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男女之情

被棄養的怪物boss盯上了·者者都·2,706·2026/5/18

譚雅愣住了。   喜歡?   是她理解的那個……喜歡嗎?   這可不行啊!   警報瞬間在她腦中拉響。   保鏢保到最後,要是保出變質感情了!   她需要的是絕對服從的保護者,而不是一個對她產生額外情感依賴的……追求者?   光是想想這個可能性,就讓她頭皮發麻。   「你說的喜歡……」她試探著「是哪種喜歡?」   厄班沒有察覺她細微的抗拒,反而蹭了蹭她的發頂。   「就是看到你,我心裡就癢癢的,像有小蟲子在爬,眼睛會一直想看你,身體會不自覺地想靠近你,碰到你。」   「你讓我做的事情,我會很高興地去做,就算很麻煩也沒關係,我想為你做任何事。」   壞了。   他每多說一個字,譚雅的身體就僵硬一分。   靠在他懷裡的姿勢,從片刻前的溫暖依偎,突然變得如坐針氈。   尷尬得讓她指尖都蜷縮起來。   這種描述……聽起來可不太妙。   「我不僅喜歡譚雅的體溫,就連你和我說的話,我也喜歡。」   「你給我喫的食物,喜歡,你打我罵我的時候我也喜歡。」   譚雅已經悄悄將手臂從他懷裡抽出。   上半身不著痕跡地往旁邊傾斜,試圖拉開一點距離。   「就像,就像我喜歡喫蛋糕一樣的喜歡!」   蛋糕?   這句話劈開了譚雅腦中糾結的警報迷霧。   她即將完全脫離的動作停住了。   她緩緩轉過頭,看向厄班。   他淺色的眼眸依然清澈見底,裡面沒有絲毫曖昧或慾望的陰影。   「你是說……你對我的喜歡,就像你喫到最喜歡的蛋糕時,那種感覺?」   情感這事,他根本就沒搞得太清楚。   譚雅此刻清晰地意識到這一點。   他對「喜歡」的認知太貧乏了,只能從有限的經驗裡抓取參照物。   厄班被問住了。   他蹙眉思索,在兩者間來回比對。   覺得像,卻又隱約覺得哪裡不太一樣。   「好像……是?」   譚雅緊繃的肩膀驟然鬆弛下來,一口提在胸口的氣籲出。   還好還好……   不是那種男女之情的喜歡。   這死孩子,一句話差點嚇掉我半條命!   心裡的大石頭落了地,甚至湧起一股荒謬的好笑。   她伸出手,重新揉了揉他柔軟的發。   「這樣啊,那挺好的,我也是很喜歡你的。」   她說得坦然,就像在說「我也喜歡晴天」一樣。   然而,這句話聽在厄班耳中,翻譯出來就不同。   他的臉頰「唰」地一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了明顯的紅暈。   那雙總是直視著她的淺色眼眸像受驚的小動物般飛快地閃躲開,不敢再與她對視。   ————   從蜿蜒的山路上下來,遠遠便看見小屋門口蜷著一個小小的身影,旁邊還放著一個鼓鼓囊囊的雙肩包。   走近一看,果然是裡得。   他蹲在門檻邊,雙手託著腮,小臉被凍得紅撲撲的,看見她們走近,立刻揚起一個混合著討好的燦爛笑容。   「大姐姐!大哥哥!你們回來啦!我來找你們玩啦!」   譚雅面無表情地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個顯然裝了不少東西的揹包,語氣平淡無波。   「來找我們玩還需要自帶行李?」   裡得被戳穿也不慌,嘿嘿一笑,露出兩顆小虎牙,理直氣壯地補充。   「順便來住幾天嘛!家裡太無聊了!」   真不知道這堪比城牆拐角的厚臉皮,到底遺傳了誰。   譚雅在心裡默默吐槽,也懶得跟這小孩在寒風裡多費口舌。   她掏出鑰匙打開門,一股暖意混合著屋內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   屋內燒著暖氣,與室外儼然兩個世界。   