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上房裝慫的狗

被棄養的怪物boss盯上了·者者都·2,940·2026/5/18

譚雅只覺得一陣無語。   她內心嗤笑一聲,你小子倒是誠實。   她轉過身,背對著他,按捺住煩意,深吸一口氣。   腰間那隻手不安分地緊了緊,他滾燙的胸膛溫度隔著衣料烙在她背上。   手臂橫在她身前,攬著她的小臂,像綁人似的。   緊得有點過分。   她不耐煩地動了動,「鬆開點,勒得我難受。」   厄班把臉埋進她的後頸,深深吸了一口氣。   黑暗裡,偶爾傳來一兩聲輕微的低喘,在努力壓制本能。   「好。」   他的聲音有點沙啞。   手臂鬆了松,只單臂攬著她的腰。   她的兩隻手自由了,身下那隻被她枕著的手臂也沒再硌著她。   譚雅閉上眼。   努力把這磨人的時間熬過去。   身後是滾燙的胸膛,頸後是他溫熱的呼吸,腰間是他手臂的重量。   每一個觸感都那麼清晰,清晰得她根本沒法忽略。   身後那人的體溫越來越高,譚雅感到不對勁了。   洗完澡後他還好一點,但現在越抱著她卻越是不像他所說的能安撫。   溫熱的氣息灑在她後頸的皮膚上,激得她汗毛都豎起來。   這傢伙開始逐漸不老實。   先是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然後是鼻尖抵著她的後頸,深深吸了一口氣。   再然後一個輕吻落在她後脖。   譚雅身體一僵。   她可不想再體驗一次窒息感。   「老實點!」   她的聲音壓著火,用手捂住他的嘴巴。   「不然就滾去雪地裡降溫。」   他的動作停了一瞬。   然後便裝模作樣的委屈巴巴聲音傳來,帶著點鼻音:   「對不起……我在剋制了……別趕我走……」   空氣裡依然彌留著那股香氣,只不過現在沒有剛剛的濃鬱。   譚雅的心跳又快了幾拍。   她忽然覺得,這一晚很危險。   以前厄班願意聽自己的話,她就沒有任何可擔憂的。   她說一他不二,讓他跪著他絕不站著。   那種掌控感讓她安心,讓她覺得這段關係盡在掌握。   可當他不聽自己的話了。   而她連反抗都做不到。   這就是人和怪物的區別。   力氣不對等,實力不對等,連最基本的「拒絕」在他面前都變得可笑。   她當初撿他回來的時候,完全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譚雅把臉埋進被子裡,抱緊自己,不再管身後那個貼著她的人。   窗外的雪還在下。   房間裡安靜得只剩兩個人的呼吸聲。   譚雅熬到了快凌晨四點了。   又是開車去醫院,又是忙活到現在,還有他這點破事,疲憊再次湧上來,沉沉的,壓得她眼皮打架。   譚雅不敢睡。   她怕這玩意趁她睡著後做什麼。   可她是真的熬不住瞌睡。   以前從來早睡早起,而且睡得巨沉,雷打不動的那種。   現在雖然換了世界,這點毛病倒是原封不動地跟來了。   眼皮越來越重。   空氣裡那股香氣又淡了一些,讓人燥熱的效果降低不少,卻還殘留著一點催眠的功效。   內外雙重壓力,譚雅沒抵抗住。   意識像被溫水淹沒,一點一點沉下去。   ————   這一覺直接睡到下午。   譚雅是被餓醒的。   胃裡空落落的,咕嚕咕嚕地抗議。   她睜開眼,光從窗簾縫隙裡擠進來,在牀尾落下一道斜斜的光。   她低頭,厄班側躺在她旁邊,一隻手不知道什麼時候伸進了她衣服裡,掌心貼著她的腰側,溫溫熱熱的。   譚雅:「…………」   一大清早的,非要讓人發火是吧。   她抬手,一巴掌拍在他臉上。   「啪!」   厄班迷茫地睜開眼,那雙淺色的瞳孔倒映著譚雅的模樣,還沒意識到現在什麼情況,就朝她湊過來,嘴脣微張。   譚雅偏頭,一把捂住他的嘴。   「沒刷牙就想親我?」   厄班被她捂著嘴,眨了眨眼,清醒了一點。   