍵的是,樓下並沒有警車出去。

  只有兩個可能,一是警局接到了報案,有人沒出警,可能是什麼事耽擱了。

  二是機場那邊根本沒報警。

  顧葉舟直接排除了第二個可能,即便受害者家屬不報警,沈晨就是警察,他一回來說的便是這件事。

  另外機場那邊也有責任,工作人員不可能選擇自己處理。

  胖警官被問得臉一陣青一陣白,他眼神躲閃,「我,我原本是要去的,是領導說不用了,那邊已經有人處理了。」

  「誰處理?」顧葉舟掃過眾人,這裡做決定的,可不就是胖警官和瘦警官兩人。

  胖警官支支吾吾半天,架不住顧葉舟揪著不放,只好說:「上面說,機場那邊的受害者當場死亡,屍體已經被家屬認領,在逃的劫匪今天剛出獄,所以,獄警那邊安排了人去抓,不需要我們出警。」

  顧葉舟得知後,這才鬆了手。

  一回來就出案子,他又怎麼會相信這是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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