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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渣過的小狼狗黑化了·林間清泉·3,763·2026/5/11

“周橋,晚上我們一起出去玩好不好?城東新開了一家飯莊,聽說很有意思。” “好啊,我們兩個人去有點無聊。不如我把隊裡的人叫上,你也叫幾個同學一起,人多熱鬧些!”周橋想著隊裡的人好久沒聚一起放鬆放鬆了,正好趁這個週末大家都不用值班聚聚。 “好啊。” 城東清河飯莊。 周橋隊裡的人都來了,徐寧遠叫了學校幾個關係比較近的同學,沒想到的是程雪竟然也來了。 程雪第一次有機會跟他同臺吃飯,興奮得小臉發紅,豔色更濃。 “你怎麼來了?“徐寧遠面色不善地看著她,語氣有點冷。 程雪興奮的小臉垮了下來,“我不能來嗎?”語氣委屈巴巴的,十分惹人憐愛。 徐寧遠正想脫口而出:不能。旁邊一個男生趕緊解圍,“徐寧遠,你打電話過來給我時,程學妹剛好在旁邊,說想要一起來。我當時還問了你,能不能多帶一個人,你說可以的。” 徐寧遠哪知道他要帶的是程雪啊。不過現在後悔也沒用,來了就來了吧,離他遠些就行。 “行,那就一起吧。”說完快走幾步,跟上週橋。 “小徐,一段時間不見,你更帥啦,似乎還長高了些,是不是啊?”賀青看到徐寧遠很高興,自上次海島遊之後,他就跟徐寧遠挺熟了。 “是長高了一點。”徐寧遠笑著回答,他對周橋身邊的人態度都很好。 徐寧遠跟張涯趙飛等人都打了招呼。周橋給他介紹了一下新隊員,然後就催著徐寧遠給她介紹他的同學,尤其是那個可愛的大美女。 “徐寧遠,這個可愛的美人妹妹是誰啊?“周橋興味盎然地問。 “A大法學系學生,程雪。“徐寧遠板著張臉,不情願地向周橋介紹。 周橋熱情跟程雪握手,“真是人如其名,陽春白雪般可人。我是周橋,很高興認識你,程雪。” “你好,周橋,我也很高興認識你。”程雪對除了徐寧遠以外的人,仍然保持著她的衿傲,只不失禮貌地疏離回道。 徐寧遠不滿她的態度,臉更冷了。 周橋倒沒覺得有什麼,美人嗎,天生有矜持的資本。像徐寧遠那樣不設防的才是異類。徐寧遠要知道她是這樣想的,估計得氣成河豚。要論矜持,他認第二,估計沒人敢做第一。他不過是對周橋一人不矜持而已。 警隊的年輕隊員見到美人,荷爾蒙飆升,紛紛走過來求介紹。 “好了,別站在門口了,大家先進去找位置坐好,再慢慢認識不遲。”徐寧遠不想周橋多關注程雪,急急把她拉開。 清河飯莊很大,特色是有一個特別大的露天用餐區。半人高的柵欄把用餐區分隔成一個個方塊,柵欄上部種著花草,其中點綴著些燈泡。花開得正豔,與燈光交映成趣,十分別致。 徐寧遠定了東邊一個五十多平米的用餐區,柵欄外就是清瀾江,清風攜帶著江水的清冽撲面而來,星光正好,適合歡聚。 眾人圍坐在一張長桌上。周橋向徐寧遠的朋友介紹隊友。接收到袁浩和陸澤的眼神,她特別著重強調他們目前單身。又想起據說今年要走桃花運的賀青同志,就給他也宣傳了一番。 相比周橋,徐寧遠的介紹十分簡潔:“這是李相權,穿藍色T恤的是錢立,白色襯衫的是王遇,他邊上的是胡笑,後邊的是程雪。” 