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這感覺不太妙

被棄養的怪物boss盯上了·者者都·3,113·2026/5/18

「厄——班——!」   那一聲吼,隔著風雪,直直刺穿屋頂。   厄班整個人抖了一下。   他僵硬地轉過頭,看見譚雅已經站在院子裡,正仰著頭,怒視著他。   完了。   剛剛想後果太入神,一不留神就來到這了。   「給我死下來!」   厄班乖乖從屋頂跳下來,落在雪地裡,發出聲悶響。   他心虛就那麼走過來,像一隻犯了錯的大狗,一點一點往前挪。   那速度,比蝸牛快不了多少。   譚雅叉著腰,看著他挪。   終於挪到她面前了。   厄班彎下腰,把臉湊過來,耳朵對著她。   譚雅皺眉:「幹什麼?」   厄班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點討好:「耳朵給你……別生氣了……」   呵。   扭耳朵?   太便宜他了。   「把頭再低點。」   厄班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照做,腦袋又往下低了低。   下一秒,譚雅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   膠布。   她撕開一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啪」地一下,狠狠貼在他嘴皮上。   厄班愣住了。   他眨眨眼,想說話,嘴張不開。   他又眨眨眼,看著譚雅,眼神裡寫滿了困惑。   譚雅拍了拍手,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   「處罰你今天一天不準把膠布撕掉,跪牆壁面壁思過,不準喫東西,親我更是不可能!」   尤其後面一句咬得格外清晰。   厄班眼睛瞪大了一圈。   他抬起手,牽起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一筆一劃地寫:   「那說話呢?我想和你說話。」   「也禁止說話。」   厄班的臉垮下來。   他湊過去,拿腦袋蹭她的肩膀,蹭她的脖子,試圖用撒嬌矇混過關。   譚雅反手就擰住他的耳朵,也不收力,反正他沒有痛覺,就往上一提。   厄班乖乖跟著她的力道往屋裡走。   「這膠布敢掉一點,我就不要你了,我直接出國,把你一個人丟在這兒自生自滅。」   厄班的腳步一頓。   他把那片膠布死死按在嘴上,按得嚴嚴實實,紋絲不動。   又牽起她的手,認認真真地寫:   「我會聽話的,別丟下我。」   譚雅瞥了一眼那幾個字,又瞥了一眼他那張寫滿「我很乖」的臉。   「哼」了一聲,沒說話。   進屋後,厄班沒有直接去跪牆角。   他先去了書房,拿了筆和本子,然後才走到那個固定的位置,膝蓋落地,跪得筆直。   唯獨那雙眼睛亮晶晶地望著譚雅,眨都不眨一下。   他翻開本子,飛快地寫下一行字,舉起來給她看:   「譚雅,我們現在是戀人了嗎?」   譚雅瞥了一眼,沒說話。   她從茶几上拿起一個蘋果,咬了一口,墊墊肚子。   「就親了三下,算哪門子的戀人。」   厄班愣住了。   他摸了摸自己嘴上的膠布,又看了看譚雅,像是在思考什麼深奧的問題。   下一秒,他站起來,走到她面前。   譚雅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就彎下腰,隔著那層膠布,準確無誤地貼上她的嘴脣。   一觸即離。   然後他退後一步,這次直接跪在她面前,有點討好的意思,在本子上唰唰寫下:   「四下了。」   譚雅咬著蘋果,整個人僵在那裡。   她看著他那張寫滿「我有理有據」的臉,一股火從腳底直竄天靈蓋。   手裡的蘋果頓時不香了,她把蘋果核往垃圾桶裡一扔,站起來瞪著他。   「煩死了!你死心吧,我們永遠也不會是那種關係!」   厄班臉上的光暗了一瞬。   他不明白。   明明做了戀人間該做的事,親了她,抱了她,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跡。   可她說那不是。   他低下頭,在本子上慢慢寫:   「可是我們做了戀人間做的事情。」   譚雅看著那行字,胸口堵得慌。   「那也不算!」   「只不過是兩嘴皮子碰了一下,這證明不了什麼。」   