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偏心

被權臣玩弄於股掌·獨獨南行·2,383·2026/5/18

容言紅著臉翻身下了牀,紅豆開始替她穿戴梳妝。   「容言!我剛剛都沒注意!你這嘴,怎麼又紅又腫的?」   徐婉兒趕忙走過來,準備再仔細打量一番。   容言下意識伸手撫在脣上,心虛地眨了眨眼,仔細往鏡子裡瞧著。   嘴脣果然紅腫異常,那些馬車上的凌亂片段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往腦子裡鑽,容言使勁抿著脣,臉上開始隱隱發燙。   「容言!你這臉怎麼也紅成這樣?要不......還是叫柳府醫過來瞧瞧吧?白露!」   「別!不用了。」   「怎麼不用!說不定是你吸入迷煙過多,體內餘毒未消呢?」   「真不用,我應當......應當是餓了吧!」   容言不敢直視徐婉兒的眼睛,那雙與徐晏之過分相似的眼睛,此刻讓她無比心虛。   「餓了?紅豆!去膳房給你家小姐弄點喫的來!」   「是。」   容言換衣服時,才發現自己小臂上已經被包紮過了,她記得是昨日自己掐的。   容言伸手輕輕撫上小臂,昨日若不是這個傷口,只怕徐晏之他們趕來之時,自己已是一副不堪入目的模樣,容言不禁後怕起來,不敢再想下去。   「容言,你說你怎麼這麼倒黴!走個房間都能走錯,地字三號的牌子,你們走到對面的地字四號去了。」   容言杏眸微眯,她其實想不起來了,到底是不是昨日自己看錯了房號,可徐婉兒這麼說,她又有些懷疑自己了。   紅豆不識字,她自己一個人,如今也無法找人求證。   「幸好寧王殿下恰好在四層的樓道口聽到了動靜,咱們得好好感謝他呢!」   容言同意地點點頭,是得感謝寧王,若不是他,那自己……   「哦對了!聽說那流氓是個富商,昨日他是約了暖香閣的頭牌,那頭牌不知為何晚到了半個時辰,真搞不懂這人,都約青樓的姑娘了,為何還要點迷藥!」   徐婉兒憤怒的一頓輸出,氣憤不已。   「只是迷藥?」   「是呀!昨日柳府醫給紅豆一瞧,就是吸了迷煙,給她聞了會兒解藥人就醒了,就是不知為何,你卻昏睡了這麼久?」   徐婉兒當然不知道,昨日徐晏之特意交代了柳府醫,這事不可告知任何人,因此闔府上下,只以為她與紅豆那般,中了迷藥而已。   「是嗎?」   容言自言自語,看著鏡中自己微微泛紅的臉,想起昨日馬車內的場景。   若只是中了迷藥,自己又怎麼可能完全不受控制,而對徐晏之做出那樣不可描述的舉動。   不!她絕不可能只是中了迷藥而那麼簡單。   可自己與紅豆是一同進的那個房間,不可能獨獨只有自己中了媚藥,那就只能是在進房間之前!   昨日在望春樓她就只喝了茶,而那茶……是香雲給她倒的!   心底的答案呼之欲出幾,容言不明白,自己與她無冤無仇,她竟能下如此狠手!   香雲潑了自己一身茶,又引著自己去樓上,中途還藉口離開,製造了不在場的證據。   什麼走錯了房間!極有可能是他們在房牌號上動了手腳。   徐婉兒既已聽到了那男子的來歷想,想必寧王那邊查出來就是這樣的答案。   可事實是怎樣的,徐晏之應該是知道的。如今自己無憑無據,那人又是他的未婚妻,他,會幫她查證嗎?   夜晚,容言坐在徐晏之的書房,心中忐忑不安。   昨日與他有了那樣親密之舉,已是破了男女大防。   可她也不能躲一輩子,不如直接徐晏之面前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反正她那時神志不清,不記得也正常。   真正坐在這裡了,她又怕得要命。   一刻鐘過去,面前平鋪的紙總共就寫了兩列。   徐晏之進來之時,就看見她趴在案上撐著頭,手上捏著筆卻一動未動,直到他走近,她仍舊沒有絲毫察覺。   「不是說絕不敷衍嗎?」   容言聞聲驚出一身冷汗,轉頭看見徐晏之不疾不徐走到對面坐下。   「表......表哥。」   他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的窘迫,依舊如從前那般淡然,彷彿昨日兩人之間什麼也沒有發生過。   容言默默低下了頭,心中說不上是什麼感受,總之,不是什麼讓人愉悅的感受。   既然他如此淡定,那自己也不能表現得過於不自在,這事兒你不提,我不提,自然也就是當作沒有發生的意思。   「我......我沒有敷衍,我只是,手有些疼。」   容言越說越小聲,一直不敢再抬頭。   徐晏之目光下移,想起了她受傷的手臂。   「今日,不用你抄了。」   徐晏之一邊說著,一邊將摺子拿了過去。   「表哥可知......昨日之事,是誰做的?」   容言絞著雙手,終於鼓起勇氣開了口,徐晏之已經動起了筆。   「寧王殿下那邊已經查清楚了,那人是個富商......」   「不是那樣的!」   容言知道他接下來要說的話,肯定是和徐婉兒早上說的一模一樣。   「寧王殿下查到的,婉兒白日裡已經都告訴我了。若事實真是那樣,為何紅豆只是中了迷煙,而我......我與她症狀卻完全不同?」   別人不知道,徐晏之能不知道嗎?容言不信他這樣精明之人,連這一點都想不到。   「你想說什麼?」   徐晏之停下了筆,好看的鳳眼沒有一絲波瀾。   「是莊星闌!」   室內有片刻的寂靜,過了好一會兒,徐晏之才終於開了口。   「不要無端猜測。」   「我沒有......」   「你有證據嗎?」   「我......」   「事實就是,你自己拿著地字三號的牌子,進了地字四號房間。」   容言無言以對,是的,她沒有證據。   可徐晏之明明知道事實並非如此,他不過是,在她與莊星闌之間,選擇了相信莊星闌。   容言心中忽然升起一股酸澀,不被人偏愛的感覺,還真是......不太好受。   她低垂著眼,長長的眼睫遮擋了眼下的神情,叫人看不清她眼中的波濤洶湧。   容言不怪徐晏之,人的心本來就是偏的,他選擇相信自己的未婚妻,這無可厚非。   不過,她可不是什麼任人拿捏的軟柿子,既然徐晏之選擇包庇莊星闌,那她遲早會想辦法自己去報了這個仇!   「表哥今日既不需要我抄,那我便先蘭亭院了。」   不等徐晏之回答,容言快速站起身,規規矩矩行了禮,低著頭出了房間。   看著那抹倔強的背影,徐晏之鼻息間微微嘆了口氣。   昨日她撲過來之時,他原本可以一掌將人打暈的,可他沒有那樣做。   徐晏之眼底幽幽爬上一絲無奈,從未想過,自己會有失控的一

