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她是被我親手弄瞎的

被棄千金,找個刑警老公是豪門·逐晝·2,205·2026/5/18

「這居然是關於紀硯塵的,他這是在犯法啊。」沈晨嘖了兩聲。   「我丟啊,好險好險。」   花茗拍著胸脯,「好在老大有遠見,這麼晚也要去龍璽國際把這個手機找到,萬一這手機落到宋今伊他們手中,還真拿他們沒有一點辦法。」   桑寧也是聽得一陣心驚。   她心中更複雜的是對紀硯塵這個人的認知。   「那時候,我還那麼小,紀硯塵心思怎麼會這麼深。」桑寧低喃道。   沈晨冷笑一聲:「要不怎麼說,姓紀的,沒有一個好人。」   顧葉舟一巴掌拍在沈晨後腦勺,「先看看錄音拆解,有沒有合成的部分。」   「應該是沒有的。」沈晨嘟囔了一句,便開始工作。   四個人,全是夜貓子。   「阿寧,我有話跟你說。」顧葉舟牽著她的手,去了隔壁間的辦公室。   頂樓隔壁是一間雜物間,用來存放一些陳年舊案的檔案,目前還沒有收拾乾淨。   再者,他們也沒時間收拾。   檔案的重要性,留給保潔阿姨收拾,也不太合適。   「怎麼了?」桑寧看了眼緊閉的門,雙手環胸,好笑地看著他:「什麼事,能讓顧隊長關上門來細說?沈晨和花茗都不能知道?」   顧葉舟從上衣口袋裡拿出一張紙,在桑寧面前展開。   那是親子鑑定報告。   錄音裡,紀硯塵沒有回答宋今伊的問題,但桑寧其實已經猜到很多了。   「我加急檢驗的,你看一下吧。」顧葉舟頓了頓,神色複雜,指節攥得發白,「無論如何,你都是紀硯塵的親妹妹,這個畜生,你才剛出生,他就急著想要弄死你。」   桑寧看著眼前的鑑定報告,面上沒有什麼表情。   她其實對紀硯塵沒什麼期望,也不渴望他那一份微不足道的親情。   只是,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當初年僅六歲的紀硯塵,能惡毒到這個程度。   「現在看來,桑書雲的死,應該也和紀硯塵有關了。」桑寧聲音淡淡的,聽不出情緒。   「不難過?」顧葉舟認真盯著她的臉看。   桑寧揚起一絲苦笑:「那肯定是假的。」   顧葉舟輕嘆了口氣,將桑寧攬入懷中。   桑寧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冽的薄荷氣息,心底那點煩悶漸漸散了,可聲音依舊悶悶的:「抓紀硯塵的事,我能不參與嗎?」   「你本來就不用參與。」顧葉舟低笑,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額頭。   胡茬剛冒出來些,刺得她額頭微微發癢。   「那,你明天一早就去見紀硯塵?」桑寧問道。   「差不多,先回去休息。」顧葉舟揉了揉她的腦袋。   這一晚,信息量太大了。   即便回到家中,桑寧依舊沒有睡著。   特別是看著窗口斜對面那第六棟別墅。   「阿舟,你說,紀星梧在家嗎?」桑寧說道。   顧葉舟剛從浴室走出來,擦著半乾的頭髮,走到桑寧身後,輕攬著她的腰。   從半拉著的窗簾縫隙朝外看去,外面黑漆漆一片。   紀星梧家中,並沒有亮燈。   「應該在吧,從龍璽國際離開的時候,車行駛的方向應該就是這裡。」顧葉舟聲音暗啞。   桑寧嘆了口氣:「沒有找到馮棉的錄音,他們今晚怕是睡不著了吧?」   「別想這點了,早點休息。」   顧葉舟抱著桑寧來到牀榻,兩人相擁而眠。   ·   正如桑寧所說,今晚睡不著的,何止是紀星梧和宋今伊,還有深夜來到住院部的紀硯塵。   「你倒是孝順,我都這把年紀了,還敢給我送一個你玩過的女人?」   紀肖海看著站在病牀對面的紀硯塵。   紀硯塵手裡削著蘋果,聲音淡淡:「這不是沒成功麼。」   「想要我死快一點,有很多種方法。」紀肖海不屑道:「你卻偏偏用了一種最拙劣的。」   「是嗎?」紀硯塵咬了口蘋果,咀嚼了兩下,隨口吐了,「見到桑寧了嗎?」   紀肖海一愣,眼眸睜大:「你……你說什麼?」   「你的女兒,紀桑檸。」紀硯塵重複了一句,手中削了一半的蘋果直接扔在紀肖海的身上。   紀肖海也顧不上這些,他努力撐著身體坐了起來。   滿眼不可置信:「紀硯塵,我看你真是瘋了,小時候我是怎麼對你說的?那不是你妹妹!」   「從一個孃胎裡出來的,當然是我妹妹。」紀硯塵好笑地看著他,雙手撐在病牀兩側,「紀肖海,你老糊塗了吧?當初我有沒有告訴你,別動桑寧?」   「她眼睛都瞎了,讓她好好過完下半生不行麼?」   紀肖海搖著頭,嘴脣發白,「不,不可能!她怎麼可能是你妹妹,親子鑑定做過了,不是我的女兒,她不是……」   「而且,她是個瞎子,今天見到的……分明是個正常女人!」   「你在騙我,你想報復我是不是?」   紀肖海捂著心臟,心跳越來越快,砰砰砰——   「對,你在騙我,她已經死了,她是被我親手弄瞎的。」   當年,紀肖海還年輕的時候,覺得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隨著時間推移,年齡增長,這些年來,他總會夢見襁褓裡的那個女孩。   他抱著她的時候,孩子總會朝著他笑。   那雙眼睛,大大的,水靈靈的,煞是可愛。   可他卻覺得刺眼。   每當懷裡的小桑寧笑起來,他就覺得,這個孩子是在嘲諷他。   嘲諷他被戴了綠帽子。   這種事,沒有一個男人能受得了!   於是,他用著強光手電,紫外線照燈,每天就給小桑寧照上這麼一兩下。   漸漸地,小桑寧的眼睛不再水靈了,像是蒙上了一層薄霧。   他知道,這個孩子瞎了,看不見了。   可報復的快感,卻依然無法舒緩他心中的怒火。   他把怒氣撒到了桑書雲身上。   桑書雲哭著,喊著,要把孩子留下來。   就算是離婚,她也要帶著孩子出去過。   一個背叛他的女人,讓她離婚?   不就是成全她和外面的野男人嗎?   他紀家,京市有頭有臉的門第,怎可讓人看了笑話!   他把桑寧扔給了祕書,讓祕書處理掉。   扔垃圾桶也行,扔河裡也行,總之,只要他看不見,只要……再也聽不到那個名字,都可以。   就這樣,桑寧失蹤

