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不安

厄班不滿足於此，繼續不依不饒。

　　他抬起丨她的丨腿，動丨作裡帶丨著不容拒絕的力道，眼底那團火燒得更旺了。

　　「那你會回去嗎？」他聲音低啞，「回去那個地方？」

　　譚雅無法對他說謊，點點頭。

　　厄班眼圈泛紅，他將她拉起來，低頭咬住她胸前山峯，譚雅咬著牙，指甲掐進他後背。

　　他其實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從一開始就知道。

　　可他還是想問，還是想比一比，想看看自己在譚雅心裡到底有多重。

　　「能不回去嗎？」他的聲音在發抖，「能不能留下來？」

　　譚雅沒忍住疼，指甲在他背上劃出幾道紅痕。

　　但那痕跡很快又癒合了。

　　她悶哼著，儘量咬字清晰：「我做不到，這不是我能控制的。」

　　厄班徹底絕望了，他浮在她身上，用一種近乎瘋狂的力道索取。

　　老舊的牀板「嘎吱嘎吱」響個不停，他的手掐著她的腰，捏出一道道紅印。

　　他像是瘋了，一遍一遍地問。

　　「那能不能說愛我？」

　　譚雅有點喫不消了。

　　她的體力在一點點衰弱，經不起這樣的折騰。

　　她推他，想讓他停下來。

　　「就到這裡吧，我……」承受不下了。

　　後面的話沒說完，厄班咬住了她的嘴。

　　在他眼裡，這就是拒絕。

　　就是連一句好聽的話也不肯給他。

　　他神情哀傷，連騙騙都不可以，也覺得特別委屈。

　　他把她的手舉過頭頂，一隻手就牢牢箍住，另一隻手在她丨身丨下丨託起來，把她丨整個丨人丨抬起來，往自己身上丨按。

　　接下來，譚雅已經分不清這具身體還是不是自己的了。

　　他兇狠，不遺餘力，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拆開揉碎。

　　她覺得自己不是在承受歡愉，是在遭受酷刑。

　　偏偏每次快要暈過去的時候，厄班就把她晃醒。

　　他卑劣地不讓她昏睡，要她清醒著記住這一刻，記住他們曾經有過這樣的關係。

　　每次做這種事的時候，厄班從來不帶那東西。

　　譚雅不知道他是不知道，還是真的想和她有點什麼，或者是另有目的。

　　「譚雅，說你愛我好不好？」

　　他的聲音在耳邊一遍一遍地磨。

　　「我想聽你說愛我，求你說愛我。」

　　譚雅只能點頭，說愛，說愛，說最愛你。

　　可這廝又覺得敷衍，不滿意，於是更兇狠地折騰她。

　　從下午做到晚上，從晚上做到第二天凌晨。

　　直到那張老舊的牀終於不堪重負，「咔嚓」一聲散架了，他才願意停下來，因為這小屋裡沒有第二張牀了。

　　譚雅徹底暈過去，被他抱去浴室的時候，連手指頭都動不了。

　　縱慾的後果就是她差點第二天沒醒過來。

　　她的體力本來就在下降，全靠睡眠恢復。

　　這一覺睡得極長，長到厄班以為她再也醒不來了，以為她回家了。

　　他守在她旁邊，急得直掉眼淚，抱著她的身子，一聲一聲叫她的名字。

　　譚雅醒來的時候，外面已經是第二日的黃昏了。

　　她睜開眼，就看見一顆毛茸茸的腦袋埋在她懷裡，肩膀一抽一抽的。

　　她還沒開口說話，厄班就抬起頭，眼眶紅紅的，又把她抱緊了。

　　剛醒來就要安撫他，譚雅靠在牀頭，有氣無力地拍著他的背，心想這日子真是累人。

　　不過相對於牀上的煩心事，後面這兩日過得算是安穩。

　　還有一天月底，房租就到期了。

　　譚雅沒打算續租，她想帶厄班好好出去玩一趟，走到哪兒算哪兒。

　　其實厄班回來的當天，她就該帶著他直接走的。

　　可他回來之後就一直不安。

　　白天要，晚上也要，要得急切，要得不知收斂。

　　他如此頻繁地索求，像是心裡在盤算什麼。

　　譚雅當然知道他的小心思。

　　他想要一個孩子。

　　他卑劣地以為，有了孩子，譚雅就不會捨得走了。

　　搞笑的事，這隻笨笨的小狗自個兒也不知道人造人和人之間有沒有生殖隔離，就一股腦地嘗試。

　　但譚雅知道他是有的，她曾在原著夢境裡看過奧利斯泰爾有讓他遺傳基因的想法。

　　她也沒有告訴他，隨著身體機能的衰退，她已經沒有受孕的能力了。

　　只能陪著他瞎鬧，不想讓他太難過。

　　月底最後一天，譚雅退了租。

　　把鑰匙放在桌上，讓厄班提起那個舊行李箱，帶著他出了門。

　　「我們去哪，譚雅？」

　　厄班跟在她旁邊，手握著她的手。

　　現在沒有厄班的劇情了，譚雅想帶他去哪就去哪。

　　「看雪山。」

　　她說。

　　「看大漠，極光，森林，海洋，野生動物大遷徙。」

　　「什麼都去看看，帶你見識見識世面。」

　　厄班握著她的手，用力點了點頭。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