他乖乖地等了幾秒,見她沒有鬆手的意思,才悶悶地開口,聲音從她指縫裡漏出來。   「那我去刷牙,可以親你嗎?」   譚雅眯了眯眼。   「你說呢?」   他裝作聽不懂,笑嘻嘻地湊上來,一把將她抱進懷裡,腦袋往她頸窩裡蹭,像只撒嬌的大型犬。   「我說可以。」   那聲音帶著點啞,還有理直氣壯的賴皮。   譚雅毫不憐惜地拍他的腦袋,下手不輕,拍得「啪」一聲響。   「滾去做飯,別挨著我。」   厄班揉了揉被拍的地方,乖乖下牀。   臨走前還不忘回頭看她一眼,眼睛亮晶晶的,像個陷入戀愛期的少女。   不知道他在想什麼這麼開心。   譚雅覺得搞笑,親……一、二、三下就有關係了?   懶得理他。   等他出去,她才掀開被子下牀。   腳剛踩到地面,就踩到一團軟軟的東西。   她低頭是昨晚厄班穿的那件衣服,皺巴巴地躺在地上。   譚雅皺眉,那他剛剛穿的是什麼?   一個念頭閃過,她的動作頓住了。   下一秒,她快步衝向衛生間。   鏡子前,她抬起頭。   然後整個人愣住了。   鏡子裡那張臉還是她的,可脖子已經不是了。   從耳後到鎖骨,密密麻麻,遍佈著深深淺淺的紅印。   有的淡一些,像是吮吸留下的,有的重一些,邊緣還帶著細微的齒痕。   一路蔓延下去,沒入睡衣領口。   譚雅心跳漏了一拍。   她把領口往下扯了扯。   胸口也有!   那些印記落在不該落的地方,曖昧得像在宣示什麼。   她甚至能想像出昨天晚上,某隻狗伏在她身上,嘴脣貼著她的皮膚大做文章,留下這些痕跡。   可能不止這些……   她乾脆把睡衣整個脫了。   鏡子裡的身體讓她呼吸一滯。   腰間有一道清晰的牙印。   肚子上也有!星星點點,像是被反覆親過。   ………   她不用轉身看後背,也知道是什麼樣子。   肯定是痕跡遍佈全身,密密麻麻。   但譚雅有疑慮,都這樣了,她再怎麼睡得沉,也不至於一無所知吧?   她想了想腦子一轉。   除非……那股香。   呵呵,大爺的,居然還有這作用!   譚雅扶著洗手臺,盯著鏡子裡那個滿身痕跡的自己,氣得咬牙切齒。   「厄——!班——!」   穿上睡衣,草草洗漱完畢,她拉開衛生間的門,氣勢洶洶地衝向廚房。   廚房門被她一把推開——   鍋鏟孤零零地躺在鍋裡。   火還開著,藍色的火焰安靜地舔著鍋底。   人呢?   譚雅關了火,轉身衝向下一間。   臥室,空的。   窗簾後面,沒有。   浴室浴缸裡,空的。   客廳沙發下,她趴下去看只有灰塵。   客廳的垃圾桶,一堆垃圾……   好!很好!非常好!   敢玩消失是吧!   譚雅幾步衝到窗邊,一把推開窗戶。   冷風裹著雪撲面而來,凍得她一個激靈。   外面的雪沒有停的意思,地上已經積了厚厚一層,白得晃眼。   可她從上往下看,院子裡乾乾淨淨,連一個腳印都沒有。   也不在院子裡。   一個比她還要大的大活人,能藏到哪裡去?   譚雅撐著窗框,寒風把她頭髮吹得亂七八糟。   到底還有哪些漏網的地方……   她細思極想,仰起頭,往頭頂的天花板看。   呵呵,想多了,沒有。   她轉身繼續在底下翻找,衣櫃、牀底、儲物間。   殊不知,厄班正縮在屋頂上。   風雪把他整個人裝點成一個雪人,只有那雙眼睛還露在外面,透過薄薄的雪層往下看。   他靠著那微妙的感知,清楚地知道譚雅在屋下一間一間地搜。   從廚房走到臥室,從書房走到客廳。   她居然連垃圾桶都翻了。   不僅如此厄班感知到她的氣息很急促,每一步都帶著火。   顯然這次生氣和以往不同。   厄班把自己縮得更緊了一些,心虛得不敢動。   現在發情期過去了,腦子清醒了,昨晚那些夢寐以求的事做了之後,後果終於清晰地浮現在眼前。   他打了個哆嗦。   不是因為冷。   是因為不知道這次要被擰多少次耳朵,要跪多久,她才能消氣。   風更大了,雪更密了。   厄班縮在屋頂上,有家不敢回,像一隻做錯事的大狗,可憐巴巴地等著他的主人消

