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我沒懷孕!

被棄養的怪物boss盯上了·者者都·2,570·2026/5/18

深夜,小屋唯一的窗戶透出昏黃的光。   譚雅伏在桌前,屏幕的光映亮她專注的側臉,筆尖在數位板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厄班沒有回自己的房間。   他安靜地坐在譚雅的牀沿,背挺得筆直,目光卻像是被無形的線牽引著,落在譚雅微微蹙眉的眉眼。   下午那本書裡的插圖與文字,此刻不受控制地在腦海裡翻湧。   他下意識地抬手,冰涼的指尖碰了碰自己發熱的耳尖,又像被燙到般迅速放下。   譚雅畫完一個分鏡,活動脖頸時抬眼,正好捕捉到這一幕。   奇奇怪怪。   她心裡嘀咕,索性保存文件,關掉了電腦。   「厄班,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她伸手想探他額頭。   厄班飛快地偏頭躲開,臉頰似乎更紅了,聲音低得像蚊子哼:「沒有。」   譚雅挑眉,更覺可疑:「那你可不像平時,這個點,你早該躺下『待機』了。」   「我……不知道。」   厄班垂下眼睫,避開她的審視,聲音悶悶的,「睡不著。」   「那你……」   還沒說完,他忽然掀開譚雅的被子,動作有些急,整個人鑽了進去,把自己連頭帶臉矇住,只露出一縷發梢。   像個耍賴不肯面對問題的大型動物幼崽。   譚雅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一愣,隨即忍不住輕笑出聲。   她走到牀邊,在鼓起的被包旁坐下,伸手從被子邊緣探進去,摸索著捧住他發燙的臉頰,輕輕往外帶。   「乖,」她的聲音放得又軟又緩,帶著誘哄的調子,指尖在他滾燙的皮膚上輕輕摩挲。   「告訴我,到底在想什麼?嗯?」   厄班的臉被迫露出一些,睫毛顫抖著,視線遊離:「沒……沒什麼。」   古怪!肯定有古怪!   譚雅眯起眼,索性俯下身,雙手撐在他腦袋兩側的枕頭上,形成一個不容逃避的包圍圈,將他的視線牢牢鎖住。   長發從肩頭滑落,幾乎掃到他的鼻尖。   「厄班,看著我。」她命令道,語氣卻依舊柔和,「我說過,你是我最重要的人,對不對?」   厄班被困在她的氣息和身影之下,無處可逃,只能輕輕點頭,淺色的瞳孔裡清晰地映出她的臉。   他的手下意識地抬起,小心地,虛虛環住了她俯身靠近的腰。   「那最重要的人心裡有話,卻不告訴我,」譚雅做出受傷的表情。   「我這裡會很難受,很擔心。厄班,你要相信我,任何你不懂的、想不通的、讓你睡不著的問題,都可以告訴我,我都可以幫你弄明白。」   她的呼吸近在咫尺,目光專注而充滿「關懷」,這種被全然包裹的感覺,讓厄班胸腔裡那股混亂的燥熱和莫名的羞赧交織得更加劇烈。   他想逃開這令人眩暈的靠近,卻又貪戀她話語和觸碰中的溫度與允諾。   見厄班依舊抿著脣不肯開口,譚雅正打算再接再厲,把話「撬」出來。   厄班卻毫無預兆地猛地坐起身。   譚雅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向後一仰,眼看要失去平衡,一雙大手又及時將她穩穩撈了回來。   下一秒,她整個人被圈進了厄班滾燙的懷抱裡。   他的聲音貼著她的發頂傳來:「譚雅你肚子裡的孩子會踢你嗎?」   譚雅:「………………」   她花了足足三秒,才消化完這句話。   「什、麼?」   「我看了你給我的書。」   厄班的語氣變得認真起來「書裡說,一個男的,和一個女的,睡在一張牀上,就會有小寶寶,男的就叫爸爸,女的就叫媽媽。」   