「這居然是關於紀硯塵的,他這是在犯法啊。」沈晨嘖了兩聲。

  「我丟啊,好險好險。」

  花茗拍著胸脯,「好在老大有遠見,這麼晚也要去龍璽國際把這個手機找到,萬一這手機落到宋今伊他們手中,還真拿他們沒有一點辦法。」

  桑寧也是聽得一陣心驚。

  她心中更複雜的是對紀硯塵這個人的認知。

  「那時候,我還那麼小,紀硯塵心思怎麼會這麼深。」桑寧低喃道。

  沈晨冷笑一聲:「要不怎麼說,姓紀的,沒有一個好人。」

  顧葉舟一巴掌拍在沈晨後腦勺,「先看看錄音拆解,有沒有合成的部分。」

  「應該是沒有的。」沈晨嘟囔了一句,便開始工作。

  四個人,全是夜貓子。

  「阿寧,我有話跟你說。」顧葉舟牽著她的手,去了隔壁間的辦公室。

  頂樓隔壁是一間雜物間,用來存放一些陳年舊案的檔案,目前還沒有收拾乾淨。

  再者,他們也沒時間收拾。

  檔案的重要性,留給保潔阿姨收拾,也不太合適。

  「怎麼了?」桑寧看了眼緊閉的門,雙手環胸,好笑地看著他:「什麼事,能讓顧隊長關上門來細說?沈晨和花茗都不能知道?」

  顧葉舟從上衣口袋裡拿出一張紙,在桑寧面前展開。

  那是親子鑑定報告。

  錄音裡,紀硯塵沒有回答宋今伊的問題,但桑寧其實已經猜到很多了。

  「我加急檢驗的,你看一下吧。」顧葉舟頓了頓,神色複雜,指節攥得發白,「無論如何,你都是紀硯塵的親妹妹,這個畜生,你才剛出生,他就急著想要弄死你。」

  桑寧看著眼前的鑑定報告,面上沒有什麼表情。

  她其實對紀硯塵沒什麼期望,也不渴望他那一份微不足道的親情。

  只是,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當初年僅六歲的紀硯塵,能惡毒到這個程度。

  「現在看來,桑書雲的死,應該也和紀硯塵有關了。」桑寧聲音淡淡的,聽不出情緒。

  「不難過?」顧葉舟認真盯著她的臉看。

  桑寧揚起一絲苦笑:「那肯定是假的。」

  顧葉舟輕嘆了口氣,將桑寧攬入懷中。

  桑寧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冽的薄荷氣息,心底那點煩悶漸漸散了,可聲音依舊悶悶的:「抓紀硯塵的事,我能不參與嗎?」