容言紅著臉翻身下了牀,紅豆開始替她穿戴梳妝。

  「容言!我剛剛都沒注意!你這嘴,怎麼又紅又腫的?」

  徐婉兒趕忙走過來,準備再仔細打量一番。

  容言下意識伸手撫在脣上,心虛地眨了眨眼,仔細往鏡子裡瞧著。

  嘴脣果然紅腫異常,那些馬車上的凌亂片段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往腦子裡鑽,容言使勁抿著脣,臉上開始隱隱發燙。

  「容言!你這臉怎麼也紅成這樣?要不......還是叫柳府醫過來瞧瞧吧?白露!」

  「別!不用了。」

  「怎麼不用!說不定是你吸入迷煙過多,體內餘毒未消呢?」

  「真不用,我應當......應當是餓了吧!」

  容言不敢直視徐婉兒的眼睛,那雙與徐晏之過分相似的眼睛,此刻讓她無比心虛。

  「餓了?紅豆!去膳房給你家小姐弄點喫的來!」

  「是。」

  容言換衣服時,才發現自己小臂上已經被包紮過了,她記得是昨日自己掐的。

  容言伸手輕輕撫上小臂,昨日若不是這個傷口,只怕徐晏之他們趕來之時,自己已是一副不堪入目的模樣,容言不禁後怕起來,不敢再想下去。

  「容言,你說你怎麼這麼倒黴!走個房間都能走錯,地字三號的牌子,你們走到對面的地字四號去了。」

  容言杏眸微眯,她其實想不起來了,到底是不是昨日自己看錯了房號,可徐婉兒這麼說,她又有些懷疑自己了。

  紅豆不識字,她自己一個人,如今也無法找人求證。

  「幸好寧王殿下恰好在四層的樓道口聽到了動靜,咱們得好好感謝他呢!」

  容言同意地點點頭,是得感謝寧王,若不是他,那自己……

  「哦對了!聽說那流氓是個富商,昨日他是約了暖香閣的頭牌,那頭牌不知為何晚到了半個時辰,真搞不懂這人,都約青樓的姑娘了,為何還要點迷藥!」

  徐婉兒憤怒的一頓輸出,氣憤不已。

  「只是迷藥?」

  「是呀!昨日柳府醫給紅豆一瞧,就是吸了迷煙,給她聞了會兒解藥人就醒了,就是不知為何,你卻昏睡了這麼久?」

  徐婉兒當然不知道,昨日徐晏之特意交代了柳府醫,這事不可告知任何人,因此闔府上下,只以為她與紅豆那般,中了迷藥而已。

  「是嗎?」

  容言自言自語,看著鏡中自己微微泛紅的臉,想起昨日馬車內的場景。

  若只是中了迷藥,自己又怎麼可能完全不受控制,而對徐晏之做出那樣不可描述的舉動。

  不!她絕不可能只是中了迷藥而那麼簡單。

  可自己與紅豆是一同進的那個房間,不可能獨獨只有自己中了媚藥,那就只能是在進房間之前!

