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迷宮逃生•五

被棄養的怪物boss盯上了·者者都·1,883·2026/5/18

達麗雅快得只剩一道殘影。   刀光閃過,六條觸手齊根而斷,在半空中扭曲著墜落。   腥臭的體液噴濺,怪物發出痛苦的嘶鳴。   但那兩隻被她刻意留著的觸手,從暗處突然襲來。   「砰!」   槍聲炸響。   一發子彈精準地貫穿其中一條觸手。   達麗雅趁勢翻身,刀光再閃,最後一條觸手應聲而落。   她笑著回頭,衝高處喊:「剩下一發給咱省著!」   話音未落,她已欺身到怪物面前。   長刀橫轉,攔腰斬下。   那一刀太快,太狠,力道大得幾乎要將空氣撕裂。   怪物的身軀從中間斷成兩截,轟然倒地,腹部的嘶鳴終於歸於死寂。   達麗雅插刀入鞘,順勢往後一倒,卸去所有力道,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   那一刀用太多力氣,她力卒了。   譚雅從巖石上下來,踩著滿地的殘肢斷臂走到她身邊。   低頭。   達麗雅把手背在腦後,翹起二郎腿,正悠閒地看著她。   那目光和之前不一樣了。   不是戲弄老鼠的愉悅,而是帶著重新評估意味的光。   譚雅沒有迴避那道目光。   「喂,」她開口,「還有力氣嗎?這裡不能久留。」   達麗雅看著她,嘴角慢慢彎起來。   「麻雀,你會用槍啊?槍法還蠻準的,那麼細的舌頭,說打斷就打斷了。」   譚雅低頭看她,不太理解這個人是怎麼能在滿地的血和殘肢裡躺得這麼悠閒的。   「以前經常打獵。」   達麗雅翻身坐起來,拍拍手上的灰,歪著頭看她。   「剛才為什麼不跑?」   她問得很隨意。   「這麼信咱會帶你出去?」   譚雅苦笑了一下。   帶著點無奈,還有一點自嘲。   「如果我有其他選擇,我當然會選擇更有可能帶我離開的那個。」   達麗雅盯著她看了兩秒。   然後她「噗嗤」一聲笑了,拍拍屁股站起來。   「看來你只有跟著咱啦。」   她伸手拍了拍譚雅的肩膀,力道不輕,差點把人拍一個踉蹌。   「小麻雀要活命,就要乖乖聽咱的話哦~」   話音未落。   地面劇烈震顫起來。   周圍的巖石迷宮開始移動。   那些巨大的仿生巖壁緩緩下沉,通道變窄,地面傾斜成下坡。   碎石從頭頂簌簌落下,砸在地上濺起一片煙塵。   「怎麼回事?」   譚雅穩住身形,四處張望。   「咻——!」   一道尖銳的破空聲。   子彈擦著達麗雅的臉頰飛過,釘進她身後的巖壁,炸開一片碎石。   達麗雅猛地側身躲過,回頭兇狠地瞪向子彈來的方向。   「要死啊!誰要害咱!」   高處,那個手持狙擊槍的身影穩穩架在巖架上。   距離很遠,譚雅躲在巖石後面看不清那人的臉。   但達麗雅顯然知道是誰。   「靠!」   那人從高處一躍而下。   落地時,她手裡的玻璃瓶碎裂在怪物的殘肢上。   那些被達麗雅斬斷的觸手,攔腰截斷的身軀,像是被注入了某種瘋狂的生命力。   殘肢瘋長。   血肉蠕動,骨骼重塑,斷口處生出新的肉芽。   五米高的怪物,在幾秒之內復活了。   那人站在復活的怪物身後,有著褐色的卷長發,在煙塵中微微飄動。   墨綠色的眼睛,冷得像兩塊浸過冰水的玉。   她的手指向達麗雅。   「殺了那個人。」   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傳過來。   達麗雅瞳孔驟縮,隨即罵出聲:   「你大爺的克洛伊——!你敢跟咱玩陰的!」   譚雅腦子裡「嗡」的一聲。   克洛伊。   寂刑公會NO.6,《黃昏遊戲》的女主。   她怎麼會在這裡?她不該出現在這種地方。   可那個人就站在那裡,墨綠色的眼睛掃過戰場,像掃過一羣無關緊要的螻蟻。   克洛伊麪無表情。   「是你不知死活,非要和我搶任務。」   「那你正好,死在這兒。」   怪物怒吼。   它認出了達麗雅,那個殺了它的人。   新生的觸手瘋狂舞動,朝她撲去。   達麗雅轉身就跑。   剛才那場大戰,她已經耗盡了力氣。   此刻被怪物追著,只能逃,連回頭對罵的力氣都沒有。   八隻觸手同時破空襲來。   達麗雅橫刀格擋。   那一瞬間,所有的壓力都壓在了她一個人身上。   觸手裹挾著巨力砸下,她的膝蓋一彎,腳下的地面應聲碎裂。   人造的巖層到底不如自然。   裂縫從她腳下蔓延開去,像蛛網一樣炸裂。   不負眾望的塌陷。   達麗雅的身影消失在裂口裡,她最後對克洛伊豎起中指,罵了句:「艹——」   譚雅伏在巖石後面,聽見那落水的聲音。   她想起資料裡寫,達麗雅·洛佩斯,戰力驚人,但有一個致命弱點。   畏水。   水面下很快傳來掙扎的動靜,激烈卻混亂,完全不像之前那個在戰場上起舞的瘋女人。   譚雅攥緊手裡的槍。   內心在瘋狂權衡。   是走還是救?   她有預感這次必須是最明智的選擇   上面這麼多怪,下面卻是未知。   而未知有時是可怕但有時卻是轉機。   她咬了咬牙。   爹的。   下一秒,她縱身一躍,跟著跳了下去。   她想:有時候逃生就跟賭博似的,賭哪條活下來的機率更

