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中毒

被權臣玩弄於股掌·獨獨南行·2,132·2026/5/18

「哥!秦狀元走了?」   徐婉兒聽說秦時來了府上拜訪,非要拉著容言和沈慕雲過來看看。   徐晏之沒有聽說才子佳人的故事,徐婉兒可是聽了好幾個版本了。她忍不住想來看看,這秦狀元到底是不是為了容言而來。   「你找他有事?」   徐晏之眼簾半垂,眼中像蒙了層冷霧,原本就不大溫和的目光瞬間沉了下去,連往日裡對徐婉兒的溫柔都斂得乾乾淨淨。   「我能有什麼事找他?我只不過是想來看看,他今日究竟是不是為了容言而來。」   徐婉兒大概還沒意識到自己兄長今日的不同,一屁股坐下,就給自己倒茶喝。   「那是你找他?」   徐晏之又側過頭,望向容言。   這一眼看的容言心裡發毛,關她什麼事兒啊,是徐婉兒非要拉著她來的。   「不是!我根本不認識他。」   容言連連搖頭,昨日之事被傳成這樣,她以為徐晏之定然是已經知道了。   自己如今住在國公府,若是傳出私議,必然會影響國公府的,看起來徐晏之是要興師問罪了。   沈慕雲抬頭看了眼徐晏之,總覺得今日他身上帶了一絲莫名的怒意,心中不禁升起一絲疑惑。   「以後,不可再去人多的地方。」   他聲音不高,卻沒帶半點商量的意思,隨即撐著桌面起身,動作利落,轉身離開的腳步比平時快了半分。   三個人都看出來徐晏之這句話有些生氣了,可是誰都沒看出來,他為什麼生氣。   徐婉兒以為,大約又是怕他們受傷;沈慕雲覺得,許是她們總能惹出麻煩;容言看來,徐晏之就是這麼一個獨斷專行之人。   戌時,靜塵院書房。   「沒想到今日父皇會欽點秦時為狀元,看來,他是打定主意要將寧王拉入局中。」   說話之人聲音壓得很低,每個字都裹著層若有似無的沙啞。   「恐怕,寧王並不是被拉入局的,殿下真以為他沒有野心嗎?」   「如今朝中六部,已有兩部在我們的掌控,本以為薛然會穩操勝券……」   「無妨,榜眼亦足夠了。」   徐晏之指尖捏著紫砂壺柄,手腕微傾,動作不急不緩,將倒好的茶端給對面之人。   「何況,掌控戶部,也已經指日可待。」   「原本大雍國的兵權大半都在本王手中,如今父皇將連城和呂陽調走,是想將我的兵權逐漸收回。」   「殿下功高震主,聖上想要收回兵權也是情理之中,只是收回而已,殿下不必擔心,自古調兵遣將,靠的也不僅僅是虎符。我所擔心的是……」   徐晏之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茶盞邊緣,偶爾眉峯微蹙,像是在反覆推演著什麼,眼底透著幾的凝重。   「擔心什麼?」   「寧王表面支持太子,即使皇上有意扶植,太子也不會將他放在眼中,而殿下,纔是他的心頭大患。   他急於調走連城和呂陽,必然是要有所行動,殿下近來要有所防範纔是。」   「放心,本王手下還豢養了幾百名死士,更何況,禁軍如今亦在我們手中。」   「若是……再掌控了羽林軍,那便毫無後顧之憂了。」   徐晏之目光落在窗外,眼裡蒙著沉鬱,羽林軍,在容家手上。   「晏之……當真要娶莊太傅之女為妻?」   徐晏之錯愕,沒想到話題跳躍到了這裡。   「若我的婚事能為殿下分憂一二,倒也算值得。」   「你若這麼以為,不若娶了將軍府或忠勇侯府的女兒,也算直接娶了兵權了。」   對面之人語氣明顯不對了,可徐晏之還在當真,他認真思索片刻,搖了搖頭。   「容家父子向來中立,從不站隊,忠勇侯牟毅更是一根筋,娶了他們的女兒卻也不一定能得到兵權。」   「晏之!你當真不必如此。」   徐晏之回過頭,才發現他是在開玩笑,可他的回答卻是認真的。   「殿下放心,我本無心兒女私情,娶誰為妻不過是父母之命。」   「我是說,你不必如此自苦,若是姨母還在,定然不想看到你如此。」   徐晏之垂落眼覆蓋了眸中的薄霜,再抬眼時,只剩兩簇燃得極靜的光,他頓了頓手,將杯中之茶一飲而盡。   「當初,我既與殿下一同選擇了這條路,便不會再回頭。」   ……   遊街事件隔了小半個月才漸漸平息,而平息的原因,是上京城中發生了更加不得了的大事,二皇子晉王身中劇毒,恐命不久矣。   人人都猜測,晉王是被太子下了毒,原因是,晉王是參加了太子的生辰宴後中的毒。   一時間,朝中晉王的支持者紛紛上書彈劾太子,可太子當然是是拒不承認的。   理由是,晉王是在他生辰晏過後第三日才毒發的,而晉王當日在太子府上的進飲,是與他同桌的寧王共用的,就連喝的酒,也都是同一壺。   可偏偏,寧王什麼事兒也沒有。如此沒憑沒據的,皇上當然無法下決斷,此事到了最後,也就不了了之了。   就此,晉王與太子之爭,局勢幾乎已經明朗了。   皇上如此明目張膽地袒護太子,反觀晉王,兵權被收,權力架空,如今,恐怕連命都要保不住了。   徐國公近日來心情大好,容言自然明白其中緣由,太子與二皇子誰做皇帝,她是不關心的,只要不影響她的父兄就好。   徐晏之的心情就不似徐國公那般了,雖說他平日裡就是一副不大理人的模樣,這幾日的臉色倒是愈發地難看了。   「哎,也不知我哥最近是怎麼了,總是心不在焉的。就連昨日去莊府給莊太傅賀壽,他都對人家莊小姐冷冷淡淡的。」   徐婉兒靠在容言的榻上,手上拿著容言剛剛練的字。   「你與其在我這裡猜,不如直接去問他,還能叫他知曉你的關切。」   容言口中回答著徐婉兒的話,眼神卻並沒有被分走半分。她跪坐在案前,肩背始終挺得筆直,目光牢牢鎖在紙上,連鬢邊垂落的碎發蹭到臉頰,也沒有伸手去拂。   還真是美!徐婉兒將目光從容言臉上挪

