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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渣過的小狼狗黑化了·林間清泉·3,095·2026/5/11

在部分人的有意掩護,和一些人的不積極配合之下,專案組進展變得緩慢。加上李誠的事多少影響了軍心,組內部分成員變得有些縮手縮腳,更是雪上加霜,專案組內氣氛一時有些低沉。 杜康來之前就知道這是場硬仗。越是天高皇帝遠的地方,越是要靠天吃飯的地方,地區保護越嚴重,黑勢力也越發達。 不過他畢竟非普通人,如定海神針般,沉著安排專案組人員繼續約談相關人員,他自己主抓一些特別難攻克的物件,身先士卒,以振士氣。約談基數大了,總有些人是配合的,順藤摸瓜查下去,也能挖到不少重要東西。部分不配合的人,在這些證據的威懾之一,也不得不開口,無法再走沉默是金的路線。只有江宏章和他的幾名心腹還在負隅頑抗。 不過突破口也很快到來。 近三個月以來,周橋等人都在暗中調查江宏章的私人關係,發現他至少有十七名情婦,部分還是已婚的。 這天,周橋和鄧軍正想找其中一名情婦餘燕套話,就碰到她丈夫章海去警局報案,說他妻子已經失蹤三天了。 接警的是北桐市昭明分局刑警大隊隊長楚飛,楚飛倒是沒有消極對待,立即調配人手圍繞餘燕的生活規律和人際關係展開調查。周橋匿名給楚飛打了個電話,告知餘燕與江宏章的不正當關係。楚飛很有經驗和辦案能力,把兩人的婚外情關係作為調查重點,很快將兩人之間的事情查得七七八八。 餘燕剛年過三十,是江宏章所在部門的員工。在餘燕入職不久之後就被江宏章看上,勾搭在一起。餘燕不是省油的燈,利用江宏章往上爬,升得很快,並且從中獲得了不少利益。 楚飛發現江宏章被帶走之後,餘燕曾找過沈心幾次,餘燕失蹤前曾出現在沈心辦公室,其間還發生過爭執,之後不久餘燕就失去了蹤跡。 因為案子牽涉高層,楚飛沒有權力再查下去,必須要向上級彙報。杜康就以受害者與專案組在查人員有重大關係為由,把這個案子拿過來了。 根據周橋一行之前收集的資訊,杜康判斷餘燕大機率已經被殺,當務之急是找到她的屍體。但現在連作案現場都還沒有發現,只能先把餘燕最後接觸的沈心“請”過來談一下。 沈心抬頭挺胸走進審訊室,聽杜康問餘燕的事之後,對餘燕失蹤表示驚訝。她痛快承認知道江宏章與餘燕的不正當關係,並說近日餘燕的確有找過她。 “聽說餘燕去找你的時候,你們曾發生爭執,並且有肢體衝突,是嗎?” 沈心輕哧一聲,“不過是不想她和□□那些破事在我公司鬧得難看,所以讓保安將她趕出去而已。” 沈心語氣正常,眼神沒有迴避,十分淡定。杜康明白她是抓住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這點而有恃無恐。餘燕現在連個影都沒有,專案組根本奈何不了她。但她越是如此鎮定,杜康越是肯定她跟餘燕的失蹤脫不了干係。正常人被叫過來,要是被冤枉的,早就勃然大怒,大聲斥罵了。尤其是到了沈心這樣的位置的人,更不可能如此平靜。 雖是如此,沒找到證據,杜康也無法一直把沈心拘著。正苦思對策,周橋的電話打進來,說是在餘燕辦公室發現了幾個房產證,戶主名字是陳紅,排查之後,發現其中一處房子剛剛翻新過,十分可疑。讓他先儘量拖住沈心。杜康只得想方設法用江宏章的事盤問沈心,不放她走。 周橋一行在房子裡忙得天暈地暗。 古森在用紫外燈探照整套房子,鄧軍在用試紙擦蹭可疑斑跡做檢驗,周橋在細細察看所有木器傢俱的腳,看看有沒有滲透進去的血跡之類,從桌腳,到椅腳,後來把衣櫃的夾板都拆了。所有地方,包括地磚接縫,下水道都查探過了,仍然毫無發現。 “鄧軍,我們把牆皮鏟了,地磚撬了吧?看看能不能找到些線索。”周橋提議。 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了,鄧軍同意。還好這套房子只有不到80平米,十幾個人忙活大半天,總算找到了一塊帶著血跡的地磚和兩處濺上了血跡的牆皮。經化驗比對,跟昭明分局提供的餘燕DNA一致。