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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渣過的小狼狗黑化了·林間清泉·3,048·2026/5/11

周橋醒來時,發現自己雙手被反綁,嘴上被膠布封住,身處一輛行駛中的小型卡車車廂內,旁邊是也被反綁了雙手,嘴上也貼了膠布,仍然昏迷的古森。 她往前面的駕駛室看去,見裡面坐著四名男子。但光線太暗,發不清面目。她不動聲色把後背挪近古森,用還能自由活動的手指掐古森的大腿,努力了兩三分鐘,古森終於醒了。他剛動,周橋馬上轉身及時制止了他弄出更多動靜。 周橋用眼神示意古森看駕駛室。還好古森沒有喝醉,人還是挺機靈的,轉頭看了一下駕駛室,又看看周橋和自己身上,大致明白了現在是什麼狀況。 周橋讓古森把後背轉過來,手抬高,她開始用能動的手指給他解綁繩。繩子綁得很牢,周橋努力了很久,才終於解開了一個結。古森察覺到鬆動,雙手使勁往兩邊繃,兩人合力,終於把繩解開了。 周橋立即轉身,把被綁的雙手遞到古森面前。古森得了自由的雙手很快把繩解開。兩人邊撕開嘴上的膠布,邊悄悄往車廂尾部移動。快要到達尾部時,車速突然慢了下來,周橋往後一看,前面是收費站!兩人對視一眼,就是這個時候了,雙雙向外一躍,跳下卡車,衝進旁邊的樹林! 駕駛室的人終於發現了後面的動靜,四人把車停在收費站邊,追上去。 黑沉沉的夜沒有一絲星光,樹林裡伸手不見五指。周橋和古森只能憑直覺避開樹木,在樹林裡穿行。後面不時傳來聲音,“往這個方向,這裡有腳印。”後面四人用手機帶的手電筒照著地面,雪地裡清晰地映出兩行腳印。 周橋兩人身上沒有任何武器,手機也被搜走了。後面的人離得越來越近,兩人心裡越來越急,正漸感絕望,突然發現腳下的感覺是堅硬的,不像是雪的觸感。周橋反應過來,是冰面! 冰上不會留下腳印,兩人心裡一喜,快跑起來。跑出五十多米後,古森聽到腳下傳來“咔嚓”一聲,接著接二連三的聲音響起,他人開始往下掉,冰面裂開了! 周橋聽到聲音,回頭就看到古森身體在往下掉。她大驚,迅速回身緊緊抓住古森雙手,屈腿下壓,用盡全身力氣把他一提,跟著往身後一甩。古森被她甩到身後的厚冰上,躲過了被衝進冰面之下的危險。但周橋所站的冰面受力過大,開始出現裂痕,周橋趕緊往前跳,一把扶起古森,兩人使出渾身解數,踩著幾塊大浮冰繼續往前跳,終於險險到了對岸。 後面四人目睹了這驚心動魄的一幕,不敢冒險過江,停下了追擊。 周橋兩人鬆了一口氣,靠在身後的樹幹上大口喘氣。十幾分鍾後緩過來了,開始覺得冷得不行,身上還痛,估計是剛才在冰面上磕碰到了。周橋左手在抓拽古森時又傷到了,現在隱隱作痛。古森全身溼透,周橋那一甩讓他渾身都痛。 陰冷的冬夜,又累又冷的兩人不敢耽擱,只想著得在凍死之前,走出樹林,找到有人的地方。周橋細聽了一下,除了風的呼呼聲之外,再沒聽到其他聲音。她判斷了一下,決定帶著古森沿著冰河走。也不知走了多久,在快要脫力倒下之前,總算看到前方有一棟亮著燈的兩層小房子。兩人拼著最後一口氣,走到小房子前。 周橋拍門,過了兩三分鐘,門口的燈亮了,有個身形高大的年輕男子走過來開門,“有事?“ 周橋藉著暈黃的燈光,看清木搭的小院子門前招牌寫著:馬克西姆之家,猜測這原來應該是間客棧。 “住宿。“ 男子看了一眼周橋,心裡有點疑惑。冬季這一帶是沒有遊人,也沒有客棧開放的。年關以來,小鎮上更是隻有他一人,其他人都已回了城區。 “房間好久沒有打掃,你們不介意的話就住一晚吧。”男子最終把他們放了進去。 “能住就行,麻煩給我們一個標間。”周橋答道。 古森聞言看了周橋一眼,周橋給他一個安撫的眼神。兩人住在這不知底細的客棧,又都筋疲力盡的,住同一間還能互相關照著。 “麻煩出示身份證登記一下。”男子把兩人帶進一樓旁的一間平房,坐到電腦前問。 “出來得匆忙,忘帶了。” 