「哥!秦狀元走了?」

  徐婉兒聽說秦時來了府上拜訪,非要拉著容言和沈慕雲過來看看。

  徐晏之沒有聽說才子佳人的故事,徐婉兒可是聽了好幾個版本了。她忍不住想來看看,這秦狀元到底是不是為了容言而來。

  「你找他有事?」

  徐晏之眼簾半垂,眼中像蒙了層冷霧,原本就不大溫和的目光瞬間沉了下去,連往日裡對徐婉兒的溫柔都斂得乾乾淨淨。

  「我能有什麼事找他?我只不過是想來看看,他今日究竟是不是為了容言而來。」

  徐婉兒大概還沒意識到自己兄長今日的不同,一屁股坐下,就給自己倒茶喝。

  「那是你找他?」

  徐晏之又側過頭,望向容言。

  這一眼看的容言心裡發毛,關她什麼事兒啊,是徐婉兒非要拉著她來的。

  「不是!我根本不認識他。」

  容言連連搖頭,昨日之事被傳成這樣,她以為徐晏之定然是已經知道了。

  自己如今住在國公府,若是傳出私議,必然會影響國公府的,看起來徐晏之是要興師問罪了。

  沈慕雲抬頭看了眼徐晏之,總覺得今日他身上帶了一絲莫名的怒意,心中不禁升起一絲疑惑。

  「以後,不可再去人多的地方。」

  他聲音不高,卻沒帶半點商量的意思,隨即撐著桌面起身,動作利落,轉身離開的腳步比平時快了半分。

  三個人都看出來徐晏之這句話有些生氣了,可是誰都沒看出來,他為什麼生氣。

  徐婉兒以為,大約又是怕他們受傷;沈慕雲覺得,許是她們總能惹出麻煩;容言看來,徐晏之就是這麼一個獨斷專行之人。

  戌時,靜塵院書房。

  「沒想到今日父皇會欽點秦時為狀元,看來,他是打定主意要將寧王拉入局中。」

  說話之人聲音壓得很低,每個字都裹著層若有似無的沙啞。

  「恐怕,寧王並不是被拉入局的,殿下真以為他沒有野心嗎?」

  「如今朝中六部,已有兩部在我們的掌控,本以為薛然會穩操勝券……」

  「無妨,榜眼亦足夠了。」

  徐晏之指尖捏著紫砂壺柄,手腕微傾,動作不急不緩,將倒好的茶端給對面之人。

  「何況,掌控戶部,也已經指日可待。」

  「原本大雍國的兵權大半都在本王手中,如今父皇將連城和呂陽調走,是想將我的兵權逐漸收回。」

  「殿下功高震主,聖上想要收回兵權也是情理之中,只是收回而已,殿下不必擔心,自古調兵遣將,靠的也不僅僅是虎符。我所擔心的是……」

  徐晏之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茶盞邊緣,偶爾眉峯微蹙,像是在反覆推演著什麼,眼底透著幾的凝重。

  「擔心什麼?」

  「寧王表面支持太子,即使皇上有意扶植,太子也不會將他放在眼中,而殿下,纔是他的心頭大患。

  他急於調走連城和呂陽,必然是要有所行動,殿下近來要有所防範纔是。」

  「放心,本王手下還豢養了幾百名死士,更何況,禁軍如今亦在我們手中。」

