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見世面•二

被棄養的怪物boss盯上了·者者都·1,449·2026/5/18

到北極的時候,極晝還沒有過去,天邊掛著一輪不落的太陽,光線白茫茫的,照在雪地上晃得人睜不開眼。   沒有風,也沒有雪,天地間安靜得像一幅畫。   厄班不怕冷,他穿著單衣站在雪地裡,體溫還是溫熱的。   但譚雅還是給他買了件厚厚的羽絨服,把他從頭裹到腳。   當然刷的是他的卡。   他乖乖穿上,站在那兒像個圓滾滾的企鵝,低頭看看自己,又抬頭看看她,說有點熱。   譚雅沒理他,把拉鏈又往上拽了拽。   帳篷搭好以後,兩個人就坐在裡面等。   譚雅靠在厄班懷裡,看著外面那片灰藍色的天。   極光出現的時間說不準,可能等一晚上也等不到。   她跟厄班說別太期待,今天不一定有。   厄班「嗯」了一聲,其實他一點也不期待。   這些天走過的每一個地方,都是譚雅心裡覺得美的。   她把自己覺得好的東西,一件一件給他看。   他想,只要她還在身邊,看不看極光其實無所謂。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譚雅看了一會兒手機,打了個哈欠,差不多就是這個時間點了。   「譚雅,」厄班忽然開口,「你說的極光是那個嗎?」   她抬起頭。   天邊有一道淺淺的綠光,像是誰在灰藍色的畫布上輕輕抹了一筆。   淡綠變成翠綠,翠綠裡透出一點紫。   像綢帶,像簾幕,在夜空中緩緩飄動,無聲無息,卻又鋪天蓋地。   譚雅愣住了。   她以前不愛出門,在那個世界裡,她總是待在家裡,畫漫畫,無聊時帶著上高中的弟弟妹妹出去喫夜宵,做那些做不完的事。   極光的照片在網上看過很多次,可真見到的時候,才知道照片拍不出來。   「就是這個。」   她從厄班懷裡站起身,拉開帳篷的拉鏈,彎腰鑽了出去。   外面的風比裡面涼一些,但不刺骨,厄班也跟了出來,站在她旁邊。   帳篷外的景色比從裡面看更壯觀。   整片天空都被那道綠光鋪滿了,從天的這頭一直飄到那頭,像是有生命的。   厄班也抬起頭,正看著那條光帶出神,忽然聽見身後「撲」的一聲,是雪被壓下去的聲音。   他轉過頭,譚雅倒在雪地裡。   那一瞬間他的心像是被人攥住了,腿比腦子快,兩步就跨過去,蹲下來扶她。   譚雅睜著眼睛,看著他那張嚇白了的臉,忽然笑了。   「膽小鬼。」   厄班眼圈紅紅的,嘴脣抿成一條線,才憋出一句:「你嚇死我了。」   他伸手要拉她起來,說雪地裡涼。   譚雅搖搖頭,反而拽住他的手,把他往下一拉。   他沒防備,整個人栽進雪裡,半邊身子壓在她旁邊,雪濺起來。   「你瞧,」她指了指頭頂那片綠光,「這麼看是不是很漂亮?」   厄班抬起頭。   從這個角度看,極光確實不一樣。   躺在地上,天變得更大,光變得更近,像是在頭頂伸手就能夠到。   可他顧不上看這些,轉過頭看她。   「譚雅,我們進帳篷吧,小心凍著。」   「你好煩啊。」譚雅躺著沒動,「安心躺著看吧,我身體好著呢。」   厄班沒再說話。   他看著她,她看著天。   風從雪原上吹過來,帶著細微的沙沙聲。   他不知道,她不是突然想躺下看極光。   是那一瞬間,腿忽然沒了力氣,撐不住了。   譚雅心裡暗暗地想,真快啊。   一個月,這麼快就要結束了。   「厄班……」   「怎麼了?」   她轉過頭,看著他的側臉。   極光的光映在他臉上,忽明忽暗的。   「我們回莫裡哀泌吧,想去看看了。」   厄班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眼圈一點點紅起來,嘴脣抿成一條線,好半天,才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嗯」字。   兩個人各藏心思,手卻握在一起。   天是被子,雪是牀。   可惜北極今天不下雪。   譚雅想起了一句詩。   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頭。   如果下雪的話,她可能會跟他說這句酸詩。   可惜她沒說出

