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生氣

被權臣玩弄於股掌·獨獨南行·2,231·2026/5/18

「表哥以為我是故意弄斷琴絃的?」   容言語氣明顯有了些許變化,眼中升起一絲不可置信。   徐晏之抬頭,盯著她的眼睛猶豫了片刻,又埋首繼續著手上的動作。   「你前些時日對莊星闌的那些挑釁,真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嗎?」   他都知道?   容言以為,自己其實不過就是稍微做了些小動作,與莊星闌的所作所為比起來,簡直微不足道。   徐晏之連這些細枝末節都能察覺,無非是因為太過在意莊星闌而已。   「表哥知道了又如何?」   容言死死盯著徐晏之,想知道他究竟會為了莊星闌做到哪一步,好看的一雙杏眼因憤怒而微微泛紅。   「比起莊星闌的所作所為,我不過是小小的刺激了她一下,表哥這就心疼了?」   徐晏之眼神沉了沉,沒有給出任何答案,而容言的憤怒已經到達了頂點,她扭動著抽回了自己的手。   徐晏之看著眼前渾身帶刺的人,收緊空了的左手,只感到深深地無奈。   「表哥以為,這琴絃是我故意弄斷,然後栽贓給莊星闌的?那表哥準備拿我怎麼辦?」   容言望著徐晏之,倔強而憤怒地,她強行壓抑著身體的微微顫抖,不讓自己在徐晏之面前失控。   徐晏之眼眸微垂,凝視著眼前完全失去理智的人,黑眸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最終只化作一抹深深的無奈。   他不能拿她怎麼辦,他什麼也不能做,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著他。   徐晏之張口剛準備說些什麼,容言卻忽然站起了身,凳子在地板上拉出了刺耳的聲響。   她頭也不回地地走出了書房,徐晏之喉結滾動,目光膠著在她的背影上,只覺得,渾身上下被濃濃的無奈裹挾。   真是氣死人!氣死人!   容言走出房門,看著滿院的灼灼烈日,虛眯了眯眼,伸出手擋在額頭,猶豫了一瞬,還是一腳踏了出去。   若是往常,她是絕不願意頂著烈日穿行的,而會選擇從遮陰的迴廊繞過去。   紅豆是被劇烈的開門聲吵醒的,她原本趴在桌沿打盹兒,猛然驚醒時,只見自家小姐在自己對面坐了下來,臉上掛著許久未曾見到過的憤怒。   「小姐?誰惹你生氣了?世子?」   容言沒有回答,只坐在桌旁,給自己倒了杯涼茶灌了下去。   隨後重重地將茶杯砸在桌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紅豆這才發現自家小姐鼻尖還掛的細汗,趕緊起身去榻上拿來了扇子,一邊給容言打扇,一邊詢問。   「小姐究竟為何生氣?」   氣什麼?容言自己也不知道,大概是徐晏之的不信任?又或者......   她這會兒冷靜下來,才突然思考起來,徐晏之為何不願意相信她。   他應當是聽見了自己劃琴之音,正常力道幾乎是不可能弄斷琴絃的,所以徐晏之才以為她是故意的。   是了,若是正常力道,琴絃又怎會斷?   何況,她的手指尚未痊癒,還刻意放輕了力道。   除非,那琴絃本就出現了問題……   莊星闌!又是她......她還琴之後,追雲想必根本沒有檢查過。   容言「唰」地一下站起身,她得去找徐晏之說清楚!   憑什麼懷疑她有什麼目的,明明是他自己的未婚妻居心不良!   「小姐你幹嘛去?」   紅豆跟在身後也站起了身,團扇還緊握在手中。   容言卻好似根本沒有聽見紅豆的話,三兩步走到門邊,利落開了門,恰好看見對面逐風與追雲進了書房,忽地又頓住了腳步。   她緊咬著下頜,只覺得自己真是氣得莫名其妙。   她憑什麼要向徐晏之證明自己?   他不信她,而信莊星闌,這有什麼不能接受的?   她何必要在意徐晏之的想法?   他誤會她要嫁禍莊星闌也好,認為她是心機之人也罷,隨便他怎麼想,跟她有什麼關係!?   容言雙手放在門上,右手食指微微動了一下,一直沉默停在原地沒有動彈,弄得紅豆愈發地擔憂了。   「小姐?」   紅豆小心翼翼地詢問,只覺得自己小姐今日情緒過分地大起大落又猶猶豫豫。   「小姐想去哪兒?紅豆陪小姐去。」   容言再看了眼對面書房,搖了搖頭,將門輕輕關上。   「外面烈日炎炎,我們就在屋裡乘涼,哪兒也不去了。」   容言慢慢悠悠走到榻邊,輕輕躺了上去。   「小姐......」   紅豆最是清楚,每當容言心裡難過之時,就願意這麼懶散地躺著,一動也不願動。   「紅豆,不如我們還是回城去吧?」   房間內安靜好一會兒,突然容言來了這麼一句,紅豆當然明白,小姐心情不好。   「好,紅豆這就收拾行李。」   紅豆雖常常幫不了什麼忙,可她最擅長滿足容言的一切需求,她家小姐想要做什麼,她都會全心全意支持。   紅豆花了半個下午,將行李收拾得妥妥噹噹,可最終卻沒有走成。   傍晚內宮過來了一位嬤嬤,說是皇后娘娘有請。   別說容言,就是徐晏之,也沒有想到,姨母會召見容言。   蘇皇后是徐晏之的親姨母,亦是沈慕雲的親姨母。   從前蘇家有三女,大娘子嫁入皇宮,二娘子嫁入國公府,三娘子嫁給了時任戶部侍郎的沈渡。   那時候的蘇家在京城如日中天,萬人羨慕。   只可惜好景不長,天家恩寵如朝露,蘇皇后很快失勢,蘇二娘子紅顏薄命,不久後,沈渡在朝中遭受彈劾,左遷江南。   而蘇家沒有男丁,權勢一落千丈,徐晏之外祖二老過世後,誰還記得上京城中曾曾經還有個煊赫一時蘇家?   容言就不記得,也未曾聽聞,她那時尚且年幼,更不可能知道,當今皇后會是徐晏之的姨母。   容言跟在玉嬤嬤身後,只覺得心中忐忑難安。   剛才徐晏之眼睜睜看著她被帶走,他竟然沒有半分擔憂,眼中只露出幾分疑惑。   容言又怕又氣,覺得徐晏之大約是不會管自己的。   可皇后娘娘究竟為何召她?   難道是她知道自己弄壞了皇上御賜給徐晏之的九霄?   不可能的,這事兒還不可能傳得如此之快,何況只有她和徐晏之知曉。   難不成,是莊星闌提前去告狀了?   這個想法容言比較肯定,莊星闌也做得出