  「若是……再掌控了羽林軍,那便毫無後顧之憂了。」

  徐晏之目光落在窗外,眼裡蒙著沉鬱,羽林軍,在容家手上。

  「晏之……當真要娶莊太傅之女為妻?」

  徐晏之錯愕,沒想到話題跳躍到了這裡。

  「若我的婚事能為殿下分憂一二,倒也算值得。」

  「你若這麼以為,不若娶了將軍府或忠勇侯府的女兒,也算直接娶了兵權了。」

  對面之人語氣明顯不對了,可徐晏之還在當真,他認真思索片刻,搖了搖頭。

  「容家父子向來中立,從不站隊,忠勇侯牟毅更是一根筋,娶了他們的女兒卻也不一定能得到兵權。」

  「晏之!你當真不必如此。」

  徐晏之回過頭,才發現他是在開玩笑,可他的回答卻是認真的。

  「殿下放心,我本無心兒女私情,娶誰為妻不過是父母之命。」

  「我是說,你不必如此自苦,若是姨母還在,定然不想看到你如此。」

  徐晏之垂落眼覆蓋了眸中的薄霜,再抬眼時,只剩兩簇燃得極靜的光,他頓了頓手,將杯中之茶一飲而盡。

  「當初,我既與殿下一同選擇了這條路,便不會再回頭。」

  ……

  遊街事件隔了小半個月才漸漸平息,而平息的原因,是上京城中發生了更加不得了的大事,二皇子晉王身中劇毒,恐命不久矣。

  人人都猜測,晉王是被太子下了毒,原因是,晉王是參加了太子的生辰宴後中的毒。

  一時間,朝中晉王的支持者紛紛上書彈劾太子,可太子當然是是拒不承認的。

  理由是,晉王是在他生辰晏過後第三日才毒發的,而晉王當日在太子府上的進飲,是與他同桌的寧王共用的,就連喝的酒,也都是同一壺。

  可偏偏,寧王什麼事兒也沒有。如此沒憑沒據的,皇上當然無法下決斷,此事到了最後,也就不了了之了。

  就此,晉王與太子之爭,局勢幾乎已經明朗了。

  皇上如此明目張膽地袒護太子,反觀晉王,兵權被收,權力架空,如今,恐怕連命都要保不住了。

  徐國公近日來心情大好,容言自然明白其中緣由,太子與二皇子誰做皇帝,她是不關心的,只要不影響她的父兄就好。

  徐晏之的心情就不似徐國公那般了,雖說他平日裡就是一副不大理人的模樣,這幾日的臉色倒是愈發地難看了。

  「哎,也不知我哥最近是怎麼了,總是心不在焉的。就連昨日去莊府給莊太傅賀壽,他都對人家莊小姐冷冷淡淡的。」

  徐婉兒靠在容言的榻上,手上拿著容言剛剛練的字。

  「你與其在我這裡猜,不如直接去問他,還能叫他知曉你的關切。」

  容言口中回答著徐婉兒的話,眼神卻並沒有被分走半分。她跪坐在案前,肩背始終挺得筆直,目光牢牢鎖在紙上,連鬢邊垂落的碎發蹭到臉頰,也沒有伸手去拂。

  還真是美!徐婉兒將目光從容言臉上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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