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我好像被發現了

被棄千金,找個刑警老公是豪門·逐晝·2,203·2026/5/18

同樣都是林家子女,交給誰打理,誰有能力打理,這不就行了?   「林家那老兩口,重出江湖了,還把林舒悅手裡的股份全部收回了。」沈晨扯了扯嘴角。   對於林家那邊的無恥,他倒是沒什麼意外的。   畢竟,桑寧被林澤輝纏著的事,他也是見識到了。   就是林澤輝那貨,多少有點黴運在身上,每次發生命案,好巧不巧,都和他有點關係。   「股份收回?」花茗激動道:「憑什麼收回?怎麼收回?就因為她是個女生,連在林氏集團工作的權利都沒有了嗎?」   沈晨安撫道:「別激動別激動,工作的權利還是有的,就是……我這裡查到的就是這樣,你們看,股東信息都更改了。」   關於林氏集團的內部情況他們不清楚,但企業查上面還是能看到,之前在鹽城的股東都不見了,換上了一些新的名字。   「我猜,這些應該都是以前林氏集團的老人了。」顧葉舟看向花茗,說道:「你能想辦法把林舒悅帶到京市嗎?」   「老大,我的事我自己承擔,這和林舒悅沒有關係。」花茗想為她說兩句。   「花茗,你要弄清楚,現在兇器上有你的指紋,你所在的車裡死了兩個人,你是最大嫌疑人。」顧葉舟厲聲道:「說句不中聽的,按照以往辦案,你現在就是兇手。」   「不……」   花茗倒退一步,臉色慘白,「老大,不是這樣的,我沒有殺人!」   「老花,我們都相信你沒有殺人,你也是警察,很清楚我們辦案要講證據,只是讓林舒悅過來一趟配合調查。」沈晨想要上前安撫花茗,花茗卻躲開了。   「這算什麼?」花茗捂著腦袋,「我不相信她會這麼對我,我們不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夥伴嗎……為什麼……」   「這個女人連好朋友左思思都能計劃在內,更別說你這個只是在小時候見過兩面的陌生人了。」   沈晨幽幽地看著他,許多到嘴邊的難聽話,終究還是沒說出口。   「行了,林舒悅的事情,沈晨,你來負責,還有一個人,叫方格的,你們留意一下,最近就在京市。」顧葉舟叮囑道。   沈晨一收到要查的人,手指興奮地在鍵盤上敲得飛起。   而顧葉舟則是去了一趟法醫室。   ……   與此同時,紀硯塵回到了辦公室。   祕書見到來人後,緊張道:「紀總,剛才我一直在窗口看著,那個警察好像去了天湖公園。」   「去天湖公園做什麼?」紀硯塵挑眉,語氣裡帶著嘲諷:「還在回憶那個死人?」   祕書咬了咬脣,後退小半步,小聲道:「我……我昨晚把手機從樓上扔下去了。」   「我想著掉地上碎掉就行,反正也不會有人發現,都這麼晚了……說不定會扔在馬路上被汽車碾過也說不定……」   「你說什麼?」   紀硯塵眸色驟然一沉,一股怒意倏地竄起。   他毫無預兆地上前,一把扼住了祕書的喉嚨,五指收緊。   「是你把手機從這兒扔下去的?」   祕書的脖頸被死死鉗住,她的臉迅速漲紅,雙手徒勞地掰著紀硯塵的手腕,指尖因用力而發白。   窒息的痛苦讓她雙眼開始上翻,抓著男人的手也漸漸失了力氣,軟軟地垂落。   就在她意識即將渙散的邊緣,紀硯塵鬆開了手。   祕書跌坐在地,捂著脖子劇烈地嗆咳起來。   「怪不得…他又折回來了。」   紀硯塵閉了閉眼,再睜開時,裡面只剩下冰冷的譏誚,「一定是顧瑤那張嘴,到底還是吐出了點東西,留她一命,還真是多餘了。」   他垂眼看向地上狼狽不堪的人:「手機號註銷了?」   「注……註銷了。」祕書艱難地從喉嚨裡擠出。   「好。」紀硯塵俯身,湊到她耳邊。   他的嘴脣幾乎貼上她冰涼的耳廓,低喃了幾句,戲謔的看向她:「聽明白了嗎?」   祕書的瞳孔驟然放大,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將幾乎衝口而出的驚叫死死堵了回去。   臉色在瞬間由慘白轉為駭人的漲紅,又在觸及男人眼中那片毫無溫度的輕蔑時,褪成一片死灰。   「現在…就要去嗎?」她渾身抖得不成樣子。   紀硯塵沒有再給她任何一個眼神。   他直起身,凝望著窗對面的天湖公園。   祕書不敢再招惹,灰溜溜的跑出了辦公室。   等到門被關上後,紀硯塵緩緩從口袋中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聽筒裡的忙音響了許久,久到幾乎要自動掛斷時,才被接起。   紀硯塵將手機貼到耳邊,語氣鬆散:「我好像被發現了。」   電話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麼,只見紀硯塵脣邊勾起弧度,「那麼,接下來就看你的表現了。」   ……   桑寧醒來後,便獨自下了樓。   吳媽見到桑寧,立馬將廚房裡熱著的飯菜拿出來。   「醒這麼早?」趙肆靠在沙發上,百無聊賴的打著瞌睡。   他就跟被關在家裡放暑假不能出去玩的小孩一樣,總想找點事幹。   「不早了。」   桑寧淡淡應了句,「吳媽,飯不用給我做了,我想去一趟警局。」   「你這孩子,不喫飯怎麼行。」卓雅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她手裡捧著一個菜籃子,裡面都是她剛從外面花壇裡挖來的野菜。   「我還不餓。」   「不餓也要喫啊。」卓雅勸著:「先喫飯,一會兒小顧不回來的話,你就給他帶過去。」   桑寧只好默默坐到餐桌旁。   吳媽端著飯菜,笑著說:「原本想著,你要是醒了,我就把飯菜給你端上來。」   「沒想到你直接下來了,你媽媽是真心疼你,以後別犯傻了。」   桑寧只覺得鼻尖酸酸的,默默喫著飯。   趙肆坐到桑寧對面,沒有動筷子,而是看著她,「我什麼時候能回去?」   還以為他能問出點什麼來,沒想到就是想回個家。   「你想回就回,有手有腳的,又沒人綁著你。」   桑寧一覺起來,只覺得頭疼得很,一整天了,博文修也沒有一點消息。   「你是沒綁我,但他們綁著我。」趙肆無奈地指著門口兩尊跟大佛一樣,一動不動的警員。   桑寧扯了扯嘴角,「沒事,你想回去就回去吧,讓人跟著不就好了