譚雅只覺得一陣無語。

  她內心嗤笑一聲,你小子倒是誠實。

  她轉過身,背對著他,按捺住煩意,深吸一口氣。

  腰間那隻手不安分地緊了緊,他滾燙的胸膛溫度隔著衣料烙在她背上。

  手臂橫在她身前,攬著她的小臂,像綁人似的。

  緊得有點過分。

  她不耐煩地動了動,「鬆開點,勒得我難受。」

  厄班把臉埋進她的後頸,深深吸了一口氣。

  黑暗裡,偶爾傳來一兩聲輕微的低喘,在努力壓制本能。

  「好。」

  他的聲音有點沙啞。

  手臂鬆了松,只單臂攬著她的腰。

  她的兩隻手自由了,身下那隻被她枕著的手臂也沒再硌著她。

  譚雅閉上眼。

  努力把這磨人的時間熬過去。

  身後是滾燙的胸膛,頸後是他溫熱的呼吸,腰間是他手臂的重量。

  每一個觸感都那麼清晰,清晰得她根本沒法忽略。

  身後那人的體溫越來越高,譚雅感到不對勁了。

  洗完澡後他還好一點,但現在越抱著她卻越是不像他所說的能安撫。

  溫熱的氣息灑在她後頸的皮膚上,激得她汗毛都豎起來。

  這傢伙開始逐漸不老實。

  先是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然後是鼻尖抵著她的後頸,深深吸了一口氣。

  再然後一個輕吻落在她後脖。

  譚雅身體一僵。

  她可不想再體驗一次窒息感。

  「老實點!」

  她的聲音壓著火,用手捂住他的嘴巴。

  「不然就滾去雪地裡降溫。」

  他的動作停了一瞬。

  然後便裝模作樣的委屈巴巴聲音傳來,帶著點鼻音:

  「對不起……我在剋制了……別趕我走……」

  空氣裡依然彌留著那股香氣,只不過現在沒有剛剛的濃鬱。

  譚雅的心跳又快了幾拍。

  她忽然覺得,這一晚很危險。

  以前厄班願意聽自己的話,她就沒有任何可擔憂的。

  她說一他不二,讓他跪著他絕不站著。

  那種掌控感讓她安心,讓她覺得這段關係盡在掌握。

  可當他不聽自己的話了。

  而她連反抗都做不到。

  這就是人和怪物的區別。

  力氣不對等,實力不對等,連最基本的「拒絕」在他面前都變得可笑。

  她當初撿他回來的時候,完全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譚雅把臉埋進被子裡,抱緊自己,不再管身後那個貼著她的人。

  窗外的雪還在下。

  房間裡安靜得只剩兩個人的呼吸聲。

  譚雅熬到了快凌晨四點了。

  又是開車去醫院,又是忙活到現在,還有他這點破事,疲憊再次湧上來,沉沉的,壓得她眼皮打架。

  譚雅不敢睡。

  她怕這玩意趁她睡著後做什麼。

  可她是真的熬不住瞌睡。

  以前從來早睡早起,而且睡得巨沉,雷打不動的那種。

  現在雖然換了世界,這點毛病倒是原封不動地跟來了。

  眼皮越來越重。

  空氣裡那股香氣又淡了一些,讓人燥熱的效果降低不少,卻還殘留著一點催眠的功效。

  內外雙重壓力,譚雅沒抵抗住。

  意識像被溫水淹沒,一點一點沉下去。

  ————

  這一覺直接睡到下午。

  譚雅是被餓醒的。

  胃裡空落落的,咕嚕咕嚕地抗議。

  她睜開眼,光從窗簾縫隙裡擠進來,在牀尾落下一道斜斜的光。

  她低頭,厄班側躺在她旁邊,一隻手不知道什麼時候伸進了她衣服裡,掌心貼著她的腰側,溫溫熱熱的。

  譚雅:「…………」

  一大清早的,非要讓人發火是吧。

  她抬手,一巴掌拍在他臉上。

  「啪!」

  厄班迷茫地睜開眼,那雙淺色的瞳孔倒映著譚雅的模樣,還沒意識到現在什麼情況,就朝她湊過來,嘴脣微張。

  譚雅偏頭,一把捂住他的嘴。

  「沒刷牙就想親我?」

  厄班被她捂著嘴,眨了眨眼,清醒了一點。

  他乖乖地等了幾秒,見她沒有鬆手的意思,才悶悶地開口,聲音從她指縫裡漏出來。

  「那我去刷牙,可以親你嗎?」

  譚雅眯了眯眼。

  「你說呢?」

  他裝作聽不懂,笑嘻嘻地湊上來,一把將她抱進懷裡,腦袋往她頸窩裡蹭,像只撒嬌的大型犬。

  「我說可以。」

  那聲音帶著點啞,還有理直氣壯的賴皮。

  譚雅毫不憐惜地拍他的腦袋,下手不輕,拍得「啪」一聲響。

  「滾去做飯,別挨著我。」

  厄班揉了揉被拍的地方,乖乖下牀。

  臨走前還不忘回頭看她一眼,眼睛亮晶晶的,像個陷入戀愛期的少女。

  不知道他在想什麼這麼開心。

  譚雅覺得搞笑,親……一、二、三下就有關係了?

