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迷宮逃生•二

被棄養的怪物boss盯上了·者者都·1,384·2026/5/18

「我錯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你放過我……我把我身上所有的道具都給你!」   男人的哀嚎在通道裡迴蕩,夾雜著恐懼到極點的哭腔。   譚雅躲在一塊仿真巖石後面,屏住呼吸。   她有點慶幸自己當時在廣場上多轉了一圈,落後了那幾步。   不然此刻躺在地上的,可能也有她。   那些幾分鐘前還活生生的人,現在橫七豎八地倒在血泊裡。   他們身上都有共同點那就是布滿了細密的鞭痕,被打的皮開肉綻。   而那個始作俑者,此刻正踩在一具屍體上。   黑長直的頭髮,黑框眼鏡,是那個在廣場上被高個子欺負的女孩。   高個子正抖抖索索地往前爬。   他的雙腿已經斷了,拖在身後,血在仿真地上犁出一道長長的痕跡。   他每爬一步,就留下一灘猩紅。   女孩沒有追。   她只是抬起手,手腕一抖。   長鞭如同活物一般卷出去,纏住男人的腰,把他整個人凌空拽回來,狠狠砸在巖壁上。   「砰——!」   巖壁裂開幾道細紋。   男人噴出一口血,順著牆壁滑下來,癱在地上抽搐。   女孩走過去,蹲下,拍了拍他的臉。   那動作和不久前他對她做的一模一樣,只是現在,角色對調了。   「怎麼不跑了?」她的聲音軟軟的,甚至帶著一點撒嬌的尾音。   「繼續啊?咱還沒玩盡興呢。」   男人涕淚橫流,嘴脣哆嗦著求饒。   「饒了我……饒了我……我是為了給我母親湊醫藥費才來的……我……」   女孩歪了歪頭,像是在認真聽他說話。   然後她的腳尖抬起來。   輕輕一壓。   「咔嚓」   喉結碎裂的聲音,被他的慘叫聲吞沒。   他掙紮了兩下,瞳孔逐漸渙散,徹底沒了動靜。   女孩收回腳,在他衣服上蹭了蹭鞋底沾上的血。   譚雅在遠處看著,嚥下一口唾沫。   有時候人真的不可貌相。   「嗯?」   那個聲音忽然飄過來,帶著讓人脊背發涼的甜膩。   「誰在那裡呀?躲躲藏藏的,可不禮貌哦~」   譚雅沒有猶豫。   她幾乎是本能地往旁邊一滾——   「啪!」   長鞭撕裂空氣,狠狠抽在她剛才藏身的巖石上。   那塊比人還高的仿真巨石應聲炸裂,碎石飛濺,打在譚雅背上,生疼。   塵埃瀰漫中,一個身影慢慢走出來。   女孩的馬尾高高束起,黑長直變成了利落的單馬尾,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黑框眼鏡就在角落成了破爛,可那雙眼睛帶著戲謔。   除了英氣颯氣,還有一種讓人不敢直視的壓迫感。   她拽著鞭子,鞭身漆黑如骨,在血泊裡拖出一道蜿蜒的痕跡。   譚雅的目光定在那上面,皺了眉。   這好像是黑骨鞭。   能用這種鞭子的人,她記得沒錯的話,只有寂刑公會裡的那位。   「哎呀,是一隻小麻雀呀。」   可她怎麼會出現到這裡?   女孩歪了歪頭,笑了一下。   譚雅沒說話,只是站在那裡,看著對方。   「小麻雀,」女孩又開口,「你剛才,看到了什麼?」   譚雅的目光從她身上掃過,沾滿血的衣服,還在往下滴血的鞭梢,還有她身後那一地已經不會再動的人。   她扯了扯嘴角,那弧度很短,連笑都算不上。   「我覺得,就算我說什麼也沒看到,也無濟於事了吧。」   女孩愣了一下,隨即彎起眼睛笑了。   像是真的被逗樂了。   「好像確實是這樣子的。」   她往譚雅的方向邁出一步。   鞭子慢慢抬起,語氣輕快。   「送你一程,早死早超生呀。」   譚雅站在原地,沒有後退。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撞出來,可她只是把手插進口袋,握緊了那個裝著三顆藥。   這藥要省下來,她要賭一把。   這個人能用。   鞭子在空中劃出死亡的弧線,即將落