他的一隻手小心翼翼地,帶著一種近乎敬畏的輕柔,撫上譚雅平坦的小腹。   他低頭看著那裡,眼神是譚雅從未見過的柔和,甚至有點恍惚的期待。   「我不太理解這種感情,但我看了書才知道,孩子是爸爸和媽媽在一起纔有的。書裡說,這代表著最親密,最獨一無二的關係。」   他將譚雅更深地嵌進自己懷裡,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聲音低低地。   「我喜歡……和譚雅有這種關係。」   譚雅:心裡有一萬隻草泥馬在奔騰。   她頭皮發麻,用力掙扎,想要從他懷裡跳出來。   厄班卻誤會了她的意圖,手臂箍得更緊,語氣甚至帶上了責備。   「譚雅,別亂動,書上說,懷孕的女性都很脆弱的,要好好保護。」   譚雅:「……」   一定是那本書的問題!   她像一尾滑溜的魚,猛地從他臂彎下方鑽出半個身子,伸長手臂,終於夠到了被厄班放在牀邊的那本「罪魁禍首」。   剛抓住書脊,就被他反應極快地捉了回來,書也脫了手。   厄班乾脆將她整個打橫抱起,自己坐到牀上,再把她安穩地放在自己腿上,像護著一個易碎的寶貝,雙臂重新環緊,把那本書也拿回來,塞進她手裡。   「譚雅,」他用那種研究專注語氣發問,問題一個比一個驚悚。   「你會孕吐嗎?書上說很多媽媽會不舒服,生小孩是不是特別疼?可惜我不會生……」   他頓了頓,竟然很認真地遺憾起來,「不然,我願意替你生很多個。」   這、是、什、麼、逆、天、發、言!   譚雅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還有……」   厄班完全沒察覺到懷裡人的石化,自顧自地推理下去。   「我們睡在一起那麼多次了,按書上說的,應該已經有小寶寶了吧?」   他想像了一下,語氣變得雀躍,「如果長得像你就更好了。我一定會努力當一個好爸爸的。」   譚雅:「……」人們總說母愛偉大,現在她覺得,父愛也不遑多讓,都能讓一個怪物無師自通到這種地步。   她僵硬地低頭,看向手裡那本書。   封皮溫馨,裡面全是給兒童看的可愛插畫。   關於生命如何誕生,只用了一幅畫概括: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並排躺在帶愛心的牀上,然後一個帶著翅膀的嬰兒卡通形象飛來。   ……行吧。   譚雅扶額。   國外再開放,面對兒童時,該有的純真濾鏡還是加得挺厚。   這過於含蓄的表達,配上厄班那缺乏常識的解讀能力,釀成了眼前這場慘劇。   厄班的聲音躍躍欲試,眼神亮晶晶地提議。   「譚雅,我們聽聽孩子的心跳,好不好?書上說,可以聽到的。」   譚雅緩緩抬起頭,臉上擠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你、試、試、呢?」   厄班眼睛一亮,以為得到了許可,立刻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平在牀上,然後自己俯下身,真的把耳朵貼向了她的小腹,神情專注又期待。   下一秒——   厄班捂著瞬間紅透的耳朵,被譚雅擰著轉了半圈,趔趄著退開,淺色的眼睛裡滿是茫然和委屈。   譚雅從牀上坐起來,揉了揉被他壓皺的衣服,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每個字都冒著火氣。   「你想什麼呢?我、沒、懷、孕!聽懂了嗎!」   她抓起那本惹禍的書,在他面前用力晃了晃。   「還有!以後看書,不準再給我這樣浮想聯翩!」   厄班捂著還在發燙的耳朵,看著怒氣衝衝的譚雅,雖然不太明白她為什麼這麼生氣,但還是乖乖地低落地應了一聲:   「哦……知道了

