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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渣過的小狼狗黑化了·林間清泉·3,956·2026/5/11

楊審走出審訊室,與等在審訊室外的周橋等人交談了一會。認定蕭弘如果沒有說謊的話,那之後張華敏必定還被人注射了毒品。很大可能是趙家朋或是張友和做的。現在當務之急,是要儘快找到趙家朋,或是找到物證。 “李小秋肯定知道些什麼,我再去敲打一下,看看能不能從她嘴裡撬出被隱瞞的資訊。” 楊審再次提審李小秋,估計是被關了一天多,李小秋神情萎靡,像只驚弓之鳥。周橋看她的狀態,覺得這次李小秋很可能會撐不住說出些什麼來。 果然,這次審問很快就結束了,楊審只是稍微透露了一下警方掌握的關於張友和販毒和給權貴提供性招待的事,李小秋就一古腦把什麼都說了。 案發當天,李小秋的確是第一個發現受害者的,但並不是如她所說的之後沒有人進過B1888。她驚嚇過度直接報了警,反應過來之後才覺得應該跟酒店的管理人員報告一下,於是就跑去跟張友和說了。張友和讓她別驚動其他人,先把房間桌子上放著的針筒和剩下的□□拿給他,並讓李小秋在警方面前不要透露這件事。 李小秋招了之後,周橋帶隊去了一趟雲天會所,裡裡外外找了一遍,都沒有找到李小秋說的東西。正焦頭爛額之際,抬頭看到街上開過的垃圾車,靈光一現,如撥雲見霧。賀青也看到了,兩人異口同聲:“垃圾場在哪裡?“ 幾人來到雲天會所的垃圾處理區,看著像小山似的垃圾,心裡瞬間閃過了一萬頭草泥馬。 “還好封鎖及時,垃圾沒有被拉走。”周橋慶幸,“同志們,讓我們看看誰先找著目標,今晚讓張隊給他加雞腿。” 袁浩吐吐舌頭,真心覺得如果不用碰這堆東西,他倒是寧願不要雞腿。 “上吧,同志們,憑我在交管抓酒駕練就的火眼金睛,雞腿肯定跑不了!”賀青倒是挺積極。 一群人戴好防護工具,開始專心對付垃圾。 十幾分鍾後,賀青得意的聲音響起:“找著啦!” 雞腿穩了。 周橋帶隊回去。 剛走進局裡,就聽到好訊息:抓到趙家朋了! 話說張涯一大早帶著趙飛等人排除疑似麵包車,奔波了一天都沒有收穫。天黑之後,突然收到蹲守在趙家朋城西別墅的隊友發來資訊:逮到趙家朋了。 趙家朋交代他是被張友和派去的麵包車接走的,之後被安置在了郊區一所隱蔽的房子。張友和讓他先躲起來,趙家朋同意了。誰知道後來毒癮發作,他就趁監視他的那個人不注意,跑回了自己的別墅。他記得上次留了不少□□在那邊,想著把東西帶出來,再回來繼續躲著,卻剛好被蹲守在別墅外的便衣警察當場逮住。也是他自己被毒癮弄得沒有了理智,他要直接找監視他的人要毒品,對方未必不會給他。 趙家朋供述他定期從張友和那邊購買毒品,經常到雲天會所跟張友和提供的“冰妹”一起“溜冰”。前天晚上他進去B1888之後,裡面的“冰妹”還沒有開始“陪溜”就已經熱情無比。現在回想才明白過來是因為早被注射了□□的緣故。奈何當時毒癮與□□燻心之下的趙家朋,根本察覺不了異常。越玩越嗨之下,跟女孩一起又“溜了會冰”,趙家朋□□,戰了幾輪,最後累得睡著了。半夜醒來,看到女孩誘人的胴體,想著再來一發,結果身邊的女孩怎麼叫都叫不醒。他察覺不對勁,把手指放到女孩的鼻子前一探,沒有呼吸了! 趙家朋大驚之下,慌不擇路,想著逃回老家別墅那邊躲起來。