男子回頭細細打量兩人。 兩人也不怵,淡定站著任他打量。燈光之下,周橋也看清了男子的臉。剛看到客棧名字時,她不知怎麼聯想到了那個著名的鋼琴演奏家馬克西姆。現在看這個客棧老闆的臉,她不合時宜地想到,嗯,客棧取這個名字倒也是挺合適的。 男子沒再多問,帶兩人上了二樓一個標間。簡單說了一下熱水器使用方法,就打算離開。 “請等一下,老闆。可以借你的手機一用嗎?”周橋喊住男子。 男子沒說話,把手機開啟調出通話介面,遞給周橋,走了出去。 竟然還是個鍵盤手機! 周橋接過來,給杜康打電話告知情況,提了跳車之後看到的車牌資訊,又把剛才在客棧門牌上看到的地址資訊說了。杜康說馬上安排人過來接回兩人,讓他們注意安全,先在客棧休息一下。 周橋剛放下手機,男子又走了進來。接過手機時,把一壺熱水和一瓶藥油遞給周橋,什麼也沒說,又走了出去。 “這老闆還挺有個性的。看他用的手機,我還以為我們穿越了。”古森忍不住吐槽。 “不過還挺周到的。”周橋把藥油扔給古森,“先擦擦,明天出去了再找醫生看看。”隨後倒了兩碗開水,遞一碗給古森。兩人喝了兩大碗水,冷得快成冰的身體總算慢慢暖和起來。 看下牆上的時鐘,已接近凌晨四點。兩人裹緊被子,躺了下去。當然是無法放鬆睡著的,只淺眠了一會,天就亮了。 兩人起床洗漱完,想出門找老闆問下哪裡有吃的。剛走到樓下,遠遠看到老闆騎著一匹棗紅色大馬,優哉遊哉地走回來。人帥馬俊,在這冰天雪地裡,十分惹眼。 走進院門,老闆一個縱身瀟灑下馬,從馬背上拿下兩個保溫盒,遞給兩人,又指著昨晚要登記資訊那間平房外的桌子,“這是兩位的早餐,可以到那邊吃。”說完把馬拴在一旁的樁子上,走向後院。 周橋兩人接過道謝,坐到那張桌子旁,開啟盒子,裡面是還冒著煙的羊肉面和雞蛋,還有一杯牛奶。真是意想不到的豐盛,兩人吃得很滿足。 老闆從後院轉回來,手上牽了兩匹馬,“剛才有個杜先生打電話來說他們一個小時後到這邊。雪太大,車子進不來,我跟他說在邊防檢查站接你們。時間差不多了,我送你們出去。你先跟杜先生確認一下,我們就出發。” “那就麻煩你了。” 周橋也不扭捏,接過手機跟杜康確認了情況,三人三馬開始出發。老闆一開始還控著韁繩,後來看周橋會騎馬,右手單手控馬也有模有樣的。古森雖是新手,但長期受訓的身手非常靈敏,很快掌握了技巧,騎得很穩。也就放開韁繩,由得他們自己操控。 大概走了半個小時,三人竟來到了昨晚那個收費站。周橋這才發現這裡並非收費站,而是邊防檢驗處,過去就出境了,昨晚的四人竟是想把她和古森送出境? 杜康一行已經到了。周橋兩人下馬,正想好好感謝老闆,他先拋下一句:“再見”,然後拍馬帶著另兩匹馬疾馳而去,沒兩分鐘就沒了蹤影。 “我們好像還沒給錢……”古森有點錯愕。 “大概是遇上奇人了!”周橋感慨。對這樣的人,追上去給錢反而顯得俗了,就承了他的好意吧。 “你們倆,這個年過得辛苦了。”杜康開口。 古森還不到二十,性子挺跳脫,“辛苦倒沒覺得,只覺得這一夜真刺激。” 周橋看著車窗外掠過的白樺林,“不好意思讓你們擔心了。查到是誰襲擊我們了嗎?“ “查到了,回頭再細說,先帶你倆去醫院檢查一下。”杜康早注意到兩人臉上的刮傷,還有身上的紅腫。 北桐市區。 醫生看過之後,古森還好,沒有動到骨頭。周橋的左手比較麻煩,醫生給她上了石膏,讓她好好休養,警告說要是徹底好之前再來兩次這樣的大動作,估計以後就真連個碗都端不穩了。 杜康那邊速度很快,帶走周橋兩人的四名男子很快被抓到。經過審訊,四人都交代了。 襲擊周橋和古森的是沈心和江宏章的兒子江天宇安排的人。因他的父母都被專案組帶走,他家最近又事事不順利,江天宇年少衝動,又橫慣了,只想著要出手教訓專案組的人。奈何專案組的人一直鮮少外出,就算外出也不會落單。昨天看鄧軍一行外出,又見古森落單,就出手了,剛打暈古森,就遇到周橋找過來,乾脆一併帶走。江天宇吩咐他們把兩人帶出境弄死,不提防半路周橋兩人甦醒逃脫了。

