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被棄千金,找個刑警老公是豪門·逐晝·2,274·2026/5/18

陳暮一路追到街口,眼見卓翼被帶上警車,這才剎住腳步,鬆了口氣。   他立刻撥通顧葉舟的電話:「卓翼被派出所的車帶走了,找人去接應一下。顧瑤可能受傷了,我現在回醫院。」   來不及向顧葉舟解釋顧瑤怎麼會出現在醫院的事。   掛斷電話,陳暮轉身就往醫院跑。   急診門口卻已圍滿了人,嘈雜聲不斷,陳暮心下一沉,撥開人羣往裡擠。   方纔門口光線太暗,他只記得顧瑤撲倒了那個醫生,替他拖住了時間。   可眼前……   他的腳步越來越重,像踩進潮溼的泥沼。   直到看清地上那灘深黑髮黏的汙漬,還在源源不斷的往外流淌,以及倒在一旁已經失去意識的顧瑤。   之前那個追著卓翼的醫生已經不見了。   「醫生!醫生在哪!」   陳暮衝上前,單膝跪地將她摟起。   觸手一片冰涼,她的身體軟得駭人,唯有右手死死抵在腹間,指縫裡全是暗紅的黏膩。   他碰了碰,溼冷立刻滲進掌心。   好多血……好多血……   陳暮只覺得耳邊一片嗡鳴,他早該猜到會是這樣的,他真該死!   為什麼要第一時間去追卓翼,人沒追到,顧瑤還受了這麼重的傷。   「來了來了!醫生來了!」   人羣裡不知誰喊了一聲。   陳暮抬起頭,急救中心明明就在外面,為什麼到現在纔有人願意伸以援手!   推牀軋軋地碾過地面,醫護人員圍上來。   他握著顧瑤冰涼的手不肯放,一路跟到搶救室門口。   護士攔住他:「家屬嗎?什麼關係?」   他張了張嘴,喉嚨卻被什麼堵著。   不是家屬。   甚至算不上朋友。   他只是……只是不能就這樣看著她被推進那扇門,心中有猜想,卻不敢去證實。   在他的世界觀裡,醫生一直都是救死扶傷的……   就在他猶豫之際,推牀滑入門內。   自動門緩緩合攏,將顧瑤蒼白的臉隔進另一片光線裡。   陳暮僵立在門外,掌心還黏著她未乾的血。   那涼意滲進皮膚,一路鑽進胸腔最深處,堵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手術室的燈一直亮著。   口袋裡的電話響了一次又一次,他過了許久才緩緩回神。   電話那邊傳來桑寧冷沉的聲音:「你現在在哪?」   「醫院,急救室外。」陳暮只是說這麼幾個字,就感覺渾身力氣被抽乾。   「好,我現在過來。」   陳暮掛斷電話後,抬眸一直看著手術室那盞亮著的紅燈。   他自責地蹲下身,雙拳抱頭。   「要是我沒有出去追,該多好……」   「我真是豬!顧瑤這麼明顯的舉動我都看不出來嗎,蠢死了!蠢死了!!」   不知道等了多久……   桑寧是孤身一人前往醫院的,法醫室裡實在是烏煙瘴氣,她待不下去。   只是在來的路上,便接到了顧葉舟的電話。   說是卓翼上了一輛警車,可能被送去了派出所。   可去派出所確認後,根本沒有陳暮口中所說的警車。   而陳暮依然在醫院,桑寧不得不來一趟看看情況。   「聽說顧瑤受傷了?」   桑寧的聲音從陳暮頭頂響起。   陳暮緩緩抬頭,眼眶通紅:「桑法醫,都是我的錯,您罵我吧。」   「起來說話。」桑寧蹙眉。   她看著手術室內還亮著的燈,心中便有了猜測,問道:「卓翼出事的時候,顧瑤也在?」   陳暮點頭。   「她幫你拖延了殺手?」桑寧猜道。   以顧瑤的性子,很有可能大腦一熱做出這種蠢事來。   此刻陳暮沒走,卓翼失蹤,搶救室裡就只有顧瑤了。   陳暮再次點頭,他整個人的精神都萎靡了不少。   但桑寧還是要問:「停在醫院外面的警車,車牌號是多少?」   陳暮很快回答了車牌號,而後桑寧又讓人去查。   沈晨那邊很快就查到車牌是套牌的,也查了當時路段的監控,已經讓人去追了。   至於醫院這邊,就靠桑寧和陳暮二人照看一下顧瑤了。   顧瑤的情況比想像中的還要糟糕。   從手術室內出來的時候,她依舊昏迷著,因失血過多,一時半會兒醒不來。   另外,負責手術的醫生發現顧瑤頭部被砸傷,得先拍個CT查驗情況。   桑寧跟著護士進了病房,陳暮還愣在原地。   直到桑寧催促,這個男人才知道跟上。   ·   「老大,車子往北郊的方向開了。」沈晨邊追查著可疑車輛,邊跟顧葉舟打電話。   顧葉舟直接將油門踩到底,按照沈晨擬定的路線出發。   路程開出一小時後——   北郊,廢棄廠房區。   一輛套牌警車撞在圍牆上,引擎蓋向上掀起,在車燈的照射下,白煙滾滾。   濃烈的汽油味混雜著鐵鏽與塵土的氣味,讓人不舒服   車門大敞,車旁的水泥地上,靠坐著一個男人。   顧葉舟熄火下車,拔出配槍。   強光手電的光束迅速掃過空曠的廠區、堆疊的廢棄貨箱、以及遠處黑洞洞的窗口。   沒有發現異常,他持槍緩步靠近。   看了眼車旁的男人,只見他胸口深深插著一柄刀,已然氣絕。   光束轉向車內,後座上,卓翼癱軟在那裡,雙目緊閉,口腔到脖頸處一片血跡,還在昏暗中慢慢流淌而出。   顧葉舟看向車內主駕駛的位置,他朝前走去,當光束照射到那張臉的時候。   顧葉舟的呼吸驟然一滯。   安全氣囊已經癟下,那張側趴在方向盤上的臉,被血跡和塵土沾染,卻依然能辨認出來。   花茗!   此刻本該遠在鹽城的人。   「花茗!」   顧葉舟立刻拉開車門,探身進去。   指尖迅速壓上對方頸側,脈搏還在,沉穩有力,只是昏迷。   他用力拍打對方的臉頰,低聲呼喚,卻沒有反應。   沒有猶豫,顧葉舟返回自己車內,抓起一瓶未開的礦泉水,擰開,回到駕駛座旁。   冰涼的液體猛地澆在花茗臉上。   「咳咳咳!」   花茗身體劇烈一顫,猛地驚醒過來。   他眼神渙散了幾秒,茫然地轉動脖頸,一睜眼,就看到了顧葉舟。   「……這是給我幹哪來了?」他啞聲咕噥,下意識去摸後腦,觸到一片腫痛,不由得咧嘴抽氣。   顧葉舟緊緊盯著他,「花茗,你為什麼在這裡?」   ——   感謝給我刷禮物和為愛發電的姐妹們,大過年的,真的太感動了~   但請不要停,愛你