在別墅裡坐立不安到天光大亮,正想著別墅也不夠安全,還是躲進山裡更穩妥,就接到了張友和的電話,問他在哪裡,之後就讓他回別墅裡待著,等他的人過去接他。 由於多人證詞互相印證,證據鏈全了,張友和對犯罪事實供認不諱,並表示這一切都是他個人的行為,孫行與雲天會所的管理層均不知情。 張涯周橋等人認為張友和一人不可能完成這樣複雜的一套販毒加提供性服務的體系,向李建副局表達了應該繼續追查,順藤摸瓜,抓住背後的大魚的決心。 李建也認為此案並沒有那麼簡單,就去找方局談了一下。回來後李建神色不佳,說檢察院那邊說案件沒有疑點,就此結案,不允許繼續追查。張涯等人一臉憤憤不平,李建畢竟當了幾十年的警察,雖知道其中有貓膩,但也清楚他們很難改變上層的決定,讓隊員們不準再繼續追查,以免惹禍上身。 “是不是雲天會所那邊的客人牽涉到了不能動的人?”周橋想了一下,還是直接問了出來。 “慎言。”李建看了周橋一眼,嚴厲警告。 不管張涯周橋等人如何意難平,最終此案還是就此結了。張友和被判死刑,緩期兩年執行。蕭弘因引誘,欺騙他人吸毒被判三年有期徒刑;因引誘,強迫他人□□,被判四年有期徒刑;因過失致他人死亡,被判五年有期徒刑,共需服刑十二年。趙家朋因過失導致他人死亡,被判處三年有期徒刑。李小秋隱瞞不報,念在後面主動招供,被判拘役十五天。孫行被直接釋放,但云天會所被要求停業整頓。 判決下來之後的週末,周橋獲得假期兩天。前面辦案輪軸轉了好幾天,累成了狗,好不容易能夠休息,她一覺狠狠睡到大中午才起床。 洗了把臉,徹底清醒之後,她後知後覺地發現家裡好像過於清淨了,想了一下,才猛然發現從昨晚回來到現在,都沒有看到徐寧遠。這是第一次他沒有跟她說清楚去向!該不會出什麼事了吧?周橋一激靈,馬上抓起手機,拔打徐寧遠的電話。 電話不像以往般馬上被接起,直到響了三聲,話筒裡才傳來清冷的男聲:“喂?”聲間似乎有點緊繃。 “徐寧遠,我是周橋。你在哪裡?“ “我在家裡。” “哦哦,在家裡啊,我還以為……你沒事吧?”周橋察覺徐寧遠語氣跟往常不太一樣,不放心地追問了一句。 “我沒事。你有什麼事嗎?”徐寧遠心裡氣她在他離開她家快十天了,才想起問他有沒有事,又想起上次電話裡她無情的態度,語氣不禁有點生硬。 周橋被他冷到,愣了一下,“徐寧遠,你是在鬧彆扭嗎?“ 徐寧遠再也撐不住,“周橋,你那天在電話裡吼我了,還連我不見了快十天了才想起找我,你……你對我真的太狠心了!”天知道他要怎樣努力才能控制住不顧尊嚴地又跑去她家見她,這幾天他都快被想要見她的強烈念想折磨得瘦了一大圈。 周橋抓著話筒,努力想了想之前在電話裡跟徐寧遠說了什麼。想起自己那天因為案件沒有進展,態度的確不對。 “徐寧遠,那天是我不對。我在等一個跟案件有關的重要電話,情急之下沒有注意措辭,傷害了你,真的對不起了。我最近很少回家,回來也是半夜了,以為你睡了,所以沒有發現你離開。是我不對,你別生氣了,好不好?”說到最後,還帶了點誘哄的語氣。 聽她軟聲道歉,徐寧遠哪還捨得跟她置氣,不過機會難得,他還是趁機給自己爭取更好的待遇:“那你以後不要再隨便吼我,好不好?” 周橋一口答應下來,“好,我一定不會再那樣。” 聽到她的保證,徐寧遠心裡像泡了蜜:“周橋,你等我回來,我們一起吃午飯。” “好,我等你。” 中午,周橋家廚房,徐寧遠正抓著個鍋鏟在煎牛排。 周橋第一次發現看人做菜是這麼賞心悅目的一件事。徐寧遠脖頸修長優美,肩寬腰細,腿長臀翹,從背面看都能給人大美人的感覺。 聽到動靜,徐寧遠察覺到周橋在看他。