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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渣過的小狼狗黑化了·林間清泉·3,123·2026/5/11

平南省公安廳。 “這個案件需要移交上級,汪晨,你把這些檔案送過去。” “好的,陳隊。” “小周,有時間一起吃飯啊,我先出去辦事了。”汪晨再次見到周橋,很是開心。 “好的,汪前輩。”周橋笑著應道。 等汪晨把門帶上了,陳健才開口:“小周,田廳跟我提了一下大概情況,有些細節的地方,我還需要跟你確認。” “好的,陳隊。” “沈令武在整個服刑期間表現怎樣?” “陳隊,沈令武被判了三年,我回去查訪了他整個服刑期間的情況,發現在服刑約半年之後,他的行為出現明顯偏差。我猜測頂替者大約就是在這個時間段跟沈令武換了身份,代替他服刑。” “好,首先,我們需要在全國範圍內篩選出長相和體形跟沈令武相似的人,臉可以整,但身高在短期內很難整到一樣,排查重點優先放在體形上。之後,重點找出從沈令武被逮捕開始到服刑半年期間,接受過整形手術的人。這個排查範圍很廣,加上整形醫生會跟客戶簽訂保密協議,難度會更大。我們要有花費大量人力物力的準備。” 陳健遞給周橋一個小本子,“這上面是跟我合作多年,提供人員追蹤服務的線人聯絡方式。有些事,我們警方沒有這些人門路多。你去找他們談,委託他們幫忙尋找線索。“ “好的,陳隊。” “省廳最近有件要案在查,我暫時沒有太多時間處理這個。後面我會讓汪晨協助你,有事你儘管找他。好好幹,沈家那邊不只這個案件在查,多股力量合起來,到時或者後果會令人驚訝。” “多謝陳隊,我一定全力以赴,盡我所能。” 要尋找一個沒有任何確切資訊的人,就如大海撈針。自周橋聯絡陳健推薦的三個人,已經過去一個多月,還沒有任何迴音,吳悅宋昆也沒有傳來訊息,周橋內心焦灼,卻只能耐心等待。 轉眼到六月,徐寧遠要畢業了,周路那邊也在準備回清城,說是大概能趕上參加徐寧遠的畢業典禮。 徐寧遠畢業典禮當天,晴空萬里。他上臺代表法學院畢業生髮言,周橋坐在臺下,徐寧遠他爺爺,奶奶,姥爺,姥姥,爸爸,全都跟她坐在同一排。 早上開車來A大時,徐寧遠才跟周橋說今天他家裡人也會過來。 “天,你怎麼不早點說?我還完全沒有做好準備見你的家人啊。”周橋坐在副駕駛上,只覺晴天霹靂。 “別怕,周橋。我家裡人很好相處的。”徐寧遠見她如臨大敵的樣子,有點心虛。他也想提前跟她說,只是實在擔心她知道了就不肯去參加他的畢業典禮了,又怕她到時乍見到人會受到驚嚇,只好把人拐上車了再給她些時間緩衝。 事已至此,周橋也無法把“我不去參加你的畢業典禮了“說出口,只有深呼吸幾下,勉力消化這個事實。 兩人到了A大,校園裡滿是穿著學士服,捧著鮮花和禮物,神采飛揚的畢業生。親朋圍繞在學子們身旁,或舉著單反,或直接用手機,都忙著拍照留念。 似曾相識的景象,把周橋拉回當年她畢業的時候。一切還歷歷在目,轉眼卻已過了快十年,身邊的人也換了,周橋一時有點唏噓。 “周橋,我家裡人來了。“周橋正沉浸在回憶中,身旁徐寧遠的聲音冷不丁響起。 “啊?在哪裡?”周橋收回思緒,整理了一下衣襬,抬頭挺胸,問徐寧遠。 徐寧遠看她緊張的樣子,忍俊不禁,牽起她的手,“不用緊張,他們一定會喜歡你的。在那邊呢,我們過去吧。“ 周橋掙了掙手,徐寧遠不解看她。 “有大人呢,收斂點。“ 看她臉都急紅了,徐寧遠乖乖放開她的手,帶著她走向前面不遠處剛下車的幾人。 “爺爺,奶奶,姥爺,姥姥,爸爸,這是周橋。周橋,這是我爺爺,奶奶,姥爺,姥姥,爸爸。”徐寧遠指著幾人一一給周橋介紹。 周橋趕緊問好,“爺爺奶奶您們好,叔叔您好。很高興見到您們。” 徐明達還好,簡單跟周橋寒暄了一下就不再追問。四個老人家都對周橋很好奇,尤其是兩個奶奶,走近周橋身邊,一人拉了周橋一隻手,細細打量她。周橋有點發怵,還好兩個老人家看著周橋,眼裡是滿意的光芒。 “很好,是個英氣的姑娘,奶奶喜歡。” “姑娘看著很精神,小周啊,姥姥一見你就覺得投緣,以後有空要和小遠多去蘇城走動哦。” “對對對,小遠,這就是前年春節,你手機上那個姑娘吧?