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再次折返
再次來到龍璽國際大廈的顧葉舟，徑直朝裡走去。
這次，安保人員見到顧葉舟都沒有任何阻攔。
來回也就幾個小時，這張臉，他們可都認得。
董事長和紀總都是跟著這個人一同出去的。
現在顧葉舟回來了，可能是董事長安排的。
安保人員對顧葉舟都是客客氣氣的，還問去幾樓。
一聽到是頂樓，立即會意。
當顧葉舟來到頂樓紀肖海所辦公的那一層時，電梯門邊上已經有工作人員等候著。
「先生，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助到您的嗎？」
工作人員一開口，顧葉舟還以為是進了哪家餐廳。
他沒有理會對方，徑直走向一旁的窗戶，俯視下方的天湖公園。
這個距離還是相對較遠。
顧葉舟想要去開窗，工作人員卻說：「抱歉，先生，董事長這層樓的窗戶不能被打開。」
「不能被打開？」
「是的，董事長曾要求，頂樓的窗戶不能開。」
紀肖海不讓人打開頂樓的窗戶，也就證明，手機不可能從頂樓的位置往下扔。
天湖公園與龍璽國際之間，隔著一條六車道的主幹道。
顧葉舟站在頂樓，目光眺望遠方，反覆丈量。
「窗戶不能開，從頂樓扔不下來……」他低聲自語。
龍璽國際總共二十層，顧葉舟看著電梯一旁貼著的樓層平面圖。
最終停留在第19層到第15層的區間。
龍璽國際和天湖公園的參數數據不斷在他腦海中迅速構建。
他心中默算著水平距離和垂直落差。
障礙物無非是中間橫著的一條寬闊馬路，以及路邊的綠化帶。
昨晚並沒有颳風下雨，所以，風的阻力會小許多。
顧葉舟在腦中開始模擬……
一遍……
兩遍……
稍加思索後，他按下電梯樓層，往下一層。
叮——
電梯應聲而開，一眼看到了今早見過的祕書。
「雙倍薪資？」顧葉舟挑眉。
和花茗那羣人共事久了，顧葉舟有時候也會開始打趣人了。
祕書一臉懵，「警官？您……」
她看了眼電梯內，空無一人，「紀總不跟您一同回來嗎？」
從二人的交流中，祕書自然知道顧葉舟和紀硯塵是認識的，只是以前並沒有聽紀硯塵提起過這人。
這也導致祕書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應付這位警察，是敵是友都不知道。
「你們董事長在醫院，你這個祕書要是閒得慌，就去醫院看看吧。」
顧葉舟沒心情和這個祕書打太極，在他眼裡，打兩份工的祕書也不容易，所以，並未把她放在心上。
眼下最令他值得注意的就是紀肖海和紀硯塵這對父子。
「相信紀總一定在醫院陪同，我哪有資格去探望董事長。」祕書臉頰微紅，拒絕了顧葉舟的提議。
顧葉舟也只是隨口一提，他微微頷首，朝著深處走去。
這層樓一出電梯，一扇窗戶都見不著，只能往裡面的辦公室裡走去。
之前在會客室裡，顧葉舟所在的位置是背對著天湖公園的。
所以，這次，他選擇換個方向。
祕書一見到顧葉舟走向相反的方向，一下就急了。
「警官，您要找誰？我可以幫您。」
「不用，我就是隨便逛逛，你們紀總是我的朋友，看看他的辦公室不過分吧？」
顧葉舟腳步一頓，看向身旁微喘著氣的祕書問道。
「不好意思，紀總不在，您不能進紀總的辦公室。」
祕書攔在他面前。
就算是朋友，也要等朋友在的時候才進去吧？
況且，這人是警察，說的話能信麼？
顧葉舟眯了眯眼，這才開始真正審視起眼前這位祕書。
穿著一身職業裝，只是裡面的襯衫換成了保暖衣，還是件白色的，帶著花邊的高領，剛好遮擋住了她脖頸上隱隱若現的紅痕。
她穿著合身的職業套裝，外面套著件剪裁利落的羊毛大衣。
但顧葉舟的視線在她頸間停留了一瞬，那是一件白色的帶著精巧蕾絲花邊的高領保暖內衣。
這圈高領恰好遮住了她脖頸側面那片隱隱若現的紅痕。
邊緣有些模糊，但顧葉舟一眼便看懂了那是什麼。
「別緊張，我只是進去參觀一下。」
他依舊往前走著，祕書著急地阻攔，「沒有紀總的允許，我不能讓任何人進紀總的辦公室，警官要是想要搜查，請拿出搜查證。」
「搜查證？」顧葉舟忽地輕笑一聲：「特別行動小組，不需要這個東西。」
他隨手揪住祕書的後衣領，手動把人挪到一旁。
祕書還沒反應過來，想要掙扎兩下，就被人鬆開了。
此時的顧葉舟，就是要趁紀硯塵不在的空隙，看看他所在的辦公室裡到底有什麼祕密。
「警官，您不能進去！」
祕書想要阻止，還是晚了。
靠裡的一扇辦公門被顧葉舟推開，一股清冽的風迎面而來。
整間辦公室的採光極好，靠窗的位置放著一張寬大的辦公桌，上面放著一疊疊文件。
只是桌面上，卻有一道水痕。
顧葉舟邁步朝裡走去，伸手在桌上輕拂，身後跟著的祕書整顆心頓時被提了起來。
她剛把這裡收拾完，沒想到這個警察又來了。
「打掃的挺乾淨。」顧葉舟看了眼頭頂和角落裡放著的一盞落地燈，「這是誰的辦公室？怎麼都不裝燈？晚上在這裡加班，落地燈夠用嗎？」
他隨手指著天花板，上面哪有一盞燈，光滑一片，啥也沒有，要說有的，就是中央空調了。
「是……是紀總的。」
祕書也不知道眼前的人是不是裝的，他是不是一早就知道紀總的辦公室在哪了！
「那我還運氣挺好的，隨便推開一間就是了。」
顧葉舟走到窗前，垂眸看向不遠處的天湖公園。
還是太高了，他腦中模擬過，高層即便是隨手一丟，物體在空中飛行的時間還是太長，如果是在晚上，受風力的影響會更大，當然，落點的方向也會更遠一點。
樓層不能太低，但也不能太高。
顧葉舟只是站在窗口看了兩眼，正準備走的時候，發現玻璃窗戶上有少量油脂。
他朝前走了兩步，這印子類似於指腹，邊緣已經很模糊了。
顧葉舟不動聲色的在上面碰了一下，「昨晚你們就是在這加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