想起紀程開說的做飯不能只是做飯,還可以加上美□□惑,他做出個他能做出的最誘惑人的表情,在回頭看周橋的一瞬間嘴角輕抬,嘴唇紅潤,白晳的臉上帶了絲潮紅,一滴薄汗從優美的下頷骨滑落,沿著鎖骨往下,消失在衣服之下。 周橋看得口乾舌臊,不自覺吞了下口水。徐寧遠趁她迷糊,不動聲色地走到她身旁,漂亮的下巴輕放在她右肩上,雙唇上下張合幾下,在她耳邊輕聲叫了聲:“周橋?“ 周橋像被燙到了似的,更可怕的是,她似乎聽見自己吞嚥的聲音,這男色太可怕了!她清咳一聲掩飾尷尬,“徐……徐寧遠,你別靠我這麼近。“ 徐寧遠悶笑了一聲,從她肩上起來,“馬上可以吃飯啦,來,你先坐好,稍等一下。” 周橋還有點回不過神來,聽話地坐在椅子上,像等待餵食的小朋友。 那天徐寧遠被周橋掛了電話之後,接到紀程開的電話,邀他出去玩。他原想拒絕,想起紀程開似乎談過很多次戀愛,說不定能給他支個招,於是答應了。 兩人約在清瀾見面。徐寧遠也不扭捏,跟紀程開說他在追求一個人,但那個人有點冷淡,他努力了很久也沒有進展。 “你們平時都在一起做些什麼?” “她很忙,基本就是我做飯,等她回來,一起吃飯,晚上聊兩句,就睡了。” “都一起睡了,這進展不錯啊?”不能怪紀程開,對他來說,睡在一起就夠了啊。 “不是一起睡的!”徐寧遠臉有點紅,還有點沮喪。 “你說什麼?徐寧遠啊徐寧遠,你有沒有搞錯?!也情忙活了這半天,你差不多就是她的保姆?” “不是那樣的!算了,你也不能明白我的心情,我也是暈了頭,怎麼覺得你能有什麼好方法呢!我先回去了。”說完就打算起身就走。 紀程開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徐寧遠,把他按著坐了下來。 “行行行,是我說錯了行不?你先別走,哥我好歹縱橫情場多年,總比你這隻菜鳥有經驗是不?你聽我說,就你現在的做法,恐怕到老也不會追到人的。真是白長了這麼妖孽的一張臉了你!” 徐寧遠本想離開的腳步,在紀程開說到老也追不到人時,不情願地停了下來。 “那你先說說有什麼方法,可以讓我追到人的?” “你啊,知不知道什麼叫撩人?女人也是好色的,你聽我的,如此這般,……就憑你這張妖孽的臉和身材,保證沒有女人抵擋得了,明白不?” 徐寧遠越聽臉越紅,“你確定這樣真的可以?” 紀程開看著他一臉純情boy的樣子,心裡莫名有種帶壞小朋友的罪惡感。呸呸呸,徐寧遠今年都20了,哪還是什麼小朋友。如此一樣,紀程開心裡的負罪感的掃而空,又愉快地傳授了徐寧遠幾招撩撥人的必殺技。 徐寧遠聽得懵懵懂懂,只覺得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一時有點接受無能。撐著聽完紀程開傳授的秘訣,就打算離開,回去馬上實施。 “真是有異性沒人性的傢伙,利用完人就走,一點情面也不給。徐寧遠,你給我回來,聽我的,別急著回去,先晾那女人幾天,上趕著的就不是買賣了,知道不?” 徐寧遠猶豫了一會,還是說服自己試試紀程開的辦法,畢竟他自己的方法根本行不通,萬一紀程開那傢伙的方法真成了呢? 於是接下來幾天,他回了家,拼命壓抑想見周橋的想法。功夫不負有心人,他還真等來了周橋的電話。接電話時雖故作冷漠,內心裡卻早已樂開了花。 看來紀程開還是有點用的,這不,他傳授的圍裙誘惑也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改天要好好謝放紀程開才好。