另外發現的一份DNA未能確定來自何人。 杜康讓人逮捕了沈心公司與餘燕發生肢體衝突的“保安”,經檢驗,發現其中一個名叫呂子超的DNA跟在餘燕房子發現的不明人士DNA正好吻合! 呂子超被提審。 他是沈心的得力助手,主要負責給她處理一些棘手的事情,經常需要訴諸暴力。不過一般並不需要呂子超親自出手,安排下去,自有小弟搞定。 “我猜,呂經理這次親自動手,應該是想要討好沈心,親自收拾江宏章的女人來給你的金主出氣吧?”杜康看著呂子起,不疾不徐地問。周橋一行已經查到,呂子超是沈心的情人。 呂子超聞言愣了一下,似是吃驚杜康怎麼會知道他和沈心的關係。 沒錯,本來這件事是用不著他親自出手的。但看餘燕太囂張,幾次跑到沈心公司,威脅要把江宏章的事抖出去。他為了在沈心面前表現,特意親自出手處理餘燕。 見瞞不住,呂子超乾脆承認,“是,我是跑到她家教訓了她一下,不過我沒有殺人。” 光憑現在的證據的確也無法證明人就是呂子超殺的,杜康使盡了招數,呂子超只咬緊了人不是他殺的,審訊陷入僵局。 不過周橋一行沒有讓他失望。在用技術手段分析了呂子超和當日另幾名“保安”的手機行蹤時,發現在正常的日程之外,兩天前他們都曾到過位於北桐南郊的桐河某無名河段。透過大面積搜尋,最終在該河段旁一個不起眼的土坡上發現了被掩埋的餘燕屍體。 證據確鑿,呂子超無法不認罪。還好他並不是另一個張哲,乖乖交代了受沈心命令殺害餘燕。那套房子因為位置隱蔽,是餘燕和江宏章最常去的幽會地。那天去找過沈心之後,就回了這套房子,看樣子是要回來拿什麼東西。呂子超帶人尾隨她,在房子裡殺了她,之後埋屍在桐河邊那處偏僻的土坡。 沈心被收押候審。她雖也否認指使呂子超殺人,奈何這次人證物證齊全,容不得她脫身。只不過杜康對她身後的勢力更感興趣,並不急著給她定罪,而是要想辦法從她身上挖得更多東西,所以她暫且被拘在了專案組辦案地,時不時被提審。沈心的被捕,讓江宏章那邊亂了陣腳,有兩名之前無論如何撬不出東西的重要人員選擇了交代,最終開發金的去向已經被查得明明白白。 與此同時,望京那邊也到了緊要關頭。杜康等人已經把查到的內容彙報了上去,估計會是一個不錯的助力。果然,約一個月後,望京傳來好訊息,杜家站隊的陣營有九成把握穩了。杜康知道訊息之後,繃了近半年的精神總算放鬆了一些。 基於安全考慮,專案組全體人員食宿都在辦案地,輕易不外出。今天是除夕,杜康和專案組人員還是在辦案地聚餐歡慶。周橋和鄧軍等人卻是不受限制的,鄧軍提議去北桐有名的特色飯店吃年夜飯,眾人紛紛附和。周橋本不想去,但不忍掃了這半年來並肩作戰的夥伴的興,又想著是除夕,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於是欣然同往。 幾人來了北桐最有特色的酒樓。因為過年,大夥都挺放得開,吃吃喝喝的,甚為盡興。 眾人鬧到近十點。大家都喝了酒,只有周橋,鄧軍只小喝了一小杯,就由兩人開車把大家帶回去。鄧軍先把車開出來,六個喝得略醉的小夥子上了車。周橋這邊古森去洗手間還沒出來,就讓鄧軍先回,她這邊等古森出來立即跟上。 北桐比清城和望京都要冷很多,因為過年,街上滿是火樹銀花,地上是白茫茫的雪,頗有冰雪童話之意。周橋倚在車旁欣賞北桐的夜景。等了十多分鐘,凍得鼻尖都有點紅了,古森還沒有出來,不會出什麼事吧?周橋有點擔心。 看另外五人已在車上坐好,因為喝多了,都有點昏昏欲睡,周橋不好叫他們,於是自己走向酒店後面的洗手間,看看古森是怎麼回事。 “古森,你在裡面嗎?”周橋在洗手間門外大聲喊道。 沒有回應。 “請問裡面有人嗎?有的話請出聲,不然我直接進去了。”周橋又問了一下,等了兩分鐘,沒有應聲。她推門打算走進去,在推開門的瞬間就察覺到不對,裡面一片漆黑。她正想退出去,就感到後頸一痛,眼前一黑,人倒下去前只模糊看到門口有一個帶著帽子的人手上舉著根類似棒球棍的東西。 此刻,徐寧遠正在望京的家裡。他沒有興趣看電視,和家人吃完飯,又陪著爺爺奶奶聊了一會,就回了房間。站在窗邊,想著那個沒有任何蹤影的人,心頭一片苦澀,抬頭看著遠方的天空,輕聲說了句:“周橋,春節快樂!”