李相權,錢立和王遇看著都挺穩重的,只簡單又不失禮貌地向眾人打了招呼。 胡笑看好不容易到自己了,“嗖”地一聲站起來,伸手想跟周橋握手,徐寧遠一把拍掉他伸出的爪子,“打招呼就行,不用握手。” “不是吧,看得這麼緊。算了,看在你鐵樹開花的份上,哥不跟你計較!”胡笑人如其名,非常愛笑。他收起嬉笑,正式向周橋介紹自己:“你好,周警官。我是徐寧遠的發小兼同學胡笑。我一看你就靠譜,老徐就放心交給你啦!”他知道徐寧遠和周橋住在一起,但不知道徐寧遠仍然“妾身未明”,只以為兩人早已確定關係。 周橋很喜歡爽朗的胡笑,“衚衕學你好,不過我沒有照顧人的天分,交給我是不行的啦。“ 徐寧遠才不需要周橋照顧他,他來照顧她就行了。他瞪了冒失的胡笑一眼:“行了,坐好,別亂摻和。“ 胡笑頂著徐寧遠的冷眼,笑得十分熱情,“周警官,我以後打算當律師,說不定會經常跟你們打交道,就請多多指教啦!””說著還向徐寧遠眨眨眼,故意挑釁。 “好說好說,互相指教!”周橋也配合。 程雪每次見到徐寧遠都只收獲了他的冷臉。她原以為徐寧遠天生個性冷漠,少有表情。現在看他在周橋身邊,短短幾分鐘就出現了數種精彩表情,才知道只不過是因為她不是他心上的人罷了。他在心上人面前,也不過是凡夫俗子,充滿佔有慾。 她無精打采地跟大家打了聲招呼,坐了下來。 很快琳琅滿目的食物被端了上來,還有啤酒等各色飲品。 刑警隊的人平時接觸的多是社會的陰暗面,工作壓力很大,誰也不知道下一次會遇到什麼。大多數人養成了工作歸工作,該放鬆時用力放鬆,甚至放縱的習慣。程美人的出現更是令年輕隊員們打了雞血般興奮,袁浩和陸澤十分殷勤,想方設法跟美人多說幾句。程雪漸漸又活躍了起來。 周橋已喝得有三分醉,看著處在眾星捧月之下,卻時不時看向徐寧遠的程雪,用手肘碰了碰坐在她身旁無視美人秋波的徐寧遠,“唉,程美人看你好幾次了,你多少給點反應?” 徐寧遠聞言,嘴角的笑僵了一下,“周橋,你是不是忘了答應過我什麼?” 周橋當然記得,“我是怕你錯過了真正適合你的。程雪那麼美,連我看著都覺得心動了。“ “我不覺得她美。況且我比她更美,你看著我怎麼就不心動呢?“徐寧遠定定看著周橋,想著以後除了防男人,還要防女人勾走周橋就一陣氣悶。 “你怎麼知道我沒有……” “唉,周橋,我突然發現你長得還挺耐看的呢!”徐寧遠正摒息等待周橋講出他想聽的話,坐在周橋右側的賀青眯著醉眼朦朧的大眼,冷不丁拍了一下週橋的肩膀,靠近周橋來了一句。 周橋經賀青一拍,一下子清醒了,好險把快要出口的話吞了回去。 “賀青,你敢調戲我?信不信我讓趙飛收拾你?”為了掩飾,周橋把矛頭轉向賀青。 “周橋,你幼不幼稚?還玩找家長那一套?”賀青翻了個白眼。 “好用就行,管他幼不幼稚!”周橋大言不慚。 趙飛和賀青除了是師姐弟之外,還是親戚關係,趙飛的爸爸和賀青的爺爺是兄弟。趙飛比賀青大9歲,有時會以長輩身份提點他。隊裡的人自知道兩人的親戚關係之後,時不時喜歡調侃賀青兩句,還喜歡一口一個“賀青小表侄“,”賀青小表侄”地喊他。 徐寧遠覺得他頭上大概在冒煙。他走過去把快要碰到周橋肩膀的賀青往旁邊一推,讓他倚靠到旁邊的胡笑身上。他要十分用力才能控制住踹他一腳的衝動。打斷了周橋快要承認對他動心的話不說,還敢染指他的人,就算他長得可愛,也不可原諒!