「表哥以為我是故意弄斷琴絃的?」

  容言語氣明顯有了些許變化,眼中升起一絲不可置信。

  徐晏之抬頭,盯著她的眼睛猶豫了片刻,又埋首繼續著手上的動作。

  「你前些時日對莊星闌的那些挑釁,真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嗎?」

  他都知道?

  容言以為,自己其實不過就是稍微做了些小動作,與莊星闌的所作所為比起來,簡直微不足道。

  徐晏之連這些細枝末節都能察覺,無非是因為太過在意莊星闌而已。

  「表哥知道了又如何?」

  容言死死盯著徐晏之,想知道他究竟會為了莊星闌做到哪一步,好看的一雙杏眼因憤怒而微微泛紅。

  「比起莊星闌的所作所為,我不過是小小的刺激了她一下,表哥這就心疼了?」

  徐晏之眼神沉了沉,沒有給出任何答案,而容言的憤怒已經到達了頂點,她扭動著抽回了自己的手。

  徐晏之看著眼前渾身帶刺的人,收緊空了的左手,只感到深深地無奈。

  「表哥以為,這琴絃是我故意弄斷,然後栽贓給莊星闌的?那表哥準備拿我怎麼辦?」

  容言望著徐晏之,倔強而憤怒地,她強行壓抑著身體的微微顫抖,不讓自己在徐晏之面前失控。

  徐晏之眼眸微垂,凝視著眼前完全失去理智的人,黑眸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最終只化作一抹深深的無奈。

  他不能拿她怎麼辦,他什麼也不能做,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著他。

  徐晏之張口剛準備說些什麼,容言卻忽然站起了身,凳子在地板上拉出了刺耳的聲響。

  她頭也不回地地走出了書房,徐晏之喉結滾動,目光膠著在她的背影上,只覺得,渾身上下被濃濃的無奈裹挾。

  真是氣死人!氣死人!