達麗雅快得只剩一道殘影。

  刀光閃過,六條觸手齊根而斷,在半空中扭曲著墜落。

  腥臭的體液噴濺,怪物發出痛苦的嘶鳴。

  但那兩隻被她刻意留著的觸手,從暗處突然襲來。

  「砰!」

  槍聲炸響。

  一發子彈精準地貫穿其中一條觸手。

  達麗雅趁勢翻身,刀光再閃,最後一條觸手應聲而落。

  她笑著回頭,衝高處喊:「剩下一發給咱省著!」

  話音未落,她已欺身到怪物面前。

  長刀橫轉,攔腰斬下。

  那一刀太快,太狠,力道大得幾乎要將空氣撕裂。

  怪物的身軀從中間斷成兩截,轟然倒地,腹部的嘶鳴終於歸於死寂。

  達麗雅插刀入鞘,順勢往後一倒,卸去所有力道,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

  那一刀用太多力氣,她力卒了。

  譚雅從巖石上下來,踩著滿地的殘肢斷臂走到她身邊。

  低頭。

  達麗雅把手背在腦後,翹起二郎腿,正悠閒地看著她。

  那目光和之前不一樣了。

  不是戲弄老鼠的愉悅,而是帶著重新評估意味的光。

  譚雅沒有迴避那道目光。

  「喂,」她開口,「還有力氣嗎?這裡不能久留。」

  達麗雅看著她,嘴角慢慢彎起來。

  「麻雀,你會用槍啊?槍法還蠻準的,那麼細的舌頭,說打斷就打斷了。」

  譚雅低頭看她,不太理解這個人是怎麼能在滿地的血和殘肢裡躺得這麼悠閒的。

  「以前經常打獵。」

  達麗雅翻身坐起來,拍拍手上的灰,歪著頭看她。

  「剛才為什麼不跑?」

  她問得很隨意。

  「這麼信咱會帶你出去?」

  譚雅苦笑了一下。

  帶著點無奈,還有一點自嘲。

  「如果我有其他選擇,我當然會選擇更有可能帶我離開的那個。」

  達麗雅盯著她看了兩秒。

  然後她「噗嗤」一聲笑了,拍拍屁股站起來。

  「看來你只有跟著咱啦。」

  她伸手拍了拍譚雅的肩膀,力道不輕,差點把人拍一個踉蹌。

  「小麻雀要活命,就要乖乖聽咱的話哦~」

  話音未落。

  地面劇烈震顫起來。

  周圍的巖石迷宮開始移動。

  那些巨大的仿生巖壁緩緩下沉,通道變窄,地面傾斜成下坡。

  碎石從頭頂簌簌落下,砸在地上濺起一片煙塵。

  「怎麼回事?」

  譚雅穩住身形,四處張望。

  「咻——!」

  一道尖銳的破空聲。

  子彈擦著達麗雅的臉頰飛過,釘進她身後的巖壁,炸開一片碎石。

  達麗雅猛地側身躲過,回頭兇狠地瞪向子彈來的方向。

  「要死啊!誰要害咱!」

  高處,那個手持狙擊槍的身影穩穩架在巖架上。

  距離很遠,譚雅躲在巖石後面看不清那人的臉。