徐寧遠把周橋往他原先坐的地方一移,自己坐到了中間,徹底隔絕兩人。 “周橋,不要再喝啤酒,喝杯蘋果醋吧。”徐寧遠把周橋桌上的啤酒拿遠,給她換了杯蘋果醋。 周橋為剛才差點出口的話心虛,乖乖拿起蘋果醋喝起來。 賀青還不消停,想要過來跟周橋理論,“周橋,你還說跟小徐之間沒有什麼,你看他吃醋的樣子,像是沒有關係嗎?” 徐寧遠把賀青塞回胡青身旁。 胡笑怕賀青被護食的徐寧遠誤傷,乾脆把賀青移到他左邊扶穩坐好,回頭看著徐寧遠調侃:“徐寧遠,看不出來你還是個大醋罈子啊,周警官也不用喝蘋果醋了,有你就夠了啊!” 徐寧遠瞟了他一眼,“你不覺得自己今天話有點多嗎?” “你看你看,還不讓人說呢?”胡笑難得有機會看徐寧遠的笑話,怎麼可能這麼容易被嚇退。 徐寧遠耳尖開始泛紅,為免胡笑惹他發飆,周橋趕緊救火:“衚衕學,這蘋果醋還挺提神醒酒的,你要不也來一杯?” “好啊!”胡笑見周橋出手“護夫”,十分配合,不再惹徐寧遠。 程雪看徐寧遠整晚只圍著周橋轉,只要不瞎的人,都能看得出他對周橋的感情。小公主第一次有點懷疑自己的魅力,但看到旁邊圍著對她獻殷勤的男孩們,她又覺得一定是徐寧遠瞎了,絕對不承認自己沒有魅力。 袁浩身高體壯,臉長得也還行,平時挺受女孩子歡迎的。他使盡渾身解數,一晚上也只得了程美人些許青眼。看程雪眼巴巴地看著周橋那杯蘋果醋,他順手倒了一杯,“不用眼紅啦,還有大把!”說完遞給程雪一杯蘋果醋。 誰知程雪不接,氣呼呼地道:“我才不要吃醋!我要橙汁!” “行,那我自己把它喝了啊!”袁浩感覺一顆直男心受到打擊,把蘋果醋當酒,一口乾了。 這時李相權遞給程雪一杯橙汁,程雪接了。 李相權正是帶程雪過來的那個男生。他長相周正,雖比不上徐寧遠,但也是帥哥一枚。家世不錯,是個紅三代,也是法學院裡很受歡迎的男生。他是學生會紀律部部長,程雪進了學生會不久,李相權就開始追她了。只可惜程美人一顆心全撲在徐寧遠身上,對其他的人沒有任何興趣。 哼,你不要我,自有大把的人稀罕本公主,程雪在杯沿磨牙,憤憤不平地想。可是看來看去,還是徐寧遠最好,難不成得不到的總是最好的?唉,小公主感到很委屈。 徐寧遠才不管這邊,只跟護食的狼崽子般看緊周橋。 周橋伸直了背,看向對面的張涯,“張隊,張華敏的案子真就這樣算了嗎?” 張涯今晚話一如既往的少,只偶爾和旁邊的趙飛搭下話。 “周橋,我知道你不甘心。但有些事,還是需要妥協的。不然後果太嚴重,我們不一定承受得了。”說完看了一眼身旁的趙飛,眼中帶了歉意。 趙飛神情有一瞬間的不自然,但很快恢復自然,只是別過了頭,沒有看張涯。 張涯心裡一嘆,她還是沒有原諒自己啊。也是,他自己都不能原諒自己,更遑論旁人。他覺得心中苦澀,只悶頭喝酒,不再言語。趙飛也不再阻止他。 周橋看兩人情狀,猜到以前一定發生過什麼事。但現在也不好追問,只好按下,轉而聊些輕鬆的話題。 眾人又坐了一會,趙飛見夜已深,提議散場。大家也鬧得累了,於是打算各歸各家。徐寧遠早結了賬,大家道謝之後,也沒扭捏,紛紛離開了。喝醉的賀青和張涯被趙飛打包帶走。 “走吧,我們回家。”徐寧遠把身上的大衣解下來,披在周橋身上,兩人迎著清冷的夜風,走向停車場。

