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膽大

被權臣玩弄於股掌·獨獨南行·2,134·2026/5/18

「表哥,那不是容妹妹嗎?」   沈慕雲比徐婉兒先看到樓下的動靜。   徐晏之斜眼漠然地注視著樓下的動靜,從剛才容言她們起身之時,他便已經看見了。   徐婉兒一聽,立刻調轉了頭,皺眉側過頭去,恰好與容言的目光對視。   容言不知為何莫名有些心虛,趕忙拉下了頭,牽著牟淺雪就要走。   「不必了!二位公子麻煩讓一讓,我們要走了。」   容言此時只想離開,哪裡給得出什麼好臉色。   「我兄弟二人的位置,可不是誰想坐就能坐的!」   那拿扇子的紫衣男很快變了臉色,上前跨了一大步。   牟淺雪迅速拉過容言,將她護在了自己身後,手上擺出抵禦的姿勢。   牟淺雪還有些武藝傍身的,而容言小時候爬樹摔斷了胳膊,練不了武。   「喲!沒想到,這位美人兒還會些花拳繡腿?」   「登徒子!知道我們小姐是誰嗎!?」   紅豆見兩人一直糾纏,小臉兒早已氣得通紅,卻不明白為何今日自家小姐還沒發火。   容言今日這麼能忍,只是不想惹麻煩罷了,她在信國公府算是寄人籬下,但凡出了什麼岔子,姨母定然是會給父親傳信的,她不想給父親徒增煩惱。   她左手按在右手手腕上,臉上極力壓抑著怒意。   「讓開!」   隨著容言的一聲低吼,周圍幾桌已經放棄看臺上的表演了,臺上哪有臺下精彩,要怪還是怪她們兩人的美貌太過耀眼了。   「表哥,我們去幫幫容妹妹吧!」   樓上的包廂裡,沈慕雲一臉焦急,而徐婉兒微微皺著眉頭,眼中充斥著淡淡的嫌棄。   「紅顏禍水!」   徐婉兒直接給當前她看到的局勢做了個總結。   徐晏之沉了沉眼,放下茶杯,剛準備站起身,樓下卻突然發出「啊」的一聲劇烈慘叫。   幾人同時伸著腦袋往下看去,只見剛剛那拿扇子的紫衣男子捂著左手呻吟,他的左手手背上赫然釘著一枚袖珍短箭,而他的扇子,早已躺在了一丈之外。   剛剛他準備用扇子來挨牟淺雪的臉,被她一掌甩開,那人卻趁機用另一隻手摸了過來。   「讓開!」   容言眼中燃起怒火,舉著右手對準另一名沒有受傷的白衣男子,她的右手手腕上,戴著一個銀制的精緻袖箭,不仔細看還以為是一個造型獨特的手鐲。   這是兄長送給她作防身之用的,這是第二次使用,第一次是與母親去九華山拜佛,在山裡射殺了一隻狐狸。   容言是十歲摔斷的左手,如今已經不能使重力,在這之前,她也是練了兩年武的,騎射算是她的強項,除了力量差點,射箭的準頭幾乎都能趕上容遇。   「傷了人就想走?怕是沒那麼容易!」   那白衣男子早已換了副兇狠的面容,旁邊迅速圍上來數名侍從,周圍亂作一團,臺上的戲也不唱了。   「那你想怎麼樣?」牟淺雪好看的雙眼也已經升起怒意。   容言和牟淺雪自然也不是認慫的,一個是將軍府嫡女,一個是忠勇侯府嫡女,大場面也是見慣了的。   「今日要麼報官,要麼跟我們走!」受傷這人面容猙獰,手上不斷滴著血,還想著要人。   嶽陽茶樓的雅間大部分都是預留給了京城的貴胄之家,就連位置幾乎都是固定的。   容言和牟淺雪每次來也就是歇個腳,從來沒有預留包間的,這兩人見她們只能在大堂坐著,自然認為她們身份不會高到哪裡去。   「那便報官!按《大雍律》規定,當眾對女子進行言語調戲或肢體輕浮者,杖八十!女子防衛致其受傷者,不予問罪!趕緊報吧!我們坐著等!」   容言一字一句,鏗鏘有力,一邊說著,一邊提了把旁邊的空椅子坐下,還順便給牟淺雪提了一把,她雙手環在胸前,側坐著翹了個二郎腿。   別的她或許不擅長,正是因為她不能練武,整日也就只能看看書寫寫字,大雍國的律法她也看了不下三遍了。   那兩人一聽,瞳孔驟縮,方纔的兇狠勁兒蕩然無存,眼神飄向地面。   「兩個大男人欺負兩個小姑娘算什麼事兒啊?」   「就是!」   「兩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還想癩蛤蟆喫天鵝肉,恬不知恥!」   「那不是太子右衛率府郎將家的公子嗎?聽說已經二十二歲了,還整日遊手好閒。」   「嘖嘖嘖......」   ......   堂中之人一看就知道怎麼回事,一時間開始了議論紛紛。   兩人咬牙切齒環顧四周,明顯看出形勢對自己不利,那白衣男子惡狠狠地瞪了容言一眼,帶著那受傷男子走開了。   容言看著一羣人離開後,心中也並未有鬆一口氣,因為徐晏之他們還在樓上,而她之所以敢硬剛,也正是知道有徐晏之在根本喫不了虧。   她原本不想生事,可那人的髒手竟敢摸淺雪的臉!   若是哥哥在這裡,定會折斷那人的手!如今哥哥不在,她得要替哥哥照看好淺雪,甚至從未考慮過自己比她還小。   「怎麼了,言言?」   牟淺雪見容言依舊愁眉苦臉,忍不住拉了拉她的手。   「走吧,我們還是回去吧。」   容言彎嘴笑笑,搖了搖頭,兩人拉著手離開了茶樓。   「沒想到容妹妹這般膽大。」沈慕雲拍了拍胸口,似是舒了一口氣。   「惹是生非!」   徐婉兒仍舊沒有好臉色,癟了癟嘴,端起茶杯自顧喝水。   徐晏之微眯著一雙好看的鳳眸,看著她們離開的方向,眼中情緒晦暗不明。   容言回到國公府後,惴惴不安地度過了一下午,一直到喫過晚飯,沐浴之後,方纔放下心來。   徐晏之沒有找她,姨母也沒找她,看來今日之事就算是過去了。   想來徐晏之兄妹幾個,壓根兒不在意也不會管她的事情,這樣正好,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她愜意地靠在榻上,一手拿著書看,一手抓葡萄喫,而紅豆則在身側給她擦拭剛洗過的長髮。   「小姐,你這胸脯怎地比從前大了許多