譚雅一進門便覺得有些熱,剛想脫下厚重的羽絨服,旁邊的厄班已經自然而然地伸手接過,掛在了門邊的衣帽架上。   裡得像條滑溜的小魚,緊跟著擠了進來。   他好奇地東張西望,一眼就看到了客廳裡那臺新添的電視機,眼睛頓時一亮。   二話不說,他甩掉自己的小靴子。   熟門熟路地爬上沙發,抓起遙控器,麻利地調到一個正在播放宮鬥劇的頻道。   譚雅對此視若無睹,拿起自己的手機,翻出通訊錄,撥通了黛安娜的號碼。   「喂,黛安娜姐嗎?嗯,是我,譚雅。裡得現在在我這兒。」   她的聲音不大,但足以讓沙發上的小人兒聽得一清二楚。   裡得的耳朵立刻像雷達一樣豎了起來,猛地轉過頭。   小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和被背叛的震驚表情,瞪圓的眼睛彷彿在無聲控訴:你居然告狀!   譚雅完全無視了他投射過來的哀怨目光,繼續對著電話那頭說。   電話裡傳來黛安娜明顯鬆了口氣,但又透著疲憊和煩躁的聲音。   「這臭小子,果然跑你那兒去了!明明跟他說好了,今天必須在家寫完兩套數學試卷,真是氣死我了!」   譚雅聽出她背景音裡隱約的醫院廣播聲,問道。   「姐,你現在不在家?在外面?」   「是啊,」黛安娜嘆了口氣。   「在醫院做產檢呢,排隊排了好久,索恩也在旁邊陪著,一時半會兒真走不開。」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歉意和無力,「真是抱歉啊譚雅,又給你添麻煩,這孩子就是看準了我們今天有事……」   言下之意很明顯,他們暫時趕不過來接這個「小麻煩」了。   譚雅揉了揉眉心,看了一眼沙發上已經迅速被電視劇吸引的裡得。   關鍵今天下午她還有趕稿。   這事還真挺麻煩。   不過,看了旁邊的男人,厄班不是也能帶嗎?   「沒事,姐,你們先忙正事,身體要緊。」   「裡得就先放我這兒吧,我看著他,你們檢查完了,方便的時候再來接他就行。」   「那真是太謝謝你了,譚雅!回頭我一定好好教訓他!」   黛安娜的聲音充滿了感激。   「不介意的話,晚上一定來我們家喫飯,我好好做幾個菜!」   「沒事,帶帶孩子而已,姐你放寬心。」譚雅語氣平和地回應。   「裡得那小子,皮得很!我看他就是不想做週末作業,我把老師發的電子版試卷傳給你,可不能讓他覺得逃出來就萬事大吉,得意了去!」   不一會兒,譚雅的手機接連震動兩下。   點開一看,是兩份PDF文件。   要不說現在的小孩辛苦。   譚雅瞥了一眼沙發上那個假裝專心看電視的小身影。   這才幼兒園大班的年紀,就已經開始提前學一年級的內容了。   幸虧之前為了列印漫畫線稿和資料,她買了臺便宜的二手印表機。   譚雅拿著新鮮出爐的試卷,走到沙發前,不由分說地將電視遙控器抽走,屏幕瞬間黑掉。   在裡得瞬間垮掉寫滿哀愁的小臉前,她「啪」地一聲,把兩份試卷拍在了茶几上。   「你媽媽的話,聽清楚了?」   她語氣不容置疑,然後轉向一直安靜站在旁邊的厄班,下達了新指令。   「我要去書房趕稿了,你盯著他。」   「不許他看電視,不許他亂跑,直到他把這兩張試卷寫完。」   厄班的臉色也肉眼可見地苦了下來。   淺色的眼睛看看譚雅,又瞟了瞟那個佔據了他和譚雅相處時間的小麻煩精,眉頭微微蹙起。   因為這個小孩的到來,他就不能像往常那樣,安靜地待在譚雅身邊。   這讓他非常不情願。   但在譚雅明確的指令面前,他只能垂下眼睫,不太甘願點了點頭,悶悶地應了一聲。   「……好吧。」   譚雅對他的配合表示滿意,轉身走進了書房,關上了門,將客廳暫時留給了這一大一小兩個「孩子

譚雅愣住了。

  喜歡?

  是她理解的那個……喜歡嗎?

