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生死有命

北王世子妃·靈奧·3,123·2026/3/27

他若真想鬧上金鑾殿,就不是請她來三里香品茶了,而是五花大綁去皇上面前對質!滅了護國公府,拿這嚇唬誰呢。重新抬起腳步,走的不帶一絲猶豫。看著她的背影,凌傲天眼睛裡一片陰霾,極不甘心,但手和手臂上火燒似的灼痛提醒他,只能吃這個悶虧。 “站住!”凌傲天喊住她,甩出了一個鐵匣子“嘭”地砸到桌子上,終止心裡戰術,開門見山:“說吧,什麼條件!” 顧溶月得逞的勾了勾唇,重新回去坐下,一臉大度道:“這就對了嘛。萬事好商量,大家何必傷了和氣。我茶道雖遠比上程王府的清禾姑娘,但也略懂一二,不如我給凌太子沏杯茶。咱們一邊喝茶一邊慢慢談。” 慢慢談就是不好談,凌傲天迅速看向她,臉色變了又變,但很快恢復了平靜,皮笑肉不笑道:“如此甚好,我也覺得自己和顧小姐前日無怨近日無讎,稀裡糊塗傷了和氣可惜。不知,你打算從那談起呢?” 顧溶月笑笑,見桌邊風爐上燒著滾水,素手拿起茶匙,撥了適量的茶葉在紫砂茶壺中。倒入沸水,取兩隻茶杯放在她和凌傲天面前,徐徐道:“先從清風殿刺客談起如何?” 凌傲天眸中寒星微閃,似嘲似諷道:“談這個?顧小姐找錯人了吧!清風殿上我西凌使官慘死,大夏皇上抄斬了一個不足輕重的阮府來搪塞我,這件事上本太子比你更需要談談。” 顧溶月淡笑不語,茶壺壓低挨著茶杯,無聲為自己沏了一杯茶,之後,提高茶壺,水自高處注下,為凌傲天沏了一杯,笑道:“這沏茶分高沖和低泡,人生也有高有低。凌太子最好還是分清高低,浪費時間不是什麼明智之舉。” 火辣辣刺痛的手臂告訴他,和麵前這個女人比,他的確耗不起。意識到他今日真栽在一個女人手裡,凌傲天臉上一絲笑,冷然道:“你既知道人生有高低之分,就該懂得什麼叫適可而止。我給你一盞茶的時間,一盞茶後你交出解藥,咱們相安無事。否則,別怪我無情。” 有些人一生下來就靠威脅別人活著,靠這個奪權,靠這個統治百姓,比如凌傲天,即使在落魄的時候,也不會忘記威脅。顧溶月掃了他一眼,淡淡一笑道:“既然凌太子是急性子,我也不廢話。只要凌太子配合,半盞茶就夠了。現在開始,清風殿刺殺是誰幹的?” 凌傲天直視她的眼睛,半是玩笑半是認真道:“我說那些刺客跟我沒關係,你相信嗎?” 顧溶月扯起一邊嘴角道:“我為什麼不信?幕後指使顯然是新手上路,缺少敏銳和冷靜,整個謀劃漏洞百出,目標不夠精確統一,八名刺客異想天開殺皇上、兩國太子、王爺四大目標,註定失敗。刺殺失敗,欲嫁禍北王府轉移大家的注意力,又留下證據為北王府脫罪。呵,我想凌太子深諳殺人之道,應該做不出這種心慈手軟的事來。” 凌傲天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正了臉色,這是自顧溶月進茶樓,他第一次正色看她,淡淡一笑,算是認同她的話,道:“不錯,這的確不是本太子的作風。刺客混作舞女這類拙計,一看就是出自婦人之手。” 顧溶月眸光閃了閃,端起茶杯,優雅的撇了撇漂浮的茶葉,呷了一口茶,輕聲道:“凌太子指的婦人是誰?” 凌傲天沉默的看著她,眸光一時閃過數道意味不明的情緒,須臾,歸於平靜。茶盞傾斜,一滴蒸汽水落在紅木桌上,他視線從顧溶月臉上移開,食指沾水,輕輕的劃了幾筆。 字形很快被風乾,不留痕跡。顧溶月卻若有所思,盯著桌面許久沒有動,雖然一閃而逝,可她看的很清楚,那是個“鳳”字。兩個時辰前,她在皇后寢宮的匾額上剛見過。 不錯,鳳從屬於龍,在大夏,這個字代表大夏一國之母,太子生母,她的嫡親姨母,鳳棲宮的皇后娘娘。直覺告訴她,凌傲天沒有撒謊,她只是想不明白,紀彥曦策劃這場刺殺能獲利什麼? 看她許久不語,凌傲天面上閃過一道什麼,一隻胳膊搭在靠椅上,端起茶杯品茶,等著半盞茶的時間過去。 “誰助你在清風殿佈置的暗器?” 顧溶月忽然抬頭看向他,那日暗器刺向她的時,皇后表情驚愕顯然不知道殿內藏有暗器。幕後黑手如果是凌傲天,那就不止他一人,就像雲衡說的,凌傲天再手眼遮天那也是在西凌,大夏皇宮守衛森嚴,憑他之力想悄無聲息的在清風殿佈置機關暗器是不可能的,除非有幫手。 