「表哥,那不是容妹妹嗎?」

  沈慕雲比徐婉兒先看到樓下的動靜。

  徐晏之斜眼漠然地注視著樓下的動靜,從剛才容言她們起身之時,他便已經看見了。

  徐婉兒一聽,立刻調轉了頭,皺眉側過頭去,恰好與容言的目光對視。

  容言不知為何莫名有些心虛,趕忙拉下了頭,牽著牟淺雪就要走。

  「不必了!二位公子麻煩讓一讓,我們要走了。」

  容言此時只想離開,哪裡給得出什麼好臉色。

  「我兄弟二人的位置,可不是誰想坐就能坐的!」

  那拿扇子的紫衣男很快變了臉色,上前跨了一大步。

  牟淺雪迅速拉過容言,將她護在了自己身後,手上擺出抵禦的姿勢。

  牟淺雪還有些武藝傍身的,而容言小時候爬樹摔斷了胳膊,練不了武。

  「喲!沒想到,這位美人兒還會些花拳繡腿?」

  「登徒子!知道我們小姐是誰嗎!?」

  紅豆見兩人一直糾纏,小臉兒早已氣得通紅,卻不明白為何今日自家小姐還沒發火。

  容言今日這麼能忍,只是不想惹麻煩罷了,她在信國公府算是寄人籬下,但凡出了什麼岔子,姨母定然是會給父親傳信的,她不想給父親徒增煩惱。

  她左手按在右手手腕上,臉上極力壓抑著怒意。

  「讓開!」

  隨著容言的一聲低吼,周圍幾桌已經放棄看臺上的表演了,臺上哪有臺下精彩,要怪還是怪她們兩人的美貌太過耀眼了。

  「表哥,我們去幫幫容妹妹吧!」

  樓上的包廂裡,沈慕雲一臉焦急,而徐婉兒微微皺著眉頭,眼中充斥著淡淡的嫌棄。

  「紅顏禍水!」

  徐婉兒直接給當前她看到的局勢做了個總結。

  徐晏之沉了沉眼,放下茶杯,剛準備站起身,樓下卻突然發出「啊」的一聲劇烈慘叫。

  幾人同時伸著腦袋往下看去,只見剛剛那拿扇子的紫衣男子捂著左手呻吟,他的左手手背上赫然釘著一枚袖珍短箭,而他的扇子,早已躺在了一丈之外。

  剛剛他準備用扇子來挨牟淺雪的臉,被她一掌甩開,那人卻趁機用另一隻手摸了過來。

  「讓開!」

  容言眼中燃起怒火,舉著右手對準另一名沒有受傷的白衣男子,她的右手手腕上,戴著一個銀制的精緻袖箭,不仔細看還以為是一個造型獨特的手鐲。

  這是兄長送給她作防身之用的,這是第二次使用,第一次是與母親去九華山拜佛,在山裡射殺了一隻狐狸。

  容言是十歲摔斷的左手,如今已經不能使重力,在這之前,她也是練了兩年武的,騎射算是她的強項,除了力量差點,射箭的準頭幾乎都能趕上容遇。

  「傷了人就想走?怕是沒那麼容易!」

  那白衣男子早已換了副兇狠的面容,旁邊迅速圍上來數名侍從,周圍亂作一團,臺上的戲也不唱了。

  「那你想怎麼樣?」牟淺雪好看的雙眼也已經升起怒意。

  容言和牟淺雪自然也不是認慫的,一個是將軍府嫡女,一個是忠勇侯府嫡女,大場面也是見慣了的。

  「今日要麼報官,要麼跟我們走!」受傷這人面容猙獰,手上不斷滴著血,還想著要人。

  嶽陽茶樓的雅間大部分都是預留給了京城的貴胄之家,就連位置幾乎都是固定的。