“周橋,晚上我們一起出去玩好不好?城東新開了一家飯莊,聽說很有意思。”

“好啊,我們兩個人去有點無聊。不如我把隊裡的人叫上,你也叫幾個同學一起,人多熱鬧些!”周橋想著隊裡的人好久沒聚一起放鬆放鬆了,正好趁這個週末大家都不用值班聚聚。

“好啊。”

城東清河飯莊。

周橋隊裡的人都來了,徐寧遠叫了學校幾個關係比較近的同學,沒想到的是程雪竟然也來了。

程雪第一次有機會跟他同臺吃飯,興奮得小臉發紅,豔色更濃。

“你怎麼來了?“徐寧遠面色不善地看著她,語氣有點冷。

程雪興奮的小臉垮了下來,“我不能來嗎?”語氣委屈巴巴的,十分惹人憐愛。

徐寧遠正想脫口而出:不能。旁邊一個男生趕緊解圍,“徐寧遠,你打電話過來給我時,程學妹剛好在旁邊,說想要一起來。我當時還問了你,能不能多帶一個人,你說可以的。”

徐寧遠哪知道他要帶的是程雪啊。不過現在後悔也沒用,來了就來了吧,離他遠些就行。

“行,那就一起吧。”說完快走幾步,跟上週橋。

“小徐,一段時間不見,你更帥啦,似乎還長高了些,是不是啊?”賀青看到徐寧遠很高興,自上次海島遊之後,他就跟徐寧遠挺熟了。

“是長高了一點。”徐寧遠笑著回答,他對周橋身邊的人態度都很好。

徐寧遠跟張涯趙飛等人都打了招呼。周橋給他介紹了一下新隊員,然後就催著徐寧遠給她介紹他的同學,尤其是那個可愛的大美女。

“徐寧遠,這個可愛的美人妹妹是誰啊?“周橋興味盎然地問。

“A大法學系學生,程雪。“徐寧遠板著張臉,不情願地向周橋介紹。

周橋熱情跟程雪握手,“真是人如其名,陽春白雪般可人。我是周橋,很高興認識你,程雪。”

“你好,周橋,我也很高興認識你。”程雪對除了徐寧遠以外的人,仍然保持著她的衿傲,只不失禮貌地疏離回道。

徐寧遠不滿她的態度,臉更冷了。

周橋倒沒覺得有什麼,美人嗎,天生有矜持的資本。像徐寧遠那樣不設防的才是異類。徐寧遠要知道她是這樣想的,估計得氣成河豚。要論矜持,他認第二,估計沒人敢做第一。他不過是對周橋一人不矜持而已。

警隊的年輕隊員見到美人,荷爾蒙飆升,紛紛走過來求介紹。

“好了,別站在門口了,大家先進去找位置坐好,再慢慢認識不遲。”徐寧遠不想周橋多關注程雪,急急把她拉開。

清河飯莊很大,特色是有一個特別大的露天用餐區。半人高的柵欄把用餐區分隔成一個個方塊,柵欄上部種著花草,其中點綴著些燈泡。花開得正豔,與燈光交映成趣,十分別致。

徐寧遠定了東邊一個五十多平米的用餐區,柵欄外就是清瀾江,清風攜帶著江水的清冽撲面而來,星光正好,適合歡聚。

眾人圍坐在一張長桌上。周橋向徐寧遠的朋友介紹隊友。接收到袁浩和陸澤的眼神,她特別著重強調他們目前單身。又想起據說今年要走桃花運的賀青同志,就給他也宣傳了一番。

相比周橋,徐寧遠的介紹十分簡潔:“這是李相權,穿藍色T恤的是錢立,白色襯衫的是王遇,他邊上的是胡笑,後邊的是程雪。”

李相權,錢立和王遇看著都挺穩重的,只簡單又不失禮貌地向眾人打了招呼。

胡笑看好不容易到自己了,“嗖”地一聲站起來,伸手想跟周橋握手,徐寧遠一把拍掉他伸出的爪子,“打招呼就行,不用握手。”