楊審走出審訊室,與等在審訊室外的周橋等人交談了一會。認定蕭弘如果沒有說謊的話,那之後張華敏必定還被人注射了毒品。很大可能是趙家朋或是張友和做的。現在當務之急,是要儘快找到趙家朋,或是找到物證。

“李小秋肯定知道些什麼,我再去敲打一下,看看能不能從她嘴裡撬出被隱瞞的資訊。”

楊審再次提審李小秋,估計是被關了一天多,李小秋神情萎靡,像只驚弓之鳥。周橋看她的狀態,覺得這次李小秋很可能會撐不住說出些什麼來。

果然,這次審問很快就結束了,楊審只是稍微透露了一下警方掌握的關於張友和販毒和給權貴提供性招待的事,李小秋就一古腦把什麼都說了。

案發當天,李小秋的確是第一個發現受害者的,但並不是如她所說的之後沒有人進過B1888。她驚嚇過度直接報了警,反應過來之後才覺得應該跟酒店的管理人員報告一下,於是就跑去跟張友和說了。張友和讓她別驚動其他人,先把房間桌子上放著的針筒和剩下的□□拿給他,並讓李小秋在警方面前不要透露這件事。

李小秋招了之後,周橋帶隊去了一趟雲天會所,裡裡外外找了一遍,都沒有找到李小秋說的東西。正焦頭爛額之際,抬頭看到街上開過的垃圾車,靈光一現,如撥雲見霧。賀青也看到了,兩人異口同聲:“垃圾場在哪裡?“

幾人來到雲天會所的垃圾處理區,看著像小山似的垃圾,心裡瞬間閃過了一萬頭草泥馬。

“還好封鎖及時,垃圾沒有被拉走。”周橋慶幸,“同志們,讓我們看看誰先找著目標,今晚讓張隊給他加雞腿。”

袁浩吐吐舌頭,真心覺得如果不用碰這堆東西,他倒是寧願不要雞腿。

“上吧,同志們,憑我在交管抓酒駕練就的火眼金睛,雞腿肯定跑不了!”賀青倒是挺積極。

一群人戴好防護工具,開始專心對付垃圾。

十幾分鍾後,賀青得意的聲音響起:“找著啦!”

雞腿穩了。

周橋帶隊回去。

剛走進局裡,就聽到好訊息:抓到趙家朋了!

話說張涯一大早帶著趙飛等人排除疑似麵包車,奔波了一天都沒有收穫。天黑之後,突然收到蹲守在趙家朋城西別墅的隊友發來資訊:逮到趙家朋了。

趙家朋交代他是被張友和派去的麵包車接走的,之後被安置在了郊區一所隱蔽的房子。張友和讓他先躲起來,趙家朋同意了。誰知道後來毒癮發作,他就趁監視他的那個人不注意,跑回了自己的別墅。他記得上次留了不少□□在那邊,想著把東西帶出來,再回來繼續躲著,卻剛好被蹲守在別墅外的便衣警察當場逮住。也是他自己被毒癮弄得沒有了理智,他要直接找監視他的人要毒品,對方未必不會給他。

趙家朋供述他定期從張友和那邊購買毒品,經常到雲天會所跟張友和提供的“冰妹”一起“溜冰”。前天晚上他進去B1888之後,裡面的“冰妹”還沒有開始“陪溜”就已經熱情無比。現在回想才明白過來是因為早被注射了□□的緣故。奈何當時毒癮與□□燻心之下的趙家朋,根本察覺不了異常。越玩越嗨之下,跟女孩一起又“溜了會冰”,趙家朋□□,戰了幾輪,最後累得睡著了。半夜醒來,看到女孩誘人的胴體,想著再來一發,結果身邊的女孩怎麼叫都叫不醒。他察覺不對勁,把手指放到女孩的鼻子前一探,沒有呼吸了!