周橋醒來時,發現自己雙手被反綁,嘴上被膠布封住,身處一輛行駛中的小型卡車車廂內,旁邊是也被反綁了雙手,嘴上也貼了膠布,仍然昏迷的古森。

她往前面的駕駛室看去,見裡面坐著四名男子。但光線太暗,發不清面目。她不動聲色把後背挪近古森,用還能自由活動的手指掐古森的大腿,努力了兩三分鐘,古森終於醒了。他剛動,周橋馬上轉身及時制止了他弄出更多動靜。

周橋用眼神示意古森看駕駛室。還好古森沒有喝醉,人還是挺機靈的,轉頭看了一下駕駛室,又看看周橋和自己身上,大致明白了現在是什麼狀況。

周橋讓古森把後背轉過來,手抬高,她開始用能動的手指給他解綁繩。繩子綁得很牢,周橋努力了很久,才終於解開了一個結。古森察覺到鬆動,雙手使勁往兩邊繃,兩人合力,終於把繩解開了。

周橋立即轉身,把被綁的雙手遞到古森面前。古森得了自由的雙手很快把繩解開。兩人邊撕開嘴上的膠布,邊悄悄往車廂尾部移動。快要到達尾部時,車速突然慢了下來,周橋往後一看,前面是收費站!兩人對視一眼,就是這個時候了,雙雙向外一躍,跳下卡車,衝進旁邊的樹林!

駕駛室的人終於發現了後面的動靜,四人把車停在收費站邊,追上去。

黑沉沉的夜沒有一絲星光,樹林裡伸手不見五指。周橋和古森只能憑直覺避開樹木,在樹林裡穿行。後面不時傳來聲音,“往這個方向,這裡有腳印。”後面四人用手機帶的手電筒照著地面,雪地裡清晰地映出兩行腳印。

周橋兩人身上沒有任何武器,手機也被搜走了。後面的人離得越來越近,兩人心裡越來越急,正漸感絕望,突然發現腳下的感覺是堅硬的,不像是雪的觸感。周橋反應過來,是冰面!

