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交代罪行
為了讓林澤棟心服口服，顧葉舟調取了別墅區附近所有監控，包括街道的。
只要林澤棟去過平安公寓，在林舒悅送他回去後，勢必會選擇打車。
很快，顧葉舟聯繫上了當晚的計程車司機，行車記錄儀剛好拍下了林澤棟戴著口罩的樣子。
下車的時候，林澤棟用的是微信付款，付款帳戶一下就查到了他。
即便有金律師的辯護，在所有證據擺到他面前時，林澤棟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交代了所有。
當天晚上——
林舒悅送他回家後，他找小月確認了林澤輝的情況。
同時，又讓小月找人調取當天晚上娛樂城的監控，在上面看到桑寧的身影時鬆了口氣。
監控中的桑寧面色焦急，她一時半會兒回不到平安公寓。
於是，林澤棟打了輛車前往平安公寓，他的目的很簡單，只是想和石黎談個條件。
他知道楊濤上交的那版插畫出自石黎之手，但版權已經轉讓給了楊濤，從而，楊濤把版權轉讓給了林氏集團。
這些程序，一切都合法合規。
但也就因為林澤棟的偏執，他不希望林氏集團有一絲汙點存在，至少，不能在他手裡時存在。
海報上的女主是誰，他一眼就認了出來，也知道石黎其實侵犯了桑寧的肖像權，但畢竟是漫畫，轉成漫畫，加上一點特徵，這方面維權其實挺難的。
林澤棟擔心的就是海報上的女主角被石黎發現，從而在微博上大鬧，對林氏集團產生負面影響。
可他還是晚了一步，在他趕到平安公寓的時候，石黎的微博已經更新了。
接近凌晨一點，平安公寓裡根本沒有人出沒。
夜裡冷風呼嘯，林澤棟繞開桑寧家門口的監控，從另一個樓梯上去，敲響了石黎家的門。
石黎沒見過林澤棟，一臉疑惑：「你是誰？」
林澤棟拿出手機，調取出那張海報插圖，「我認識上面的女人。」
「你想怎麼樣？」石黎一臉警惕，壓低了聲音，緊接著，立馬探出頭看向邊上房門，沒見燈亮，他鬆了口氣。
「進來說。」
林澤棟順利進入石黎家中，這房子裡的結構一覽無餘，只有臥室在一側的房間內。
他進去第一眼就看到了畫架上的畫作，忍不住伸手觸碰畫架。
也就輕觸不到三秒的時間，就被石黎喝斥：「你幹什麼！別動我的畫！」
石黎把畫看得比他命還重要，上去就一把將畫架搶了過來，然後放到一旁。
「這麼晚，還在畫？」林澤棟看著石黎身上乾淨的穿搭，哪裡有一絲顏料。
這個時間點，沒有睡覺，也沒有畫圖，更像是等什麼人？
石黎眼神躲閃，「不用你管，你想幹什麼？你就算和她認識，也不能拿我怎麼樣，我也認識她，是經過她同意的。」
林澤棟忽然覺得很有意思了，「你是說，你侵犯對方肖像權，對方還讓你用她的肖像權獲利？」
「你胡說什麼！我沒有獲利，我的漫畫都是免費的。」石黎惡狠狠地瞪著他。
林澤棟也不想和石黎囉嗦，拿出摺疊好放在衣服口袋裡的合同，「在上面籤個字，我會幫你保守祕密。」
「籤什麼字？」石黎警惕地看著他，在接過合同後，看清楚了上面的條約，更重要的是他新畫的海報，居然已經屬於林氏集團，他怎麼甘心？
「我不同意，我是不會讓你們這些資本家拿到版權的！我現在就發微博譴責你們！你們林氏集團，就等著股票下跌吧！」
石黎雖是宅男，但也是個小有名氣的漫畫家，商場上那點手段，他是見識過的。
林澤棟臉色一沉，想著隔壁桑寧還沒回來，現在動手，迫使他在上面按個指印，什麼都成了。
但石黎始終和他保持著距離，根本不願配合。
直到林澤棟耐心耗盡，想要動手時，就聽到了敲門聲。
他臉色一變，不等石黎開口，就躲進了石黎的臥室。
在臥室中等待時，看到了牀上放著女人的貼身衣物，一開始，林澤棟衣櫃裡還藏著人，上前一把拉開衣櫃，大半個衣櫃都是女人的衣物。
而石黎的背景資料，林澤棟同樣也有一份。
石黎，根本沒有女朋友。
正打算以此來威脅石黎的林澤棟正要開門出去，就看到了客廳發生的一幕。
一個男人，拿起手中的菸灰缸往石黎後腦勺砸去。
石黎什麼反應都沒有，他還背對著男人說：「我要的錢，少一分，都不行。」
哐當一聲。
石黎被砸倒在地，男人慌張地拿著帶血的菸灰缸迅速逃離。
此時門口敞開著，林澤棟快速上前把門關上，想要伸手去扶石黎，可手伸到半空中，他猶豫了。
他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愣了片刻，發現石黎醒來了。
「救……救我。」石黎艱難地想要爬過去抓住林澤棟。
此時的林澤棟，哪裡敢讓石黎觸碰一下。
他大腦十分清醒，看著門口放著的登山繩，應該是剛才那個男人想要把石黎勒死才對。
只是，當菸灰缸砸下去的那一刻，迅速染紅了菸灰缸一角，把他嚇跑了。
林澤棟眸色暗沉，低罵了一聲：「廢物。」
接著，他去廚房看了又看，乾乾淨淨，連塊抹布都沒有。
林澤棟進屋的時候刻意脫了鞋，為的就是防止發出聲音。
剛才的男人跑得過快，進來的時候絲毫沒注意門口多了一雙男士皮鞋。
這讓林澤棟不禁鬆了口氣。
他拿起廚房裡僅有的保鮮膜，在手掌上纏了一圈又一圈，確保自己不會在這間屋子裡留下指紋。
他記得，當初林澤輝興高採烈跟他炫耀找了個特殊職業的女友，還費了好一番功夫，其間提到的就是有個幫他監視的朋友，就住在三樓。
三樓一整層都被租了下來，但人卻不經常在。
石黎的聲音再次傳來。
深夜，再細小的聲音都會被無限放大。
林澤棟心下一橫，既然已經有人做了開路的，那他就幫一把。
他從石黎身邊走過，卻被石黎伸手抓住了褲腿。
林澤棟腳步一頓，他並沒有慌裡慌張地把人踹開，而是輕聲道：「放心，我會救你，現在我要出去打電話幫你喊救護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