深夜,小屋唯一的窗戶透出昏黃的光。

  譚雅伏在桌前,屏幕的光映亮她專注的側臉,筆尖在數位板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厄班沒有回自己的房間。

  他安靜地坐在譚雅的牀沿,背挺得筆直,目光卻像是被無形的線牽引著,落在譚雅微微蹙眉的眉眼。

  下午那本書裡的插圖與文字,此刻不受控制地在腦海裡翻湧。

  他下意識地抬手,冰涼的指尖碰了碰自己發熱的耳尖,又像被燙到般迅速放下。

  譚雅畫完一個分鏡,活動脖頸時抬眼,正好捕捉到這一幕。

  奇奇怪怪。

  她心裡嘀咕,索性保存文件,關掉了電腦。

  「厄班,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她伸手想探他額頭。

  厄班飛快地偏頭躲開,臉頰似乎更紅了,聲音低得像蚊子哼:「沒有。」

  譚雅挑眉,更覺可疑:「那你可不像平時,這個點,你早該躺下『待機』了。」

  「我……不知道。」

  厄班垂下眼睫,避開她的審視,聲音悶悶的,「睡不著。」

  「那你……」

  還沒說完,他忽然掀開譚雅的被子,動作有些急,整個人鑽了進去,把自己連頭帶臉矇住,只露出一縷發梢。

  像個耍賴不肯面對問題的大型動物幼崽。

  譚雅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一愣,隨即忍不住輕笑出聲。

  她走到牀邊,在鼓起的被包旁坐下,伸手從被子邊緣探進去,摸索著捧住他發燙的臉頰,輕輕往外帶。

  「乖,」她的聲音放得又軟又緩,帶著誘哄的調子,指尖在他滾燙的皮膚上輕輕摩挲。

  「告訴我,到底在想什麼?嗯?」

  厄班的臉被迫露出一些,睫毛顫抖著,視線遊離:「沒……沒什麼。」

  古怪!肯定有古怪!

  譚雅眯起眼,索性俯下身,雙手撐在他腦袋兩側的枕頭上,形成一個不容逃避的包圍圈,將他的視線牢牢鎖住。

  長發從肩頭滑落,幾乎掃到他的鼻尖。

  「厄班,看著我。」她命令道,語氣卻依舊柔和,「我說過,你是我最重要的人,對不對?」

  厄班被困在她的氣息和身影之下,無處可逃,只能輕輕點頭,淺色的瞳孔裡清晰地映出她的臉。

  他的手下意識地抬起,小心地,虛虛環住了她俯身靠近的腰。

  「那最重要的人心裡有話,卻不告訴我,」譚雅做出受傷的表情。

  「我這裡會很難受,很擔心。厄班,你要相信我,任何你不懂的、想不通的、讓你睡不著的問題,都可以告訴我,我都可以幫你弄明白。」

  她的呼吸近在咫尺,目光專注而充滿「關懷」,這種被全然包裹的感覺,讓厄班胸腔裡那股混亂的燥熱和莫名的羞赧交織得更加劇烈。

  他想逃開這令人眩暈的靠近,卻又貪戀她話語和觸碰中的溫度與允諾。

  見厄班依舊抿著脣不肯開口,譚雅正打算再接再厲,把話「撬」出來。

  厄班卻毫無預兆地猛地坐起身。

  譚雅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向後一仰,眼看要失去平衡,一雙大手又及時將她穩穩撈了回來。

