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傻白甜

被棄養的怪物boss盯上了·者者都·1,556·2026/5/18

凌晨四點,夢境散去,只留下一身黏膩的冷汗和心臟沉甸甸的餘悸。   譚雅撐著牀沿坐起身,指尖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視野邊緣,系統界面幽藍的光芒尚未完全隱去,【人物故事片段之一】的條目後面,悄然多了一個勾選標記。   她改變了厄班的故事。   即便只是在夢境中作為旁觀者目睹。   那些發生在小說主線開始之前未曾被文字記載的過往,成為了構成這個「厄班」的一部分已知背景。   睡意早已被那血淋淋的記憶衝刷得蕩然無存。   她掀開被子,隨手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厚重大衣裹緊自己,走出了房間。   冰箱運作的嗡嗡聲在萬籟俱寂的凌晨顯得格外清晰。   她倒了一杯冰牛奶,沒有加熱,徑直走向客廳,在沙發上蜷縮下來。   譚雅長長地、長長地嘆了口氣。   她無法否認,與夢境中那個只給餿麵包,動輒欺騙背叛的西裝男奧利弗相比,自己對厄班簡直堪稱「仁慈」。   她給他乾淨的食物,儘管是為了讓他有力氣幹活。   給他保暖的衣物,儘管是出於基本需求。   甚至容忍他分享自己的空間和體溫,儘管帶著算計和警惕。   但剝離這些表面的「好」,內核的目的,何其相似。   奧利弗看中的是他「打不死」的體質和驚人的戰鬥力,是能在地下格鬥場和黑市交易中源源不斷產出暴利的「聚寶盆」。   而她看中的,是他足以撕裂狼羣,徒手接住子彈的非人力量,是她在這個危機四伏的荒誕世界裡,活下去的「盾牌」與「刀」。   他們接近他,皆因他擁有的「價值」,而非他作為「厄班」這個存在本身。   西裝男將他視作可榨取的工具,而她……或許在潛意識裡,也未曾真正將他視為完整的「人」。   更像是一件需要小心供著,定期投餵,必要時可以依賴的……危險武器。   杯中的牛奶晃了晃,映出她沒什麼表情的臉。   她仰頭喝下一大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壓下心頭翻湧的複雜情緒。   目光轉向窗外。   凌晨的天幕是一種沉鬱的藏藍,月華清冷,像一把沉默的尺,丈量著屋內的寂靜與昏暗。   那月光也照進了她心裡某個角落,映亮了一點尚未被生存壓力完全磨滅的東西。   補償吧。   帶著點自嘲。   她還有那麼點,沒被算計乾淨的良心。   「譚雅?」   低沉而微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譚雅循聲轉過頭,發現厄班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站在了客廳入口的陰影裡。   他穿著那身過於寬大的睡衣,赤著腳,頭髮有些凌亂,幾縷髮絲柔軟地垂在額前。   「你怎麼起來了?」譚雅問。   厄班沒有立刻回答,只是邁開腳步,走到沙發邊。   譚雅往旁邊挪了挪,給他騰出位置。   他順從地坐下,身體立刻像趨光的植物般靠了過來,手臂環住她的腰,將臉頰埋進她披散著長發的頸窩,依賴地蹭了蹭,汲取著熟悉的溫度和氣息。   「我沒睡,」他的聲音悶悶的,「我聽到你開門的聲音了。」   譚雅微微一愣,隨即無奈地彎了彎嘴角。   她抬起手,指尖穿過他微涼柔軟的髮絲,輕輕揉了揉。   「睡不著,是餓了?」   厄班在她頸邊搖頭,髮絲摩擦帶來細微的癢意。   「不餓。」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手中還剩小半杯的牛奶上,玻璃杯壁凝著細密的水珠。   他伸手指了指:「渴了,想喝你手裡的。」   譚雅看了眼杯子:「這杯我喝過了,我給你重新倒一杯乾淨的。」   「不要。」厄班立刻拒絕。   抱在她腰間的手臂收緊了一點,像是怕她走開,又像是在強調自己的意願。   「就要你這一杯。」   譚雅無聲地嘆了口氣。   這副執拗又帶著點幼稚的模樣,配上他懵懂神情,像極了一個向大人撒嬌討要的孩童。   她沒有再堅持,將手中微涼的玻璃杯遞了過去。   厄班鬆開環抱的手,接過杯子。   就著譚雅剛才喝過的地方,將剩餘的小半杯牛奶一口飲盡。   喝完,他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沾到奶漬的上脣,隨後又賴在譚雅身上。   這麼乖啊……   譚雅看著他全然依賴的姿態,心裡那點因夢境而生的沉重情緒,混雜進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   真是個……傻白

