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被擠兌

被棄千金,找個刑警老公是豪門·逐晝·2,082·2026/5/18

一個靠臉上位的花瓶,能有什麼真本事?   他將證件隨手一扔,方向故意偏了幾分。   桑寧手腕一抬,證件穩穩落回掌心。   「我雖不是京市的法醫,」她平靜地看回去,「但在鹽城,我也是憑本事坐上的主任位置。難道您認為,一個主任,不配加入只有幾人的小組?」   她並不知曉,這些人的輕視,並非針對她的專業,而是源於她攀附顧葉舟的偏見。   「鹽城啊……」   中年法醫身旁另一個男人嗤笑出聲,「原來是小地方來的。主任?怕是沒什麼門檻吧?我看,是鹽城實在沒人了?哈哈哈。」   接著,邊上看戲的幾人都笑了起來,只有那兩個正在整理文件的助理面面相覷。   他往前踱了半步,視線毫無遮掩地掃過桑寧:「喂,你長得倒是不錯。這位置……是靠臉掙的,還是靠身材?」   話音落下,室內又響起幾聲附和的低笑。   桑寧指節微蜷,又緩緩鬆開。   「原來你們京市的法醫,」她忽然輕輕笑了一下,順著那人的話往下說,「都是靠這種方式評上的。我還以為,總要有點真本事纔行。」   笑聲戛然而止。   幾道目光驟然轉冷。   桑寧今天第一天報導,便已得罪了整個法醫科。   最先和桑寧說話的中年法醫面色一沉,忽然轉身走向標本櫃,從深處捧出一個玻璃罐,福馬林液中,一顆蒼白的眼球懸浮其中。   他背對著桑寧,聲音故意放得很緩:「你們那種小地方,怕是連完整的屍體都沒見過幾具吧?就你,也配自稱主任?」   他猛地轉身,將罐子直直遞到桑寧眼前——幾乎貼上她的鼻尖。   「要不要……仔細看看?」   預想中的驚叫、後退,一樣都沒發生。   桑寧連睫毛都沒顫一下。   她只是抬起眼,目光冷冽:「你就是這麼對待大體老師的?」   自願捐贈的器官,多用於醫學教學,出現在法醫室本就不常見。   更不該被人這樣輕佻地持在手中,當作恐嚇的工具。   中年手臂一僵,「你,你不害怕?」   罐子在他掌心隱隱發滑,不知是冷汗,還是別的什麼。   桑寧始終沉默地盯著他,那目光太靜,靜得像在凝視一具待解剖的軀體。   他喉結滾動,強撐著嗤笑:「我看,你就是被嚇到了吧,別裝了,害怕是正常的。」   話音未落,玻璃罐從他溼滑的指間向下滑脫……   時間像是被拉長了。   驚呼卡在周圍人的喉嚨裡。   就在罐子即將墜地的剎那,一隻手穩穩定住瓶底。   桑寧不知何時已上前半步,五指扣住罐身,福馬林液在瓶中微微一蕩,那顆眼球輕輕轉向,空洞地「望」著方纔失手的中年法醫。   室內頓時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知道這標本的來源。   他們從醫學院特批調借,明日必須歸還。   若真碎了,整個法醫科都會淪為笑柄。   桑寧緩緩將罐子舉至與對方視線平齊。   液體中的瞳孔彷彿正與他對視。   她聲音很低,卻字字清晰:「那你呢?」   「你怕嗎?」   中年法醫和邊上原本調笑的男人都不禁往後退了一步。   如此這般從容鎮定,哪裡像個花瓶。   桑寧託著玻璃罐緩步走回標本櫃前。   她動作輕緩地將罐子放回原處,合上玻璃門,指尖在櫃面輕輕一叩,發出極脆的一聲。   她轉過身,從每一個看戲的人臉上掃過。   那些先前還帶著譏誚、打量的臉,此刻紛紛垂下,避開了她的視線。   有人盯著地板,有人假裝整理衣角。   「桑寧開口,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現在可以告訴我,我的辦公位在哪兒了嗎?」   中年法醫額頭上沁著一層薄汗,喉結滾動了一下,抬起微顫的手指,指向房間最深處的角落。   那裡確實擺著一張桌子,但被一張洗得發灰的白布罩得嚴嚴實實。   周圍幾張桌子都空著,無人靠近。   法醫室空間寬敞,卻偏偏讓那張桌子孤零零地守在陰影裡。   桑寧徑直走了過去。   經過那兩名年輕女助理身邊時,她餘光瞥見她們嘴脣翕動,似乎想說什麼,卻又緊緊咬住,最終只是低下頭去。   桑寧沒有追問。   能被人用白布鄭重遮蓋,又讓整個科室的人都下意識迴避的位置,曾經坐在這裡的,絕不會是普通人。   她伸手捏住白布一角,輕輕一扯——   布匹劃開空氣,積壓許久的塵埃瞬間揚起。   一張厚重的實木辦公桌顯露出來。   桌面空空蕩蕩,與周圍堆滿文件器械的雜亂格格不入。   「阿寧,好了嗎?」此時,門外傳來顧葉舟的聲音。   眾人紛紛抬頭側目。   桑寧莞爾,「好了,就是還需要一臺電腦。」   顧葉舟淡淡掃過眾人,說道:「這事交給我,先跟我上樓。」   直到兩人出了法醫室,眾人才鬆了口氣。   「老李,老譚,你倆完了。」   說話的人並不是法醫科的人,他是醫學院那邊來送資料的,剛才那架勢,沒給他嚇死。   那兩名法醫臉色緊繃,一是被氣的,二是對剛才的事,多少有點心悸。   不知道桑寧會不會把剛才發生的事告訴顧葉舟。   那個瘋子要是計較起來,他們法醫科怕是要雞犬不寧。   「你怎麼下來了?」桑寧跟在顧葉舟身後。   顧葉舟上樓的腳步一頓,轉身看她,「他們都說了什麼?」   當初在京市的時候,他也曾被擠兌過,直到那羣人知道了他的身份。   從那之後,背後的議論聲是小了,但還是有很多人會說他是靠家庭背景進的警局。   那桑寧呢?   她從鹽城到京市,會被這羣人惡意揣測成什麼樣。   「沒什麼,我自己能應付。」   桑寧主動拉著顧葉舟朝樓上走,邊走邊問:「法醫室角落的那個位置,之前是誰坐那的