姥爺可一直等著你帶她去蘇城玩呢,怎麼這麼久都沒有過去?”徐寧遠的姥爺可沒忘記當年徐寧遠在他家對著周橋的照片傻笑的樣子。 “爺爺,徐寧遠他跟我說過,只是我工作比較忙,一直沒有找到時間過去。“周橋解釋道。 “哦哦,這樣啊。那以後一定找時間過去哈,姥爺家裡可多好玩的了。“ “好的,爺爺。“ 徐寧遠看著周橋跟他家裡人寒暄,見她與四名老人相處融洽,控制不住嘴角上揚。果然,他喜歡的人那麼優秀,家裡人肯定也會喜歡的。 旁邊站著的徐明達看著兒子飛揚的神色,想起自己與妻子當年相戀的情景,一時有點唏噓。 看來談戀愛這件事也是會遺傳的,妻子比他大七歲,現在兒子找的物件也是有比較大年齡差的。但兩人之間卻十分和諧,應該是會讓兒子幸福的人吧。他兒子從小就很獨立,跟家人關係親近,但對外人始終有點冷。妻子之前還擔心他以後找女朋友會不會跟對方相處不好呢。現在看來,純屬杞人憂天了。兒子大概跟他相似,熱情都攢著給了一個人。 徐家人和周橋都不是熱衷拍照的人,他們這一行只顧著聊天,都沒怎麼拍照。還是胡笑見到,笑著跑了過來,硬要給他們拍幾張,幾人才配合著拍了些照片。徐寧遠是法學院的風雲人物,同學過來找他合影,他也大多都同意了,只是很堅持不與女同學單獨合影。眾人見他身旁站著的周橋,心裡多少明白了。愛慕徐寧遠的女生也只有默默收起內心的小期待,不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了。 典禮快要開始,周路還沒到。之前周橋說要去機場接他,周路拒絕,堅持要自己打車過來。 “周橋,我們很快要進入會場了。周路到哪啦?”徐寧遠是畢業生代表,等會要在典禮上發言,現在差不多要進去做準備了。 “剛才阿路說他已坐上計程車了,預計半個小時之後到達。沒事,我們先進去吧,等他到了會打電話給我的。” “那好吧。” 徐寧遠帶著家人和周橋到了安排好的座位,沒過多久,就被喊上臺發言。周橋坐在臺下,看著臺上閃閃發光的男孩,第一次深刻地感到命運之神對她的眷顧,這麼美好的男孩子,竟然是屬於她的。浮想聯翩間,右臂被輕碰了一下,她轉頭看去,周路燦爛的笑臉出現在眼前。 “姐,我沒遲到很久吧?”周路坐到周橋旁邊的空位。 “沒有,徐寧遠剛剛上去。“周橋低聲說。 大會上不適合寒暄,周路與徐家人相互點頭致意算作打招呼,就都往臺上看去,聽徐寧遠發言了。 典禮結束之後,徐家人和周橋姐弟倆一起吃了頓飯,周家姐弟倆都很得徐家人的喜愛,兩人也認為徐家人挺平易近人的,完全沒有端著架子。 飯後,徐寧遠讓家裡人先回去。他還得呆在學校,參加散夥宴。周橋和周路也先回家了。 “姐,別忙了。我就在這邊呆幾天,找到合適的房子就過去住。“周路對在客房裡給他整理東西的周橋說。 “阿路,你不跟我們住一起嗎?“周橋聞言放下手中的儲物箱,抬頭問周路。 “我才不要當你和徐寧遠的電燈泡呢。況且,我一單身男青年,也想要有些隱私。我一個人住,才更好找到女朋友啊!“周路笑嘻嘻說道。 周橋想想也對,不再堅持。 “好吧,你能早點安定下來,爸媽那邊也比較好說。“ 姐弟倆把房間稍微收拾一下,差不多就到晚飯時間了。兩人都不是擅長煮菜的選手,理所當然選擇到外面吃。想起周路還沒有去過徐寧遠以她的名義投資的清河飯莊,周橋決定和他到那邊吃。 上次跟田霜吃完飯回家,周橋試圖讓徐寧遠把飯莊的合夥人改回他自己名下,徐寧遠只堅持說是他送給女朋友的禮物,拒不收回。周橋堅持,他就用那張殺傷力巨大的臉委屈巴巴地看著她,控訴她要跟他分得那麼清,是不是隨時想著抽身而去。 周橋可不願背上這樣的罪名,只好先接受。 “也就是說,我現在是在姐你的店裡吃飯啦?看這個飯莊生意紅火程度,還有擴張中的幾家分店,姐,你現在大概很有錢了吧?“周路聽周橋說完,故意調侃她。 “這個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只當是徐寧遠的東西,我暫時代為保管。“周橋心裡還是拎得比較清。她是理性的人,認為現在她和徐寧遠之間還不適宜有過多經濟上的羈絆。