  但達麗雅顯然知道是誰。

  「靠!」

  那人從高處一躍而下。

  落地時,她手裡的玻璃瓶碎裂在怪物的殘肢上。

  那些被達麗雅斬斷的觸手,攔腰截斷的身軀,像是被注入了某種瘋狂的生命力。

  殘肢瘋長。

  血肉蠕動,骨骼重塑,斷口處生出新的肉芽。

  五米高的怪物,在幾秒之內復活了。

  那人站在復活的怪物身後,有著褐色的卷長發,在煙塵中微微飄動。

  墨綠色的眼睛,冷得像兩塊浸過冰水的玉。

  她的手指向達麗雅。

  「殺了那個人。」

  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傳過來。

  達麗雅瞳孔驟縮,隨即罵出聲:

  「你大爺的克洛伊——!你敢跟咱玩陰的!」

  譚雅腦子裡「嗡」的一聲。

  克洛伊。

  寂刑公會NO.6,《黃昏遊戲》的女主。

  她怎麼會在這裡?她不該出現在這種地方。

  可那個人就站在那裡,墨綠色的眼睛掃過戰場,像掃過一羣無關緊要的螻蟻。

  克洛伊麪無表情。

  「是你不知死活,非要和我搶任務。」

  「那你正好,死在這兒。」

  怪物怒吼。

  它認出了達麗雅,那個殺了它的人。

  新生的觸手瘋狂舞動,朝她撲去。

  達麗雅轉身就跑。

  剛才那場大戰,她已經耗盡了力氣。

  此刻被怪物追著,只能逃,連回頭對罵的力氣都沒有。

  八隻觸手同時破空襲來。

  達麗雅橫刀格擋。

  那一瞬間,所有的壓力都壓在了她一個人身上。

  觸手裹挾著巨力砸下,她的膝蓋一彎,腳下的地面應聲碎裂。

  人造的巖層到底不如自然。

  裂縫從她腳下蔓延開去,像蛛網一樣炸裂。

  不負眾望的塌陷。

  達麗雅的身影消失在裂口裡,她最後對克洛伊豎起中指,罵了句:「艹——」

  譚雅伏在巖石後面,聽見那落水的聲音。

  她想起資料裡寫,達麗雅·洛佩斯,戰力驚人,但有一個致命弱點。

  畏水。

  水面下很快傳來掙扎的動靜,激烈卻混亂,完全不像之前那個在戰場上起舞的瘋女人。

  譚雅攥緊手裡的槍。

  內心在瘋狂權衡。

  是走還是救?

  她有預感這次必須是最明智的選擇

  上面這麼多怪,下面卻是未知。

  而未知有時是可怕但有時卻是轉機。

  她咬了咬牙。

  爹的。

  下一秒,她縱身一躍,跟著跳了下去。

  她想:有時候逃生就跟賭博似的,賭哪條活下來的機率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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