陳暮一路追到街口,眼見卓翼被帶上警車,這才剎住腳步,鬆了口氣。

  他立刻撥通顧葉舟的電話:「卓翼被派出所的車帶走了,找人去接應一下。顧瑤可能受傷了,我現在回醫院。」

  來不及向顧葉舟解釋顧瑤怎麼會出現在醫院的事。

  掛斷電話,陳暮轉身就往醫院跑。

  急診門口卻已圍滿了人,嘈雜聲不斷,陳暮心下一沉,撥開人羣往裡擠。

  方纔門口光線太暗,他只記得顧瑤撲倒了那個醫生,替他拖住了時間。

  可眼前……

  他的腳步越來越重,像踩進潮溼的泥沼。

  直到看清地上那灘深黑髮黏的汙漬,還在源源不斷的往外流淌,以及倒在一旁已經失去意識的顧瑤。

  之前那個追著卓翼的醫生已經不見了。

  「醫生!醫生在哪!」

  陳暮衝上前,單膝跪地將她摟起。

  觸手一片冰涼,她的身體軟得駭人,唯有右手死死抵在腹間,指縫裡全是暗紅的黏膩。

  他碰了碰,溼冷立刻滲進掌心。

  好多血……好多血……

  陳暮只覺得耳邊一片嗡鳴,他早該猜到會是這樣的,他真該死!

  為什麼要第一時間去追卓翼,人沒追到,顧瑤還受了這麼重的傷。

  「來了來了!醫生來了!」

  人羣裡不知誰喊了一聲。

  陳暮抬起頭,急救中心明明就在外面,為什麼到現在纔有人願意伸以援手!

  推牀軋軋地碾過地面,醫護人員圍上來。

  他握著顧瑤冰涼的手不肯放,一路跟到搶救室門口。

  護士攔住他:「家屬嗎?什麼關係?」

  他張了張嘴,喉嚨卻被什麼堵著。

  不是家屬。

  甚至算不上朋友。

  他只是……只是不能就這樣看著她被推進那扇門,心中有猜想,卻不敢去證實。

  在他的世界觀裡,醫生一直都是救死扶傷的……

  就在他猶豫之際,推牀滑入門內。

  自動門緩緩合攏,將顧瑤蒼白的臉隔進另一片光線裡。

  陳暮僵立在門外,掌心還黏著她未乾的血。

  那涼意滲進皮膚,一路鑽進胸腔最深處,堵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手術室的燈一直亮著。