厄班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舉起本子,新的一行字:   「那我該怎麼做,我們纔可以做戀人?」   譚雅愣住了。   無奈地按了按太陽穴,指尖泛著微微的涼意。   「你還不懂嗎?」她的聲音有些啞,「這種關係需要兩個人願意,而且是相愛的。」   厄班認真聽完,低頭在本子上寫,一筆一劃,像是在刻什麼重要的東西。   寫完,他舉起來。   「我愛你,你愛我嗎?」   譚雅的目光落在那行字上。   那雙眼睛亮得灼人,像雪地裡的兩簇火。   可她只對視了一秒,就移開了。   窗外還在下的雪,她看著窗臺上積起的那一層白,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和身後那個跪得筆直的身影。   怎麼可能不愛呢?   這個問題從他問出來的時候,她心裡就已經有了答案。   誰會不喜歡這樣乖巧的、傻傻的、忠心得像只小狗的人呢?   就算她再怎麼否定,這幾個月發生的事,仔細想想其實也有跡可循。   她真的是因為需要他保護,才縱容他一步一步靠近自己的嗎?   老實說,在這場感情裡,她也不知道是誰先動了心。   可她還是偏過了頭。   不去看他那雙期待的眼睛。   「不愛。」   「我對你的感情,只停留在喜歡,沒有男女之情的喜歡。」   她頓了頓,喉間像堵了什麼東西。   抱歉,厄班。   我要回家的。   當我離開這個世界你就知道譚雅真的……也不過如此。   厄班卻沒有失落。   只是低頭在本子上寫,筆尖劃過紙張,沙沙作響。   然後他把本子舉起來。   「騙子。」   譚雅心頭一跳。   他繼續寫,繼續舉。   「我感覺到了,你現在心跳得很快。」   「你的身體在告訴我你在說謊。」   他那目光像是能穿透她所有的偽裝,直直落在那顆慌亂跳動的心裡。   「它在告訴我,你的感情與我一致。」   譚雅別過臉,不看他。   「第一次被表白心跳快,是正常的。」   她的聲音很穩,穩得她自己都快信了。   厄班沒有反駁,他只是低下頭,又寫了一行:   「那你今天凌晨為什麼回應我?」   譚雅的臉騰地紅了。   那股熱度從脖子一路燒到耳根,燒得她措手不及。   她迅速調整面部表情,努力把那點紅壓下去。   「那是你的原因,我沒承受住。」   厄班不妥協。   他站起來,動作突然,譚雅還沒反應過來,手已經伸進她的口袋,拿走了她的手機。   她輸入密碼時從不防著他,此刻這一點信任,成了拆穿她謊言的刀。   他點開相冊,把屏幕轉過來,舉到她面前。   滿屏都是他的臉。   他劈柴的,他做飯的,他蹲在院子裡傻笑的,他窩在沙發上看雜誌的,他睡著時睫毛投下一小片陰影的……   一張一張,滑過去。   她的照片,寥寥無幾。   「那為什麼這裡全是我的照片?」   厄班看著她。   「你的照片很少很少。」   譚雅嘴硬:「那是因為我不喜歡給自己拍照。」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解釋。   厄班蹲下身,和她平視。   那距離太近了,近得她無處可躲。   他翻開新的一頁,寫下最後一行字。   筆尖停頓了一下,像是在等她的答案。   「譚雅,你到底在怕什麼?」   那雙眼睛望著她,裡面沒有質問,只有乾淨執拗的困惑。   「承認喜歡我,真的有那麼難嗎?」   她受不了他這麼看她。   總是亮得她心慌,亮得她無處可躲。   她本來就是個容易心軟的人。   譚雅抬起手,捂住他的眼睛。   「厄班,我沒怕什麼。」   她的聲音很輕。   「我真的不喜歡你,抱歉。」   掌心下,他的睫毛輕輕顫了顫。   他沒有撥開她的手。   只是低下頭,在本子上繼續寫。   她捂著他的眼睛,他就摸索著寫,筆尖歪歪扭扭,卻一字一字都落在紙上。   然後他把本子舉起來。   「不用道歉。」   「肯定是我太傻了,譚雅這麼聰明,應該喜歡聰明的。」   譚雅的手指微微收縮。   他還在寫。   「我不會一直這麼笨的,我也會變得聰明。」   她心裡暗想:你要是聰明瞭,就不好騙了。   捂著他眼睛的手,鬆了下來。   他伸出手,五指插進她的指縫裡,慢慢扣緊。   那動作很輕,很柔,像怕驚擾到什麼易碎的東西。   然後他抬起眼,那雙眼睛裡的光柔和得像化開的雪。   「但我仍然相信。」   「總有一天,你會願意主動抱緊我。」   譚雅看著他。   心裡「咯噔」一下。   像是停了一拍。   然後又跳起來,跳得很快,快得她自己都聽得見。   她有點不敢相信,捂著自己心口。   這感覺……   不太