平南省公安廳。

“這個案件需要移交上級,汪晨,你把這些檔案送過去。”

“好的,陳隊。”

“小周,有時間一起吃飯啊,我先出去辦事了。”汪晨再次見到周橋,很是開心。

“好的,汪前輩。”周橋笑著應道。

等汪晨把門帶上了,陳健才開口:“小周,田廳跟我提了一下大概情況,有些細節的地方,我還需要跟你確認。”

“好的,陳隊。”

“沈令武在整個服刑期間表現怎樣?”

“陳隊,沈令武被判了三年,我回去查訪了他整個服刑期間的情況,發現在服刑約半年之後,他的行為出現明顯偏差。我猜測頂替者大約就是在這個時間段跟沈令武換了身份,代替他服刑。”

“好,首先,我們需要在全國範圍內篩選出長相和體形跟沈令武相似的人,臉可以整,但身高在短期內很難整到一樣,排查重點優先放在體形上。之後,重點找出從沈令武被逮捕開始到服刑半年期間,接受過整形手術的人。這個排查範圍很廣,加上整形醫生會跟客戶簽訂保密協議,難度會更大。我們要有花費大量人力物力的準備。”

陳健遞給周橋一個小本子,“這上面是跟我合作多年,提供人員追蹤服務的線人聯絡方式。有些事,我們警方沒有這些人門路多。你去找他們談,委託他們幫忙尋找線索。“

“好的,陳隊。”

“省廳最近有件要案在查,我暫時沒有太多時間處理這個。後面我會讓汪晨協助你,有事你儘管找他。好好幹,沈家那邊不只這個案件在查,多股力量合起來,到時或者後果會令人驚訝。”

“多謝陳隊,我一定全力以赴,盡我所能。”

要尋找一個沒有任何確切資訊的人,就如大海撈針。自周橋聯絡陳健推薦的三個人,已經過去一個多月,還沒有任何迴音,吳悅宋昆也沒有傳來訊息,周橋內心焦灼,卻只能耐心等待。

