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老婆，飯飯，餓餓
顧葉舟聞言，看向電腦屏幕上的資料，「列印一份給我，明天去祥雲幼兒園走訪。」
「啊？」沈晨嘟囔了一句：「不會這麼巧吧。」
但工作效率還是在的，他一點都不敢懈怠。
花茗見沒自己什麼事了，又見顧葉舟臉色有所好轉，他那隻手就賤颼颼的，一巴掌拍在顧葉舟臀上。
「老顧，你還是和在省廳的時候一樣，假正經。」
顧葉舟一愣，陰惻惻地轉過身，伸手一把揪住花茗耳朵往外拖。
「哎……疼疼疼，老顧老顧，我錯了，有外人在你給我點面子啊……」
門外，傳來花茗殺豬般的叫聲。
「給你面子？我不要面子？」
顧葉舟的聲音傳入桑寧耳中，她抑制不住地笑出了聲。
「活該。」沈晨翻了個白眼。
桑寧問他，「你們之前也是這樣的嗎？」
「你以後可要遠離這個花茗，手會畫畫，但也賤。」沈晨吐槽道。
桑寧覺得他們三個人真有意思。
也不知道顧葉舟是怎麼說服上面的人，把這兩個大神全薅過來了。
刑偵組一下就壯大起來了，不過，人手依舊不夠。
第二天一早，桑寧剛收拾好準備出門，就見顧葉舟頂著黑眼圈從房裡出來。
「一起吧。」
顧葉舟懶洋洋地打著哈欠。
「你……昨晚沒睡？」桑寧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顧葉舟活動了一下四肢，「睡了一會兒，這個點剛好是家長送孩子去園裡的時間，老師應該也都到了，去拜訪一下死者的兄弟。」
死者的兄弟，自然是那名和畫像上長得有九分相似的幼師，董雲洲。
根據沈晨查到的信息，董雲洲的哥哥董瑞陽曾是祥雲幼兒園的保安，不知道弟弟為什麼成了幼師，哥哥成了保安。
董雲洲今年三十四歲，兩人是雙胞胎，也就是說，董瑞陽也是三十四。
這和桑寧推斷死者的年齡相符。
一路上，顧葉舟在半路停車買早飯。
抵達祥雲幼兒園不到一百米的距離停下。
「先喫早飯，等家長把孩子們送進園裡我們再進去。」
桑寧點點頭，很自然地接過他遞來的早餐。
看了眼豆漿下面的糖都還沒有融化，在袋子裡看了看，問：「沒給吸管？」
顧葉舟翻了翻自己手裡的袋子，「大概是太忙了，要不，你喝這個？」
他就跟會變魔術似的，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什麼時候放著的牛奶。
桑寧扯了扯嘴角，「什麼時候的？」
牛奶瓶摸上去冰冰涼涼的，這種基本是放在冷藏櫃裡的，不過現在天冷，放在車裡也沒什麼。
「要是便利店買的話，保質期通常是3到10天，如果是每天送的鮮奶，可能就不能喝了。」
桑寧邊說著，邊看著牛奶，左看看右看看，唯獨沒有看瓶蓋。
顧葉舟眼含笑意地看著她，說：「放心，昨天的，保質期十天，能喝。」
「昨天？」
桑寧愣了一下，昨天顧葉舟一整天都不在局裡，也不知道幹嘛去了。
「嗯，順路買的，本來想帶回來給你，忘了。」
「給我？」桑寧喫著用泡沫盒裝的燒麥，一口一個，含糊道：「我不怎麼喝牛奶，該不會是誰送你，你不好意思說，就說是自己買的吧？」
這男人有這麼暖心？
雖然扯了證，但他們倆除了聊案子之外，簡直就和陌生人沒什麼兩樣。
「我沒這麼無聊。」顧葉舟兩三口就把手裡的早餐喫完了，現在眼巴巴地看著桑寧手裡的。
桑寧很護食，警惕地看著他：「你幹嘛？不夠喫就不知道買多點？」
「老婆，飯飯，餓餓。」
顧葉舟眼巴巴地看著她。
桑寧渾身戰慄，什麼鬼？
這男人怎麼這麼幼稚，反正早飯是他買的，桑寧把手裡僅剩的四塊燒麥全塞了過去。
一盒燒麥就八個，她慢吞吞喫了四個。
「給你，都給你，別這麼喊我。」
桑寧說著，餘光下意識看向車邊走過的人，還好沒人注意到他們。
「老婆？你臉怎麼紅了？」顧葉舟起了捉弄她的心思。
兩人關係合法，他這麼稱呼有什麼問題？
「我還是喜歡你在局裡假正經的樣子。」桑寧瞪了他一眼，別過頭，不去看他。
身旁的顧葉舟發出低低的輕笑聲，「好了，不逗你了，給你。」
燒賣重新回來了，其實桑寧早上剛起來喫不下多少。
喝了牛奶更是覺得胃裡一陣翻滾。
牛奶和燒麥，真不是什麼好搭檔。
「一人一半，我喫不下了。」桑寧看了眼陸陸續續離開的車輛，幼兒園的大門已經關上，「差不多了，董雲洲應該已經到了。」
見顧葉舟沒有動自己遞過去的筷子，桑寧蹙了下眉，「張嘴。」
顧葉舟轉過頭，不解地看著她，剛想說：「我喫飽了剛纔是逗你玩的。」
話還沒說清楚，嘴裡就被塞了一個燒麥，滿滿當當的。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桑寧，緊接著，就被投餵第二個。
桑寧像是沒有察覺一般，收拾了一下車裡的垃圾，看了眼邊上沒有車，就下車了。
然而，顧葉舟卻沒有下車，他還在車上嚼嚼嚼。
「裝什麼假正經，能好好說話，非要成天板著張臭臉，跟誰欠他千八百萬似的。」
桑寧看了眼車裡的男人，頭也不回地朝祥雲幼兒園走去。
沒有聽到身後的關門聲，倒是聽到了車子發動的引擎聲。
車子慢慢開到她身邊，顧葉舟說：「我們把車開進去，別走了，上車。」
「不用，我喫飽了，消逝。」桑寧步伐加快。
人類兩條腿，哪比得上四隻輪子的汽車。
咻的一下，顧葉舟開車走了，只留下桑寧一個人孤零零地在馬路上走著。
「這男人……這麼幼稚的嗎？」
桑寧倒是也沒指望顧葉舟會過多糾纏，哄著勸著讓她上車什麼的。
畢竟，有這工夫，都走到門口了。
也就短短幾十米，很快，桑寧已經走到門衛室了，顧葉舟的車，還在幼兒園門口擋著不給進。
桑寧撐靠在牆壁邊上，雙手抱臂，「喲，不是說要進去嗎？去啊，大門不開，您就飛過去。」
顧葉舟無奈又好笑，他乾脆就把車停在正中央的位置。
保安看得一頭霧水，他剛知道這人是警察，正要通知園長，怎麼就把車停下了？
那……手上拿著的遙控器是開還是不開？
見車都熄火了，那就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