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這羣老六!
她醒來後,看了眼斜對面那第六棟別墅,知道那裡住著紀星梧,整個人都不好了。
總覺得哪裡怪怪的,但是說不上來。
就這麼巧,顧葉舟去紀家,見到了紀星梧,然後又這麼巧的,回到了雲闕公館。
卓翼的死,花茗的出現,還有一個,想要學醫的紀星梧,失蹤的博文修。
都在同一天發生了。
「嘿,這話也不能這麼說,我要是回去還有個警察跟著我,保護陳教授的人不就又少了一個?」
趙肆努了努嘴,「真不知道你們要幹嘛,莫名其妙的,保護陳教授做什麼,今天什麼事都沒發生。」
「難道你還想發生點什麼?」桑寧喫著飯,漫不經心的看向他。
趙肆被看的不自在,「那倒也不是,就太無聊了……」
他話音一轉:「你能說說,這兩天和那個姓顧的都在查什麼嗎?是在調查文修哥失蹤的事嗎?」
「無可奉告。」桑寧簡單粗暴地拒絕了。
她拿起一旁吳媽準備好的飯盒,就朝外走。
一抬頭,就對上了斜對面第六棟別墅後窗站著的一個男人。
紀星梧衝著桑寧招了招手。
桑寧沒有理會,她在手機上叫了輛車,很快,車開到門口。
「說走就走,一點禮貌都沒有!你好歹讓我跟你一塊啊!」
趙肆見邊上兩名警員沒有再阻攔,大著膽子,橫衝直撞的就進了桑寧所在的車裡。
他大大咧咧的坐下,東張西望的。
「看什麼?沒坐過計程車?」桑寧嫌棄的看了他一眼。
「那還真沒有。」趙肆如實道。
桑寧:……
「我們去哪?」趙肆很是自來熟。
天知道一直跟陳教授下棋有多無聊。
好不容易遇上個同齡人,不得嘮一嘮?
「你和顧葉舟是怎麼在一起的?」
「你追他還是他追你啊?」
「話說,你當初對博文修就沒點好感嗎?」
「你……」
趙肆還想問什麼,就被桑寧打斷:「叭叭叭的,沒完沒了是不是?」
「你兇我?」趙肆瞪大了眼睛。
長這麼大,還沒有人敢這麼兇他。
「你是小孩嗎?」桑寧實在心煩,沒空理會這個二愣子。
問的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計程車開往市局還要一段時間,一路上被趙肆煩得沒完沒了,不回答,這貨根本不罷休。
於是,桑寧反問他:「你對紀家瞭解多少?」
「怎麼說起這個?」趙肆想了想:「我們家和他家也就是生意上的來往,也不是很熟,不過紀家每年都會做慈善,紀老頭可是在京市出了名的慈善家。」
「慈善家?」
桑寧冷笑,那還真夠嘲諷的。
「是啊,怎麼忽然問起紀家?」
趙肆餘光看向桑寧,心中卻激動得打鼓,終於要進入正題了嗎!
「沒事,我妹妹似乎要和紀家的相親。」桑寧隨口一說。
兩人坐在後座,都在互相試探著對方。
趙肆率先憋不住說了句:「啊?相親?總不能是給紀硯塵吧,那一定是紀星梧那小子了。」
「我聽說他喜歡學醫?」桑寧問道。
趙肆聳了聳肩,「那我怎麼知道。」
「你不也學醫嗎?」他看向桑寧。
兩人之間目光交匯,幾秒後分開,各自看向窗外。
趙肆臉頰紅了紅,內心罵道:長成這樣,怪不得顧葉舟把持不住。
而桑寧則想的是:看來,趙肆和紀星梧之間的關係並不太熟。
來到警局的時候,兩人是一前一後走進去的。
說實話,趙肆還真沒怎麼來過警局這地方。
眼看桑寧健步如飛,趙肆快步跟上,「你要去哪?好歹帶我去見一下顧葉舟吧?我有事跟他說。」
「你可以告訴我,我幫你轉達。」
桑寧之所以要來警局,是醒來的時候就對顧葉舟說了要回來的事。
屍體的情況,她必須看一眼才能放心。
況且,一整天了,屍檢報告居然還沒出來,真不知道這幾個法醫到底在做什麼!
「算了算了,你先去忙,我就……找別人去了。」
趙肆跟著桑寧走了一段,抬頭一看,法醫室!
打擾了,這地方多晦氣啊。
他麻溜地轉身就跑。
這一跑,就往上跑了好幾層,剛好撞見下樓的胖警官。
「警察叔叔,你好,請問顧葉舟,顧隊長的辦公室往哪走?」趙肆還是很有禮貌地。
「什麼叔叔,我看起來這麼老?」胖警官不悅地瞪了他一眼,還是把路給他指了。
趙肆咋咋呼呼的上了樓。
他可有太多話要說了。
一天已經過去,和博文修約定好的事,現在該做了。
·
桑寧回到法醫室的時候,居然空無一人。
看了眼時間,確實到點了,該下班了。
她對這裡的環境並不熟悉,只知道解剖室還要往裡走,需要驗證指紋或者密碼才能進入。
指紋錄入,是沒有的。
密碼,是不知道的。
正在她想著要不要跟顧葉舟說一聲,去要個密碼的時候,法醫室的門鎖被人用鑰匙鎖上。
桑寧眉頭一蹙,立即上前,拉開門鎖。
然而,這扇門也是反人類設計,只能外面上鎖,裡面根本就打不開!
是怕人在裡面鎖上,不方便外面的領導進來嗎?
哐哐哐——
桑寧拍門的動靜很大,奈何處於走廊盡頭的法醫室,根本沒有人路過。
也不知道外面鎖了門的人是不是故意的,桑寧以最短的時間出現在門口,「裡面有人,開門!」
她又是「哐哐哐」的一頓拍,還是沒人。
無奈之下,她只能求助外援。
然而,這個外援關鍵時刻也不靠譜,顧葉舟告訴她,趙肆在樓上找他聊正事,這個時間,她剛好可以去解剖室檢查屍體,密碼已經告知了她。
桑寧得到解剖室的密碼後,倒是也不關心外門被鎖上的事了。
打開門之後,她徑直朝著換衣的衣櫃裡去找防護服。
然而……
櫃子是空的,裡面的防護服全部被人拿走了。
桑寧咬了咬牙,腮幫子氣得鼓鼓的,「這羣老六!」
太膈應了,實在是太膈應了。
她只能回到自己的辦公位上,好在之前來的時候,她放在這裡的一個揹包,沒有人動過。
裡面都是些一次性用品,其中就有一次性塑料手套。
解剖室裡,除了幾把法醫常用的刀和工具之外,防護的東西是什麼都沒有。
桑寧只能脫掉外套,將裡面的衣服剩下到只穿著單薄的一件保暖衣,才戴上手套口罩朝裡走去。
解剖室裡的溫度相對較低,因為在那最後方的位置是一整面牆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