轉眼到六月,徐寧遠要畢業了,周路那邊也在準備回清城,說是大概能趕上參加徐寧遠的畢業典禮。

徐寧遠畢業典禮當天,晴空萬里。他上臺代表法學院畢業生髮言,周橋坐在臺下,徐寧遠他爺爺,奶奶,姥爺,姥姥,爸爸,全都跟她坐在同一排。

早上開車來A大時,徐寧遠才跟周橋說今天他家裡人也會過來。

“天,你怎麼不早點說?我還完全沒有做好準備見你的家人啊。”周橋坐在副駕駛上,只覺晴天霹靂。

“別怕,周橋。我家裡人很好相處的。”徐寧遠見她如臨大敵的樣子,有點心虛。他也想提前跟她說,只是實在擔心她知道了就不肯去參加他的畢業典禮了,又怕她到時乍見到人會受到驚嚇,只好把人拐上車了再給她些時間緩衝。

事已至此,周橋也無法把“我不去參加你的畢業典禮了“說出口,只有深呼吸幾下,勉力消化這個事實。

兩人到了A大,校園裡滿是穿著學士服,捧著鮮花和禮物,神采飛揚的畢業生。親朋圍繞在學子們身旁,或舉著單反,或直接用手機,都忙著拍照留念。

似曾相識的景象,把周橋拉回當年她畢業的時候。一切還歷歷在目,轉眼卻已過了快十年,身邊的人也換了,周橋一時有點唏噓。

“周橋,我家裡人來了。“周橋正沉浸在回憶中,身旁徐寧遠的聲音冷不丁響起。

“啊?在哪裡?”周橋收回思緒,整理了一下衣襬,抬頭挺胸,問徐寧遠。

徐寧遠看她緊張的樣子,忍俊不禁,牽起她的手,“不用緊張,他們一定會喜歡你的。在那邊呢,我們過去吧。“

周橋掙了掙手,徐寧遠不解看她。

“有大人呢,收斂點。“

看她臉都急紅了,徐寧遠乖乖放開她的手,帶著她走向前面不遠處剛下車的幾人。

“爺爺,奶奶,姥爺,姥姥,爸爸,這是周橋。周橋,這是我爺爺,奶奶,姥爺,姥姥,爸爸。”徐寧遠指著幾人一一給周橋介紹。

周橋趕緊問好,“爺爺奶奶您們好,叔叔您好。很高興見到您們。”

徐明達還好,簡單跟周橋寒暄了一下就不再追問。四個老人家都對周橋很好奇,尤其是兩個奶奶,走近周橋身邊,一人拉了周橋一隻手,細細打量她。周橋有點發怵,還好兩個老人家看著周橋,眼裡是滿意的光芒。

“很好,是個英氣的姑娘,奶奶喜歡。”

“姑娘看著很精神,小周啊,姥姥一見你就覺得投緣,以後有空要和小遠多去蘇城走動哦。”

“對對對,小遠,這就是前年春節,你手機上那個姑娘吧?姥爺可一直等著你帶她去蘇城玩呢,怎麼這麼久都沒有過去?”徐寧遠的姥爺可沒忘記當年徐寧遠在他家對著周橋的照片傻笑的樣子。

“爺爺,徐寧遠他跟我說過,只是我工作比較忙,一直沒有找到時間過去。“周橋解釋道。

“哦哦,這樣啊。那以後一定找時間過去哈,姥爺家裡可多好玩的了。“

“好的,爺爺。“

徐寧遠看著周橋跟他家裡人寒暄,見她與四名老人相處融洽,控制不住嘴角上揚。果然,他喜歡的人那麼優秀,家裡人肯定也會喜歡的。

旁邊站著的徐明達看著兒子飛揚的神色,想起自己與妻子當年相戀的情景,一時有點唏噓。

看來談戀愛這件事也是會遺傳的,妻子比他大七歲,現在兒子找的物件也是有比較大年齡差的。但兩人之間卻十分和諧,應該是會讓兒子幸福的人吧。他兒子從小就很獨立,跟家人關係親近,但對外人始終有點冷。妻子之前還擔心他以後找女朋友會不會跟對方相處不好呢。現在看來,純屬杞人憂天了。兒子大概跟他相似,熱情都攢著給了一個人。

