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我看到他就高興

被堂妹頂替人生的我重生了·燕三月·2,163·2026/5/18

「你是我帶大的我還不知道你,你就是看人家長得好看!別說我,你哥都不會同意!你倆就不是一條道上的人!趕緊給我斷了!」   孫營長的確不同意,不是看不起小賀只是個文藝兵,而是兩人要真想在一起,面對的困難很多。   秀蘭嫂子不怎麼瞭解部隊裡的制度,孫營長卻知道一清二楚。   「如果他能提幹,當然萬事都好,要是沒提幹,你怎麼能確定他服役滿會能留在文工團轉志願兵?就算轉了志願兵,你作為團裡的幹部,他的身份原則是不能在本團找對象的,如果你們要結婚必須軍級特批,還很可能批不下來。嚴格說起來,你們現在連談戀愛都是不被允許的!要是被上級知道,不僅你要挨處分,連他都有可能面臨退伍的風險!」   孫盈低著頭,「我們沒確定關係,等他提幹後再說。」   「既然沒確定,那就算了,以後不要再接觸了。」   孫盈只是沉默。   秀蘭嫂子兩口子愁得不行,「性子倔的很,當初讓她談對象,她不談,現在談這麼一個。」   「還沒談呢,別讓人聽見了。」   孫盈這事兒知道的人不多,除了當事人,和家裡人外,也就袁繡和王婷知道。   王婷倒是挺看好的,「從去年開始所有部隊文藝單位政策大改,凡提必考,小賀考試應該是沒問題的,他當年入團的時候還是我帶的他呢。」   說到這兒她頓了頓,「難的是『名額比例限制』,咱們團,一年最多也就兩個名額,這兩個名額團裡團裡幾個部分搶,舞蹈隊、樂隊、創作室,要是運氣好,今年舞蹈隊能分一個,小賀倒是可以去考一考,要是能考個第一,這個名額就能是他的,就怕……」   就怕名額落不到舞蹈隊頭上,沒有名額,你連參加考試的資格都沒有。   「我要是沒記錯,他今年年底就該轉志願兵了吧?要是今年提不了幹,志願兵想提幹就更難了。」   這個袁繡不是很瞭解,「為什麼會更難?」   「志願兵提幹,得滿足三個條件,一是軍級以上推薦,二是崗位編制空缺,三是文化考試合格,最最重要的還是名額,反正就是難!」   孫盈捂著腦袋:「別說了,我頭疼。」   的確挺讓人頭疼的。   「你為什麼非得是他?」袁繡問。   「我也不知道,我看到他就高興,還沒有那個男同志讓我有這樣的感覺,我活了二十幾年,第一次有這樣的感受,多不容易啊,難道要因為這樣那樣的困難錯過嗎?」   孫盈認真道:「只要一想到也許以後再也沒有人能讓我有這樣的感覺了,我就放不下,有時候我還會想,要是他真提不了幹,那就轉業唄,現在不是有很多人開始搞個體嗎?人家不也搞得挺好的嗎?不是非得在一個地方耗著吧?人生的路還有很多條呢,這條不通,那就走另外一條嘛。」   「只是這些話,我也只能和他還有你們說一說,和我哥和嫂子說,他們百分之百不認可,可能還會覺得天塌了!」   袁繡和王婷對視一眼,還真可能會覺得天塌了。   「算了不說我的事兒了,今年過完才能知道結果呢,對了王婷,你和你愛人回去的時間定了嗎?」孫盈岔開話題。   王婷點頭:「定了,買明天下午的票。」   孫盈膩膩歪歪的拉著王婷的手:「下次見面不知道得什麼時候,我們會想你的,要是他欺負你,你就打電話回來,我和袁繡過去幫你撐腰!」   王婷笑道:「行呀,等你這邊定下來,記得和我說。」   第二天王婷便和她愛人走了,一起去的還有王政委一家人,他們還要在男方那邊辦一場婚宴。   次日去上學,兩個小傢伙不知道媗媗不在家,背著小書包一出家門就去叫媗媗一起去幼兒園,連趙姨說媗媗不在家都沒聽到。   「媗媗呢?」   「媗媗家怎麼關著門?」   趙姨小跑著追上去,「媗媗去她姐姐家了。」   「媗媗姐姐?是王姨姨嗎?」枝枝問。   「對,就是你們王姨姨。」趙姨笑道,這稱呼……各喊各的。   「是滾牀牀的王姨姨嗎?」   「對,就是喊你們去滾牀的那個王姨姨。你們還喫了很多好喫的呢。」   喬喬:「給看我們很多糖!媽媽不給喫。」說完順便還告了個狀。   「不是不給你喫,是不能多喫。」趙姨一手牽一個:「喫多了糖牙齒裡面要長蟲子的,牙齒要痛。」   一聽說要長蟲子,喬喬嚇得捂住了嘴巴,他偷偷喫了很多糖,牙齒裡面會不會已經長蟲子了呀?   「江南喬小朋友,你為什麼不喫飯?」幼兒園裡,老師背著手站在喬喬旁邊,看著他飯盒裡一口都沒有動的飯菜問。   喬喬搖頭:「不能喫。」   「為什麼呀?是不餓嗎?」   喬喬低頭摸了摸肚子:「餓。」   「既然餓,為什麼不喫飯?是不是挑食?」   枝枝湊過來,「不能挑食,要全部喫光光!」   喬喬哀怨的瞅了一眼妹妹,她根本不懂自己的傷心。   妹妹不關心我。   喬喬想著想著,小嘴一癟,傷心的哭了起來。   這可把枝枝給嚇壞了,連忙抱住哥哥哄,「不哭不哭,痛痛飛走,飛呀飛呀飛走啦!」   小手還連著做了一個飛走的動作。   喬喬繼續哭。   枝枝見自己哄不住哥哥,『哇』的一聲,抱著哥哥傷心的哭了起來。   一邊哭還一邊拍胸口,表示自己真的很傷心。   老師:「……」   兄妹倆抱在一起哭,把幼兒園的其他小朋友都給惹哭了。   一時間,教室裡全是哭聲,差點兒被這些小傢伙們的眼淚給淹了。   辦公室通知袁繡接電話的時候,她剛喫完午飯,正在和夏陽談論上午剛診治的那個有些疑難雜症的病人。   聽說是幼兒園打來的,她還以為出了什麼事兒,急匆匆的去接了電話。   「一直哭?」   「對,一直哭,問也不說,打電話去家裡,家裡沒人接,可能是沒人。」電話那頭的老師道。   趙姨應該是下鄉去收雞蛋去了。   「好,那我馬上過來