  這可不行啊!

  警報瞬間在她腦中拉響。

  保鏢保到最後,要是保出變質感情了!

  她需要的是絕對服從的保護者,而不是一個對她產生額外情感依賴的……追求者?

  光是想想這個可能性,就讓她頭皮發麻。

  「你說的喜歡……」她試探著「是哪種喜歡?」

  厄班沒有察覺她細微的抗拒,反而蹭了蹭她的發頂。

  「就是看到你,我心裡就癢癢的,像有小蟲子在爬,眼睛會一直想看你,身體會不自覺地想靠近你,碰到你。」

  「你讓我做的事情,我會很高興地去做,就算很麻煩也沒關係,我想為你做任何事。」

  壞了。

  他每多說一個字,譚雅的身體就僵硬一分。

  靠在他懷裡的姿勢,從片刻前的溫暖依偎,突然變得如坐針氈。

  尷尬得讓她指尖都蜷縮起來。

  這種描述……聽起來可不太妙。

  「我不僅喜歡譚雅的體溫,就連你和我說的話,我也喜歡。」

  「你給我喫的食物,喜歡,你打我罵我的時候我也喜歡。」

  譚雅已經悄悄將手臂從他懷裡抽出。

  上半身不著痕跡地往旁邊傾斜,試圖拉開一點距離。

  「就像,就像我喜歡喫蛋糕一樣的喜歡!」

  蛋糕?

  這句話劈開了譚雅腦中糾結的警報迷霧。

  她即將完全脫離的動作停住了。

  她緩緩轉過頭,看向厄班。

  他淺色的眼眸依然清澈見底,裡面沒有絲毫曖昧或慾望的陰影。

  「你是說……你對我的喜歡,就像你喫到最喜歡的蛋糕時,那種感覺?」

  情感這事,他根本就沒搞得太清楚。

  譚雅此刻清晰地意識到這一點。

  他對「喜歡」的認知太貧乏了,只能從有限的經驗裡抓取參照物。

  厄班被問住了。

  他蹙眉思索,在兩者間來回比對。

  覺得像,卻又隱約覺得哪裡不太一樣。

  「好像……是?」

  譚雅緊繃的肩膀驟然鬆弛下來,一口提在胸口的氣籲出。

  還好還好……

  不是那種男女之情的喜歡。

  這死孩子,一句話差點嚇掉我半條命!