“不是吧,看得這麼緊。算了,看在你鐵樹開花的份上,哥不跟你計較!”胡笑人如其名,非常愛笑。他收起嬉笑,正式向周橋介紹自己:“你好,周警官。我是徐寧遠的發小兼同學胡笑。我一看你就靠譜,老徐就放心交給你啦!”他知道徐寧遠和周橋住在一起,但不知道徐寧遠仍然“妾身未明”,只以為兩人早已確定關係。

周橋很喜歡爽朗的胡笑,“衚衕學你好,不過我沒有照顧人的天分,交給我是不行的啦。“

徐寧遠才不需要周橋照顧他,他來照顧她就行了。他瞪了冒失的胡笑一眼:“行了,坐好,別亂摻和。“

胡笑頂著徐寧遠的冷眼,笑得十分熱情,“周警官,我以後打算當律師,說不定會經常跟你們打交道,就請多多指教啦!””說著還向徐寧遠眨眨眼,故意挑釁。

“好說好說,互相指教!”周橋也配合。

程雪每次見到徐寧遠都只收獲了他的冷臉。她原以為徐寧遠天生個性冷漠,少有表情。現在看他在周橋身邊,短短幾分鐘就出現了數種精彩表情,才知道只不過是因為她不是他心上的人罷了。他在心上人面前,也不過是凡夫俗子,充滿佔有慾。

她無精打采地跟大家打了聲招呼,坐了下來。

很快琳琅滿目的食物被端了上來,還有啤酒等各色飲品。

刑警隊的人平時接觸的多是社會的陰暗面,工作壓力很大,誰也不知道下一次會遇到什麼。大多數人養成了工作歸工作,該放鬆時用力放鬆,甚至放縱的習慣。程美人的出現更是令年輕隊員們打了雞血般興奮,袁浩和陸澤十分殷勤,想方設法跟美人多說幾句。程雪漸漸又活躍了起來。

周橋已喝得有三分醉,看著處在眾星捧月之下,卻時不時看向徐寧遠的程雪,用手肘碰了碰坐在她身旁無視美人秋波的徐寧遠,“唉,程美人看你好幾次了,你多少給點反應?”

徐寧遠聞言,嘴角的笑僵了一下,“周橋,你是不是忘了答應過我什麼?”

周橋當然記得,“我是怕你錯過了真正適合你的。程雪那麼美,連我看著都覺得心動了。“

“我不覺得她美。況且我比她更美,你看著我怎麼就不心動呢?“徐寧遠定定看著周橋,想著以後除了防男人,還要防女人勾走周橋就一陣氣悶。

“你怎麼知道我沒有……”

“唉,周橋,我突然發現你長得還挺耐看的呢!”徐寧遠正摒息等待周橋講出他想聽的話,坐在周橋右側的賀青眯著醉眼朦朧的大眼,冷不丁拍了一下週橋的肩膀,靠近周橋來了一句。

周橋經賀青一拍,一下子清醒了,好險把快要出口的話吞了回去。

“賀青,你敢調戲我?信不信我讓趙飛收拾你?”為了掩飾,周橋把矛頭轉向賀青。

“周橋,你幼不幼稚?還玩找家長那一套?”賀青翻了個白眼。

“好用就行,管他幼不幼稚!”周橋大言不慚。

趙飛和賀青除了是師姐弟之外,還是親戚關係,趙飛的爸爸和賀青的爺爺是兄弟。趙飛比賀青大9歲,有時會以長輩身份提點他。隊裡的人自知道兩人的親戚關係之後,時不時喜歡調侃賀青兩句,還喜歡一口一個“賀青小表侄“,”賀青小表侄”地喊他。

徐寧遠覺得他頭上大概在冒煙。他走過去把快要碰到周橋肩膀的賀青往旁邊一推,讓他倚靠到旁邊的胡笑身上。他要十分用力才能控制住踹他一腳的衝動。打斷了周橋快要承認對他動心的話不說,還敢染指他的人,就算他長得可愛,也不可原諒!徐寧遠把周橋往他原先坐的地方一移,自己坐到了中間,徹底隔絕兩人。

“周橋,不要再喝啤酒,喝杯蘋果醋吧。”徐寧遠把周橋桌上的啤酒拿遠,給她換了杯蘋果醋。

周橋為剛才差點出口的話心虛,乖乖拿起蘋果醋喝起來。

賀青還不消停,想要過來跟周橋理論,“周橋,你還說跟小徐之間沒有什麼,你看他吃醋的樣子,像是沒有關係嗎?”