「你是我帶大的我還不知道你,你就是看人家長得好看!別說我,你哥都不會同意!你倆就不是一條道上的人!趕緊給我斷了!」

  孫營長的確不同意,不是看不起小賀只是個文藝兵,而是兩人要真想在一起,面對的困難很多。

  秀蘭嫂子不怎麼瞭解部隊裡的制度,孫營長卻知道一清二楚。

  「如果他能提幹,當然萬事都好,要是沒提幹,你怎麼能確定他服役滿會能留在文工團轉志願兵?就算轉了志願兵,你作為團裡的幹部,他的身份原則是不能在本團找對象的,如果你們要結婚必須軍級特批,還很可能批不下來。嚴格說起來,你們現在連談戀愛都是不被允許的!要是被上級知道,不僅你要挨處分,連他都有可能面臨退伍的風險!」

  孫盈低著頭,「我們沒確定關係,等他提幹後再說。」

  「既然沒確定,那就算了,以後不要再接觸了。」

  孫盈只是沉默。

  秀蘭嫂子兩口子愁得不行,「性子倔的很,當初讓她談對象,她不談,現在談這麼一個。」

  「還沒談呢,別讓人聽見了。」

  孫盈這事兒知道的人不多,除了當事人,和家裡人外,也就袁繡和王婷知道。

  王婷倒是挺看好的,「從去年開始所有部隊文藝單位政策大改,凡提必考,小賀考試應該是沒問題的,他當年入團的時候還是我帶的他呢。」

  說到這兒她頓了頓,「難的是『名額比例限制』,咱們團,一年最多也就兩個名額,這兩個名額團裡團裡幾個部分搶,舞蹈隊、樂隊、創作室,要是運氣好,今年舞蹈隊能分一個,小賀倒是可以去考一考,要是能考個第一,這個名額就能是他的,就怕……」

