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寧寧，你喜歡錢嗎
「行，我知道了。」
對於桑寧這麼簡短的回答，林澤輝委屈地看著她，「我什麼都說了，萬一我哥真的是殺害石黎的兇手，以後林氏集團，就會由我繼承，寧寧，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我？」
桑寧不想跟林澤輝有過多糾纏，直接喊門口駐守的兩名警員帶著林澤輝去做筆錄。
「寧寧，你真的不考慮一下我嗎？」林澤輝又開始大呼小叫起來。
桑寧冷聲道：「知情不報，幹擾辦案人員，你是要負法律責任的，當然，你可以找你那位金律師來。」
然而，這位金律師，今天來警局可不是給林澤輝辯護的，而是給林澤棟。
昨天來警局保釋林澤輝的時候，林澤棟已經對這名律師有了充分認知。
也就在林澤輝被警員帶走後，金律師急匆匆地趕到了警局，剛走到大廳，就見到桑寧站在過道一側。
同時，桑寧也看到了金律師，她嘴角抽了抽，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桑法醫，又見面了。」金律師率先打了招呼。
桑寧還沒來得跟對方打個招呼，又聽到林澤輝的喊叫聲：「寧寧，你喜歡錢嗎？」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疑問，桑寧無話可說。
這個世上，沒有人會不喜歡錢吧？
金律師順著視線看了過去，只看到了林澤輝的背影，和那高高仰起的頭，說著：「和那個野男人離婚，嫁給我，我把整個林氏集團都送給你。」
這話聽得桑寧眉心直跳。
被稱呼為野男人的顧葉舟正巧從他一旁的拘留室出來，他緊繃著一張臉，眼底一片冷意。
桑寧一臉疑惑地看著顧葉舟，只聽他說：「從李孝強口中瞭解到了一些實情，他懷疑當天晚上出現在石黎家中的人是林澤輝，因為昨天林澤輝就出現在304號房內。」
桑寧輕笑道：「剛才林澤輝還跟我說了昨晚的事，這會兒我讓人給他再去做一下筆錄，要不我複述給你？」
顧葉舟頷首。
兩人一字一句地說著，絲毫忘了今天為了林澤棟而來的金律師。
金律師尷尬地扶了扶眼鏡，「這新來的刑警隊長，可真不一般。」
他是專門打刑事案件的律師。
當然，也經常站在罪犯那一邊。
沒辦法，罪犯是他的當事人，為罪犯減刑，道德上來說確實會被譴責。
但這對他來說，已經習慣了。
金律師跟著另一名警員走了。
桑寧和顧葉舟來到技術中隊的時候，已經複述完了林澤輝所說的一切。
「你這小丫頭，怎麼這麼快就來了，結果還沒出來，再等等。」
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小時，老陳滿頭大汗，另外幾名技術員也同樣忙得焦頭爛額。
「好，我們等著。」顧葉舟說道。
聞言，老陳抬眸，「顧隊長，你也是來催老頭子出結果的？」
「聽說您有新的發現，順道過來看看。」顧葉舟一臉輕鬆，像是已經掌握了所有證據。
桑寧則是有些忐忑。
直到老陳說：「這上面的血液和林澤輝的……STR基因座中有8個完全一致，這，兇手可能是林澤輝，但也可能是他哥林澤棟的。」
「好辦，繼續查林澤棟和林澤輝兩兄弟9號到10號晚上的去處。」顧葉舟鬆了口氣，拿起手機就要吩咐下去。
桑寧打斷道：「不用了，10號，林澤輝和一個叫小月的女人在一起，只要把她找來就行，或者去她的家中。」
顧葉舟撥打電話的指尖一頓，回想起初次和桑寧相遇時聽到的那句：「好好好，這根爛黃瓜送你，老孃不稀罕。」
他脣角上揚，「好，我安排人去。」
不過短短半小時，那名叫小月的女人被帶了過來。
什麼生病住院，都是謊言。
林澤輝不在醫院的時候，這女人就回了家，還忙著收拾行李，一副要遠行的樣子。
「顧隊，這個女人一見到我們就跑，怕是做了什麼虧心事。」
顧葉舟居高臨下看著這名叫小月的女人，冷聲道：「9號和10號晚上你在哪？」
小月緊張道：「我和林澤輝在一起。」
顧葉舟：「除了林澤輝，還有誰能夠做證？」
小月哆嗦地拿出手機，看向顧葉舟的眼神裡多了幾分驚豔，臉頰泛紅，「我家裡的監控。」
顧葉舟看了眼監控的內容，交給邊上的警員，「拿去給技術部檢驗。」
視線再次落在小月身上，「你跑什麼？整理行李又想去哪裡？」
小月只是被安排在洽談室裡，沒有進審訊室已經是對她最大的寬容。
她嚇得直哆嗦，一旁的桑寧看得扯了扯嘴角，就這膽子，還要做小三？
不對，她纔是被三的那個，這可是林澤輝的白月光。
林澤輝的眼光也不怎麼樣麼。
桑寧這麼想著，視線又落在顧葉舟身上。
「我……我就是想出去走走……也不可以嗎？」小月小心翼翼地看著顧葉舟。
顧葉舟沒什麼耐心，他厲聲道：「說實話。」
小月哪經得住顧葉舟這種身經百戰的刑警，他見過的罪犯怕是比她看的警匪片還要多。
「我收了林澤棟的錢，答應他纏著林澤輝，並且不讓林澤輝跟桑寧結婚，就是這麼簡單。」
小月眼睛一閉，兩行清透的淚水落下，哽咽道：「我利用林澤輝對我的同情心，買通了醫生，偽造病歷，就為了留他在我身邊，只要過了10號，他就再也不會和那個桑寧有關係了。」
桑寧也是沒想到，這旁聽，還能聽到自己身上。
她忽然發現，這個小月看顧葉舟的眼神怎麼奇奇怪怪的？
不像是看警察，而是……像在看一個崇拜已久的老朋友。
就是那種，終於見到了對方，卻不敢在對方面前表現得太過熟絡，那種隱藏在心底的悸動。
小月雙手放在桌上，完全就像正在上課的學生，雙臂交叉，雙手緊緊抓著胳膊，指尖都泛白了。
見眼前的男人沒有說話，她試探性地問顧葉舟：「您，還認識我嗎？」
小月臉上還畫著蒼白病態的妝容，她揉著自己的臉，想要湊近顧葉舟。
顧葉舟冷冷地掃了她一眼，「不認識。」
小月整個人都蔫了下來，喃喃道：「也是，都過去這麼久了，你怎麼可能還記得我。」
得到小月的證實後，那雙襪子上的血跡，以及被扯下來的絲線，完全匹配上了林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