  「你本來就不用參與。」顧葉舟低笑,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額頭。

  胡茬剛冒出來些,刺得她額頭微微發癢。

  「那,你明天一早就去見紀硯塵?」桑寧問道。

  「差不多,先回去休息。」顧葉舟揉了揉她的腦袋。

  這一晚,信息量太大了。

  即便回到家中,桑寧依舊沒有睡著。

  特別是看著窗口斜對面那第六棟別墅。

  「阿舟,你說,紀星梧在家嗎?」桑寧說道。

  顧葉舟剛從浴室走出來,擦著半乾的頭髮,走到桑寧身後,輕攬著她的腰。

  從半拉著的窗簾縫隙朝外看去,外面黑漆漆一片。

  紀星梧家中,並沒有亮燈。

  「應該在吧,從龍璽國際離開的時候,車行駛的方向應該就是這裡。」顧葉舟聲音暗啞。

  桑寧嘆了口氣:「沒有找到馮棉的錄音,他們今晚怕是睡不著了吧?」

  「別想這點了,早點休息。」

  顧葉舟抱著桑寧來到牀榻,兩人相擁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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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如桑寧所說,今晚睡不著的,何止是紀星梧和宋今伊,還有深夜來到住院部的紀硯塵。

  「你倒是孝順,我都這把年紀了,還敢給我送一個你玩過的女人?」

  紀肖海看著站在病牀對面的紀硯塵。

  紀硯塵手裡削著蘋果,聲音淡淡:「這不是沒成功麼。」

  「想要我死快一點,有很多種方法。」紀肖海不屑道:「你卻偏偏用了一種最拙劣的。」

  「是嗎?」紀硯塵咬了口蘋果,咀嚼了兩下,隨口吐了,「見到桑寧了嗎?」

  紀肖海一愣,眼眸睜大:「你……你說什麼?」

  「你的女兒,紀桑檸。」紀硯塵重複了一句,手中削了一半的蘋果直接扔在紀肖海的身上。

  紀肖海也顧不上這些,他努力撐著身體坐了起來。

  滿眼不可置信:「紀硯塵,我看你真是瘋了,小時候我是怎麼對你說的?那不是你妹妹!」

  「從一個孃胎裡出來的,當然是我妹妹。」紀硯塵好笑地看著他,雙手撐在病牀兩側,「紀肖海,你老糊塗了吧?當初我有沒有告訴你,別動桑寧?」

  「她眼睛都瞎了,讓她好好過完下半生不行麼?」

  紀肖海搖著頭,嘴脣發白,「不,不可能!她怎麼可能是你妹妹,親子鑑定做過了,不是我的女兒,她不是……」

  「而且,她是個瞎子,今天見到的……分明是個正常女人!」

  「你在騙我,你想報復我是不是?」

  紀肖海捂著心臟,心跳越來越快,砰砰砰——

  「對,你在騙我,她已經死了,她是被我親手弄瞎的。」

  當年,紀肖海還年輕的時候,覺得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隨著時間推移,年齡增長,這些年來,他總會夢見襁褓裡的那個女孩。

  他抱著她的時候,孩子總會朝著他笑。

  那雙眼睛,大大的,水靈靈的,煞是可愛。

  可他卻覺得刺眼。

  每當懷裡的小桑寧笑起來,他就覺得,這個孩子是在嘲諷他。

  嘲諷他被戴了綠帽子。

  這種事,沒有一個男人能受得了!

  於是,他用著強光手電,紫外線照燈,每天就給小桑寧照上這麼一兩下。

  漸漸地,小桑寧的眼睛不再水靈了,像是蒙上了一層薄霧。

  他知道,這個孩子瞎了,看不見了。

  可報復的快感,卻依然無法舒緩他心中的怒火。

  他把怒氣撒到了桑書雲身上。

  桑書雲哭著,喊著,要把孩子留下來。

  就算是離婚,她也要帶著孩子出去過。

  一個背叛他的女人,讓她離婚?

  不就是成全她和外面的野男人嗎?

  他紀家,京市有頭有臉的門第,怎可讓人看了笑話!

  他把桑寧扔給了祕書,讓祕書處理掉。

  扔垃圾桶也行,扔河裡也行,總之,只要他看不見,只要……再也聽不到那個名字,都可以。

  就這樣,桑寧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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