趙家朋大驚之下,慌不擇路,想著逃回老家別墅那邊躲起來。在別墅裡坐立不安到天光大亮,正想著別墅也不夠安全,還是躲進山裡更穩妥,就接到了張友和的電話,問他在哪裡,之後就讓他回別墅裡待著,等他的人過去接他。

由於多人證詞互相印證,證據鏈全了,張友和對犯罪事實供認不諱,並表示這一切都是他個人的行為,孫行與雲天會所的管理層均不知情。

張涯周橋等人認為張友和一人不可能完成這樣複雜的一套販毒加提供性服務的體系,向李建副局表達了應該繼續追查,順藤摸瓜,抓住背後的大魚的決心。

李建也認為此案並沒有那麼簡單,就去找方局談了一下。回來後李建神色不佳,說檢察院那邊說案件沒有疑點,就此結案,不允許繼續追查。張涯等人一臉憤憤不平,李建畢竟當了幾十年的警察,雖知道其中有貓膩,但也清楚他們很難改變上層的決定,讓隊員們不準再繼續追查,以免惹禍上身。

“是不是雲天會所那邊的客人牽涉到了不能動的人?”周橋想了一下,還是直接問了出來。

“慎言。”李建看了周橋一眼,嚴厲警告。

不管張涯周橋等人如何意難平,最終此案還是就此結了。張友和被判死刑,緩期兩年執行。蕭弘因引誘,欺騙他人吸毒被判三年有期徒刑;因引誘,強迫他人□□,被判四年有期徒刑;因過失致他人死亡,被判五年有期徒刑,共需服刑十二年。趙家朋因過失導致他人死亡,被判處三年有期徒刑。李小秋隱瞞不報,念在後面主動招供,被判拘役十五天。孫行被直接釋放,但云天會所被要求停業整頓。

判決下來之後的週末,周橋獲得假期兩天。前面辦案輪軸轉了好幾天,累成了狗,好不容易能夠休息,她一覺狠狠睡到大中午才起床。

洗了把臉,徹底清醒之後,她後知後覺地發現家裡好像過於清淨了,想了一下,才猛然發現從昨晚回來到現在,都沒有看到徐寧遠。這是第一次他沒有跟她說清楚去向!該不會出什麼事了吧?周橋一激靈,馬上抓起手機,拔打徐寧遠的電話。

電話不像以往般馬上被接起,直到響了三聲,話筒裡才傳來清冷的男聲:“喂?”聲間似乎有點緊繃。

“徐寧遠,我是周橋。你在哪裡?“

“我在家裡。”

“哦哦,在家裡啊,我還以為……你沒事吧?”周橋察覺徐寧遠語氣跟往常不太一樣,不放心地追問了一句。

“我沒事。你有什麼事嗎?”徐寧遠心裡氣她在他離開她家快十天了,才想起問他有沒有事,又想起上次電話裡她無情的態度,語氣不禁有點生硬。

周橋被他冷到,愣了一下,“徐寧遠,你是在鬧彆扭嗎?“

徐寧遠再也撐不住,“周橋,你那天在電話裡吼我了,還連我不見了快十天了才想起找我,你……你對我真的太狠心了!”天知道他要怎樣努力才能控制住不顧尊嚴地又跑去她家見她,這幾天他都快被想要見她的強烈念想折磨得瘦了一大圈。

周橋抓著話筒,努力想了想之前在電話裡跟徐寧遠說了什麼。想起自己那天因為案件沒有進展,態度的確不對。

“徐寧遠,那天是我不對。我在等一個跟案件有關的重要電話,情急之下沒有注意措辭,傷害了你,真的對不起了。我最近很少回家,回來也是半夜了,以為你睡了,所以沒有發現你離開。是我不對,你別生氣了,好不好?”說到最後,還帶了點誘哄的語氣。

聽她軟聲道歉,徐寧遠哪還捨得跟她置氣,不過機會難得,他還是趁機給自己爭取更好的待遇:“那你以後不要再隨便吼我,好不好?”