  心裡的大石頭落了地,甚至湧起一股荒謬的好笑。

  她伸出手,重新揉了揉他柔軟的發。

  「這樣啊,那挺好的,我也是很喜歡你的。」

  她說得坦然,就像在說「我也喜歡晴天」一樣。

  然而,這句話聽在厄班耳中,翻譯出來就不同。

  他的臉頰「唰」地一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了明顯的紅暈。

  那雙總是直視著她的淺色眼眸像受驚的小動物般飛快地閃躲開,不敢再與她對視。

  ————

  從蜿蜒的山路上下來,遠遠便看見小屋門口蜷著一個小小的身影,旁邊還放著一個鼓鼓囊囊的雙肩包。

  走近一看,果然是裡得。

  他蹲在門檻邊,雙手託著腮,小臉被凍得紅撲撲的,看見她們走近,立刻揚起一個混合著討好的燦爛笑容。

  「大姐姐!大哥哥!你們回來啦!我來找你們玩啦!」

  譚雅面無表情地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個顯然裝了不少東西的揹包,語氣平淡無波。

  「來找我們玩還需要自帶行李?」

  裡得被戳穿也不慌,嘿嘿一笑,露出兩顆小虎牙,理直氣壯地補充。

  「順便來住幾天嘛!家裡太無聊了!」

  真不知道這堪比城牆拐角的厚臉皮,到底遺傳了誰。

  譚雅在心裡默默吐槽,也懶得跟這小孩在寒風裡多費口舌。

  她掏出鑰匙打開門,一股暖意混合著屋內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

  屋內燒著暖氣,與室外儼然兩個世界。

  譚雅一進門便覺得有些熱,剛想脫下厚重的羽絨服,旁邊的厄班已經自然而然地伸手接過,掛在了門邊的衣帽架上。

  裡得像條滑溜的小魚,緊跟著擠了進來。

  他好奇地東張西望,一眼就看到了客廳裡那臺新添的電視機,眼睛頓時一亮。

  二話不說,他甩掉自己的小靴子。

  熟門熟路地爬上沙發,抓起遙控器,麻利地調到一個正在播放宮鬥劇的頻道。

  譚雅對此視若無睹,拿起自己的手機,翻出通訊錄,撥通了黛安娜的號碼。

  「喂,黛安娜姐嗎?嗯,是我,譚雅。裡得現在在我這兒。」

  她的聲音不大,但足以讓沙發上的小人兒聽得一清二楚。

  裡得的耳朵立刻像雷達一樣豎了起來,猛地轉過頭。

  小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和被背叛的震驚表情,瞪圓的眼睛彷彿在無聲控訴:你居然告狀!

  譚雅完全無視了他投射過來的哀怨目光,繼續對著電話那頭說。

  電話裡傳來黛安娜明顯鬆了口氣,但又透著疲憊和煩躁的聲音。

  「這臭小子,果然跑你那兒去了!明明跟他說好了,今天必須在家寫完兩套數學試卷,真是氣死我了!」

  譚雅聽出她背景音裡隱約的醫院廣播聲,問道。

  「姐,你現在不在家?在外面?」

  「是啊,」黛安娜嘆了口氣。

  「在醫院做產檢呢,排隊排了好久,索恩也在旁邊陪著,一時半會兒真走不開。」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歉意和無力,「真是抱歉啊譚雅,又給你添麻煩,這孩子就是看準了我們今天有事……」

  言下之意很明顯,他們暫時趕不過來接這個「小麻煩」了。

  譚雅揉了揉眉心,看了一眼沙發上已經迅速被電視劇吸引的裡得。

  關鍵今天下午她還有趕稿。

  這事還真挺麻煩。

  不過,看了旁邊的男人,厄班不是也能帶嗎?

  「沒事,姐,你們先忙正事,身體要緊。」

  「裡得就先放我這兒吧,我看著他,你們檢查完了,方便的時候再來接他就行。」

  「那真是太謝謝你了,譚雅!回頭我一定好好教訓他!」

  黛安娜的聲音充滿了感激。

  「不介意的話,晚上一定來我們家喫飯,我好好做幾個菜!」

  「沒事,帶帶孩子而已,姐你放寬心。」譚雅語氣平和地回應。

  「裡得那小子,皮得很!我看他就是不想做週末作業,我把老師發的電子版試卷傳給你,可不能讓他覺得逃出來就萬事大吉,得意了去!」

  不一會兒,譚雅的手機接連震動兩下。

  點開一看,是兩份PDF文件。

  要不說現在的小孩辛苦。

  譚雅瞥了一眼沙發上那個假裝專心看電視的小身影。

  這才幼兒園大班的年紀,就已經開始提前學一年級的內容了。

  幸虧之前為了列印漫畫線稿和資料,她買了臺便宜的二手印表機。

  譚雅拿著新鮮出爐的試卷,走到沙發前,不由分說地將電視遙控器抽走,屏幕瞬間黑掉。

  在裡得瞬間垮掉寫滿哀愁的小臉前,她「啪」地一聲,把兩份試卷拍在了茶几上。

  「你媽媽的話,聽清楚了?」

  她語氣不容置疑,然後轉向一直安靜站在旁邊的厄班,下達了新指令。

  「我要去書房趕稿了,你盯著他。」

  「不許他看電視,不許他亂跑,直到他把這兩張試卷寫完。」

  厄班的臉色也肉眼可見地苦了下來。

  淺色的眼睛看看譚雅,又瞟了瞟那個佔據了他和譚雅相處時間的小麻煩精,眉頭微微蹙起。

  因為這個小孩的到來,他就不能像往常那樣,安靜地待在譚雅身邊。

  這讓他非常不情願。

  但在譚雅明確的指令面前,他只能垂下眼睫,不太甘願點了點頭,悶悶地應了一聲。

  「……好吧。」

  譚雅對他的配合表示滿意,轉身走進了書房,關上了門,將客廳暫時留給了這一大一小兩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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