凌傲天眸光危險的眯了眯,自負笑道:“本太子雖不才,但在大夏皇宮設下一個小小的機關暗器,這點能力還是有的,沒有……。” “是護國公嗎?” 話說一半被厲聲截斷,寥寥幾個字落在凌傲天耳裡仿若石破驚天,他面色一震,猛然看向顧溶月。任何一個女兒也不會懷疑父親,而她似乎早就知道。難道是,是南恆告訴她的? 把他所有的表情收入眼中,顧溶月嘴角掛起淡淡的笑,有幾分嘲諷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此事與南神醫沒有任何關係。你日後不必為難他。”話落,她芙蓉面上閃過一道什麼,壓低聲音道:“護國公助你在清風殿設機關暗器,是要殺大夏皇上,我不明白,最後為何用到我身上?” 凌傲天瞳孔猛然一縮,凌厲的殺氣瞬時迸射而出。顧溶月似笑非笑的對上他的目光,輕聲道:“看來我蒙對了。” 那日在馬車上,莫清泓說,那暗器應該是對付蘇炎的,她心裡有疑問。派人暗中調查,沒想到卻查到一個石破驚天的訊息,協助凌傲天的人竟是護國公舊日部下,後來跟蹤雲衡,聽到護國公與凌傲天有交易,她想了很久,也沒想出他殺蘇炎的理由。原來,他想殺的是皇上。 凌傲天壓下心中的驚異,這一刻,他才知道,這個少女遠比他預想的複雜的多,黑如點漆的眸光,看似純淨無害,卻帶著穿透人心的洞察力。他隱隱明白了南恆當初為何會拒絕自己,南恆的確不是這個女人的對手。 他平復了一下自己情緒,神色恢復正常,沉默了幾秒,凝重道:“你只說對了一半,暗器是本太子的沒錯,用在你身上的卻不是我。” 顧溶月美眸眯了眯,冷笑道:“你的意思是護國公?你在考驗我的智商嗎?” 她那個爹雖然複雜,有時令她看不懂。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沒有必要大費周折在清風殿殺自己的女兒,如果想殺,這些年,他有的是機會。 凌傲天也冷笑,道:“是你在低估我的智商吧?殺你本太子會找護國公合作嗎?暗器本來設在龍椅的斜上方,宴會時,我發現被人挪了位置,機關也被重置。至於誰要你的命,本太子也不知道。” 顧溶月眸光探究的看著他,似乎在判斷這番話的可信度。凌傲天呷了一口茶,似笑非笑道:“你不會以為我和北王世子有舊怨,知道你是他未婚妻,所以要在大殿上殺了你吧?” 顧溶月依舊若有所思的盯著他,不言語。凌傲天掃了她一眼,放下茶杯,嘲諷道:“你不要太高估自己,清風殿是我第一次見你,你還沒資格享受這種待遇。” “清風殿的事不管是不是你,從現在起一筆勾銷。我希望凌太子永遠不要把這種待遇用在我身上,或者我身邊的人身上。”顧溶月忽然面色凝重道。 凌傲天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道:“北王世子算你身邊的人嗎?”顧溶月微微一笑,道:“男人較量,生死有命。蘇炎與你有什麼前仇舊怨,你儘管去找他。” “你不會幫他?”凌傲天挑眉,表示質疑。 “如果他還需要一個女人護著,那這樣的男人不要也罷。我向來不問政事,只想安穩度日。”顧溶月認真道。說完,又補充道:“我今日表明立場,希望凌太子記在心裡。這也是我最後一次退讓,以後你若再惹我不痛快,我會讓你的雄心壯志化為泡沫。” 不是隻有他會威脅人,她也會。從一開始她就不怕凌傲天,她握有蘭城的秘密,凌傲天嘔心瀝血策劃了多年,不,應該說歷代西凌的皇帝策劃多年,那些蘭城的守衛在大夏有戶籍、家分佈在大夏的天南地北。有的甚至已經紮根三代,能共同聚到蘭城,西凌必定付出了極大的心血和銀子。 或許,這個陰謀應該從大慶王朝分裂就開始,把蘭城作為西凌帝國野心開始,她想,沒有什麼比這個對西凌更重要。而現在,只要她一句話,這場曠世陰謀就會流產,西凌百年的巨大付出也會化為泡沫。 不過,這些,凌傲天顯然不知,他也沒放在心上,微微一笑道:“顧小姐果真與眾不同,難怪眼高於頂的北王世子會傾心。你放心,本太子以後不會再為難於你。” “希望如此。”顧溶月扯了扯嘴角。他這種人生性陰狠,慣常於背信棄義,她怎麼可能會放心?她這番話,不過是為了讓他有所收斂罷了。