周橋一口答應下來,“好,我一定不會再那樣。”

聽到她的保證,徐寧遠心裡像泡了蜜:“周橋,你等我回來,我們一起吃午飯。”

“好,我等你。”

中午,周橋家廚房,徐寧遠正抓著個鍋鏟在煎牛排。

周橋第一次發現看人做菜是這麼賞心悅目的一件事。徐寧遠脖頸修長優美,肩寬腰細,腿長臀翹,從背面看都能給人大美人的感覺。

聽到動靜,徐寧遠察覺到周橋在看他。想起紀程開說的做飯不能只是做飯,還可以加上美□□惑,他做出個他能做出的最誘惑人的表情,在回頭看周橋的一瞬間嘴角輕抬,嘴唇紅潤,白晳的臉上帶了絲潮紅,一滴薄汗從優美的下頷骨滑落,沿著鎖骨往下,消失在衣服之下。

周橋看得口乾舌臊,不自覺吞了下口水。徐寧遠趁她迷糊,不動聲色地走到她身旁,漂亮的下巴輕放在她右肩上,雙唇上下張合幾下,在她耳邊輕聲叫了聲:“周橋?“

周橋像被燙到了似的,更可怕的是,她似乎聽見自己吞嚥的聲音,這男色太可怕了!她清咳一聲掩飾尷尬,“徐……徐寧遠,你別靠我這麼近。“

徐寧遠悶笑了一聲,從她肩上起來,“馬上可以吃飯啦,來,你先坐好,稍等一下。”

周橋還有點回不過神來,聽話地坐在椅子上,像等待餵食的小朋友。

那天徐寧遠被周橋掛了電話之後,接到紀程開的電話,邀他出去玩。他原想拒絕,想起紀程開似乎談過很多次戀愛,說不定能給他支個招,於是答應了。

兩人約在清瀾見面。徐寧遠也不扭捏,跟紀程開說他在追求一個人,但那個人有點冷淡,他努力了很久也沒有進展。

“你們平時都在一起做些什麼?”

“她很忙,基本就是我做飯,等她回來,一起吃飯,晚上聊兩句,就睡了。”

“都一起睡了,這進展不錯啊?”不能怪紀程開,對他來說,睡在一起就夠了啊。

“不是一起睡的!”徐寧遠臉有點紅,還有點沮喪。

“你說什麼?徐寧遠啊徐寧遠,你有沒有搞錯?!也情忙活了這半天,你差不多就是她的保姆?”

“不是那樣的!算了,你也不能明白我的心情,我也是暈了頭,怎麼覺得你能有什麼好方法呢!我先回去了。”說完就打算起身就走。

紀程開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徐寧遠,把他按著坐了下來。

“行行行,是我說錯了行不?你先別走,哥我好歹縱橫情場多年,總比你這隻菜鳥有經驗是不?你聽我說,就你現在的做法,恐怕到老也不會追到人的。真是白長了這麼妖孽的一張臉了你!”

徐寧遠本想離開的腳步,在紀程開說到老也追不到人時,不情願地停了下來。

“那你先說說有什麼方法,可以讓我追到人的?”

“你啊,知不知道什麼叫撩人?女人也是好色的,你聽我的,如此這般,……就憑你這張妖孽的臉和身材,保證沒有女人抵擋得了,明白不?”

徐寧遠越聽臉越紅,“你確定這樣真的可以?”

紀程開看著他一臉純情boy的樣子,心裡莫名有種帶壞小朋友的罪惡感。呸呸呸,徐寧遠今年都20了,哪還是什麼小朋友。如此一樣,紀程開心裡的負罪感的掃而空,又愉快地傳授了徐寧遠幾招撩撥人的必殺技。

徐寧遠聽得懵懵懂懂,只覺得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一時有點接受無能。撐著聽完紀程開傳授的秘訣,就打算離開,回去馬上實施。

“真是有異性沒人性的傢伙,利用完人就走,一點情面也不給。徐寧遠,你給我回來,聽我的,別急著回去,先晾那女人幾天,上趕著的就不是買賣了,知道不?”

徐寧遠猶豫了一會,還是說服自己試試紀程開的辦法,畢竟他自己的方法根本行不通,萬一紀程開那傢伙的方法真成了呢?

於是接下來幾天,他回了家,拼命壓抑想見周橋的想法。功夫不負有心人,他還真等來了周橋的電話。接電話時雖故作冷漠,內心裡卻早已樂開了花。

看來紀程開還是有點用的,這不,他傳授的圍裙誘惑也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改天要好好謝放紀程開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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