「我錯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你放過我……我把我身上所有的道具都給你!」

  男人的哀嚎在通道裡迴蕩,夾雜著恐懼到極點的哭腔。

  譚雅躲在一塊仿真巖石後面,屏住呼吸。

  她有點慶幸自己當時在廣場上多轉了一圈,落後了那幾步。

  不然此刻躺在地上的,可能也有她。

  那些幾分鐘前還活生生的人,現在橫七豎八地倒在血泊裡。

  他們身上都有共同點那就是布滿了細密的鞭痕,被打的皮開肉綻。

  而那個始作俑者,此刻正踩在一具屍體上。

  黑長直的頭髮,黑框眼鏡,是那個在廣場上被高個子欺負的女孩。

  高個子正抖抖索索地往前爬。

  他的雙腿已經斷了,拖在身後,血在仿真地上犁出一道長長的痕跡。

  他每爬一步,就留下一灘猩紅。

  女孩沒有追。

  她只是抬起手,手腕一抖。

  長鞭如同活物一般卷出去,纏住男人的腰,把他整個人凌空拽回來,狠狠砸在巖壁上。

  「砰——!」

  巖壁裂開幾道細紋。

  男人噴出一口血,順著牆壁滑下來,癱在地上抽搐。

  女孩走過去,蹲下,拍了拍他的臉。

  那動作和不久前他對她做的一模一樣,只是現在,角色對調了。

  「怎麼不跑了?」她的聲音軟軟的,甚至帶著一點撒嬌的尾音。

  「繼續啊?咱還沒玩盡興呢。」

  男人涕淚橫流,嘴脣哆嗦著求饒。

  「饒了我……饒了我……我是為了給我母親湊醫藥費才來的……我……」

  女孩歪了歪頭,像是在認真聽他說話。

  然後她的腳尖抬起來。

  輕輕一壓。

  「咔嚓」

  喉結碎裂的聲音,被他的慘叫聲吞沒。

  他掙紮了兩下,瞳孔逐漸渙散,徹底沒了動靜。

  女孩收回腳,在他衣服上蹭了蹭鞋底沾上的血。

  譚雅在遠處看著,嚥下一口唾沫。

  有時候人真的不可貌相。

  「嗯?」

  那個聲音忽然飄過來,帶著讓人脊背發涼的甜膩。

  「誰在那裡呀?躲躲藏藏的,可不禮貌哦~」

  譚雅沒有猶豫。

  她幾乎是本能地往旁邊一滾——

  「啪!」

  長鞭撕裂空氣,狠狠抽在她剛才藏身的巖石上。

  那塊比人還高的仿真巨石應聲炸裂,碎石飛濺,打在譚雅背上,生疼。

  塵埃瀰漫中,一個身影慢慢走出來。

  女孩的馬尾高高束起,黑長直變成了利落的單馬尾,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黑框眼鏡就在角落成了破爛,可那雙眼睛帶著戲謔。

  除了英氣颯氣,還有一種讓人不敢直視的壓迫感。

  她拽著鞭子,鞭身漆黑如骨,在血泊裡拖出一道蜿蜒的痕跡。

  譚雅的目光定在那上面,皺了眉。

  這好像是黑骨鞭。

  能用這種鞭子的人,她記得沒錯的話,只有寂刑公會裡的那位。

  「哎呀,是一隻小麻雀呀。」

  可她怎麼會出現到這裡?

  女孩歪了歪頭,笑了一下。

  譚雅沒說話,只是站在那裡,看著對方。

  「小麻雀,」女孩又開口,「你剛才,看到了什麼?」

  譚雅的目光從她身上掃過,沾滿血的衣服,還在往下滴血的鞭梢,還有她身後那一地已經不會再動的人。

  她扯了扯嘴角,那弧度很短,連笑都算不上。

  「我覺得,就算我說什麼也沒看到,也無濟於事了吧。」

  女孩愣了一下,隨即彎起眼睛笑了。

  像是真的被逗樂了。

  「好像確實是這樣子的。」

  她往譚雅的方向邁出一步。

  鞭子慢慢抬起,語氣輕快。

  「送你一程,早死早超生呀。」

  譚雅站在原地,沒有後退。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撞出來,可她只是把手插進口袋,握緊了那個裝著三顆藥。

  這藥要省下來,她要賭一把。

  這個人能用。

  鞭子在空中劃出死亡的弧線,即將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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