他若真想鬧上金鑾殿,就不是請她來三里香品茶了,而是五花大綁去皇上面前對質!滅了護國公府,拿這嚇唬誰呢。重新抬起腳步,走的不帶一絲猶豫。看著她的背影,凌傲天眼睛裡一片陰霾,極不甘心,但手和手臂上火燒似的灼痛提醒他,只能吃這個悶虧。

“站住!”凌傲天喊住她,甩出了一個鐵匣子“嘭”地砸到桌子上,終止心裡戰術,開門見山:“說吧,什麼條件!”

顧溶月得逞的勾了勾唇,重新回去坐下,一臉大度道:“這就對了嘛。萬事好商量,大家何必傷了和氣。我茶道雖遠比上程王府的清禾姑娘,但也略懂一二,不如我給凌太子沏杯茶。咱們一邊喝茶一邊慢慢談。”

慢慢談就是不好談,凌傲天迅速看向她,臉色變了又變,但很快恢復了平靜,皮笑肉不笑道:“如此甚好,我也覺得自己和顧小姐前日無怨近日無讎,稀裡糊塗傷了和氣可惜。不知,你打算從那談起呢?”

顧溶月笑笑,見桌邊風爐上燒著滾水,素手拿起茶匙,撥了適量的茶葉在紫砂茶壺中。倒入沸水,取兩隻茶杯放在她和凌傲天面前,徐徐道:“先從清風殿刺客談起如何?”

