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關係最好的是小蔡
「說不定就是上了飛機後，沒空回她們吧，不過……」小姚看向身邊的兩名女傭，「她們以前也很少和馮彩霞打交道，應該就是出於同事關心，沒什麼好聊的。」
顧葉舟挑眉，「沒什麼好聊？」
也確實，在這兩名女傭的手機裡，只有簡簡單單慰問的幾句話，除此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記錄。
可以說，是為了聯繫而聯繫。
小姚咬著脣，用力點點頭。
看向顧葉舟的眼眶微微泛紅，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顧葉舟直接無視，他靠在椅背上，長腿交疊，「莊園裡的人偶，你們見過嗎？」
兩名女傭：「沒…沒有。」
小姚疑惑：「什麼人偶？」
三個人異口同聲。
和管家同樣的反應，整個莊園裡，似乎根本沒有人發現人偶。
博文修聞言，去了花房把人偶擺到幾個人面前。
她們在見到人偶的時候被嚇了一跳，小姚更是滿臉驚恐。
「你們沒見過？」
顧葉舟指著人偶，看著她們的神情，恐懼是真，但要說沒見過，恐怕是假。
特別是小姚，她身體控制不住的發顫，就跟當時小蔡的情況一樣。
博文修把人偶靠在一旁立著，從口袋裡掏出一把瓜子繼續嗑，「莊園裡有女人的哭聲，你們不會好奇是誰在哭嗎？」
「沒見過……我沒見過。」小姚齒貝打顫，手緊緊拽著邊上的兩名女傭，要不是有她們支撐，恐怕這會兒她已經癱倒在地了。
那兩名女傭的臉色也沒有好到哪去，看著人偶臉上那兩道血淚，嚇得一口氣沒喘上來，直接暈了過去。
博文修：「……就這膽子？妹夫，我覺得放人偶不是她們幾個。」
她們想要隱瞞的應該不是人偶。
顧葉舟：「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桑寧：「她們嘴裡就沒有一句實話。」
小姚嚥了咽口水，拽著衣服的手指尖因過於用力變得泛白，「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這個人偶……人偶死的樣子和那天小蔡說的一樣……」
「小蔡？你說什麼！你說清楚！」男人一直在旁看戲，在看到人偶被博文修從花房裡搬過來的時候，眼睛都瞪直了。
這……不就是他見到馮潔死亡時的樣子嗎？
男人快步來到小姚面前，一把扼住她的喉嚨，雙目猩紅，「說，你們當時看到了什麼！」
小姚嚇得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窒息感讓她面色漲紅，顧葉舟卻任由男人這麼做。
博文修小聲提醒：「妹夫，你是警察，就這樣看著，不好吧？」
在小姚快要被掐死的時候，顧葉舟這才上前阻止了男人。
男人本就對顧葉舟有所警惕，但兩個人不論是力量還是搏鬥上都存在著明顯差異，連一招都過不了。
小姚輕而易舉被顧葉舟救下，而男人被踹翻在地，疼得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
「還能說話麼？」顧葉舟救下小姚後，就把她按在他剛才坐的椅子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小姚渾身打顫，支支吾吾道：「之前……我以為莊園裡的哭聲是因為小鍾，她每天下午四點到六點之間會睡覺，不知道為什麼，每次睡醒了就會哭……」
「她說……她夢見馮潔了，這怎麼可能！我們跟馮潔的關係其實挺一般的。」
「要不是她出現在莊園裡，年紀和我們相仿，我怎麼可能把她拉到我們的三人羣裡……」
「自從馮潔死後，馮彩霞也走了，我們的羣再也沒有人說過話，但……也沒有人敢退出這個羣，就因為小鐘不肯退出……」
顧葉舟：「你和小鍾還有馮潔的關係很好？」
小姚：「只能說一般吧……關係最好的是小蔡。」
小蔡？
桑寧和博文修對視一眼，餘光看向半掩著門的客房。
小蔡可就躺在裡面，因驚嚇過度到現在都沒醒。
「真的挺好的？」桑寧問道。
從卓雅口中聽到的小蔡，關係聽起來可並不太好。
試問，一個和馮潔關係好的人，會見到人偶的死狀，嘴裡會不斷說出：不是我害的，別來找我等字眼嗎？
小姚點頭：「是挺好的，你們可以把小蔡找來。」
博文修讓了讓位置，「就在客房，要不，你去叫醒她？順便提醒你一下，小蔡就是被人偶給嚇得，精神有點失常。」
小姚剛想站起來，雙腿卻軟的站不起來，一下又癱倒在椅子上。
男人冷笑一聲：「怎麼，現在知道怕了？我看這人偶就是你們放的！」
「小潔死的時候和這個人偶一模一樣，你們現在看到怕了，早幹嘛去了！」
「我告訴你們，她們這幾個人說的話沒有一句可以信的，小潔跟她們的關係根本就不好。」
「之前我在東面那片區域值班，我看過小潔把她們的當古時候的丫鬟一樣呼來喝去，結果你猜那個小蔡怎麼說的？」
「那個小蔡說，你就是個傭人的女兒，真拿自己當小姐了，過家家的遊戲適可而止！」
正當男人說著的時候，管家匆匆從外趕來，看著靠在門口的男人，怒喝道：「你杵在這裡幹什麼？往前站去。」
男人正要說的話被打斷，顧葉舟不悅的看向管家。
管家絲毫沒有注意到屋內倒在地上昏迷的兩名女傭。
視線直直落在坐在椅子上的小姚：「你給我站起來！坐在主人家位置上想什麼樣子！」
小姚臉色慘白，她倒是想站起來，可現在……
腦海中思緒萬千，她的大腦跟死機了一樣，剛才男人說的話都是真的，她們和馮潔的關係，確實沒有像表面上看上去那般融洽。
顧葉舟：「管家事情都處理好了？」
管家看向顧葉舟，這是他第一次見顧葉舟，由於對方穿著一身警服，態度也還算客氣，「對，老爺和夫人呢？我有事要和他們說。」
「管家伯伯有什麼話就跟我說吧，爸媽已經上樓休息了。」桑寧對著管家甜甜一笑。
那笑容還是跟管家記憶中的一樣，陽光治癒。
管家應了一聲，「剛才按照夫人的要求辭退了那兩名安保，但是天黑又下雪，這路不好走，想問問夫人能不能寬限兩天，讓他們明早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