凌晨四點,夢境散去,只留下一身黏膩的冷汗和心臟沉甸甸的餘悸。

  譚雅撐著牀沿坐起身,指尖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視野邊緣,系統界面幽藍的光芒尚未完全隱去,【人物故事片段之一】的條目後面,悄然多了一個勾選標記。

  她改變了厄班的故事。

  即便只是在夢境中作為旁觀者目睹。

  那些發生在小說主線開始之前未曾被文字記載的過往,成為了構成這個「厄班」的一部分已知背景。

  睡意早已被那血淋淋的記憶衝刷得蕩然無存。

  她掀開被子,隨手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厚重大衣裹緊自己,走出了房間。

  冰箱運作的嗡嗡聲在萬籟俱寂的凌晨顯得格外清晰。

  她倒了一杯冰牛奶,沒有加熱,徑直走向客廳,在沙發上蜷縮下來。

  譚雅長長地、長長地嘆了口氣。

  她無法否認,與夢境中那個只給餿麵包,動輒欺騙背叛的西裝男奧利弗相比,自己對厄班簡直堪稱「仁慈」。

  她給他乾淨的食物,儘管是為了讓他有力氣幹活。

  給他保暖的衣物,儘管是出於基本需求。

  甚至容忍他分享自己的空間和體溫,儘管帶著算計和警惕。

  但剝離這些表面的「好」,內核的目的,何其相似。

  奧利弗看中的是他「打不死」的體質和驚人的戰鬥力,是能在地下格鬥場和黑市交易中源源不斷產出暴利的「聚寶盆」。

  而她看中的,是他足以撕裂狼羣,徒手接住子彈的非人力量,是她在這個危機四伏的荒誕世界裡,活下去的「盾牌」與「刀」。

  他們接近他,皆因他擁有的「價值」,而非他作為「厄班」這個存在本身。

  西裝男將他視作可榨取的工具,而她……或許在潛意識裡,也未曾真正將他視為完整的「人」。

  更像是一件需要小心供著,定期投餵,必要時可以依賴的……危險武器。

  杯中的牛奶晃了晃,映出她沒什麼表情的臉。

  她仰頭喝下一大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壓下心頭翻湧的複雜情緒。

  目光轉向窗外。

  凌晨的天幕是一種沉鬱的藏藍,月華清冷,像一把沉默的尺,丈量著屋內的寂靜與昏暗。

  那月光也照進了她心裡某個角落,映亮了一點尚未被生存壓力完全磨滅的東西。

  補償吧。

  帶著點自嘲。

  她還有那麼點,沒被算計乾淨的良心。

  「譚雅?」

  低沉而微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譚雅循聲轉過頭,發現厄班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站在了客廳入口的陰影裡。

  他穿著那身過於寬大的睡衣,赤著腳,頭髮有些凌亂,幾縷髮絲柔軟地垂在額前。

  「你怎麼起來了?」譚雅問。

  厄班沒有立刻回答,只是邁開腳步,走到沙發邊。

  譚雅往旁邊挪了挪,給他騰出位置。

  他順從地坐下,身體立刻像趨光的植物般靠了過來,手臂環住她的腰,將臉頰埋進她披散著長發的頸窩,依賴地蹭了蹭,汲取著熟悉的溫度和氣息。

  「我沒睡,」他的聲音悶悶的,「我聽到你開門的聲音了。」

  譚雅微微一愣,隨即無奈地彎了彎嘴角。

  她抬起手,指尖穿過他微涼柔軟的髮絲,輕輕揉了揉。

  「睡不著,是餓了?」

  厄班在她頸邊搖頭,髮絲摩擦帶來細微的癢意。

  「不餓。」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手中還剩小半杯的牛奶上,玻璃杯壁凝著細密的水珠。

  他伸手指了指:「渴了,想喝你手裡的。」

  譚雅看了眼杯子:「這杯我喝過了,我給你重新倒一杯乾淨的。」

  「不要。」厄班立刻拒絕。

  抱在她腰間的手臂收緊了一點,像是怕她走開,又像是在強調自己的意願。

  「就要你這一杯。」

  譚雅無聲地嘆了口氣。

  這副執拗又帶著點幼稚的模樣,配上他懵懂神情,像極了一個向大人撒嬌討要的孩童。

  她沒有再堅持,將手中微涼的玻璃杯遞了過去。

  厄班鬆開環抱的手,接過杯子。

  就著譚雅剛才喝過的地方,將剩餘的小半杯牛奶一口飲盡。

  喝完,他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沾到奶漬的上脣,隨後又賴在譚雅身上。

  這麼乖啊……

  譚雅看著他全然依賴的姿態,心裡那點因夢境而生的沉重情緒,混雜進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

  真是個……傻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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