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苦惱

被權臣玩弄於股掌·獨獨南行·2,167·2026/5/18

容言同寧王分開後,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自從來到行宮,這已經是她第三次偶遇寧王了。   不正常!這是容言思索一番得出的結論,可她又始終想不出哪裡不正常。   太子出事,看來寧王也並未受到牽連,這個太子倒算是有點兒良心,既沒牽連徐晏之,又沒牽連寧王。   不過他手下養的那幫謀士,無論如何是逃不掉了,還有太子太師、太傅等人,恐怕多多少少都會受到牽連,那麼莊星闌......   容言決心不再理會莊星闌了,她再狂妄,也囂張不了幾時了,莊家的沒落已成定局。   容言正想著,踏進院門的腳步忽有一瞬間的輕快,卻見追雲從書房門口迎了過來。   「容姑娘,世子請你去一趟書房。」   追雲壓低了嗓音,回頭瞅了瞅書房門口。以容家如今的立場,容姑娘與寧王走得太近,那就是不行的。   他再轉過頭時,眼中滿是對容姑娘的同情,他家世子的冷臉和冷言冷語,一般人可是承受不住的,更何況她一個小姑娘。   容言見追雲這副樣子,頓感事情不妙,不由地皺起了眉頭。   「表哥,可有說何事找我?」   追雲癟著嘴,搖了搖頭,他確實不知道啊,剛剛世子回來後,就直接進了書房,頭也不回地,只給他和逐風交代了這麼一句。   容言疑惑望向書房門口,一瞬間與守在門口逐風對視上,她分明感覺到,逐風的眼中隱隱透露著一絲冷冷的不悅。   容言瞬間收回了眼神,心中一顫,她怎麼覺得,逐風有那麼點兒嚇人呢!   容言一邊挪著步子往書房走去,一邊思索著自己從下午到現在有沒有做錯什麼事,或者得罪過徐晏之。   確實沒有啊!   徐晏之正埋頭寫著什麼,她磨磨蹭蹭,終於是走到了書案前。   徐晏之明明聽見了動靜,卻沒有要抬頭的意思。   「不知表哥,找我何事?」   哪怕自己沒有做錯任何事,容言仍舊有點兒慌,她仔細想了想,覺得大約是因為徐晏之大了她七歲,他佔據了年齡上的優勢。   「過來幫我寫。」   完全沒有溫度的一句命令,與下午那時候的他,可以說是判若兩人,容言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啊?寫什麼?」   有些時日沒有當苦力了,容言早就忘了這是之前自己的每日任務。   「怎麼?隔了幾日不做,就想以後都不做了?」   徐晏之這時終於撂下了筆,抬起頭幽幽看了過來,那深邃淡漠的目光,看得容言心裡發怵。   「自然是沒忘的,前些時日我那是……是因為手傷了。」   容言趕緊挪動腳步,乖乖走了過去。   「你坐我這兒寫。」   容言剛走近,徐晏之便站起身,給她騰了位置。   「好。」   容言心底稍稍鬆了口氣,原來是叫她來做苦力,追雲早說啊,害得她嚇了自己半天。   徐晏之坐在一旁喝起了茶,容言動筆前,不由地往那邊瞟了一眼。   這還是容言第一次見徐晏之受傷的樣子,他的左臂像斷了一般,就那麼耷拉著,可他坐姿依舊挺拔,目光掃過周遭時自帶威壓,周身凌厲的氣場簡直分毫未減。   容言趕緊垂下頭動起手來,她不禁心中疑惑,自己為何會喜歡徐晏之這種類型的男子呢?   他話少又不愛笑,還時不時板著張臉,喜歡命令人……   最主要的是,他已有了心儀之人,自己到底喜歡他什麼呢?   容言越想越想不通,不禁又抬頭看向對面,徐晏之不知何時已經拿起了一本書。   燭火搖曳,漫過他挺直的肩背,髮絲間染著細碎光暈,映得他側臉輪廓清雋利落,長睫垂落覆住了眸中情緒,薄脣微抿帶著幾分專注。   容言指尖微顫,心跳驟然加快,眼神迅速收了回來,哪怕誰也沒有發現,她的這份慌亂,只有自己的心知道。   原來……原來自己是被他的絕世容貌吸引了?   容言一臉苦惱,她從來沒想到,自己會是這樣膚淺之人。   娘親那時是怎麼跟她說的來著?除了告誡她不能選武將作夫君。   擇婿當觀其心,而非徒慕皮囊,容顏易老,唯有品性端正、擔當可靠,方能共渡歲月風霜,安穩餘生。   是的是的!娘親是這麼說的,娘說得沒有錯,她不能只愛慕好看的皮囊。   可徐晏之的品行,似乎也算端正?   可再端正,那也不是她的!   容言腦中一片混沌,半天也沒寫出來幾個字,只有臉上的苦惱昭示著她的內心的糾結。   「你在磨磨蹭蹭做什麼?」   容言抬起頭,木然看向對面那個亂她心智的罪魁禍首,只覺得惱火,咬牙切齒片刻,卻又只能垂首動起筆來。   徐晏之的理解可就完全不同了,她看向他的眼神,與先前看寧王的眼神完全不同。   她竟真的喜歡上了寧王?   徐晏之別開眼,心中生出一絲惱怒。   明明已經與他有了肌膚之親,為何還能喜歡別的男子?   突然「啪」的一聲響起,徐晏之甩開了手中之書,起身出了書房。   容言怔怔望著徐晏之離開的背影,再看看對面小桌上躺著的那本無辜的書,完全摸不著頭腦。   這脾氣!容言忽然對自己無語,她竟喜歡這種性情不定的古怪脾氣!   第二日一早,容言是被紅豆拉起來的。   這是容言在行宮起得最早的一次,也是少有的起牀後能見到徐晏之的清晨。   容言印象中,這還是來到行宮後第一次與徐晏之一起用早膳。   昨夜他離開書房後,再也沒有回去,容言直到此刻見到他,仍舊沒有搞懂,他究竟在生什麼氣?   難不成,是因為父親?   這次太子敗北,可少不了父親的功勞。   是了是了!果然腦子休息好了,轉得就是快!   「抓緊時間,用完早膳就出發。」   徐晏之見對面的人端著碗發呆,無奈開口。   「哦。」   容言這一次,是真的心虛了,畢竟父親可是實打實的幫晉王打敗了太子,徐晏之遷怒於她也是可以理解的。   可如果是這樣,回到京城後,國公府,她還怎麼待得下去

