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不敢想揍他一拳會不會要命
胡凡沒有理會，而是坐在後座的中間，一手穿過一個人的臂彎，剛好鎖得死死的。
他笑著對顧葉舟說：「警官，開車吧，你放心，我是老實人。」
顧葉舟淡淡掃了他一眼，而後視線落在卓楠媽媽身上，「名字。」
卓楠媽媽不情願道：「卓秀芳。」
顧葉舟沒再多問，上了車後便朝著市局的方向駛去。
回到市局的時候，桑寧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市局這邊下著綿綿細雨，她在門口來回踱步，見到顧葉舟的車後立馬跑了過去。
「怎麼樣？」桑寧一開口，車內後座的卓秀芳渾身一僵。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是我聽錯了？這個聲音，怎麼那麼像八年前那個死丫頭。
「帶回來了。」顧葉舟下了車，拉開車門，第一個下來的是個瞎了個眼的老爺子。
桑寧見到老爺子的時候愣了一下，隨即上去攙扶。
當手碰到老爺子瘦骨嶙峋的胳膊時，她手上動作一僵。
職業習慣讓桑寧的目光落在老爺子的胳膊上。
老爺子想要抬手掙脫時，她注意到其左側前臂明顯比右側短縮，且向橈側偏斜。
當她的指尖無意間輕觸到老人腕上那片堅硬而突兀的骨性凸起時，發現有明顯的斷端錯位。
「老人家，你這手是什麼時候受的傷？」
桑寧忽然一問，卓楠的爸爸卻變成了啞巴。
這個聲音，他和卓秀芳一樣，都無比熟悉，硬是沒開口。
此時，胡凡下了車，見到桑寧第一眼，不由得眼眸一亮，但一看是警察，就歇了心思。
「老太婆，下來吧，該不會這點路，都要我來扶你吧？」胡凡不耐煩道。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警方的線人。
顧葉舟一巴掌呼在胡凡後腦勺，「進去。」
胡凡躡手躡腳地往前走，順手接過桑寧扶著的卓楠爸爸。
卓秀芳躲在車裡不敢下來，她更不敢看桑寧。
然而，在車門拉開後，見到那張她嫉妒了整整十年的臉時，她像是受到了驚嚇般地往後退。
她的反應太過激烈，導致桑寧從剛開始的不確定，在這一刻，徹底確認了卓秀芳就是當年在南溪村的養母。
「還不下來？」顧葉舟冷聲道。
在卓秀芳見到桑寧後，她到嘴的話全部嚥了回去。
這一刻，她徹底弄清楚了。
眼前這個警察並不是為了她女兒卓楠的死帶她回警局，而是為了這個死丫頭！
路過桑寧的時候，卓秀芳狠狠剜了一眼桑寧。
她的一舉一動都被桑寧看在眼裡。
然而，卓秀芳卻想著：只要死不承認，不說話，這個死丫頭一定認不出我，以前就是個瞎子，瞎子的話怎麼能當真。
和她家老頭子一樣，一切都是她說了算。
也不知道這死丫頭什麼運氣，居然還活著。
活著不說，還當上了警察。
這讓卓秀芳邊走，心裡更不是滋味。
很快，老兩口和胡凡都進了審訊室。
最先被審訊的人就是胡凡。
胡凡見到來人是顧葉舟的時候，立馬喜笑顏開。
但是一旁負責記錄的警員卻是比顧葉舟還要暴躁，憤怒的拍了拍桌子。
這像是每個審訊員的慣性。
胡凡扯了扯嘴角，臉上的笑意僵了一瞬，「警官，我剛才都配合你把人抓回來了，沒什麼事的話，我是不是能回家了？」
「回家？」一旁的警員冷聲道：「知道為什麼來這裡麼？」
胡凡：「知道啊，我來的路上都說了。」
「說什麼了？」顧葉舟靠在椅背上，「把你路上說的全部再說一遍。」
胡凡也沒想到這顧葉舟怎麼還翻臉不認人了。
「警官，是我幫你找到的卓秀芳的住址。」胡凡似是邀功。
顧葉舟：「這不是恰恰能證明，你和卓秀芳以及卓楠認識嗎？」
胡凡一噎，心虛地垂眸，正在思索怎麼說的時候，又是嘭——的一聲。
他被嚇了一跳，不悅地看向一旁負責記錄的警員，「喂，你能不能出去，你在這裡很妨礙我交代。」
「你小子，別太得寸進尺！」警員怒斥他。
胡凡乾脆擺爛，「我不管，我只和這位警官說，你在這裡，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警員被氣得不輕，出去後，又換了個人進來。
這個人正是陳暮。
由於特別行動小組的人員還沒到齊，剛才的警員是胖警官手下。
胖警官本來想把這個案子搶過來的，畢竟是發生在京市機場。
奈何死者家屬根本不想追究，還直接拉走火化了。
想要找兇手，簡直難如登天。
之所以難，還不是因為沈晨，不知道是不是上天眷顧他，一出機場就得到了物證。
帶回去化驗後，自然就成了特別行動小組手裡的案子。
上頭都沒發話，他有什麼資格去找茬。
見自己下屬回來，他怒氣無處可發，對著他就是一通斥責：「早就跟你說過，收斂收斂你的脾氣，你看看人家顧隊長，一聲不吭的，全嫌疑人自己說了，你能不能學學，學學！」
真是氣死他了。
朝著那名警員身上就是兩拳。
審訊室內，胡凡看著又來了一個體型壯碩的警員，不由得驚得嚥了口口水。
大冬天的，穿個背心？
那發達的肌肉……
不敢想揍他一拳會不會要命。
胡凡心裡想了很多，誰也不知道就見一面陳暮，他就變得口吃了，「警、警官，我、我都說，我是認識卓楠，但和她關係不熟的。」
「關係不熟？還是關係不好？」顧葉舟專挑他話中漏洞。
胡凡咬了咬牙，看向一旁的單向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