  昨日在望春樓她就只喝了茶,而那茶……是香雲給她倒的!

  心底的答案呼之欲出幾,容言不明白,自己與她無冤無仇,她竟能下如此狠手!

  香雲潑了自己一身茶,又引著自己去樓上,中途還藉口離開,製造了不在場的證據。

  什麼走錯了房間!極有可能是他們在房牌號上動了手腳。

  徐婉兒既已聽到了那男子的來歷想,想必寧王那邊查出來就是這樣的答案。

  可事實是怎樣的,徐晏之應該是知道的。如今自己無憑無據,那人又是他的未婚妻,他,會幫她查證嗎?

  夜晚,容言坐在徐晏之的書房,心中忐忑不安。

  昨日與他有了那樣親密之舉,已是破了男女大防。

  可她也不能躲一輩子,不如直接徐晏之面前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反正她那時神志不清,不記得也正常。

  真正坐在這裡了,她又怕得要命。

  一刻鐘過去,面前平鋪的紙總共就寫了兩列。

  徐晏之進來之時,就看見她趴在案上撐著頭,手上捏著筆卻一動未動,直到他走近,她仍舊沒有絲毫察覺。

  「不是說絕不敷衍嗎?」

  容言聞聲驚出一身冷汗,轉頭看見徐晏之不疾不徐走到對面坐下。

  「表......表哥。」

  他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的窘迫,依舊如從前那般淡然,彷彿昨日兩人之間什麼也沒有發生過。

  容言默默低下了頭,心中說不上是什麼感受,總之,不是什麼讓人愉悅的感受。

  既然他如此淡定,那自己也不能表現得過於不自在,這事兒你不提,我不提,自然也就是當作沒有發生的意思。

  「我......我沒有敷衍,我只是,手有些疼。」

  容言越說越小聲,一直不敢再抬頭。

  徐晏之目光下移,想起了她受傷的手臂。

  「今日,不用你抄了。」

  徐晏之一邊說著,一邊將摺子拿了過去。

  「表哥可知......昨日之事,是誰做的?」

  容言絞著雙手,終於鼓起勇氣開了口,徐晏之已經動起了筆。

  「寧王殿下那邊已經查清楚了,那人是個富商......」

  「不是那樣的!」

  容言知道他接下來要說的話,肯定是和徐婉兒早上說的一模一樣。

  「寧王殿下查到的,婉兒白日裡已經都告訴我了。若事實真是那樣,為何紅豆只是中了迷煙,而我......我與她症狀卻完全不同?」

  別人不知道,徐晏之能不知道嗎?容言不信他這樣精明之人,連這一點都想不到。

  「你想說什麼?」

  徐晏之停下了筆,好看的鳳眼沒有一絲波瀾。

  「是莊星闌!」

  室內有片刻的寂靜,過了好一會兒,徐晏之才終於開了口。

  「不要無端猜測。」

  「我沒有......」

  「你有證據嗎?」

  「我......」

  「事實就是,你自己拿著地字三號的牌子,進了地字四號房間。」

  容言無言以對,是的,她沒有證據。

  可徐晏之明明知道事實並非如此,他不過是,在她與莊星闌之間,選擇了相信莊星闌。

  容言心中忽然升起一股酸澀,不被人偏愛的感覺,還真是......不太好受。

  她低垂著眼,長長的眼睫遮擋了眼下的神情,叫人看不清她眼中的波濤洶湧。

  容言不怪徐晏之,人的心本來就是偏的,他選擇相信自己的未婚妻,這無可厚非。

  不過,她可不是什麼任人拿捏的軟柿子,既然徐晏之選擇包庇莊星闌,那她遲早會想辦法自己去報了這個仇!

  「表哥今日既不需要我抄,那我便先蘭亭院了。」

  不等徐晏之回答,容言快速站起身,規規矩矩行了禮,低著頭出了房間。

  看著那抹倔強的背影,徐晏之鼻息間微微嘆了口氣。

  昨日她撲過來之時,他原本可以一掌將人打暈的,可他沒有那樣做。

  徐晏之眼底幽幽爬上一絲無奈,從未想過,自己會有失控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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