徐家人和周橋都不是熱衷拍照的人,他們這一行只顧著聊天,都沒怎麼拍照。還是胡笑見到,笑著跑了過來,硬要給他們拍幾張,幾人才配合著拍了些照片。徐寧遠是法學院的風雲人物,同學過來找他合影,他也大多都同意了,只是很堅持不與女同學單獨合影。眾人見他身旁站著的周橋,心裡多少明白了。愛慕徐寧遠的女生也只有默默收起內心的小期待,不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了。

典禮快要開始,周路還沒到。之前周橋說要去機場接他,周路拒絕,堅持要自己打車過來。

“周橋,我們很快要進入會場了。周路到哪啦?”徐寧遠是畢業生代表,等會要在典禮上發言,現在差不多要進去做準備了。

“剛才阿路說他已坐上計程車了,預計半個小時之後到達。沒事,我們先進去吧,等他到了會打電話給我的。”

“那好吧。”

徐寧遠帶著家人和周橋到了安排好的座位,沒過多久,就被喊上臺發言。周橋坐在臺下,看著臺上閃閃發光的男孩,第一次深刻地感到命運之神對她的眷顧,這麼美好的男孩子,竟然是屬於她的。浮想聯翩間,右臂被輕碰了一下,她轉頭看去,周路燦爛的笑臉出現在眼前。

“姐,我沒遲到很久吧?”周路坐到周橋旁邊的空位。

“沒有,徐寧遠剛剛上去。“周橋低聲說。

大會上不適合寒暄,周路與徐家人相互點頭致意算作打招呼,就都往臺上看去,聽徐寧遠發言了。

典禮結束之後,徐家人和周橋姐弟倆一起吃了頓飯,周家姐弟倆都很得徐家人的喜愛,兩人也認為徐家人挺平易近人的,完全沒有端著架子。

飯後,徐寧遠讓家裡人先回去。他還得呆在學校,參加散夥宴。周橋和周路也先回家了。

“姐,別忙了。我就在這邊呆幾天,找到合適的房子就過去住。“周路對在客房裡給他整理東西的周橋說。

“阿路,你不跟我們住一起嗎?“周橋聞言放下手中的儲物箱,抬頭問周路。

“我才不要當你和徐寧遠的電燈泡呢。況且,我一單身男青年,也想要有些隱私。我一個人住,才更好找到女朋友啊!“周路笑嘻嘻說道。

周橋想想也對,不再堅持。

“好吧,你能早點安定下來,爸媽那邊也比較好說。“

姐弟倆把房間稍微收拾一下,差不多就到晚飯時間了。兩人都不是擅長煮菜的選手,理所當然選擇到外面吃。想起周路還沒有去過徐寧遠以她的名義投資的清河飯莊,周橋決定和他到那邊吃。

上次跟田霜吃完飯回家,周橋試圖讓徐寧遠把飯莊的合夥人改回他自己名下,徐寧遠只堅持說是他送給女朋友的禮物,拒不收回。周橋堅持,他就用那張殺傷力巨大的臉委屈巴巴地看著她,控訴她要跟他分得那麼清,是不是隨時想著抽身而去。

周橋可不願背上這樣的罪名,只好先接受。

“也就是說,我現在是在姐你的店裡吃飯啦?看這個飯莊生意紅火程度,還有擴張中的幾家分店,姐,你現在大概很有錢了吧?“周路聽周橋說完,故意調侃她。

“這個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只當是徐寧遠的東西,我暫時代為保管。“周橋心裡還是拎得比較清。她是理性的人,認為現在她和徐寧遠之間還不適宜有過多經濟上的羈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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