容言同寧王分開後,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自從來到行宮,這已經是她第三次偶遇寧王了。

  不正常!這是容言思索一番得出的結論,可她又始終想不出哪裡不正常。

  太子出事,看來寧王也並未受到牽連,這個太子倒算是有點兒良心,既沒牽連徐晏之,又沒牽連寧王。

  不過他手下養的那幫謀士,無論如何是逃不掉了,還有太子太師、太傅等人,恐怕多多少少都會受到牽連,那麼莊星闌......

  容言決心不再理會莊星闌了,她再狂妄,也囂張不了幾時了,莊家的沒落已成定局。

  容言正想著,踏進院門的腳步忽有一瞬間的輕快,卻見追雲從書房門口迎了過來。

  「容姑娘,世子請你去一趟書房。」

  追雲壓低了嗓音,回頭瞅了瞅書房門口。以容家如今的立場,容姑娘與寧王走得太近,那就是不行的。

  他再轉過頭時,眼中滿是對容姑娘的同情,他家世子的冷臉和冷言冷語,一般人可是承受不住的,更何況她一個小姑娘。

  容言見追雲這副樣子,頓感事情不妙,不由地皺起了眉頭。

  「表哥,可有說何事找我?」

  追雲癟著嘴,搖了搖頭,他確實不知道啊,剛剛世子回來後,就直接進了書房,頭也不回地,只給他和逐風交代了這麼一句。

  容言疑惑望向書房門口,一瞬間與守在門口逐風對視上,她分明感覺到,逐風的眼中隱隱透露著一絲冷冷的不悅。

  容言瞬間收回了眼神,心中一顫,她怎麼覺得,逐風有那麼點兒嚇人呢!

  容言一邊挪著步子往書房走去,一邊思索著自己從下午到現在有沒有做錯什麼事,或者得罪過徐晏之。

  確實沒有啊!