冰上不會留下腳印,兩人心裡一喜,快跑起來。跑出五十多米後,古森聽到腳下傳來“咔嚓”一聲,接著接二連三的聲音響起,他人開始往下掉,冰面裂開了!

周橋聽到聲音,回頭就看到古森身體在往下掉。她大驚,迅速回身緊緊抓住古森雙手,屈腿下壓,用盡全身力氣把他一提,跟著往身後一甩。古森被她甩到身後的厚冰上,躲過了被衝進冰面之下的危險。但周橋所站的冰面受力過大,開始出現裂痕,周橋趕緊往前跳,一把扶起古森,兩人使出渾身解數,踩著幾塊大浮冰繼續往前跳,終於險險到了對岸。

後面四人目睹了這驚心動魄的一幕,不敢冒險過江,停下了追擊。

周橋兩人鬆了一口氣,靠在身後的樹幹上大口喘氣。十幾分鍾後緩過來了,開始覺得冷得不行,身上還痛,估計是剛才在冰面上磕碰到了。周橋左手在抓拽古森時又傷到了,現在隱隱作痛。古森全身溼透,周橋那一甩讓他渾身都痛。

陰冷的冬夜,又累又冷的兩人不敢耽擱,只想著得在凍死之前,走出樹林,找到有人的地方。周橋細聽了一下,除了風的呼呼聲之外,再沒聽到其他聲音。她判斷了一下,決定帶著古森沿著冰河走。也不知走了多久,在快要脫力倒下之前,總算看到前方有一棟亮著燈的兩層小房子。兩人拼著最後一口氣,走到小房子前。

周橋拍門,過了兩三分鐘,門口的燈亮了,有個身形高大的年輕男子走過來開門,“有事?“

周橋藉著暈黃的燈光,看清木搭的小院子門前招牌寫著:馬克西姆之家,猜測這原來應該是間客棧。

“住宿。“

男子看了一眼周橋,心裡有點疑惑。冬季這一帶是沒有遊人,也沒有客棧開放的。年關以來,小鎮上更是隻有他一人,其他人都已回了城區。

“房間好久沒有打掃,你們不介意的話就住一晚吧。”男子最終把他們放了進去。

“能住就行,麻煩給我們一個標間。”周橋答道。

古森聞言看了周橋一眼,周橋給他一個安撫的眼神。兩人住在這不知底細的客棧,又都筋疲力盡的,住同一間還能互相關照著。

“麻煩出示身份證登記一下。”男子把兩人帶進一樓旁的一間平房,坐到電腦前問。

“出來得匆忙,忘帶了。”

男子回頭細細打量兩人。

兩人也不怵,淡定站著任他打量。燈光之下,周橋也看清了男子的臉。剛看到客棧名字時,她不知怎麼聯想到了那個著名的鋼琴演奏家馬克西姆。現在看這個客棧老闆的臉,她不合時宜地想到,嗯,客棧取這個名字倒也是挺合適的。

男子沒再多問,帶兩人上了二樓一個標間。簡單說了一下熱水器使用方法,就打算離開。

“請等一下,老闆。可以借你的手機一用嗎?”周橋喊住男子。

男子沒說話,把手機開啟調出通話介面,遞給周橋,走了出去。

竟然還是個鍵盤手機!