徐寧遠把賀青塞回胡青身旁。

胡笑怕賀青被護食的徐寧遠誤傷,乾脆把賀青移到他左邊扶穩坐好,回頭看著徐寧遠調侃:“徐寧遠,看不出來你還是個大醋罈子啊,周警官也不用喝蘋果醋了,有你就夠了啊!”

徐寧遠瞟了他一眼,“你不覺得自己今天話有點多嗎?”

“你看你看,還不讓人說呢?”胡笑難得有機會看徐寧遠的笑話,怎麼可能這麼容易被嚇退。

徐寧遠耳尖開始泛紅,為免胡笑惹他發飆,周橋趕緊救火:“衚衕學,這蘋果醋還挺提神醒酒的,你要不也來一杯?”

“好啊!”胡笑見周橋出手“護夫”,十分配合,不再惹徐寧遠。

程雪看徐寧遠整晚只圍著周橋轉,只要不瞎的人,都能看得出他對周橋的感情。小公主第一次有點懷疑自己的魅力,但看到旁邊圍著對她獻殷勤的男孩們,她又覺得一定是徐寧遠瞎了,絕對不承認自己沒有魅力。

袁浩身高體壯,臉長得也還行,平時挺受女孩子歡迎的。他使盡渾身解數,一晚上也只得了程美人些許青眼。看程雪眼巴巴地看著周橋那杯蘋果醋,他順手倒了一杯,“不用眼紅啦,還有大把!”說完遞給程雪一杯蘋果醋。

誰知程雪不接,氣呼呼地道:“我才不要吃醋!我要橙汁!”

“行,那我自己把它喝了啊!”袁浩感覺一顆直男心受到打擊,把蘋果醋當酒,一口乾了。

這時李相權遞給程雪一杯橙汁,程雪接了。

李相權正是帶程雪過來的那個男生。他長相周正,雖比不上徐寧遠,但也是帥哥一枚。家世不錯,是個紅三代,也是法學院裡很受歡迎的男生。他是學生會紀律部部長,程雪進了學生會不久,李相權就開始追她了。只可惜程美人一顆心全撲在徐寧遠身上,對其他的人沒有任何興趣。

哼,你不要我,自有大把的人稀罕本公主,程雪在杯沿磨牙,憤憤不平地想。可是看來看去,還是徐寧遠最好,難不成得不到的總是最好的?唉,小公主感到很委屈。

徐寧遠才不管這邊,只跟護食的狼崽子般看緊周橋。

周橋伸直了背,看向對面的張涯,“張隊,張華敏的案子真就這樣算了嗎?”

張涯今晚話一如既往的少,只偶爾和旁邊的趙飛搭下話。

“周橋,我知道你不甘心。但有些事,還是需要妥協的。不然後果太嚴重,我們不一定承受得了。”說完看了一眼身旁的趙飛,眼中帶了歉意。

趙飛神情有一瞬間的不自然,但很快恢復自然,只是別過了頭,沒有看張涯。

張涯心裡一嘆,她還是沒有原諒自己啊。也是,他自己都不能原諒自己,更遑論旁人。他覺得心中苦澀,只悶頭喝酒,不再言語。趙飛也不再阻止他。

周橋看兩人情狀,猜到以前一定發生過什麼事。但現在也不好追問,只好按下,轉而聊些輕鬆的話題。

眾人又坐了一會,趙飛見夜已深,提議散場。大家也鬧得累了,於是打算各歸各家。徐寧遠早結了賬,大家道謝之後,也沒扭捏,紛紛離開了。喝醉的賀青和張涯被趙飛打包帶走。

“走吧,我們回家。”徐寧遠把身上的大衣解下來,披在周橋身上,兩人迎著清冷的夜風,走向停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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