到北極的時候,極晝還沒有過去,天邊掛著一輪不落的太陽,光線白茫茫的,照在雪地上晃得人睜不開眼。

  沒有風,也沒有雪,天地間安靜得像一幅畫。

  厄班不怕冷,他穿著單衣站在雪地裡,體溫還是溫熱的。

  但譚雅還是給他買了件厚厚的羽絨服,把他從頭裹到腳。

  當然刷的是他的卡。

  他乖乖穿上,站在那兒像個圓滾滾的企鵝,低頭看看自己,又抬頭看看她,說有點熱。

  譚雅沒理他,把拉鏈又往上拽了拽。

  帳篷搭好以後,兩個人就坐在裡面等。

  譚雅靠在厄班懷裡,看著外面那片灰藍色的天。

  極光出現的時間說不準,可能等一晚上也等不到。

  她跟厄班說別太期待,今天不一定有。

  厄班「嗯」了一聲,其實他一點也不期待。

  這些天走過的每一個地方,都是譚雅心裡覺得美的。

  她把自己覺得好的東西,一件一件給他看。

  他想,只要她還在身邊,看不看極光其實無所謂。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譚雅看了一會兒手機,打了個哈欠,差不多就是這個時間點了。

  「譚雅,」厄班忽然開口,「你說的極光是那個嗎?」

  她抬起頭。

  天邊有一道淺淺的綠光,像是誰在灰藍色的畫布上輕輕抹了一筆。

  淡綠變成翠綠,翠綠裡透出一點紫。

  像綢帶,像簾幕,在夜空中緩緩飄動,無聲無息,卻又鋪天蓋地。

  譚雅愣住了。

  她以前不愛出門,在那個世界裡,她總是待在家裡,畫漫畫,無聊時帶著上高中的弟弟妹妹出去喫夜宵,做那些做不完的事。

  極光的照片在網上看過很多次,可真見到的時候,才知道照片拍不出來。

  「就是這個。」

  她從厄班懷裡站起身,拉開帳篷的拉鏈,彎腰鑽了出去。

  外面的風比裡面涼一些,但不刺骨,厄班也跟了出來,站在她旁邊。

  帳篷外的景色比從裡面看更壯觀。

  整片天空都被那道綠光鋪滿了,從天的這頭一直飄到那頭,像是有生命的。

  厄班也抬起頭,正看著那條光帶出神,忽然聽見身後「撲」的一聲,是雪被壓下去的聲音。

  他轉過頭,譚雅倒在雪地裡。

  那一瞬間他的心像是被人攥住了,腿比腦子快,兩步就跨過去,蹲下來扶她。

  譚雅睜著眼睛,看著他那張嚇白了的臉,忽然笑了。

  「膽小鬼。」

  厄班眼圈紅紅的,嘴脣抿成一條線,才憋出一句:「你嚇死我了。」

  他伸手要拉她起來,說雪地裡涼。

  譚雅搖搖頭,反而拽住他的手,把他往下一拉。

  他沒防備,整個人栽進雪裡,半邊身子壓在她旁邊,雪濺起來。

  「你瞧,」她指了指頭頂那片綠光,「這麼看是不是很漂亮?」

  厄班抬起頭。

  從這個角度看,極光確實不一樣。

  躺在地上,天變得更大,光變得更近,像是在頭頂伸手就能夠到。

  可他顧不上看這些,轉過頭看她。

  「譚雅,我們進帳篷吧,小心凍著。」

  「你好煩啊。」譚雅躺著沒動,「安心躺著看吧,我身體好著呢。」

  厄班沒再說話。

  他看著她,她看著天。

  風從雪原上吹過來,帶著細微的沙沙聲。

  他不知道,她不是突然想躺下看極光。

  是那一瞬間,腿忽然沒了力氣,撐不住了。

  譚雅心裡暗暗地想,真快啊。

  一個月,這麼快就要結束了。

  「厄班……」

  「怎麼了?」

  她轉過頭,看著他的側臉。

  極光的光映在他臉上,忽明忽暗的。

  「我們回莫裡哀泌吧,想去看看了。」

  厄班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眼圈一點點紅起來,嘴脣抿成一條線,好半天,才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嗯」字。

  兩個人各藏心思,手卻握在一起。

  天是被子,雪是牀。

  可惜北極今天不下雪。

  譚雅想起了一句詩。

  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頭。

  如果下雪的話,她可能會跟他說這句酸詩。

  可惜她沒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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