  容言和牟淺雪每次來也就是歇個腳,從來沒有預留包間的,這兩人見她們只能在大堂坐著,自然認為她們身份不會高到哪裡去。

  「那便報官!按《大雍律》規定,當眾對女子進行言語調戲或肢體輕浮者,杖八十!女子防衛致其受傷者,不予問罪!趕緊報吧!我們坐著等!」

  容言一字一句,鏗鏘有力,一邊說著,一邊提了把旁邊的空椅子坐下,還順便給牟淺雪提了一把,她雙手環在胸前,側坐著翹了個二郎腿。

  別的她或許不擅長,正是因為她不能練武,整日也就只能看看書寫寫字,大雍國的律法她也看了不下三遍了。

  那兩人一聽,瞳孔驟縮,方纔的兇狠勁兒蕩然無存,眼神飄向地面。

  「兩個大男人欺負兩個小姑娘算什麼事兒啊?」

  「就是!」

  「兩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還想癩蛤蟆喫天鵝肉,恬不知恥!」

  「那不是太子右衛率府郎將家的公子嗎?聽說已經二十二歲了,還整日遊手好閒。」

  「嘖嘖嘖......」

  ......

  堂中之人一看就知道怎麼回事,一時間開始了議論紛紛。

  兩人咬牙切齒環顧四周,明顯看出形勢對自己不利,那白衣男子惡狠狠地瞪了容言一眼,帶著那受傷男子走開了。

  容言看著一羣人離開後,心中也並未有鬆一口氣,因為徐晏之他們還在樓上,而她之所以敢硬剛,也正是知道有徐晏之在根本喫不了虧。

  她原本不想生事,可那人的髒手竟敢摸淺雪的臉!

  若是哥哥在這裡,定會折斷那人的手!如今哥哥不在,她得要替哥哥照看好淺雪,甚至從未考慮過自己比她還小。

  「怎麼了,言言?」

  牟淺雪見容言依舊愁眉苦臉,忍不住拉了拉她的手。

  「走吧,我們還是回去吧。」

  容言彎嘴笑笑,搖了搖頭,兩人拉著手離開了茶樓。

  「沒想到容妹妹這般膽大。」沈慕雲拍了拍胸口,似是舒了一口氣。

  「惹是生非!」

  徐婉兒仍舊沒有好臉色,癟了癟嘴,端起茶杯自顧喝水。

  徐晏之微眯著一雙好看的鳳眸,看著她們離開的方向,眼中情緒晦暗不明。

  容言回到國公府後,惴惴不安地度過了一下午,一直到喫過晚飯,沐浴之後,方纔放下心來。

  徐晏之沒有找她,姨母也沒找她,看來今日之事就算是過去了。

  想來徐晏之兄妹幾個,壓根兒不在意也不會管她的事情,這樣正好,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她愜意地靠在榻上,一手拿著書看,一手抓葡萄喫,而紅豆則在身側給她擦拭剛洗過的長髮。

  「小姐,你這胸脯怎地比從前大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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