在部分人的有意掩護,和一些人的不積極配合之下,專案組進展變得緩慢。加上李誠的事多少影響了軍心,組內部分成員變得有些縮手縮腳,更是雪上加霜,專案組內氣氛一時有些低沉。

杜康來之前就知道這是場硬仗。越是天高皇帝遠的地方,越是要靠天吃飯的地方,地區保護越嚴重,黑勢力也越發達。

不過他畢竟非普通人,如定海神針般,沉著安排專案組人員繼續約談相關人員,他自己主抓一些特別難攻克的物件,身先士卒,以振士氣。約談基數大了,總有些人是配合的,順藤摸瓜查下去,也能挖到不少重要東西。部分不配合的人,在這些證據的威懾之一,也不得不開口,無法再走沉默是金的路線。只有江宏章和他的幾名心腹還在負隅頑抗。

不過突破口也很快到來。

近三個月以來,周橋等人都在暗中調查江宏章的私人關係,發現他至少有十七名情婦,部分還是已婚的。

這天,周橋和鄧軍正想找其中一名情婦餘燕套話,就碰到她丈夫章海去警局報案,說他妻子已經失蹤三天了。

接警的是北桐市昭明分局刑警大隊隊長楚飛,楚飛倒是沒有消極對待,立即調配人手圍繞餘燕的生活規律和人際關係展開調查。周橋匿名給楚飛打了個電話,告知餘燕與江宏章的不正當關係。楚飛很有經驗和辦案能力,把兩人的婚外情關係作為調查重點,很快將兩人之間的事情查得七七八八。

餘燕剛年過三十,是江宏章所在部門的員工。在餘燕入職不久之後就被江宏章看上,勾搭在一起。餘燕不是省油的燈,利用江宏章往上爬,升得很快,並且從中獲得了不少利益。

楚飛發現江宏章被帶走之後,餘燕曾找過沈心幾次,餘燕失蹤前曾出現在沈心辦公室,其間還發生過爭執,之後不久餘燕就失去了蹤跡。

因為案子牽涉高層,楚飛沒有權力再查下去,必須要向上級彙報。杜康就以受害者與專案組在查人員有重大關係為由,把這個案子拿過來了。

根據周橋一行之前收集的資訊,杜康判斷餘燕大機率已經被殺,當務之急是找到她的屍體。但現在連作案現場都還沒有發現,只能先把餘燕最後接觸的沈心“請”過來談一下。

沈心抬頭挺胸走進審訊室,聽杜康問餘燕的事之後,對餘燕失蹤表示驚訝。她痛快承認知道江宏章與餘燕的不正當關係,並說近日餘燕的確有找過她。

“聽說餘燕去找你的時候,你們曾發生爭執,並且有肢體衝突,是嗎?”

沈心輕哧一聲,“不過是不想她和□□那些破事在我公司鬧得難看,所以讓保安將她趕出去而已。”

沈心語氣正常,眼神沒有迴避,十分淡定。杜康明白她是抓住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這點而有恃無恐。餘燕現在連個影都沒有,專案組根本奈何不了她。但她越是如此鎮定,杜康越是肯定她跟餘燕的失蹤脫不了干係。正常人被叫過來,要是被冤枉的,早就勃然大怒,大聲斥罵了。尤其是到了沈心這樣的位置的人,更不可能如此平靜。

雖是如此,沒找到證據,杜康也無法一直把沈心拘著。正苦思對策,周橋的電話打進來,說是在餘燕辦公室發現了幾個房產證,戶主名字是陳紅,排查之後,發現其中一處房子剛剛翻新過,十分可疑。讓他先儘量拖住沈心。杜康只得想方設法用江宏章的事盤問沈心,不放她走。

周橋一行在房子裡忙得天暈地暗。

古森在用紫外燈探照整套房子,鄧軍在用試紙擦蹭可疑斑跡做檢驗,周橋在細細察看所有木器傢俱的腳,看看有沒有滲透進去的血跡之類,從桌腳,到椅腳,後來把衣櫃的夾板都拆了。所有地方,包括地磚接縫,下水道都查探過了,仍然毫無發現。

“鄧軍,我們把牆皮鏟了,地磚撬了吧?看看能不能找到些線索。”周橋提議。

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了,鄧軍同意。還好這套房子只有不到80平米,十幾個人忙活大半天,總算找到了一塊帶著血跡的地磚和兩處濺上了血跡的牆皮。經化驗比對,跟昭明分局提供的餘燕DNA一致。另外發現的一份DNA未能確定來自何人。

杜康讓人逮捕了沈心公司與餘燕發生肢體衝突的“保安”,經檢驗,發現其中一個名叫呂子超的DNA跟在餘燕房子發現的不明人士DNA正好吻合!