  容言走出房門,看著滿院的灼灼烈日,虛眯了眯眼,伸出手擋在額頭,猶豫了一瞬,還是一腳踏了出去。

  若是往常,她是絕不願意頂著烈日穿行的,而會選擇從遮陰的迴廊繞過去。

  紅豆是被劇烈的開門聲吵醒的,她原本趴在桌沿打盹兒,猛然驚醒時,只見自家小姐在自己對面坐了下來,臉上掛著許久未曾見到過的憤怒。

  「小姐?誰惹你生氣了?世子?」

  容言沒有回答,只坐在桌旁,給自己倒了杯涼茶灌了下去。

  隨後重重地將茶杯砸在桌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紅豆這才發現自家小姐鼻尖還掛的細汗,趕緊起身去榻上拿來了扇子,一邊給容言打扇,一邊詢問。

  「小姐究竟為何生氣?」

  氣什麼?容言自己也不知道,大概是徐晏之的不信任?又或者......

  她這會兒冷靜下來,才突然思考起來,徐晏之為何不願意相信她。

  他應當是聽見了自己劃琴之音,正常力道幾乎是不可能弄斷琴絃的,所以徐晏之才以為她是故意的。

  是了,若是正常力道,琴絃又怎會斷?

  何況,她的手指尚未痊癒,還刻意放輕了力道。

  除非,那琴絃本就出現了問題……

  莊星闌!又是她......她還琴之後,追雲想必根本沒有檢查過。

  容言「唰」地一下站起身,她得去找徐晏之說清楚!

  憑什麼懷疑她有什麼目的,明明是他自己的未婚妻居心不良!

  「小姐你幹嘛去?」

  紅豆跟在身後也站起了身,團扇還緊握在手中。

  容言卻好似根本沒有聽見紅豆的話,三兩步走到門邊,利落開了門,恰好看見對面逐風與追雲進了書房,忽地又頓住了腳步。

  她緊咬著下頜,只覺得自己真是氣得莫名其妙。

  她憑什麼要向徐晏之證明自己?

  他不信她,而信莊星闌,這有什麼不能接受的?

  她何必要在意徐晏之的想法?

  他誤會她要嫁禍莊星闌也好,認為她是心機之人也罷,隨便他怎麼想,跟她有什麼關係!?

  容言雙手放在門上,右手食指微微動了一下,一直沉默停在原地沒有動彈,弄得紅豆愈發地擔憂了。

  「小姐?」

  紅豆小心翼翼地詢問,只覺得自己小姐今日情緒過分地大起大落又猶猶豫豫。

  「小姐想去哪兒?紅豆陪小姐去。」

  容言再看了眼對面書房,搖了搖頭,將門輕輕關上。

  「外面烈日炎炎,我們就在屋裡乘涼,哪兒也不去了。」

  容言慢慢悠悠走到榻邊,輕輕躺了上去。

  「小姐......」

  紅豆最是清楚,每當容言心裡難過之時,就願意這麼懶散地躺著,一動也不願動。

  「紅豆,不如我們還是回城去吧?」

  房間內安靜好一會兒,突然容言來了這麼一句,紅豆當然明白,小姐心情不好。

  「好,紅豆這就收拾行李。」

  紅豆雖常常幫不了什麼忙,可她最擅長滿足容言的一切需求,她家小姐想要做什麼,她都會全心全意支持。

  紅豆花了半個下午,將行李收拾得妥妥噹噹,可最終卻沒有走成。

  傍晚內宮過來了一位嬤嬤,說是皇后娘娘有請。

  別說容言,就是徐晏之,也沒有想到,姨母會召見容言。

  蘇皇后是徐晏之的親姨母,亦是沈慕雲的親姨母。

  從前蘇家有三女,大娘子嫁入皇宮,二娘子嫁入國公府,三娘子嫁給了時任戶部侍郎的沈渡。

  那時候的蘇家在京城如日中天,萬人羨慕。

  只可惜好景不長,天家恩寵如朝露,蘇皇后很快失勢,蘇二娘子紅顏薄命,不久後,沈渡在朝中遭受彈劾,左遷江南。

  而蘇家沒有男丁,權勢一落千丈,徐晏之外祖二老過世後,誰還記得上京城中曾曾經還有個煊赫一時蘇家?

  容言就不記得,也未曾聽聞,她那時尚且年幼,更不可能知道,當今皇后會是徐晏之的姨母。

  容言跟在玉嬤嬤身後,只覺得心中忐忑難安。

  剛才徐晏之眼睜睜看著她被帶走,他竟然沒有半分擔憂,眼中只露出幾分疑惑。

  容言又怕又氣,覺得徐晏之大約是不會管自己的。

  可皇后娘娘究竟為何召她?

  難道是她知道自己弄壞了皇上御賜給徐晏之的九霄?

  不可能的,這事兒還不可能傳得如此之快,何況只有她和徐晏之知曉。

  難不成,是莊星闌提前去告狀了?

  這個想法容言比較肯定,莊星闌也做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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