  就怕名額落不到舞蹈隊頭上,沒有名額,你連參加考試的資格都沒有。

  「我要是沒記錯,他今年年底就該轉志願兵了吧?要是今年提不了幹,志願兵想提幹就更難了。」

  這個袁繡不是很瞭解,「為什麼會更難?」

  「志願兵提幹,得滿足三個條件,一是軍級以上推薦,二是崗位編制空缺,三是文化考試合格,最最重要的還是名額,反正就是難!」

  孫盈捂著腦袋:「別說了,我頭疼。」

  的確挺讓人頭疼的。

  「你為什麼非得是他?」袁繡問。

  「我也不知道,我看到他就高興,還沒有那個男同志讓我有這樣的感覺,我活了二十幾年,第一次有這樣的感受,多不容易啊,難道要因為這樣那樣的困難錯過嗎?」

  孫盈認真道:「只要一想到也許以後再也沒有人能讓我有這樣的感覺了,我就放不下,有時候我還會想,要是他真提不了幹,那就轉業唄,現在不是有很多人開始搞個體嗎?人家不也搞得挺好的嗎?不是非得在一個地方耗著吧?人生的路還有很多條呢,這條不通,那就走另外一條嘛。」

  「只是這些話,我也只能和他還有你們說一說,和我哥和嫂子說,他們百分之百不認可,可能還會覺得天塌了!」

  袁繡和王婷對視一眼,還真可能會覺得天塌了。

  「算了不說我的事兒了,今年過完才能知道結果呢,對了王婷,你和你愛人回去的時間定了嗎?」孫盈岔開話題。

  王婷點頭:「定了,買明天下午的票。」

  孫盈膩膩歪歪的拉著王婷的手:「下次見面不知道得什麼時候,我們會想你的,要是他欺負你,你就打電話回來,我和袁繡過去幫你撐腰!」

  王婷笑道:「行呀,等你這邊定下來,記得和我說。」

  第二天王婷便和她愛人走了,一起去的還有王政委一家人,他們還要在男方那邊辦一場婚宴。

  次日去上學,兩個小傢伙不知道媗媗不在家,背著小書包一出家門就去叫媗媗一起去幼兒園,連趙姨說媗媗不在家都沒聽到。

  「媗媗呢?」

  「媗媗家怎麼關著門?」

  趙姨小跑著追上去,「媗媗去她姐姐家了。」

  「媗媗姐姐?是王姨姨嗎?」枝枝問。

  「對,就是你們王姨姨。」趙姨笑道,這稱呼……各喊各的。

  「是滾牀牀的王姨姨嗎?」

  「對,就是喊你們去滾牀的那個王姨姨。你們還喫了很多好喫的呢。」

  喬喬:「給看我們很多糖!媽媽不給喫。」說完順便還告了個狀。

  「不是不給你喫,是不能多喫。」趙姨一手牽一個:「喫多了糖牙齒裡面要長蟲子的,牙齒要痛。」

  一聽說要長蟲子,喬喬嚇得捂住了嘴巴,他偷偷喫了很多糖,牙齒裡面會不會已經長蟲子了呀?

  「江南喬小朋友,你為什麼不喫飯?」幼兒園裡,老師背著手站在喬喬旁邊,看著他飯盒裡一口都沒有動的飯菜問。

  喬喬搖頭:「不能喫。」

  「為什麼呀?是不餓嗎?」

  喬喬低頭摸了摸肚子:「餓。」

  「既然餓,為什麼不喫飯?是不是挑食?」

  枝枝湊過來,「不能挑食,要全部喫光光!」

  喬喬哀怨的瞅了一眼妹妹,她根本不懂自己的傷心。

  妹妹不關心我。

  喬喬想著想著,小嘴一癟,傷心的哭了起來。

  這可把枝枝給嚇壞了,連忙抱住哥哥哄,「不哭不哭,痛痛飛走,飛呀飛呀飛走啦!」

  小手還連著做了一個飛走的動作。

  喬喬繼續哭。

  枝枝見自己哄不住哥哥,『哇』的一聲,抱著哥哥傷心的哭了起來。

  一邊哭還一邊拍胸口,表示自己真的很傷心。

  老師:「……」

  兄妹倆抱在一起哭,把幼兒園的其他小朋友都給惹哭了。

  一時間,教室裡全是哭聲,差點兒被這些小傢伙們的眼淚給淹了。

  辦公室通知袁繡接電話的時候,她剛喫完午飯,正在和夏陽談論上午剛診治的那個有些疑難雜症的病人。

  聽說是幼兒園打來的,她還以為出了什麼事兒,急匆匆的去接了電話。

  「一直哭?」

  「對,一直哭,問也不說,打電話去家裡,家裡沒人接,可能是沒人。」電話那頭的老師道。

  趙姨應該是下鄉去收雞蛋去了。

  「好,那我馬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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