一個靠臉上位的花瓶,能有什麼真本事?

  他將證件隨手一扔,方向故意偏了幾分。

  桑寧手腕一抬,證件穩穩落回掌心。

  「我雖不是京市的法醫,」她平靜地看回去,「但在鹽城,我也是憑本事坐上的主任位置。難道您認為,一個主任,不配加入只有幾人的小組?」

  她並不知曉,這些人的輕視,並非針對她的專業,而是源於她攀附顧葉舟的偏見。

  「鹽城啊……」

  中年法醫身旁另一個男人嗤笑出聲,「原來是小地方來的。主任?怕是沒什麼門檻吧?我看,是鹽城實在沒人了?哈哈哈。」

  接著,邊上看戲的幾人都笑了起來,只有那兩個正在整理文件的助理面面相覷。

  他往前踱了半步,視線毫無遮掩地掃過桑寧:「喂,你長得倒是不錯。這位置……是靠臉掙的,還是靠身材?」

  話音落下,室內又響起幾聲附和的低笑。

  桑寧指節微蜷,又緩緩鬆開。

  「原來你們京市的法醫,」她忽然輕輕笑了一下,順著那人的話往下說,「都是靠這種方式評上的。我還以為,總要有點真本事纔行。」

  笑聲戛然而止。

  幾道目光驟然轉冷。

  桑寧今天第一天報導,便已得罪了整個法醫科。

  最先和桑寧說話的中年法醫面色一沉,忽然轉身走向標本櫃,從深處捧出一個玻璃罐,福馬林液中,一顆蒼白的眼球懸浮其中。

  他背對著桑寧,聲音故意放得很緩:「你們那種小地方,怕是連完整的屍體都沒見過幾具吧?就你,也配自稱主任?」

  他猛地轉身,將罐子直直遞到桑寧眼前——幾乎貼上她的鼻尖。

  「要不要……仔細看看?」

  預想中的驚叫、後退,一樣都沒發生。

  桑寧連睫毛都沒顫一下。

  她只是抬起眼,目光冷冽:「你就是這麼對待大體老師的?」

  自願捐贈的器官,多用於醫學教學,出現在法醫室本就不常見。

  更不該被人這樣輕佻地持在手中,當作恐嚇的工具。

  中年手臂一僵,「你,你不害怕?」

  罐子在他掌心隱隱發滑,不知是冷汗,還是別的什麼。

  桑寧始終沉默地盯著他,那目光太靜,靜得像在凝視一具待解剖的軀體。

  他喉結滾動,強撐著嗤笑:「我看,你就是被嚇到了吧,別裝了,害怕是正常的。」

  話音未落,玻璃罐從他溼滑的指間向下滑脫……

  時間像是被拉長了。

  驚呼卡在周圍人的喉嚨裡。

  就在罐子即將墜地的剎那,一隻手穩穩定住瓶底。

  桑寧不知何時已上前半步,五指扣住罐身,福馬林液在瓶中微微一蕩,那顆眼球輕輕轉向,空洞地「望」著方纔失手的中年法醫。

  室內頓時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知道這標本的來源。

  他們從醫學院特批調借,明日必須歸還。

  若真碎了,整個法醫科都會淪為笑柄。

  桑寧緩緩將罐子舉至與對方視線平齊。

  液體中的瞳孔彷彿正與他對視。

  她聲音很低,卻字字清晰:「那你呢?」