凌傲天眸中寒星微閃,似嘲似諷道:“談這個?顧小姐找錯人了吧!清風殿上我西凌使官慘死,大夏皇上抄斬了一個不足輕重的阮府來搪塞我,這件事上本太子比你更需要談談。”

顧溶月淡笑不語,茶壺壓低挨著茶杯,無聲為自己沏了一杯茶,之後,提高茶壺,水自高處注下,為凌傲天沏了一杯,笑道:“這沏茶分高沖和低泡,人生也有高有低。凌太子最好還是分清高低,浪費時間不是什麼明智之舉。”

火辣辣刺痛的手臂告訴他,和麵前這個女人比,他的確耗不起。意識到他今日真栽在一個女人手裡,凌傲天臉上一絲笑,冷然道:“你既知道人生有高低之分,就該懂得什麼叫適可而止。我給你一盞茶的時間,一盞茶後你交出解藥,咱們相安無事。否則,別怪我無情。”

有些人一生下來就靠威脅別人活著,靠這個奪權,靠這個統治百姓,比如凌傲天,即使在落魄的時候,也不會忘記威脅。顧溶月掃了他一眼,淡淡一笑道:“既然凌太子是急性子,我也不廢話。只要凌太子配合,半盞茶就夠了。現在開始,清風殿刺殺是誰幹的?”

凌傲天直視她的眼睛,半是玩笑半是認真道:“我說那些刺客跟我沒關係,你相信嗎?”

顧溶月扯起一邊嘴角道:“我為什麼不信?幕後指使顯然是新手上路,缺少敏銳和冷靜,整個謀劃漏洞百出,目標不夠精確統一,八名刺客異想天開殺皇上、兩國太子、王爺四大目標,註定失敗。刺殺失敗,欲嫁禍北王府轉移大家的注意力,又留下證據為北王府脫罪。呵,我想凌太子深諳殺人之道,應該做不出這種心慈手軟的事來。”

凌傲天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正了臉色,這是自顧溶月進茶樓,他第一次正色看她,淡淡一笑,算是認同她的話,道:“不錯,這的確不是本太子的作風。刺客混作舞女這類拙計,一看就是出自婦人之手。”

顧溶月眸光閃了閃,端起茶杯,優雅的撇了撇漂浮的茶葉,呷了一口茶,輕聲道:“凌太子指的婦人是誰?”

凌傲天沉默的看著她,眸光一時閃過數道意味不明的情緒,須臾,歸於平靜。茶盞傾斜,一滴蒸汽水落在紅木桌上,他視線從顧溶月臉上移開,食指沾水,輕輕的劃了幾筆。

字形很快被風乾,不留痕跡。顧溶月卻若有所思,盯著桌面許久沒有動,雖然一閃而逝,可她看的很清楚,那是個“鳳”字。兩個時辰前,她在皇后寢宮的匾額上剛見過。

不錯,鳳從屬於龍,在大夏,這個字代表大夏一國之母,太子生母,她的嫡親姨母,鳳棲宮的皇后娘娘。直覺告訴她,凌傲天沒有撒謊,她只是想不明白,紀彥曦策劃這場刺殺能獲利什麼?

看她許久不語,凌傲天面上閃過一道什麼,一隻胳膊搭在靠椅上,端起茶杯品茶,等著半盞茶的時間過去。

“誰助你在清風殿佈置的暗器?”

顧溶月忽然抬頭看向他,那日暗器刺向她的時,皇后表情驚愕顯然不知道殿內藏有暗器。幕後黑手如果是凌傲天,那就不止他一人,就像雲衡說的,凌傲天再手眼遮天那也是在西凌,大夏皇宮守衛森嚴,憑他之力想悄無聲息的在清風殿佈置機關暗器是不可能的,除非有幫手。

凌傲天眸光危險的眯了眯,自負笑道:“本太子雖不才,但在大夏皇宮設下一個小小的機關暗器,這點能力還是有的,沒有……。”

“是護國公嗎?”

話說一半被厲聲截斷,寥寥幾個字落在凌傲天耳裡仿若石破驚天,他面色一震,猛然看向顧溶月。任何一個女兒也不會懷疑父親,而她似乎早就知道。難道是,是南恆告訴她的?

把他所有的表情收入眼中,顧溶月嘴角掛起淡淡的笑,有幾分嘲諷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此事與南神醫沒有任何關係。你日後不必為難他。”話落,她芙蓉面上閃過一道什麼,壓低聲音道:“護國公助你在清風殿設機關暗器,是要殺大夏皇上,我不明白,最後為何用到我身上?”