  口袋裡的電話響了一次又一次,他過了許久才緩緩回神。

  電話那邊傳來桑寧冷沉的聲音:「你現在在哪?」

  「醫院,急救室外。」陳暮只是說這麼幾個字,就感覺渾身力氣被抽乾。

  「好,我現在過來。」

  陳暮掛斷電話後,抬眸一直看著手術室那盞亮著的紅燈。

  他自責地蹲下身,雙拳抱頭。

  「要是我沒有出去追,該多好……」

  「我真是豬!顧瑤這麼明顯的舉動我都看不出來嗎,蠢死了!蠢死了!!」

  不知道等了多久……

  桑寧是孤身一人前往醫院的,法醫室裡實在是烏煙瘴氣,她待不下去。

  只是在來的路上,便接到了顧葉舟的電話。

  說是卓翼上了一輛警車,可能被送去了派出所。

  可去派出所確認後,根本沒有陳暮口中所說的警車。

  而陳暮依然在醫院,桑寧不得不來一趟看看情況。

  「聽說顧瑤受傷了?」

  桑寧的聲音從陳暮頭頂響起。

  陳暮緩緩抬頭,眼眶通紅:「桑法醫,都是我的錯,您罵我吧。」

  「起來說話。」桑寧蹙眉。

  她看著手術室內還亮著的燈,心中便有了猜測,問道:「卓翼出事的時候,顧瑤也在?」

  陳暮點頭。

  「她幫你拖延了殺手?」桑寧猜道。

  以顧瑤的性子,很有可能大腦一熱做出這種蠢事來。

  此刻陳暮沒走,卓翼失蹤,搶救室裡就只有顧瑤了。

  陳暮再次點頭,他整個人的精神都萎靡了不少。

  但桑寧還是要問:「停在醫院外面的警車,車牌號是多少?」

  陳暮很快回答了車牌號,而後桑寧又讓人去查。

  沈晨那邊很快就查到車牌是套牌的,也查了當時路段的監控,已經讓人去追了。

  至於醫院這邊,就靠桑寧和陳暮二人照看一下顧瑤了。

  顧瑤的情況比想像中的還要糟糕。

  從手術室內出來的時候,她依舊昏迷著,因失血過多,一時半會兒醒不來。

  另外,負責手術的醫生發現顧瑤頭部被砸傷,得先拍個CT查驗情況。

  桑寧跟著護士進了病房,陳暮還愣在原地。

  直到桑寧催促,這個男人才知道跟上。

  ·

  「老大,車子往北郊的方向開了。」沈晨邊追查著可疑車輛,邊跟顧葉舟打電話。

  顧葉舟直接將油門踩到底,按照沈晨擬定的路線出發。

  路程開出一小時後——

  北郊,廢棄廠房區。

  一輛套牌警車撞在圍牆上,引擎蓋向上掀起,在車燈的照射下,白煙滾滾。

  濃烈的汽油味混雜著鐵鏽與塵土的氣味,讓人不舒服

  車門大敞,車旁的水泥地上,靠坐著一個男人。

  顧葉舟熄火下車,拔出配槍。

  強光手電的光束迅速掃過空曠的廠區、堆疊的廢棄貨箱、以及遠處黑洞洞的窗口。

  沒有發現異常,他持槍緩步靠近。

  看了眼車旁的男人,只見他胸口深深插著一柄刀,已然氣絕。

  光束轉向車內,後座上,卓翼癱軟在那裡,雙目緊閉,口腔到脖頸處一片血跡,還在昏暗中慢慢流淌而出。

  顧葉舟看向車內主駕駛的位置,他朝前走去,當光束照射到那張臉的時候。

  顧葉舟的呼吸驟然一滯。

  安全氣囊已經癟下,那張側趴在方向盤上的臉,被血跡和塵土沾染,卻依然能辨認出來。

  花茗!

  此刻本該遠在鹽城的人。

  「花茗!」

  顧葉舟立刻拉開車門,探身進去。

  指尖迅速壓上對方頸側,脈搏還在,沉穩有力,只是昏迷。

  他用力拍打對方的臉頰,低聲呼喚,卻沒有反應。

  沒有猶豫,顧葉舟返回自己車內,抓起一瓶未開的礦泉水,擰開,回到駕駛座旁。

  冰涼的液體猛地澆在花茗臉上。

  「咳咳咳!」

  花茗身體劇烈一顫,猛地驚醒過來。

  他眼神渙散了幾秒,茫然地轉動脖頸,一睜眼,就看到了顧葉舟。

  「……這是給我幹哪來了?」他啞聲咕噥,下意識去摸後腦,觸到一片腫痛,不由得咧嘴抽氣。

  顧葉舟緊緊盯著他,「花茗,你為什麼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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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謝給我刷禮物和為愛發電的姐妹們,大過年的,真的太感動了~

  但請不要停,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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