  徐晏之正埋頭寫著什麼,她磨磨蹭蹭,終於是走到了書案前。

  徐晏之明明聽見了動靜,卻沒有要抬頭的意思。

  「不知表哥,找我何事?」

  哪怕自己沒有做錯任何事,容言仍舊有點兒慌,她仔細想了想,覺得大約是因為徐晏之大了她七歲,他佔據了年齡上的優勢。

  「過來幫我寫。」

  完全沒有溫度的一句命令,與下午那時候的他,可以說是判若兩人,容言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啊?寫什麼?」

  有些時日沒有當苦力了,容言早就忘了這是之前自己的每日任務。

  「怎麼?隔了幾日不做,就想以後都不做了?」

  徐晏之這時終於撂下了筆,抬起頭幽幽看了過來,那深邃淡漠的目光,看得容言心裡發怵。

  「自然是沒忘的,前些時日我那是……是因為手傷了。」

  容言趕緊挪動腳步,乖乖走了過去。

  「你坐我這兒寫。」

  容言剛走近,徐晏之便站起身,給她騰了位置。

  「好。」

  容言心底稍稍鬆了口氣,原來是叫她來做苦力,追雲早說啊,害得她嚇了自己半天。

  徐晏之坐在一旁喝起了茶,容言動筆前,不由地往那邊瞟了一眼。

  這還是容言第一次見徐晏之受傷的樣子,他的左臂像斷了一般,就那麼耷拉著,可他坐姿依舊挺拔,目光掃過周遭時自帶威壓,周身凌厲的氣場簡直分毫未減。

  容言趕緊垂下頭動起手來,她不禁心中疑惑,自己為何會喜歡徐晏之這種類型的男子呢?

  他話少又不愛笑,還時不時板著張臉,喜歡命令人……

  最主要的是,他已有了心儀之人,自己到底喜歡他什麼呢?

  容言越想越想不通,不禁又抬頭看向對面,徐晏之不知何時已經拿起了一本書。

  燭火搖曳,漫過他挺直的肩背,髮絲間染著細碎光暈,映得他側臉輪廓清雋利落,長睫垂落覆住了眸中情緒,薄脣微抿帶著幾分專注。

  容言指尖微顫,心跳驟然加快,眼神迅速收了回來,哪怕誰也沒有發現,她的這份慌亂,只有自己的心知道。

  原來……原來自己是被他的絕世容貌吸引了?

  容言一臉苦惱,她從來沒想到,自己會是這樣膚淺之人。

  娘親那時是怎麼跟她說的來著?除了告誡她不能選武將作夫君。

  擇婿當觀其心,而非徒慕皮囊,容顏易老,唯有品性端正、擔當可靠,方能共渡歲月風霜,安穩餘生。

  是的是的!娘親是這麼說的,娘說得沒有錯,她不能只愛慕好看的皮囊。

  可徐晏之的品行,似乎也算端正?

  可再端正,那也不是她的!

  容言腦中一片混沌,半天也沒寫出來幾個字,只有臉上的苦惱昭示著她的內心的糾結。

  「你在磨磨蹭蹭做什麼?」

  容言抬起頭,木然看向對面那個亂她心智的罪魁禍首,只覺得惱火,咬牙切齒片刻,卻又只能垂首動起筆來。

  徐晏之的理解可就完全不同了,她看向他的眼神,與先前看寧王的眼神完全不同。

  她竟真的喜歡上了寧王?

  徐晏之別開眼,心中生出一絲惱怒。

  明明已經與他有了肌膚之親,為何還能喜歡別的男子?

  突然「啪」的一聲響起,徐晏之甩開了手中之書,起身出了書房。

  容言怔怔望著徐晏之離開的背影,再看看對面小桌上躺著的那本無辜的書,完全摸不著頭腦。

  這脾氣!容言忽然對自己無語,她竟喜歡這種性情不定的古怪脾氣!

  第二日一早,容言是被紅豆拉起來的。

  這是容言在行宮起得最早的一次,也是少有的起牀後能見到徐晏之的清晨。

  容言印象中,這還是來到行宮後第一次與徐晏之一起用早膳。

  昨夜他離開書房後,再也沒有回去,容言直到此刻見到他,仍舊沒有搞懂,他究竟在生什麼氣?

  難不成,是因為父親?

  這次太子敗北,可少不了父親的功勞。

  是了是了!果然腦子休息好了,轉得就是快!

  「抓緊時間,用完早膳就出發。」

  徐晏之見對面的人端著碗發呆,無奈開口。

  「哦。」

  容言這一次,是真的心虛了,畢竟父親可是實打實的幫晉王打敗了太子,徐晏之遷怒於她也是可以理解的。

  可如果是這樣,回到京城後,國公府,她還怎麼待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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