「厄——班——!」

  那一聲吼,隔著風雪,直直刺穿屋頂。

  厄班整個人抖了一下。

  他僵硬地轉過頭,看見譚雅已經站在院子裡,正仰著頭,怒視著他。

  完了。

  剛剛想後果太入神,一不留神就來到這了。

  「給我死下來!」

  厄班乖乖從屋頂跳下來,落在雪地裡,發出聲悶響。

  他心虛就那麼走過來,像一隻犯了錯的大狗,一點一點往前挪。

  那速度,比蝸牛快不了多少。

  譚雅叉著腰,看著他挪。

  終於挪到她面前了。

  厄班彎下腰,把臉湊過來,耳朵對著她。

  譚雅皺眉:「幹什麼?」

  厄班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點討好:「耳朵給你……別生氣了……」

  呵。

  扭耳朵?

  太便宜他了。

  「把頭再低點。」

  厄班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照做,腦袋又往下低了低。

  下一秒,譚雅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

  膠布。

  她撕開一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啪」地一下,狠狠貼在他嘴皮上。

  厄班愣住了。

  他眨眨眼,想說話,嘴張不開。

  他又眨眨眼,看著譚雅,眼神裡寫滿了困惑。

  譚雅拍了拍手,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

  「處罰你今天一天不準把膠布撕掉,跪牆壁面壁思過,不準喫東西,親我更是不可能!」

  尤其後面一句咬得格外清晰。

  厄班眼睛瞪大了一圈。

  他抬起手,牽起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一筆一劃地寫:

  「那說話呢?我想和你說話。」

  「也禁止說話。」

  厄班的臉垮下來。

  他湊過去,拿腦袋蹭她的肩膀,蹭她的脖子,試圖用撒嬌矇混過關。

  譚雅反手就擰住他的耳朵,也不收力,反正他沒有痛覺,就往上一提。

  厄班乖乖跟著她的力道往屋裡走。

  「這膠布敢掉一點,我就不要你了,我直接出國,把你一個人丟在這兒自生自滅。」

  厄班的腳步一頓。

  他把那片膠布死死按在嘴上,按得嚴嚴實實,紋絲不動。

  又牽起她的手,認認真真地寫:

  「我會聽話的,別丟下我。」

  譚雅瞥了一眼那幾個字,又瞥了一眼他那張寫滿「我很乖」的臉。

  「哼」了一聲,沒說話。

  進屋後,厄班沒有直接去跪牆角。

  他先去了書房,拿了筆和本子,然後才走到那個固定的位置,膝蓋落地,跪得筆直。

  唯獨那雙眼睛亮晶晶地望著譚雅,眨都不眨一下。

  他翻開本子,飛快地寫下一行字,舉起來給她看:

  「譚雅,我們現在是戀人了嗎?」

  譚雅瞥了一眼,沒說話。

  她從茶几上拿起一個蘋果,咬了一口,墊墊肚子。

  「就親了三下,算哪門子的戀人。」

  厄班愣住了。

  他摸了摸自己嘴上的膠布,又看了看譚雅,像是在思考什麼深奧的問題。

  下一秒,他站起來,走到她面前。

  譚雅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就彎下腰,隔著那層膠布,準確無誤地貼上她的嘴脣。

  一觸即離。

  然後他退後一步,這次直接跪在她面前,有點討好的意思,在本子上唰唰寫下:

  「四下了。」

  譚雅咬著蘋果,整個人僵在那裡。

  她看著他那張寫滿「我有理有據」的臉,一股火從腳底直竄天靈蓋。

  手裡的蘋果頓時不香了,她把蘋果核往垃圾桶裡一扔,站起來瞪著他。

  「煩死了!你死心吧,我們永遠也不會是那種關係!」

  厄班臉上的光暗了一瞬。

  他不明白。

  明明做了戀人間該做的事,親了她,抱了她,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跡。

  可她說那不是。

  他低下頭,在本子上慢慢寫:

  「可是我們做了戀人間做的事情。」

  譚雅看著那行字,胸口堵得慌。

  「那也不算!」

  「只不過是兩嘴皮子碰了一下,這證明不了什麼。」

  厄班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舉起本子,新的一行字:

  「那我該怎麼做,我們纔可以做戀人?」

  譚雅愣住了。

  無奈地按了按太陽穴,指尖泛著微微的涼意。

  「你還不懂嗎?」她的聲音有些啞,「這種關係需要兩個人願意,而且是相愛的。」

  厄班認真聽完,低頭在本子上寫,一筆一劃,像是在刻什麼重要的東西。

  寫完,他舉起來。

  「我愛你,你愛我嗎?」

  譚雅的目光落在那行字上。

  那雙眼睛亮得灼人,像雪地裡的兩簇火。

  可她只對視了一秒,就移開了。

  窗外還在下的雪,她看著窗臺上積起的那一層白,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和身後那個跪得筆直的身影。

  怎麼可能不愛呢?