凌傲天瞳孔猛然一縮,凌厲的殺氣瞬時迸射而出。顧溶月似笑非笑的對上他的目光,輕聲道:“看來我蒙對了。”

那日在馬車上,莫清泓說,那暗器應該是對付蘇炎的,她心裡有疑問。派人暗中調查,沒想到卻查到一個石破驚天的訊息,協助凌傲天的人竟是護國公舊日部下,後來跟蹤雲衡,聽到護國公與凌傲天有交易,她想了很久,也沒想出他殺蘇炎的理由。原來,他想殺的是皇上。

凌傲天壓下心中的驚異,這一刻,他才知道,這個少女遠比他預想的複雜的多,黑如點漆的眸光,看似純淨無害,卻帶著穿透人心的洞察力。他隱隱明白了南恆當初為何會拒絕自己,南恆的確不是這個女人的對手。

他平復了一下自己情緒,神色恢復正常,沉默了幾秒,凝重道:“你只說對了一半,暗器是本太子的沒錯,用在你身上的卻不是我。”

顧溶月美眸眯了眯,冷笑道:“你的意思是護國公?你在考驗我的智商嗎?”

她那個爹雖然複雜,有時令她看不懂。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沒有必要大費周折在清風殿殺自己的女兒,如果想殺,這些年,他有的是機會。

凌傲天也冷笑,道:“是你在低估我的智商吧?殺你本太子會找護國公合作嗎?暗器本來設在龍椅的斜上方,宴會時,我發現被人挪了位置,機關也被重置。至於誰要你的命,本太子也不知道。”

顧溶月眸光探究的看著他,似乎在判斷這番話的可信度。凌傲天呷了一口茶,似笑非笑道:“你不會以為我和北王世子有舊怨,知道你是他未婚妻,所以要在大殿上殺了你吧?”

顧溶月依舊若有所思的盯著他,不言語。凌傲天掃了她一眼,放下茶杯,嘲諷道:“你不要太高估自己,清風殿是我第一次見你,你還沒資格享受這種待遇。”

“清風殿的事不管是不是你,從現在起一筆勾銷。我希望凌太子永遠不要把這種待遇用在我身上,或者我身邊的人身上。”顧溶月忽然面色凝重道。

凌傲天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道:“北王世子算你身邊的人嗎?”顧溶月微微一笑,道:“男人較量,生死有命。蘇炎與你有什麼前仇舊怨,你儘管去找他。”

“你不會幫他?”凌傲天挑眉,表示質疑。

“如果他還需要一個女人護著,那這樣的男人不要也罷。我向來不問政事,只想安穩度日。”顧溶月認真道。說完,又補充道:“我今日表明立場,希望凌太子記在心裡。這也是我最後一次退讓,以後你若再惹我不痛快,我會讓你的雄心壯志化為泡沫。”

不是隻有他會威脅人,她也會。從一開始她就不怕凌傲天,她握有蘭城的秘密,凌傲天嘔心瀝血策劃了多年,不,應該說歷代西凌的皇帝策劃多年,那些蘭城的守衛在大夏有戶籍、家分佈在大夏的天南地北。有的甚至已經紮根三代,能共同聚到蘭城,西凌必定付出了極大的心血和銀子。

或許,這個陰謀應該從大慶王朝分裂就開始,把蘭城作為西凌帝國野心開始,她想,沒有什麼比這個對西凌更重要。而現在,只要她一句話,這場曠世陰謀就會流產,西凌百年的巨大付出也會化為泡沫。

不過,這些,凌傲天顯然不知,他也沒放在心上,微微一笑道:“顧小姐果真與眾不同,難怪眼高於頂的北王世子會傾心。你放心,本太子以後不會再為難於你。”

“希望如此。”顧溶月扯了扯嘴角。他這種人生性陰狠,慣常於背信棄義,她怎麼可能會放心?她這番話,不過是為了讓他有所收斂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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