  「你怕嗎?」

  中年法醫和邊上原本調笑的男人都不禁往後退了一步。

  如此這般從容鎮定,哪裡像個花瓶。

  桑寧託著玻璃罐緩步走回標本櫃前。

  她動作輕緩地將罐子放回原處,合上玻璃門,指尖在櫃面輕輕一叩,發出極脆的一聲。

  她轉過身,從每一個看戲的人臉上掃過。

  那些先前還帶著譏誚、打量的臉,此刻紛紛垂下,避開了她的視線。

  有人盯著地板,有人假裝整理衣角。

  「桑寧開口,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現在可以告訴我,我的辦公位在哪兒了嗎?」

  中年法醫額頭上沁著一層薄汗,喉結滾動了一下,抬起微顫的手指,指向房間最深處的角落。

  那裡確實擺著一張桌子,但被一張洗得發灰的白布罩得嚴嚴實實。

  周圍幾張桌子都空著,無人靠近。

  法醫室空間寬敞,卻偏偏讓那張桌子孤零零地守在陰影裡。

  桑寧徑直走了過去。

  經過那兩名年輕女助理身邊時,她餘光瞥見她們嘴脣翕動,似乎想說什麼,卻又緊緊咬住,最終只是低下頭去。

  桑寧沒有追問。

  能被人用白布鄭重遮蓋,又讓整個科室的人都下意識迴避的位置,曾經坐在這裡的,絕不會是普通人。

  她伸手捏住白布一角,輕輕一扯——

  布匹劃開空氣,積壓許久的塵埃瞬間揚起。

  一張厚重的實木辦公桌顯露出來。

  桌面空空蕩蕩,與周圍堆滿文件器械的雜亂格格不入。

  「阿寧,好了嗎?」此時,門外傳來顧葉舟的聲音。

  眾人紛紛抬頭側目。

  桑寧莞爾,「好了,就是還需要一臺電腦。」

  顧葉舟淡淡掃過眾人,說道:「這事交給我,先跟我上樓。」

  直到兩人出了法醫室,眾人才鬆了口氣。

  「老李,老譚,你倆完了。」

  說話的人並不是法醫科的人,他是醫學院那邊來送資料的,剛才那架勢,沒給他嚇死。

  那兩名法醫臉色緊繃,一是被氣的,二是對剛才的事,多少有點心悸。

  不知道桑寧會不會把剛才發生的事告訴顧葉舟。

  那個瘋子要是計較起來,他們法醫科怕是要雞犬不寧。

  「你怎麼下來了?」桑寧跟在顧葉舟身後。

  顧葉舟上樓的腳步一頓,轉身看她,「他們都說了什麼?」

  當初在京市的時候,他也曾被擠兌過,直到那羣人知道了他的身份。

  從那之後,背後的議論聲是小了,但還是有很多人會說他是靠家庭背景進的警局。

  那桑寧呢?

  她從鹽城到京市,會被這羣人惡意揣測成什麼樣。

  「沒什麼,我自己能應付。」

  桑寧主動拉著顧葉舟朝樓上走,邊走邊問:「法醫室角落的那個位置,之前是誰坐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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