同樣都是林家子女,交給誰打理,誰有能力打理,這不就行了?

  「林家那老兩口,重出江湖了,還把林舒悅手裡的股份全部收回了。」沈晨扯了扯嘴角。

  對於林家那邊的無恥,他倒是沒什麼意外的。

  畢竟,桑寧被林澤輝纏著的事,他也是見識到了。

  就是林澤輝那貨,多少有點黴運在身上,每次發生命案,好巧不巧,都和他有點關係。

  「股份收回?」花茗激動道:「憑什麼收回?怎麼收回?就因為她是個女生,連在林氏集團工作的權利都沒有了嗎?」

  沈晨安撫道:「別激動別激動,工作的權利還是有的,就是……我這裡查到的就是這樣,你們看,股東信息都更改了。」

  關於林氏集團的內部情況他們不清楚,但企業查上面還是能看到,之前在鹽城的股東都不見了,換上了一些新的名字。

  「我猜,這些應該都是以前林氏集團的老人了。」顧葉舟看向花茗,說道:「你能想辦法把林舒悅帶到京市嗎?」

  「老大,我的事我自己承擔,這和林舒悅沒有關係。」花茗想為她說兩句。

  「花茗,你要弄清楚,現在兇器上有你的指紋,你所在的車裡死了兩個人,你是最大嫌疑人。」顧葉舟厲聲道:「說句不中聽的,按照以往辦案,你現在就是兇手。」

  「不……」

  花茗倒退一步,臉色慘白,「老大,不是這樣的,我沒有殺人!」

  「老花,我們都相信你沒有殺人,你也是警察,很清楚我們辦案要講證據,只是讓林舒悅過來一趟配合調查。」沈晨想要上前安撫花茗,花茗卻躲開了。

  「這算什麼?」花茗捂著腦袋,「我不相信她會這麼對我,我們不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夥伴嗎……為什麼……」