  下一秒,她整個人被圈進了厄班滾燙的懷抱裡。

  他的聲音貼著她的發頂傳來:「譚雅你肚子裡的孩子會踢你嗎?」

  譚雅:「………………」

  她花了足足三秒,才消化完這句話。

  「什、麼?」

  「我看了你給我的書。」

  厄班的語氣變得認真起來「書裡說,一個男的,和一個女的,睡在一張牀上,就會有小寶寶,男的就叫爸爸,女的就叫媽媽。」

  他的一隻手小心翼翼地,帶著一種近乎敬畏的輕柔,撫上譚雅平坦的小腹。

  他低頭看著那裡,眼神是譚雅從未見過的柔和,甚至有點恍惚的期待。

  「我不太理解這種感情,但我看了書才知道,孩子是爸爸和媽媽在一起纔有的。書裡說,這代表著最親密,最獨一無二的關係。」

  他將譚雅更深地嵌進自己懷裡,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聲音低低地。

  「我喜歡……和譚雅有這種關係。」

  譚雅:心裡有一萬隻草泥馬在奔騰。

  她頭皮發麻,用力掙扎,想要從他懷裡跳出來。

  厄班卻誤會了她的意圖,手臂箍得更緊,語氣甚至帶上了責備。

  「譚雅,別亂動,書上說,懷孕的女性都很脆弱的,要好好保護。」

  譚雅:「……」

  一定是那本書的問題!

  她像一尾滑溜的魚,猛地從他臂彎下方鑽出半個身子,伸長手臂,終於夠到了被厄班放在牀邊的那本「罪魁禍首」。

  剛抓住書脊,就被他反應極快地捉了回來,書也脫了手。

  厄班乾脆將她整個打橫抱起,自己坐到牀上,再把她安穩地放在自己腿上,像護著一個易碎的寶貝,雙臂重新環緊,把那本書也拿回來,塞進她手裡。

  「譚雅,」他用那種研究專注語氣發問,問題一個比一個驚悚。

  「你會孕吐嗎?書上說很多媽媽會不舒服,生小孩是不是特別疼?可惜我不會生……」

  他頓了頓,竟然很認真地遺憾起來,「不然,我願意替你生很多個。」

  這、是、什、麼、逆、天、發、言!

  譚雅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還有……」

  厄班完全沒察覺到懷裡人的石化,自顧自地推理下去。

  「我們睡在一起那麼多次了,按書上說的,應該已經有小寶寶了吧?」

  他想像了一下,語氣變得雀躍,「如果長得像你就更好了。我一定會努力當一個好爸爸的。」

  譚雅:「……」人們總說母愛偉大,現在她覺得,父愛也不遑多讓,都能讓一個怪物無師自通到這種地步。

  她僵硬地低頭,看向手裡那本書。

  封皮溫馨,裡面全是給兒童看的可愛插畫。

  關於生命如何誕生,只用了一幅畫概括: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並排躺在帶愛心的牀上,然後一個帶著翅膀的嬰兒卡通形象飛來。

  ……行吧。

  譚雅扶額。

  國外再開放,面對兒童時,該有的純真濾鏡還是加得挺厚。

  這過於含蓄的表達,配上厄班那缺乏常識的解讀能力,釀成了眼前這場慘劇。

  厄班的聲音躍躍欲試,眼神亮晶晶地提議。

  「譚雅,我們聽聽孩子的心跳,好不好?書上說,可以聽到的。」

  譚雅緩緩抬起頭,臉上擠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你、試、試、呢?」

  厄班眼睛一亮,以為得到了許可,立刻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平在牀上,然後自己俯下身,真的把耳朵貼向了她的小腹,神情專注又期待。

  下一秒——

  厄班捂著瞬間紅透的耳朵,被譚雅擰著轉了半圈,趔趄著退開,淺色的眼睛裡滿是茫然和委屈。

  譚雅從牀上坐起來,揉了揉被他壓皺的衣服,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每個字都冒著火氣。

  「你想什麼呢?我、沒、懷、孕!聽懂了嗎!」

  她抓起那本惹禍的書,在他面前用力晃了晃。

  「還有!以後看書,不準再給我這樣浮想聯翩!」

  厄班捂著還在發燙的耳朵,看著怒氣衝衝的譚雅,雖然不太明白她為什麼這麼生氣,但還是乖乖地低落地應了一聲:

  「哦……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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