  懶得理他。

  等他出去,她才掀開被子下牀。

  腳剛踩到地面,就踩到一團軟軟的東西。

  她低頭是昨晚厄班穿的那件衣服,皺巴巴地躺在地上。

  譚雅皺眉,那他剛剛穿的是什麼?

  一個念頭閃過,她的動作頓住了。

  下一秒,她快步衝向衛生間。

  鏡子前,她抬起頭。

  然後整個人愣住了。

  鏡子裡那張臉還是她的,可脖子已經不是了。

  從耳後到鎖骨,密密麻麻,遍佈著深深淺淺的紅印。

  有的淡一些,像是吮吸留下的,有的重一些,邊緣還帶著細微的齒痕。

  一路蔓延下去,沒入睡衣領口。

  譚雅心跳漏了一拍。

  她把領口往下扯了扯。

  胸口也有!

  那些印記落在不該落的地方,曖昧得像在宣示什麼。

  她甚至能想像出昨天晚上,某隻狗伏在她身上,嘴脣貼著她的皮膚大做文章,留下這些痕跡。

  可能不止這些……

  她乾脆把睡衣整個脫了。

  鏡子裡的身體讓她呼吸一滯。

  腰間有一道清晰的牙印。

  肚子上也有!星星點點,像是被反覆親過。

  ………

  她不用轉身看後背,也知道是什麼樣子。

  肯定是痕跡遍佈全身,密密麻麻。

  但譚雅有疑慮,都這樣了,她再怎麼睡得沉,也不至於一無所知吧?

  她想了想腦子一轉。

  除非……那股香。

  呵呵,大爺的,居然還有這作用!

  譚雅扶著洗手臺,盯著鏡子裡那個滿身痕跡的自己,氣得咬牙切齒。

  「厄——!班——!」

  穿上睡衣,草草洗漱完畢,她拉開衛生間的門,氣勢洶洶地衝向廚房。

  廚房門被她一把推開——

  鍋鏟孤零零地躺在鍋裡。

  火還開著,藍色的火焰安靜地舔著鍋底。

  人呢?

  譚雅關了火,轉身衝向下一間。

  臥室,空的。

  窗簾後面,沒有。

  浴室浴缸裡,空的。

  客廳沙發下,她趴下去看只有灰塵。

  客廳的垃圾桶,一堆垃圾……

  好!很好!非常好!

  敢玩消失是吧!

  譚雅幾步衝到窗邊,一把推開窗戶。

  冷風裹著雪撲面而來,凍得她一個激靈。

  外面的雪沒有停的意思,地上已經積了厚厚一層,白得晃眼。

  可她從上往下看,院子裡乾乾淨淨,連一個腳印都沒有。

  也不在院子裡。

  一個比她還要大的大活人,能藏到哪裡去?

  譚雅撐著窗框,寒風把她頭髮吹得亂七八糟。

  到底還有哪些漏網的地方……

  她細思極想,仰起頭,往頭頂的天花板看。

  呵呵,想多了,沒有。

  她轉身繼續在底下翻找,衣櫃、牀底、儲物間。

  殊不知,厄班正縮在屋頂上。

  風雪把他整個人裝點成一個雪人,只有那雙眼睛還露在外面,透過薄薄的雪層往下看。

  他靠著那微妙的感知,清楚地知道譚雅在屋下一間一間地搜。

  從廚房走到臥室,從書房走到客廳。

  她居然連垃圾桶都翻了。

  不僅如此厄班感知到她的氣息很急促,每一步都帶著火。

  顯然這次生氣和以往不同。

  厄班把自己縮得更緊了一些,心虛得不敢動。

  現在發情期過去了,腦子清醒了,昨晚那些夢寐以求的事做了之後,後果終於清晰地浮現在眼前。

  他打了個哆嗦。

  不是因為冷。

  是因為不知道這次要被擰多少次耳朵,要跪多久,她才能消氣。

  風更大了,雪更密了。

  厄班縮在屋頂上,有家不敢回,像一隻做錯事的大狗,可憐巴巴地等著他的主人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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