  這個問題從他問出來的時候,她心裡就已經有了答案。

  誰會不喜歡這樣乖巧的、傻傻的、忠心得像只小狗的人呢?

  就算她再怎麼否定,這幾個月發生的事,仔細想想其實也有跡可循。

  她真的是因為需要他保護,才縱容他一步一步靠近自己的嗎?

  老實說,在這場感情裡,她也不知道是誰先動了心。

  可她還是偏過了頭。

  不去看他那雙期待的眼睛。

  「不愛。」

  「我對你的感情,只停留在喜歡,沒有男女之情的喜歡。」

  她頓了頓,喉間像堵了什麼東西。

  抱歉,厄班。

  我要回家的。

  當我離開這個世界你就知道譚雅真的……也不過如此。

  厄班卻沒有失落。

  只是低頭在本子上寫,筆尖劃過紙張,沙沙作響。

  然後他把本子舉起來。

  「騙子。」

  譚雅心頭一跳。

  他繼續寫,繼續舉。

  「我感覺到了,你現在心跳得很快。」

  「你的身體在告訴我你在說謊。」

  他那目光像是能穿透她所有的偽裝,直直落在那顆慌亂跳動的心裡。

  「它在告訴我,你的感情與我一致。」

  譚雅別過臉,不看他。

  「第一次被表白心跳快,是正常的。」

  她的聲音很穩,穩得她自己都快信了。

  厄班沒有反駁,他只是低下頭,又寫了一行:

  「那你今天凌晨為什麼回應我?」

  譚雅的臉騰地紅了。

  那股熱度從脖子一路燒到耳根,燒得她措手不及。

  她迅速調整面部表情,努力把那點紅壓下去。

  「那是你的原因,我沒承受住。」

  厄班不妥協。

  他站起來,動作突然,譚雅還沒反應過來,手已經伸進她的口袋,拿走了她的手機。

  她輸入密碼時從不防著他,此刻這一點信任,成了拆穿她謊言的刀。

  他點開相冊,把屏幕轉過來,舉到她面前。

  滿屏都是他的臉。

  他劈柴的,他做飯的,他蹲在院子裡傻笑的,他窩在沙發上看雜誌的,他睡著時睫毛投下一小片陰影的……

  一張一張,滑過去。

  她的照片,寥寥無幾。

  「那為什麼這裡全是我的照片?」

  厄班看著她。

  「你的照片很少很少。」

  譚雅嘴硬:「那是因為我不喜歡給自己拍照。」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解釋。

  厄班蹲下身,和她平視。

  那距離太近了,近得她無處可躲。

  他翻開新的一頁,寫下最後一行字。

  筆尖停頓了一下,像是在等她的答案。

  「譚雅,你到底在怕什麼?」

  那雙眼睛望著她,裡面沒有質問,只有乾淨執拗的困惑。

  「承認喜歡我,真的有那麼難嗎?」

  她受不了他這麼看她。

  總是亮得她心慌,亮得她無處可躲。

  她本來就是個容易心軟的人。

  譚雅抬起手,捂住他的眼睛。

  「厄班,我沒怕什麼。」

  她的聲音很輕。

  「我真的不喜歡你,抱歉。」

  掌心下,他的睫毛輕輕顫了顫。

  他沒有撥開她的手。

  只是低下頭,在本子上繼續寫。

  她捂著他的眼睛,他就摸索著寫,筆尖歪歪扭扭,卻一字一字都落在紙上。

  然後他把本子舉起來。

  「不用道歉。」

  「肯定是我太傻了,譚雅這麼聰明,應該喜歡聰明的。」

  譚雅的手指微微收縮。

  他還在寫。

  「我不會一直這麼笨的,我也會變得聰明。」

  她心裡暗想:你要是聰明瞭,就不好騙了。

  捂著他眼睛的手,鬆了下來。

  他伸出手,五指插進她的指縫裡,慢慢扣緊。

  那動作很輕,很柔,像怕驚擾到什麼易碎的東西。

  然後他抬起眼,那雙眼睛裡的光柔和得像化開的雪。

  「但我仍然相信。」

  「總有一天,你會願意主動抱緊我。」

  譚雅看著他。

  心裡「咯噔」一下。

  像是停了一拍。

  然後又跳起來,跳得很快,快得她自己都聽得見。

  她有點不敢相信,捂著自己心口。

  這感覺……

  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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