呂子超被提審。

他是沈心的得力助手,主要負責給她處理一些棘手的事情,經常需要訴諸暴力。不過一般並不需要呂子超親自出手,安排下去,自有小弟搞定。

“我猜,呂經理這次親自動手,應該是想要討好沈心,親自收拾江宏章的女人來給你的金主出氣吧?”杜康看著呂子起,不疾不徐地問。周橋一行已經查到,呂子超是沈心的情人。

呂子超聞言愣了一下,似是吃驚杜康怎麼會知道他和沈心的關係。

沒錯,本來這件事是用不著他親自出手的。但看餘燕太囂張,幾次跑到沈心公司,威脅要把江宏章的事抖出去。他為了在沈心面前表現,特意親自出手處理餘燕。

見瞞不住,呂子超乾脆承認,“是,我是跑到她家教訓了她一下,不過我沒有殺人。”

光憑現在的證據的確也無法證明人就是呂子超殺的,杜康使盡了招數,呂子超只咬緊了人不是他殺的,審訊陷入僵局。

不過周橋一行沒有讓他失望。在用技術手段分析了呂子超和當日另幾名“保安”的手機行蹤時,發現在正常的日程之外,兩天前他們都曾到過位於北桐南郊的桐河某無名河段。透過大面積搜尋,最終在該河段旁一個不起眼的土坡上發現了被掩埋的餘燕屍體。

證據確鑿,呂子超無法不認罪。還好他並不是另一個張哲,乖乖交代了受沈心命令殺害餘燕。那套房子因為位置隱蔽,是餘燕和江宏章最常去的幽會地。那天去找過沈心之後,就回了這套房子,看樣子是要回來拿什麼東西。呂子超帶人尾隨她,在房子裡殺了她,之後埋屍在桐河邊那處偏僻的土坡。

沈心被收押候審。她雖也否認指使呂子超殺人,奈何這次人證物證齊全,容不得她脫身。只不過杜康對她身後的勢力更感興趣,並不急著給她定罪,而是要想辦法從她身上挖得更多東西,所以她暫且被拘在了專案組辦案地,時不時被提審。沈心的被捕,讓江宏章那邊亂了陣腳,有兩名之前無論如何撬不出東西的重要人員選擇了交代,最終開發金的去向已經被查得明明白白。

與此同時,望京那邊也到了緊要關頭。杜康等人已經把查到的內容彙報了上去,估計會是一個不錯的助力。果然,約一個月後,望京傳來好訊息,杜家站隊的陣營有九成把握穩了。杜康知道訊息之後,繃了近半年的精神總算放鬆了一些。

基於安全考慮,專案組全體人員食宿都在辦案地,輕易不外出。今天是除夕,杜康和專案組人員還是在辦案地聚餐歡慶。周橋和鄧軍等人卻是不受限制的,鄧軍提議去北桐有名的特色飯店吃年夜飯,眾人紛紛附和。周橋本不想去,但不忍掃了這半年來並肩作戰的夥伴的興,又想著是除夕,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於是欣然同往。

幾人來了北桐最有特色的酒樓。因為過年,大夥都挺放得開,吃吃喝喝的,甚為盡興。

眾人鬧到近十點。大家都喝了酒,只有周橋,鄧軍只小喝了一小杯,就由兩人開車把大家帶回去。鄧軍先把車開出來,六個喝得略醉的小夥子上了車。周橋這邊古森去洗手間還沒出來,就讓鄧軍先回,她這邊等古森出來立即跟上。

北桐比清城和望京都要冷很多,因為過年,街上滿是火樹銀花,地上是白茫茫的雪,頗有冰雪童話之意。周橋倚在車旁欣賞北桐的夜景。等了十多分鐘,凍得鼻尖都有點紅了,古森還沒有出來,不會出什麼事吧?周橋有點擔心。

看另外五人已在車上坐好,因為喝多了,都有點昏昏欲睡,周橋不好叫他們,於是自己走向酒店後面的洗手間,看看古森是怎麼回事。

“古森,你在裡面嗎?”周橋在洗手間門外大聲喊道。

沒有回應。

“請問裡面有人嗎?有的話請出聲,不然我直接進去了。”周橋又問了一下,等了兩分鐘,沒有應聲。她推門打算走進去,在推開門的瞬間就察覺到不對,裡面一片漆黑。她正想退出去,就感到後頸一痛,眼前一黑,人倒下去前只模糊看到門口有一個帶著帽子的人手上舉著根類似棒球棍的東西。

此刻,徐寧遠正在望京的家裡。他沒有興趣看電視,和家人吃完飯,又陪著爺爺奶奶聊了一會,就回了房間。站在窗邊,想著那個沒有任何蹤影的人,心頭一片苦澀,抬頭看著遠方的天空,輕聲說了句:“周橋,春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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