周橋接過來,給杜康打電話告知情況,提了跳車之後看到的車牌資訊,又把剛才在客棧門牌上看到的地址資訊說了。杜康說馬上安排人過來接回兩人,讓他們注意安全,先在客棧休息一下。

周橋剛放下手機,男子又走了進來。接過手機時,把一壺熱水和一瓶藥油遞給周橋,什麼也沒說,又走了出去。

“這老闆還挺有個性的。看他用的手機,我還以為我們穿越了。”古森忍不住吐槽。

“不過還挺周到的。”周橋把藥油扔給古森,“先擦擦,明天出去了再找醫生看看。”隨後倒了兩碗開水,遞一碗給古森。兩人喝了兩大碗水,冷得快成冰的身體總算慢慢暖和起來。

看下牆上的時鐘,已接近凌晨四點。兩人裹緊被子,躺了下去。當然是無法放鬆睡著的,只淺眠了一會,天就亮了。

兩人起床洗漱完,想出門找老闆問下哪裡有吃的。剛走到樓下,遠遠看到老闆騎著一匹棗紅色大馬,優哉遊哉地走回來。人帥馬俊,在這冰天雪地裡,十分惹眼。

走進院門,老闆一個縱身瀟灑下馬,從馬背上拿下兩個保溫盒,遞給兩人,又指著昨晚要登記資訊那間平房外的桌子,“這是兩位的早餐,可以到那邊吃。”說完把馬拴在一旁的樁子上,走向後院。

周橋兩人接過道謝,坐到那張桌子旁,開啟盒子,裡面是還冒著煙的羊肉面和雞蛋,還有一杯牛奶。真是意想不到的豐盛,兩人吃得很滿足。

老闆從後院轉回來,手上牽了兩匹馬,“剛才有個杜先生打電話來說他們一個小時後到這邊。雪太大,車子進不來,我跟他說在邊防檢查站接你們。時間差不多了,我送你們出去。你先跟杜先生確認一下,我們就出發。”

“那就麻煩你了。”

周橋也不扭捏,接過手機跟杜康確認了情況,三人三馬開始出發。老闆一開始還控著韁繩,後來看周橋會騎馬,右手單手控馬也有模有樣的。古森雖是新手,但長期受訓的身手非常靈敏,很快掌握了技巧,騎得很穩。也就放開韁繩,由得他們自己操控。

大概走了半個小時,三人竟來到了昨晚那個收費站。周橋這才發現這裡並非收費站,而是邊防檢驗處,過去就出境了,昨晚的四人竟是想把她和古森送出境?

杜康一行已經到了。周橋兩人下馬,正想好好感謝老闆,他先拋下一句:“再見”,然後拍馬帶著另兩匹馬疾馳而去,沒兩分鐘就沒了蹤影。

“我們好像還沒給錢……”古森有點錯愕。

“大概是遇上奇人了!”周橋感慨。對這樣的人,追上去給錢反而顯得俗了,就承了他的好意吧。

“你們倆,這個年過得辛苦了。”杜康開口。

古森還不到二十,性子挺跳脫,“辛苦倒沒覺得,只覺得這一夜真刺激。”

周橋看著車窗外掠過的白樺林,“不好意思讓你們擔心了。查到是誰襲擊我們了嗎?“

“查到了,回頭再細說,先帶你倆去醫院檢查一下。”杜康早注意到兩人臉上的刮傷,還有身上的紅腫。

北桐市區。

醫生看過之後,古森還好,沒有動到骨頭。周橋的左手比較麻煩,醫生給她上了石膏,讓她好好休養,警告說要是徹底好之前再來兩次這樣的大動作,估計以後就真連個碗都端不穩了。

杜康那邊速度很快,帶走周橋兩人的四名男子很快被抓到。經過審訊,四人都交代了。

襲擊周橋和古森的是沈心和江宏章的兒子江天宇安排的人。因他的父母都被專案組帶走,他家最近又事事不順利,江天宇年少衝動,又橫慣了,只想著要出手教訓專案組的人。奈何專案組的人一直鮮少外出,就算外出也不會落單。昨天看鄧軍一行外出,又見古森落單,就出手了,剛打暈古森,就遇到周橋找過來,乾脆一併帶走。江天宇吩咐他們把兩人帶出境弄死,不提防半路周橋兩人甦醒逃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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