  「這個女人連好朋友左思思都能計劃在內,更別說你這個只是在小時候見過兩面的陌生人了。」

  沈晨幽幽地看著他,許多到嘴邊的難聽話,終究還是沒說出口。

  「行了,林舒悅的事情,沈晨,你來負責,還有一個人,叫方格的,你們留意一下,最近就在京市。」顧葉舟叮囑道。

  沈晨一收到要查的人,手指興奮地在鍵盤上敲得飛起。

  而顧葉舟則是去了一趟法醫室。

  ……

  與此同時,紀硯塵回到了辦公室。

  祕書見到來人後,緊張道:「紀總,剛才我一直在窗口看著,那個警察好像去了天湖公園。」

  「去天湖公園做什麼?」紀硯塵挑眉,語氣裡帶著嘲諷:「還在回憶那個死人?」

  祕書咬了咬脣,後退小半步,小聲道:「我……我昨晚把手機從樓上扔下去了。」

  「我想著掉地上碎掉就行,反正也不會有人發現,都這麼晚了……說不定會扔在馬路上被汽車碾過也說不定……」

  「你說什麼?」

  紀硯塵眸色驟然一沉,一股怒意倏地竄起。

  他毫無預兆地上前,一把扼住了祕書的喉嚨,五指收緊。

  「是你把手機從這兒扔下去的?」

  祕書的脖頸被死死鉗住,她的臉迅速漲紅,雙手徒勞地掰著紀硯塵的手腕,指尖因用力而發白。

  窒息的痛苦讓她雙眼開始上翻,抓著男人的手也漸漸失了力氣,軟軟地垂落。

  就在她意識即將渙散的邊緣,紀硯塵鬆開了手。

  祕書跌坐在地,捂著脖子劇烈地嗆咳起來。

  「怪不得…他又折回來了。」

  紀硯塵閉了閉眼,再睜開時,裡面只剩下冰冷的譏誚,「一定是顧瑤那張嘴,到底還是吐出了點東西,留她一命,還真是多餘了。」

  他垂眼看向地上狼狽不堪的人:「手機號註銷了?」

  「注……註銷了。」祕書艱難地從喉嚨裡擠出。

  「好。」紀硯塵俯身,湊到她耳邊。

  他的嘴脣幾乎貼上她冰涼的耳廓,低喃了幾句,戲謔的看向她:「聽明白了嗎?」

  祕書的瞳孔驟然放大,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將幾乎衝口而出的驚叫死死堵了回去。

  臉色在瞬間由慘白轉為駭人的漲紅,又在觸及男人眼中那片毫無溫度的輕蔑時,褪成一片死灰。

  「現在…就要去嗎?」她渾身抖得不成樣子。

  紀硯塵沒有再給她任何一個眼神。

  他直起身,凝望著窗對面的天湖公園。

  祕書不敢再招惹,灰溜溜的跑出了辦公室。

  等到門被關上後,紀硯塵緩緩從口袋中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聽筒裡的忙音響了許久,久到幾乎要自動掛斷時,才被接起。

  紀硯塵將手機貼到耳邊,語氣鬆散:「我好像被發現了。」

  電話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麼,只見紀硯塵脣邊勾起弧度,「那麼,接下來就看你的表現了。」

  ……

  桑寧醒來後,便獨自下了樓。

  吳媽見到桑寧,立馬將廚房裡熱著的飯菜拿出來。

  「醒這麼早?」趙肆靠在沙發上,百無聊賴的打著瞌睡。

  他就跟被關在家裡放暑假不能出去玩的小孩一樣,總想找點事幹。

  「不早了。」

  桑寧淡淡應了句,「吳媽,飯不用給我做了,我想去一趟警局。」

  「你這孩子,不喫飯怎麼行。」卓雅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她手裡捧著一個菜籃子,裡面都是她剛從外面花壇裡挖來的野菜。

  「我還不餓。」

  「不餓也要喫啊。」卓雅勸著:「先喫飯,一會兒小顧不回來的話,你就給他帶過去。」

  桑寧只好默默坐到餐桌旁。

  吳媽端著飯菜,笑著說:「原本想著,你要是醒了,我就把飯菜給你端上來。」

  「沒想到你直接下來了,你媽媽是真心疼你,以後別犯傻了。」

  桑寧只覺得鼻尖酸酸的,默默喫著飯。

  趙肆坐到桑寧對面,沒有動筷子,而是看著她,「我什麼時候能回去?」

  還以為他能問出點什麼來,沒想到就是想回個家。

  「你想回就回,有手有腳的,又沒人綁著你。」

  桑寧一覺起來,只覺得頭疼得很,一整天了,博文修也沒有一點消息。

  「你是沒綁我,但他們綁著我。」趙肆無奈地指著門口兩尊跟大佛一樣,一動不動的警員。

  桑寧扯了扯嘴角,「沒事,你想回去就回去吧,讓人跟著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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